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晴姐……
她怎么会忘了二哥最喜欢的晴姐也在那里呢……?
当初晴姐就是为了到维也纳学习更精湛的音乐,才会抛开对她一腔爱恋的二哥,让二哥一度陷入低迷中……
记得在搭上从A市飞往维也纳的飞机时,二哥告诉过她,在那儿一切的安排都是他朋友在帮忙。
他并没有说那个朋友是谁,她也没有过问。
现在回想起来,二哥天性冷漠,朋友甚少,除了几年前到维也纳的晴姐,还能有谁,会熟知那儿的环境,并且帮助他?
想起二哥曾在那河畔,告诉她多瑙河之美,想必,这些东西是晴姐告之他的吧。
雨桐苦涩的牵起笑。
呵,雨桐,你变贪心了,当一切过于美好时,你就变得开始会奢望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她不敢说,自己对于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可他关心她、爱护她,在她受伤时,抚慰她,帮助她摆脱困境。甚至在异国他乡,他望着自己时,那温润如水的目光,让她几度以为,他对她也是有情的。
可现在看来,只是她自作多情。
失望、落寞、悲凉……重重复杂情绪,流转过她的眼眸,何谦将之尽收眼底。
胸口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嫉妒,为什么,为什么一提到何瑞,她就出现这种表情?
何瑞到底哪点好,让她如此惦记、如此为他忧心???
越想,胸口中的火苗燃烧得就越旺。
不,她是属于他的,她的脑海中不该想着其他男人,只能想着他,只能是他!
一个冲动,他一手将攫住她的腰,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炙热又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霸道的袭上了她的唇,吸允啃咬,仿佛想要占据她的所有,将她的呼吸全数吞进。
心情悲悯的雨桐,突然排斥起他的吻,特别是这种宛若藐视她尊严,如刑法般的吻!
没多想,她侧脸躲开他探进灵舌,粗喘着气发出微弱的拒绝声音。
“不要……”
何谦哪容许得了她的躲避,她的眼神在闪烁,虽然瞳孔中映着的是他的影子,可是他知道,此时的她,眼中根本无他!
蛮力的用双手扣住她的小脸,他执意要她心中只有他一人。
“唔……”微肿的红唇再度被封住,雨桐难受的皱起小脸,小小的双拳不断捶打着他硬如磐石般的胸膛。
她的拳如羽毛般轻飘飘的落在身上,何谦不痛不痒的任由她打着,舌头已经探进她樱桃小口中,缠绕着她的柔软,深尝着属于她的芬芳。
薰衣草的馨香,滑过他的鼻尖,那是最令他迷恋的香气。
这股香,不知从何时起,悄然在他心中植入,然后萃取他的血液精华,在他毫无知觉时,茁壮成长,直至占据他整颗心。
她失踪的那三天,他没办法入眠,他本就是一个不容易轻易睡着的人,她不在,更让他觉得孤枕难眠。
午夜梦回时,他躺在属于她的床上,闻着她余留的香气,任由寂寞恐慌啃噬他的心,让他失眠到天明。
担心她受伤,担心她打掉他们之间的孩子,担心就此失去她……
越来自己已经显得这么深,让他无法自拔的恋着这个外表纤弱,骨子里却倔强无比的小女人,怎么也放不了手……
就在何谦霸道的掠夺她的唇舌时,雨桐突然停下捶打的动作,眉头紧皱,呼吸变得浓重,一只手下意识的抚向了小腹。
痛,好痛。
何谦察觉时,她的额上已然流出丝丝冷汗,一张小脸白得透明。
“雨桐,你怎么了?”他惊恐的问道,急忙将她抱到床上躺下。
她摇着头,痛得说不出话。
何谦立刻喊来了林妈,让她去找家庭医生,自己则旋身会到床边,慌乱得不知所措,最后只得用大掌,不停的轻抚着她微隆的下腹。
吸气呼气,雨桐轻尝试着用最简单的方法,抵制下腹的阵痛。
不知道是自己这种方法有用,还是他轻抚按摩的动作奏效,渐渐的,她觉得疼痛消失。
微微睁开迷蒙的眼,她看到了一张比自己还白的俊脸,心不由的一动。
203 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脸上的神色,她能理解成担心吗?
望了一眼,她就收回了目光,在心中告诫自己,他是演戏的高手,表里不一是他的特长,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忘记他的虚伪呢?
他故意装作在乎她,关心她,然后,趁着她戒备浅薄之时,给她重重的一击,让她肝肠寸断、痛不欲生,这不就是他报复人的一贯手段么?
她已经领过教训,所以,她不会再为他所骗。
闭上眼,雨桐佯装自己已经困乏,让自己呼吸平稳,好似睡着一般。
不多久,家庭医生老王匆匆赶来,检查一番,说是她动了胎气,注意休息喝些安胎药即可。
尽管对于何谦和雨桐之间的暧昧关系感到好奇,但是身为下人他自知不能多嘴,开好药收拾好药箱,如来时,匆匆离去。
房间内恢复一片静谧,好半响都没有一点动静,假装睡着却差点睡着的雨桐,迷迷糊糊的以为人都走光了,正要睁眼,一只大掌忽而抚上了她的脸颊。
雨桐的心霍地一震,睫毛微微颤抖,及时调整自己的鼻息。
原来他没走……
带着薄茧的温热手,轻轻抚摸着雨桐白皙细致的脸颊,修长的指头爱恋的游移,来至她粉色的唇瓣,一阵摩挲,尔后,微凉的唇缓缓贴于之上。
只是微微的碰触着,并没有深入,良久,一声轻叹从他口中溢出,“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声音暗哑隐晦,似乎蓄含无数难以说出口的情仇爱恨。
雨桐心脏“咚咚”的作响,秉着呼吸,感受他亲吻她的额头,帮她将被子拉好,然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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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的阳光,倾斜于一室。
一身黑衣的男子立于落地窗前,澄亮的光芒将他那张忧郁的侧脸镀成了金色。
他的手中握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杯,烟雾缭绕,蒸汽袭上窗,模糊了外头的世界。
透过薄薄的窗,他俯视着下头来来往往的车辆,隔音极强的钢化玻璃,阻隔了那喧嚣杂吵的都市噪音。
轻烟袅袅,让他有股不真实的感觉。
这个世界,亦真亦假。
隔着假象观望,从中得到的是虚幻般的唯美。而真实存在的,往往只是丑陋的本质。
“瑞……”
身后的大床上传来一阵虚弱的轻唤。
旋身走向那张大床,何瑞将手中的杯子放在床头旁的矮柜上,伸手将初醒的女人扶坐靠在床头。
“感觉好一些了吗?”他轻轻询问,顺手替她到了杯温水。
“嗯,好很多了。”喝了几口水润润干涩的喉,她柔柔的回答道,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晴,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楼晴含笑摇了摇头,伸出细瘦的手覆上他略显苍白的指尖,愧疚的说道:“瑞,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两年前,她来到了这个美丽的音乐之都,让自己的梦想得到圆满,然而,当她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后,却遗失了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健康。
楼晴是学管弦乐器长笛的,刚来维也纳时,她加入了一个知名的乐团。
这里的每个人都才华横溢,学识过人,为了要赶上这个乐团整体水平的进度,每天她都拼了命的练习。
作息紊乱,三餐不正常,没多久就闹出了胃病。长久以此,她的胃病越来越严重。
那天,何瑞一脸茫然无助的找到了她,让她帮忙找寻失踪的雨桐,在寻人过程中,她突然胃病复发,送入医院时,医生说,她患上了胃癌。晚期。
这种病,若是在药物的控制和医学的治疗下不能恢复,楼晴随时可能香消玉碎。
从小到大,楼晴是最了解何瑞的人,他们有共同的爱好共同的信仰,会走在一起也是自然而然。
要不是因为何老太爷为了要让何瑞专心于何氏企业的争夺战中,楼晴就不会被间接的送出国。
这件事,也是何瑞在何老太爷死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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