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黄公子,方才多有失礼,还望多多担待。”
“呵呵,丁小姐如此说话,真是太客气了。”黄天呵呵一笑,然后望着旁边的冥杀道,“这位公子有些眼熟,不知如何称呼?”
冥杀在一旁依旧慢悠悠的喝着自己的茶,仿佛对黄天的话未曾听到一般,只字不答,这倒是让黄天又饿谢尴尬,丁凝只能开口解释道:“呵呵,黄公子,我这位朋友不太喜欢说话,呵呵,他乃是我听雨轩的家将,名叫阿牛。”
不说话是不是,那好,本小姐便给你起个名字。
“阿牛?”黄天望了丁凝一眼,这人长的如此不凡,怎么这名字起的如此掉渣?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黄天对冥杀的态度也不介意,道,“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二位,这是幸会,黄某在此以茶代酒敬两位一杯。”
“多谢。”
重新倒上茶水,丁凝望着一旁的黄天,道:“黄公子家住京师?”
“呵呵,是的。”
“哦,原来如此。”丁凝点头。
黄天道:“不知丁小姐问这为何?”
望着一侧的丁凝,扮作黄天的景仁帝暗暗道:“三哥啊三哥,你总是跟朕说这丁家小姐如何如何的与众不同,现在看来亦是非常的正常,哪有三哥说在那般玄?看来朕又要剩下三年的俸禄了。”
这景仁帝当然不会有如此能力从茫茫人海中识出丁凝,这些只不过都是暗中的大内高手的功劳而已。
丁凝随即开口道:“若是如此的话,那黄公子是否能说一下东方大人的为人如何?”想要了解一下情况,怕是需要本地人才能说的明白,而景仁帝则充当了这个角色,不过这世上除了夏侯永安之外,怕是只有丁凝眼前的这位黄天公子最为熟悉了。
“东方大人?哪个东方大人?”
景仁帝先是一愣,然后开口问道。
“哎呀,还能有哪个东方大人,当然是当朝宰相,官居一品的东方钰大人了。”
“他?”黄天有些惊讶的望着丁凝,一个小女子打探这些事情干什么?
“黄兄?你怎么了?”丁凝见黄天眼睛不眨的望着自己,开口问道。
景仁帝马上恢复过来,笑道:“呵呵,没事,在下只是惊讶于丁小姐怎么会突然问起东方大人来?”
“唉,此事说来话长,”丁凝叹道,“方才在状元楼,东方大人的公子与东三省的举子闹的不可开交,我的一位友人便是其中之一,而且还冒犯了东方大人,所以正在因此事而烦恼。”
“还有此事?”黄天亦有些惊讶,“不知丁小姐能够将当时的情况说与在下听?”
“倒也未尝不可,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丁凝便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将与景仁听,听候景仁的脸色有些怪异,看到如此表情,丁凝不由开口问道:“怎么了黄兄?莫非这东方大人果如那些人所说,是一个睚眦必抱之人?”
“额……这个在下也不好说,”景仁开口道。
“为何?”
“因为这东方大人的脾气确实让人难以琢磨,方才听丁小姐所言,那位席公子如此的出言顶撞东方大人,他理应升起才是,可怎么又会哈哈大笑呢?确实有些让人不解,”景仁思索了片刻,接着道,“这东方大人虽然脾气有些暴躁,对于某些事情难以忘怀,但还算清正廉洁,我想,丁小姐是多虑了。”说完之后景仁心中暗道,“还有些居功自大而已。”
☆、第九十五章 大骂景仁
“是么?”
丁凝投以怀疑的目光。
“便是东方大人果真公报私仇的话,那当今天子慧眼识珠,怕也是不会同意的。”
在说别人之时,景仁还不忘记自己拍一下自己的马屁。
“当今天子?”
而那边,丁凝竟然一声惊呼,尔后娇笑起来,看着花枝乱颤的样子,迷倒了茶肆内所有的男性动物。
“额……那个,丁小姐你笑什么?”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景仁不由问道。丁凝眉毛一挑,止住笑意,道:“就凭方才公子那几句话,奴家都要怀疑公子是否真的是京师人士了。”
“此言何意?”
丁凝开口道:“试问黄公子如何知道当朝天子慧眼识的是这个‘珠’呢还是这个‘猪’呢?”丁凝手指蘸取一点的茶水,便在桌子之上写下了这二字,然后娇笑着望了一旁许久未发一言的冥杀,“阿牛,你说,是么?”一边是猪,一边是牛,还真是般配。
冥杀望了丁凝一眼,仍是未发一言,不过看他的眼眸中,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似乎是笑意。
“丁姑娘,你怎么能对如此对当今天子出言不逊?”
当着朕的面骂朕?朕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是不想活了!景仁一脸的严肃,就连旁边的一些顾客都是一脸的怒容,整个茶肆中静的可怕,只剩下丁凝的笑声,是那么的放肆。
还好,景仁还是将心中的怒火压制住了,否则,就凭方才她那句话,便足以将其处死了。
丁凝笑够了,有些无辜的望着四周,小声向着一旁的冥杀问道:“怎么了?怎么大家都看我?”
冥杀的眼中也满是戒备之色,右手已经探入腰间。景仁一看,连忙开口道:“呵呵。方才只是开个玩笑,各位继续,各位继续。”
景仁说完之后,茶肆之中立时恢复了热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所有人又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这……”望着这个情景,丁凝懵了,这怎么跟演戏似的?看着怎么一个比一个假啊?“黄兄,方才是不是奴家出现什么幻觉了?”
“呵呵,没事,没事,我们继续聊。”景仁掩饰着内心的想法,他倒要看看,眼前这个满口雌黄的丫头。到底为何会如何说他,心中暗道,三哥啊,莫非你所说的与众不同便是这般的与众不同么?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难道奴家刚才说的不对么?”丁凝还不知大祸临头,仍在那边说个不停,“当今朝廷,党羽林立,外又有蛮夷垂涎我大夏国土而虎视眈眈。现在可谓是内忧外患,再加上北方闹灾,朝廷竟然迟迟做不出反应,这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阴阳相隔?如此皇帝,慧眼识珠,屁!我看他识得都是一群之后吃喝拉撒、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大肥猪!”
丁凝这刀子嘴又开始,没说一个字,都狠狠的捅在景仁的心间。景仁只觉得后脑一阵轰鸣,仿佛被何人重击了一般。眼前一黑,然后气血翻腾起来,一口气没换上来,差点被气的背过气去,他何曾听到过如此很辣的咒骂?
身形一阵摇晃,景仁身后的那位下人眼疾手快,立时扶住:“主子,你没事吧。”
接着,茶肆之中“砰!”的一声,不知是谁拍了桌子一掌。震得丁凝耳朵都嗡嗡作响,心中暗道,这谁啊?喝饱了撑的,对着桌子出什么气啊?转头望去,只见茶肆中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正怒目而视的望着自己。
“这……这又是怎么了……”看着现在的情形,好像比方才更加的严重,不由的用无辜的眼神望向冥杀,“阿牛,我又说错什么话了么?”好像,没有吧?
再看黄天,竟然更加的夸张,好像正在翻白眼,丁凝连忙问道:“哎呀,黄兄,你怎么了?是不是被这帮人吹胡子瞪眼睛的给吓着了?啊?”丁凝哪里知道,景仁这是被她活生生骂成这样的。
过了好长时间景仁这才缓过来,望着丁凝,暗道,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生的如此尖牙俐齿、口中尽是大逆不道之言?朕……朕恨不得将她现在就斩了。
景仁胸口不断的上下起伏,那是怒火在燃烧。而无辜的丁凝,关心道:“黄兄,你感觉如何?”然后转身,指着茶肆中的所有人,道,“都怨你们,差点吓到黄兄了,看什么看?还不坐下!”
丁凝娇斥道,大有一代行侠仗义的女侠的样子。
“都坐下!”
景仁狠狠的说道,那些人听到这话后,这才缓缓的做回自己的位置。
“这才像话么。”
丁凝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然后转头望向景仁,道:“黄兄,你说我方才骂的对不对啊?不然,你也骂上两句解解气?!”
“噗——”
丁凝话音刚落,之家一道“清泉”如从天上飞来一般,正中丁凝的胸口,瞪着愤怒的眼睛向着罪魁祸首望去,那货竟已经笑到了桌子底下去了。丁凝大惊,冥杀平日笑都不笑,怎么现在笑成这样,难不成他疯了?还是……糟了!
丁凝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身来:“遭了,茶水里有毒!咱们快走!”晕,武侠电视剧和小说看多了,丁凝很无耻的二了……
只见丁凝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将冥杀从桌子底下找出,然后拉着他一路狂奔跑出茶肆,没过多久便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只留下一脸怒容的景仁在远处阴沉着个脸。
身后那位下人,道:“主子,此女污蔑龙威,理当处斩,来人!”
“在!”
那些茶肆之中客人全部应声道,甚是整齐,吓的那茶肆的店家躲在柜台的下面不敢出来,心中不由埋怨:“这流氓团伙是怎么进京师的……”
“等等。”景仁挥手示意,“这件事情暂时压一压,不过,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能泄露出去。”
“主子放心。”
景仁站起身来,望着大街之上来往的行人,口中怒道:“丁大小姐,真是想不到啊。”想不知者不罪?不是,这叫秋后算账。
丁凝拉着冥杀跑了很长的距离,直到气喘吁吁了这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丁凝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哎呀,幸好咱们走的快,不然的话,恐怕又要被贼人所害了,只是咱们将黄兄留下来,不知现在如何了?”
冥杀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望着丁凝,道:“放心,没事。”
丁凝望着冥杀,笑的虽然很迷人,但丁凝却不是这么想,道:“你……你的毒……”说着,丁凝整个人都担忧起来。
“好了,不要闹了,咱们该回府了。”毒什么毒啊?若他真的中了毒的话,也是情毒。
望着一路笑着回到听雨轩的冥杀,丁凝心中那个忐忑啊,这不笑就不笑,怎么一笑还刹不住车了呢?难道是惯性太大,阻力太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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