脱了半根,这就奇怪了。
一直想不明白这事的他等车子启动后才道:“小胡,你说这事会是谁干的呢?咋那么奇怪啊!”
“不知道!不过郝队,这事连邓副都知道了,还能轮到咋管吗?你也别白浪费心思了。”小胡一面抹着方向盘,一面扭头望了望郝队长。
“不是,我是觉得奇怪,这案子本应该只是件普通的斗殴事件才对,可那乔泼……行长的儿子裸着上身却偏生没什么棍痕或是脚印?还有他们为什么要冒充警察?这些你不觉得奇怪吗?”郝队长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疑点,其实他自己也知道怎么样打人才能不留痕这办法,只是他想不明白对方怎地设计的那么周密,却又破绽百出。
小胡是个菜鸟,刚才来局里半年,大学毕业考上的,于这些问题他其实也答不上来,但装作思考了很久的样子道:“郝队,是不是他招惹上了什么高手,对方是用内力震伤他的。”
郝队长听了这个小菜鸟的话,顿时便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小子,你以为是你看的小说啊,还隔山打牛呢,好好开你的车吧。”
小胡也乐得装成自己是个看小说看傻了的主,傻呵呵地笑了笑。
小胡于这事却是个明白人,当时他恰好站在街对面的警车内,后又悄悄地跟到巷内,且是完完整整地看着兽人军团们如何施暴的。大学毕业考上公安的他本是抱着满腔热血来奉献祖国的,奈何现在的祖国不需要他这种有热血之人,要的尽是那种会吹嘘拍马的货色,于是他便灰心了。且前些日子,参加了扫黄行动的他亲眼看着**着的李殷正在一甘警察面前,好以整暇地穿好衣服扬长而去,打那后他便也恨上了这些公子哥,二世祖。他恨透了这群社会渣滓,但却毫无办法,遂只能隐忍麻木。也正因如此,本来亲眼目睹了那一幕的他生生将事情咽到了肚中,乐得送那群人个顺水人情,假装不知此事。
其实小胡也对那群人的举动很好奇,打人便打了,怎还给这三个二世祖遮上了几条编织袋?若想不留下犯罪痕迹的话,最好的办法便是杀人灭口,且还得连带那两女的一起杀了。可他们却偏偏没这么做,而且那两女的竟是毫发无损,只是被带走了。
小胡一直对这事想不明白,但此时他却不敢去想,管他呢,反正这事已不归咋们管了。不过,要是有机会,他还是想亲自找到这群人,问问他们当时到底咋想的才行。
陈凯很是头疼,早晨突袭了靖图学院门口的三家网吧,虽说一无所获,但还是寻出了蛛丝马迹,他现在已肯定这三家网吧定与清远河一案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
中午回家好不容易做通了老爸的思想工作,热乎饭还没吃三口,又接到内线说跟踪到一可疑人员,心急火燎的他趁着送妹妹陈婷去学校做掩护,与内线接了下头。他交代了内线继续跟踪的任务后,遂又赶回了局里找黄局商谈下一步的行动部署,岂知还未商谈完,黄局来电话了。
本来这一次商谈是打算与内线里应外合,直接设局秘密逮捕那嫌疑人的。不料待黄局一通电话接完后,竟与自己说是什么人家的儿子被人给揍了,市里竟点名要他陈凯来查这起混混斗殴事件,无奈之下也只得放下手中的事赶到市医院。
陈凯做梦都没想到,赶到医院的他傻了,那被揍之人竟是早上才见到,且巴不得他被人揍死的二世祖——李殷正,且连他那泼妇老妈乔红梅也在那,站于高级病房门口的他当真是欲哭无泪。
二十八 事态升级
中午一场风波后,并未影响到我去实验室报到的时间,于系办公室一番折腾后,我才被派往实验室报到。管实验室的老师本就任我一门专业课,姓楚,也是女的,到也算得上脸熟。三言两语交代我一番后,便施施然回到了实验室的讲台后,一屁股坐回凳子上,便不再搭理我了。
生物系一直有这么一特别现象,系中授课的二十七名教授与助教中,除开正副主任及生物化学科老师,其余竟全是女的。而学生中恰恰又反回来了,男生多过女生,一直便是阳盛阴衰的典型。因了这现象,于我心中便一直有这么个好奇的疑问,怎地生物系授课教师竟全是些女的?难道男的都被派去大森林中考察野生物种了?但这个疑问也只能于心里想想,断不能拿出来问的,问了也白搭!
我望了望她的一番举动,又望了望后面清理台上的一堆实验器材后,定然明白自己的处境,遂老老实实地趴到了清洗台去,朝着那两座堆成小山般的实验器材进军。咋可得发扬勤劳诚恳地作风,争取在饭点前把这些瓶瓶罐罐全清理干净。于是除了我偶尔弄出的玻璃碰撞声外,实验室一下便略觉静了些,且我也乐得这样,至少没人来影响我。
约莫洗了三个小时,终是搞定了一座小山,楚老师板着脸于我身后开腔了:“王海志,今天就洗到这吧,明早记得早点来。”
说完后抬腿便冷着脸又走了回去
我转了转发酸的手臂,本欲搭句讪的,奈何人家却一副拒人千里的态度,遂用鼻孔哼了声算是答应了。
说句真心话,听得她吩咐洗刷时,我才知道自个上当了。唉!小萝莉就是小萝莉,靠脸都能吃饭,我竟被辅导员骗了,早知道是来做这洗洗刷刷的事,且还会遇到个一向难处的主,打死我都不踊跃成那样了。
楚老师是本系出了名的冷面神君,倒不是她长得如何公主样,面相一般只能算是个常人的她与辅导员那小萝莉比起来,差得远了。她出名是因了她一直很冷面,且听师兄师姐们说,从来没见这楚老师在课堂上笑过那么一回二回,所以赠了她这么个名号。
以前我也上过她的课,甚没啥感觉,只觉得她应是更年期提前了。有了这次近距离接触,我终又理解了些“冷面神君”这四字,到也觉得挺对自个胃口,起码不用应付辅导员那种满肚子问题的问题老师。
出了实验室,又念了念这尊冷面神君的样子,不觉抖了抖,真是名副其实呀!不过到也没辱没她那名号。望了望西偏的日头,遂摸了摸身上的饭卡,是该吃饭了。
当堪堪不才本小子奔至西校区食堂时,便觉不对劲,怎地此时本该人丁兴旺,六畜齐全的食堂硬是稀稀拉拉只有几个人,但早已饿得能塞下头牛的我那管得了这怪事,略作迟疑下便暗自高兴起来,人少了便不用挤了,遂闷着头直奔窗口。
“王海志,过来!王海志,你听到没有!叫你快点过来!”
这居然是陈婷的声音,这丫头甚少来这食堂吃饭,怎地会突然出现?且自从当了不才本小子的女友后,甚少直呼我姓名,此番怎么会如此焦急?刚捧着饭碗本欲做那长鲸吸水式的我愣了,遂走了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望了望她身后,却未发现陆雨欣的踪迹,这二女一向绵缠得很,不由奇怪的补充了句:“陆雨欣呢?”
陈婷竟小心地扫了扫周围一眼,遂凑我耳边小声道:“别说话,快跟我走。”
我愣了愣,遂被她强拽着手臂从食堂侧门直拽了出去,心里却还在猜疑,什么事竟能让这丫头如此小心?出了食堂侧门,又走到教工宿舍楼前的人工树林里,赫然发现一男一女两警察正坐于那石凳上,直望着我俩,像是专门在那里等着我们。难道竟东窗事发?这警察的速度也忒快了些吧!我瞬间五味杂陈起来,想来此番定然又要进去了,且不知道会被关个多久。
唉!本小子这辈子定然是完了,早知道今天就该把那乌龟玩八蛋结果了算了。
陈婷直直朝两警察走上去,似有点抱怨地道:“我把人给你带出来了,有什么事快点问,我还等着他陪我吃饭呢。”
听了她这话,我险些翻翻白眼一头栽在地上,面前这两位可是人民警察啊!丫头胆子也忒肥了点,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人家说话,这不是在厕所里找东西——找死么?
然男的那位的回答更出乎意料,他满面和谐地看了看陈婷道:“知道,知道,就问他两个问题就行了。”
我望着面前这两人,愣是抓颇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却也不好插嘴,只得乖乖在一旁等着。
男警察上前一步看着我道:“你就是王海志?”
我嗯了一声,正欲洗耳恭听下文,不料这斯却说出了句忒让人无语的话。
他竟自恋地道:“长相虽不如我些,不过也算过的去了。”
闻言后我身体不由晃了晃,这是警察该说的话么?岂知旁边的那位女警察竟插嘴道:“你就知道王婆卖瓜,我就觉得人家小王比你长得帅多了。”
她说完后竟拉着陈婷的手面带微笑地扭过头。
这什么世道啊?警察同志找上门来,不会就是来拿我跟他比长相的吧?
我抚了抚额头汗颜一阵,用自觉甚得体的口气道:“这…警察叔叔,你们到底找我什么事啊?”
这一下,三人竟全哄笑了起来,尤其以陈婷为著,只见她指着男警察直笑得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道:“哥……人家叫你叔叔了呢!”
言罢又是一阵咯咯咯的痴笑。
我傻了,彻底傻了,难怪刚才会如此调侃我,原来这家伙竟是陈婷的哥,且自己还上了套,愣是称了人家一句叔叔。本小子竟亏大发了,没由来地便矮了一辈,以后指不定陈婷这丫头权要拿此事开涮我不知多少次呢,脸顿时红了起来。
“行了,行了,别开玩笑了,正事要紧。”陈凯止住了二女的哄笑,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道:“我是陈婷的哥叫陈凯,以后你也跟她一起叫我声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