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念祺的婚约将近,衍儿这还没及笄,也无法谈婚嫁之事,况且衍儿这才刚回来,我还不打算将她嫁出去。”太子见恭亲王发话了,他也不敢说些什么了。他本来就是几个兄弟中最没用的一个,好不容易依仗着母后得了个太子之位,还指望着恭亲王多帮衬着呐,不然他如何在他那一堆优秀的兄弟中夺取皇位?他可不能太过了,让恭亲王感到不满。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只是恭亲王,不知碧湖那丫鬟的事……”太子想起之前向恭亲王提出的让碧湖随林念祺嫁过去的事情。而恭亲王看样子并没有打算说些什么,所以叶书衍就替他开口了:“太子,这事恐怕无法满足太子了。碧湖现在是书衍的贴身侍婢,如若陪表姐嫁过去那还成何体统?父王,你说是吗?”恭亲王点了点头,她这女儿真是成熟了不少。
君临心里一团怒火,来了趟王府结果却一无所获,但他又不好发泄出来,只得垂头丧气的离开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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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祺来找茬
“衍儿,你刚才说的心有所属那番话是骗那太子的话还是是真的?”恭亲王还惦记着刚才的事那,虽说他刚才在帮衬着叶书衍说话,但他心里还是很在意叶书衍那所谓的心有所属是谁的,自己的女儿怎能轻易的被别的人给拐跑了,他们父女两还没团聚够呐。
叶书衍发自内心地觉得恭亲王是个好父亲,尽管六年前叶书衍被拐并且从此杳无音讯与他分离,但他这六年来也一直在找她啊。而且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疼很疼叶书衍。她拉住恭亲王的手臂:“这自然是衍儿的借口了,衍儿还没陪够父王,那还能想着其他人?”“好好好,这就好,那你先回去吧,父王还有事要出去一趟,若是有什么事,你可以去找李管家来处理。”恭亲王拍了拍叶书衍的手,他确实是有事需要出去,皇上昨天传密函命他今日秘密进宫。
“好。”叶书衍行了个礼之后就告退了,怎知回十砚斋的路上就遇到了一脸怒色的林念祺。
“叶书衍,你给我站住!”林念祺的脸涨得通红,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叶书衍倒是很听话的停住了脚步,问道:“表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这女人又要闹出点什么事来?林念祺看着她那副模样越发来气:“我怎么样了?你也好意思问出口!说,你是什么时候勾·引君临皇兄的!”
叶书衍忍俊不禁,“君临皇兄”?貌似她没有资格这么叫吧?怎么没人教教她,万一在一些朝中大臣或者是圣上面前这么叫太子,她别说和太子成亲了,活着都很难啊。还有,是哪个嘴碎的跑去和林念祺告状的?这事真跟她没关系,只不过是那个太子想拴紧恭亲王而已。说来也奇怪,恭亲王怎么会站在太子那边,按理说太子在这些皇子中算是弱势群体了,难道恭亲王不怕到时候牵连到自己?这么想着她的脸色又凝重了起来。
“你……你还好意思笑?”林念祺气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她只看见叶书衍听了她的话后笑了,更本不在意她后来的神色。“之前你害得我被舅舅罚抄《女规》不说,现在又来勾·引我的未婚夫。你说,你安的是什么心?”之前她还以为舅舅会像以前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没想到她那次是实打实地抄了一千遍《女规》啊,又累又饿的,她之前在她爹的宅院中也不过是被那群女人膈应,还从没受过这种“待遇”。
叶书衍看她这个样子其实也挺可怜的,太过敏感每天想太多给自己多添了这么多堵,像之前碧湖的事,碧湖想给她解释的,但她却偏偏不听,白给自己添堵。于是她好心安慰她:“表姐你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啊,别生气了。”林念祺见叶书衍是在关心自己,忍不住放柔了语气:“那……那为什么有人跟我说君临皇兄说要纳你为正妃,只让我做个侧妃?”果然,有人去向她告状了。叶书衍想都不想,直接说:“表姐,下人说的话你能信得过吗?说不定那人是受了谁的贿赂想要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关系,太子殿下这次来是与父王商讨与你的婚事的。叫我过去是想问我女孩子家喜欢什么东西好给你个惊喜。不信的话,你可以等父王回来问他。再说了,我有什么必要骗你?”
”真的?”林念祺有些相信她的话了,就算叶书衍会骗自己,舅舅肯定不会骗自己。叶书衍乘热打铁:”自然是真的,比珍珠还要真。”“那我姑且信你一次。”林念祺瞬间将差点夺眶而出的眼泪给收了回去。叶书衍不由感慨,其实大脑构造简单点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很容易接受善意的谎言。
“表姐,我与你说件事,你别觉得不舒服,我这都是为你好啊。”叶书衍想想,还是得教教她。主上只说让她与恭亲王断了关系,可没说要对她怎么样,看林念祺其实也挺可怜的,母亲死的早,父亲又不疼,自以为很疼自己的舅舅只不过是利用自己。
“那……那你说说看。”林念祺很好奇她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叶书衍开始语重心长地对她说:“表姐,首先,你不能直呼太子的名字!尽管你将来会是太子妃,但这也是不对的。第二,你不能喊太子皇兄,因为你又不是皇室中人,明白吗?”“啊?”林念祺一惊,以往也没人纠正她啊,“那……我记住,我以后不会这么叫他了。”
“记住了就好。”叶书衍奇怪,自己怎么对着这个林念祺这么圣母?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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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血案
红色,漫天的红色,整个京都都被红色笼罩着,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挂着鲜艳的大红灯笼。一切都不过只是因为,今天是当朝太子的大婚之日。
太子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坐在脖子上挂着大红花的马匹背上,而同样一身血红嫁衣的林念祺则坐在同样鲜红的喜轿当中。按照惯例和礼数,他们需要绕城一周,接受京都子民们的祝福。而两人所到之处也都是爆竹连天,合乐融融,一派喜庆之色。绕城一周之后,接亲的队伍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太子府前。太子下马,缓缓走到了喜轿面前掀起轿帘,伸手将里面的林念祺一并扶了出来。
虽然说君临是太子,但是成亲的一些礼数和细节还是与平常人无异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这之类的都是必要的程序。唯一与常人不同的是,坐在高堂上的那人不是普通的男人,而是当今的圣上,九五至尊。
皇上看起来一副疲态,整个人看起来比他的真实年龄还要老上几分,鬓角处的发丝是花白的,额头和眼角上都有着深深的皱纹。现在大家都很平静,只不过是因为皇上提前下了命令要一切如常进行,要不然这些人早就跪在地上大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仪式结束了之后,太子府的下人们将林念祺送入了洞房,而太子还需要在外面招呼着众宾客,这些人可都是当朝的权贵,得罪不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临已经醉了。他在小厮搀扶下才堪堪找到了回婚房的路。
他推开门,还没来得及看见些什么,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就涌入了他的鼻腔。这味道让他清醒了些,他推开扶着自己的小厮,抬头看向床那边,“噗通——”一下他跌坐在了地上。
小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场吓得昏了过去。
床那边,原本该好好坐在床上等待着太子的林念祺此刻却被吊挂在了床边上。不仅如此,她的衣服还被撕烂,身上有着清晰可见的刀痕,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血。不仅如此,此刻林念祺的腹部处还有源源不断的指甲盖一半大小的绿色的虫子从里面爬出来,因为她的腹部处有一道很大的伤口,依稀还可以看见里面的肠子。
“呕……”清醒着的太子一下子就将刚才在婚宴上吃的所有东西连带着酒水,一并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的太子才意识到林念祺已经死了,连忙爬起来跑了出去,连形象都不顾及,在那儿发了疯的找人。
他一把抓住了好几个佣人,让他们去处理林念祺的尸体,而自己却跑去找恭亲王和叶书衍去了。
太子气喘吁吁地跑到两人面前之后,努力抑制着自己内心的恶心与恐惧,将发生的事情有条不紊地说给两人听。
听完他的叙述之后,恭亲王和叶书衍的脸当场黑了起来。而叶书衍更是下意识地想到是叶晖干的,可是想想不又不对,这么做对叶晖并没有任何好处可言,也就是说,叶辉并没有杀人动机。那,人到底是谁杀的呢?她百思不得其解,说起来林念祺并没有什么死对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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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个人死
听完太子的叙述之后,叶书衍和恭亲王跟着太子一起来到了婚房的门口。
婚房的门是大开着的,此时的他们虽然站在门口,但都还是可以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剧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让人感到恶心想吐还有深深的恐惧感。
叶书衍身为一名杀手自然不会对浓烈的鲜血有什么触感,毕竟她见多了,如果她还害怕这鲜血的话,那她这么多年的杀手也算是白做了,但是此刻的她不得不装作感到很恶心的感觉,不然可就露泄了。于是她走到一边干呕了起来,为什么是干呕?因为她根本不觉得恶心,根本呕不出来!
“衍儿,你没事吧?”恭亲王走到叶书衍的旁边关切地问道,并且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部,认为这样子可以让她好受一点。她装模做样地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汗珠其实并不是恐惧害怕的汗珠,而是她刚才努力地想要呕出点什么东西来,累的出汗。
她直起身子,朝恭亲王摆了摆手:“父王,我没事,我们先进去吧。”“你……衍儿,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