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回学校再说了。
回到学校后,辅导员倒没再难为我等,只交代我们老实些回宿舍,自己便盈盈袅袅的迈着小碎步回家了。
兽人军团的兄弟们直望得两眼发直,待辅导员走后才七嘴八舌起来。纷纷议论起我们生物系竟有如此漂亮的萝莉教师,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系里了,有几个竟恬不知耻的凑到豪猪与小白跟前,打探起了这老师的电话啥的,全把刚才都被逮进局里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白听我欲回宿舍,忙凑到我跟前道:“老大,你这就回去了?不跟我们去撮一顿压压惊?”
堪堪不才本小子差点被他的提议给噎死,于心中暗骂了句,压你妹的惊,遂冷面道:“不去。”
豪猪竟比小白无耻得更甚了些,在一旁风言风语道:“小白,老大是有妻室的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先去压惊呢?我看现在怕是到回去跪键盘的时候了。”
这一次我再忍无可忍,踢了豪猪一脚后破口而出:“跪你妹啊,豪猪,你找死么?”
“老大,我错了,老大,我错了!再说我也没妹给你跪啊。”豪猪一面假装求饶,一面挤眉弄眼的跳开了。
一番打闹后,蒋兵这才道:“真不去?”
蒋兵一向沉默寡言,见他开口我本也想加入了,奈何一想起冷面神君的交代,遂摆摆手解释道:“不去了,你们玩,明天我还要去实验室干活呢。”
听了我的解释后,三人这才恍然大悟,竟齐齐点着头道:“哦,难怪了!”
我望着这群活宝,不觉又好气又好笑了些,遂同他们打个招呼便先回了小窝。
一桩本欲升级成刑事案件的斗殴事件,便就这么悄悄地被压了下来。
此时还依旧蒙在鼓里陈婷正捧着手机,跟老爸陈正生撒娇:“爸,我哥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把王海志拷起来带走了,这事你一定要管。”
电话那头,陈正生隔了半晌才道:“婷婷?龋?愀绲氖挛夜徊坏焦馨。 ?p》 “爸,我不管,我哥单位的事你管不到,但他是你儿子,老子管儿子可是天经地义呢!”陈婷不依不挠的撒娇着。
“你?龋?娓?懵枰谎?耍??欢?吞c稣饣袄矗?茫?然嵛野锬阄饰省!钡缁澳嵌说某抡??婺米约赫獗p磁??徽蘖恕?p》 听了老爸说帮问问,陈婷这才舒了口气,撒娇变乖巧的道:“爸,那挂了啊,我等你好消息。”
“嗯嗯嗯,挂了!”陈正生忙迫不及待地先掐断了电话。
陈婷握着手机,得意地撇了撇嘴,这才装回衣兜里。
乔红梅一直守着宝贝儿子在医院等着,等着公安局的好消息传来,这一等直等到天黑了好久,硬是等得她不耐烦了起来,正来回地在病房中踱着。
经过包扎治疗了半天的李殷正现在亦好转了些,能咧着嘴倒吸着凉气同老妈搭话了:“妈,你说公安局能把暗打我的那群混混都抓到么?”
“能,怎么不能!”乔红梅出了口气,又接着转移话题道:“平时我给你的钱还少吗?不会找个安全点的地方?怎么跑去那酒店了?搞得现在丢人现眼了。”
“妈!”李殷正深知老娘的本性,唤了声后随即龇着牙假装痛得哼了哼。
乔红梅一见儿子那样,心都像被猫抓了似地,忙坐到儿子身边打着包票道:“宝贝?龋?惴判模?馐鹿?簿志?曰岣?σ桓雎?獾拇鸶础!?p》 正当母子俩在做着公安局已侦破案件,且将凶手绳之以法,接下来该如何惩治凶手的美梦时,乔红梅电话响了。
乔红梅走出病房掩上门,摸出挎包中的手机,看了看那陌生的电话号码,迟疑下接起来道:“喂,你好,那位啊?”
“乔行长,你好,我是市公安局局长黄跃民。”电话那头传来黄跃民的声音。
“哟,是黄局长啊,怎么能让您亲自打电话给我,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乔红梅一听是新来的公安局局长黄跃民,狐疑下忙客气起来。
其实她亦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这黄局的等级可比她这市工商银行的行长大多了,然才能如此客气的谄媚着,再说了,她实在摸不准这黄局突然打电话给自个做什,遂也不敢造次。
“乔行长,我是代表市公安局来向你通知下,关于您儿子被假冒保安群殴一案的处理结果的。”黄跃民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什么?被假冒保安打了?不是假冒警察吗?”乔红梅听出了黄跃民的口气,遂抬高了些声调似有不满地说着。
黄跃民的态度竟冷了起来,将案件经过大致说了下,随后又交代了下处理结果,然客客气气地说了句如有不服可上诉之类的话,便不等这堂堂大行长说半话便掐了电话。
乔红梅听得一楞一楞的,平日里市公安局对自己的态度向来都是巴结的,这次怎转变得如此之快?而且这黄跃民是何时调来市公安局的,怎自己一点也没得到消息。本做着春秋美梦的她就这么被晾了起来,且还晾得心里直打颤,难道有什么鬼不成。重回病房的乔红梅心里很乱,连宝贝儿子的卖乖竟都不当回事了,且还出言责备了两句。
李殷正没等来好消息,等来的却这么一个答复,群殴自己的人竟未得到自己想要的惩处,只是协议赔偿了点医药费了事,连拘留都没拘留下。
他愣是傻眼了,自己何时变得如此不值钱了,望着自己的老妈愣是委屈得说不出话来。
乔红梅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是丈夫李宏伟打来的,电话一接通,身为地委书记的丈夫李宏伟似有不悦地沉声问:“你在病房?
乔红梅有点不解了,丈夫这又是怎么了,他可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过话呢?难道今天吃错药了?便不耐烦地嗯了声。
李宏伟显然生气了,在电话老气横秋道:“把电话递给你那宝贝儿子,我跟他说两句。”
“你发什么脾气,电话一通就发这么大火,儿子被打成这样,你连看都不来看下,还在电话里嚷什么?”乔红梅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
“乔红梅,你给我听好了,别当我李宏伟什么都不知道,你要再不管管你这宝贝儿子,可别怪我不顾夫妻之情。”言罢不等乔红梅说话便也挂了电话。
一旁的李殷正将父母地对话听了个清楚,他从来没见过老爸竟敢冲自己的老妈这么吼,一时间竟被吓傻了。
乔红梅更是傻了,她听得出丈夫话语中的意思,这等于是在向自己敲警钟了。
他怎么会知道的?
乔红梅一直愣愣地握着手机,坐于病房的沙发中沉思着此事,丈夫怎么会突然冲自己敲警钟?难道他……乔红梅无法想下去,顿时便傻在了沙发里。
正当她想得出神时,忽然手机上又接到了一条“口口口”发来的短信——事情有变,切莫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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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
小冰从未想过能靠书赚钱,养家,所以也从不粉和不喜欢看的书,今天满10万字申请签约了,小冰只想到一个事,不论书能否签约,都将于2个月后将本书更新完成,也算是偿还了那一个梦。
三十 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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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我一大早便从被窝爬了出来,本小子可还记得昨天晚上答应冷面神君之事。
清晨的寒风渐渐袭来,入冬了,温度不得不随着地球的转变而变化,果树彻底光秃秃了,南方的气候并不比北方冷,但大抵南方人都穿得比北方人多,我且也不知道这是为何?
时光荏苒,悄然而逝,不知不觉中竟已在这学院中度过了三年,虽然三年中有八个月却并未在此,但我的心却依然在此。望着熟悉又陌生的一栋栋建筑物,缩缩脖子,独自悄悄地走在这座恍若空荡的学院中,心中没由来便有了许多的感想。
记得刚来报名时,是海鹏堂哥送我的。因了家穷,从小到大并未出过远门,亦连省府昆明都未曾到过,不放心地母亲硬是托堂哥将我亲自护送至学院。
公车穿梭于果林中,车尾扬起阵阵黑尘。路边水沟中,数不清的凤眼莲,正绽放着蓝花,一派南国的景象。学院更是矗立于一片似望不尽的果林中,秋色亦不失鲜花,密布着的花坛开满了各色鲜花,白石铺成的大道大路交错于院中,棕榈树正婆娑地摇跃着,诚然像是在欢迎新来的学子们。那时的自己刚十七岁,许正是个腼腆的少年。
同样的路,同样的树,同样的楼,我已悄悄的走过了三年,而在这三年中,多少次迷茫竟划在了这条路上,多少次欢笑竟留在这栋楼上,多少次荒唐竟记在这些树上。我已然无法记清,早已不再憧憬出人头地,只思量起何时能将自己清算一次,这二十年来到究自己欠别人多?还是别人欠自己多?
一连串的问责悄然而生,却实是无法算清,到底该如何去算。是这树下,我竟识得敖兄;是这楼前,我竟识得陈婷;同样是这树下,怒气冲冲的我带人去寻了个天大的麻烦。
然此时我立于这水池边,竟望着那枯黄又略显绿意的睡莲入神了。沧海桑田已过去三年,我已非当时的少年,多少憧憬尽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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