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婚后:相爱不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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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婚后:相爱不相亲-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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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农村夜一黑就没人出门了,路上没人,不打紧的。”

  “可……可万一来个人怎么办啊?这没遮没挡的,躲都没地方躲啊?”

  在一旁听得好笑的刘国祥过来插嘴:“你洗你的,我去路边上给你放哨站岗。”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文欣拿来毛巾、洗面奶和沐浴露,看着那一小半桶水不由得又犯愁,嘟囔着:“这么一点水怎么洗啊?”谢天谢地家里总算还有一口井,井上还安了把手,使劲压几下就有水出来,至少不用手提。就着冰冷彻骨的井水匆匆洗了几把,这才哆哆嗦嗦地回了房间。

  回来没躺几分钟就发现坏事了,可能水太凉受了寒,肚子开始痛。屋后面用茅草搭着个棚子,中间挖了一个大坑,上面铺着两块木板就算是茅房了,棚子边上的茅草缝隙里塞着几本不知道什么年月的作业本,上面还有鲜红的分数。污秽的茅坑白天让文欣吐了好几回,现在却因为肚子痛不得不一次一次地往里跑。因为没有灯,刘国祥还得打着手电筒在外边候着。成群结队的蚊子跟轰炸机似地围着人咬,一巴掌扫过去能打死七八只。就这样,天快亮了,文欣才有气无力地睡着,腿上全是蚊子咬的包。

  刘国祥的父母一看都是老实巴交的种田人,看见文欣倒先自己紧张起来,不知道要说什么。第二天吃晌午饭的时候,父亲才鼓起勇气开口说话。他喝了好几口酒,又咳嗽了好几声,最后神情严肃地问:“你对*同志的*理论和十一届三中全会怎么看?”

  一句话差点没把文欣的下巴惊得掉下来,刘国祥更是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就这样匆匆打了个照面,两个人就往回赶,理由是文欣病了,而这方圆几十里地连个医院都没有。后来刘国祥的母亲这样评价文欣,好还好,就是太娇贵了点!

  两人灰头土脸地回了文欣家,开了门就直接往卫生间跑,从头到脚梳洗干净了,文欣开始大发感慨:“我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够好好洗个澡!”

  文慧在一边冷笑:“也不知道你们是掉粪坑里了呢,还是逃难回来的。”

  文欣也懒得理她,倒是母亲翻来覆去地问刘国祥家里的情况,又问他家有没有送什么东西给她。文欣说:“我没见过那么穷的,什么都没有还有什么送我的?是捉只鸡送我还是把那几百斤的老母猪送我?”

  母亲埋怨:“那不一样!哪有女孩子头回上门去婆家什么东西都不给的,这么没礼数的人家还真没见过!没钱多少也是个意思。咱们没嫌他家穷,照样上门去了,他家里怎么能不懂礼?”

  文欣看刘国祥洗澡快出来了,赶紧说:“算了,不说这些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我收人家什么礼?”

  母亲还是不高兴,继续唠叨着:“要是这样,八字那一撇我还真不写了,你可得好好考虑啊,这是态度问题。你要现在不计较,将来人家还不定怎么欺侮你呢!”

  ……

  对哦,我的男朋友呢?文欣又在心里问。

  弹指一挥间,大学毕业已经两年,两人的关系在家公开到现在也有大半年,反倒是好像什么都有点无所谓了。只要一放假,刘国祥就会来文欣家里陪她,可除此之外,电话少了,信也懒得写了。他说都老夫老妻了,就不注重这些形式的东西了,可文欣怎么觉着那么奇怪呢。

  有次刘国祥说起章珊结婚的事,文欣还半开玩笑地说:“我可没打算早结婚,你要想娶我,今年先给我写足99封情书再说。”

  结果,别说99封,几个月下来就连9封信也没收到!真的是两人相处到一定程度就不需要形式了吗?文欣不算个计较的人,却并非不敏感。工作忙的时候倒也罢了,经常想不起来这么个人,可偶尔别人这么一提起,心里就怪不是个滋味。

  对哦,我的男朋友呢?

第五十章 答案
按照工厂规定,转正以后单身职工每年可以享受一个月的探亲假。文欣没有跟父母住在一起,眼下工作正告一个段落,便想起休假探亲。周书记接过请假条,只扫了一眼就拿出笔来签字同意,却又补充说:“一个月不行,就一个星期。我交给你个任务,去把你男朋友争取到我们单位来,两个人在一起就安心了,以后我也不用给你批什么探亲假了。”从来不在单位跟人聊私事,居然还是活得跟个透明人似的!接连地听到严所长和周书记关心起自己个人问题来了,文欣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请了假给刘国祥打电话,他却说现在工作很忙,可能没有时间去接她。虽然两年内刘国祥回来得多,文欣去得少,路还总是记得的。再者历练了几年,也不是当年初次出门似的胆小了,不接就不接吧,自己去。

  辗转一天才到刘国祥的宿舍,照他的吩咐去隔壁同事那里拿来钥匙。也是两个人一间的宿舍,屋里里面却乱得像是刚打过仗一样。报纸、杂志、脏衣服、干净衣服都胡乱地扔在床上,地上的啤酒瓶、花生壳和骨头鱼刺满地都是,床底下几双脏得跟黑炭似的鞋子里还塞着臭气熏天的袜子……文欣捏着鼻子,又用报纸包着手收拾了好一阵,才在屋子里打扫出一片可以下脚的地方。

  隔壁的老方提过来一瓶开水,看着文欣在收拾,乐呵呵地说:“男人住的地方就是脏啊,今天上班了小刘才知道你要来,打电话让我去厂里拿了钥匙回来等你,什么都没有。难为你了,你先挪出个地方休息,其它的罚他回来再搞。”

  文欣低声道谢,老方客套了一会又忍不住说:“有时间就多过来看看撒,小两口经常不在一起容易出问题。我跟你说,小刘现在在单位可是很受欢迎哦,追他的人还不少呢。我跟你说,今年刚转来的一位部长千金据说都对他很有意思哦……”

  老方是个年近四十的单身汉,人长得猥琐不说,见了女人就有点色迷迷的,还特别喜欢说三道四。他说的话,文欣倒是不怎么相信,随口敷衍了几句把他打发了出去,躺下开始休息。

  刚要睡着就听见敲门,文欣还以为是刘国祥回来了,急急跑过去开门一看,却是个女孩。女孩身材很高大,扎着马尾辫,穿着一套运动服,脸上红扑扑的看上去青春逼人。

  “你是刘工的女朋友吧?我是他同事,他让我过来拿点东西。”女孩说。

  文欣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可我刚来,都不知道他的东西放在哪。”

  “我知道。”女孩一边说着,走到桌前的笔筒里翻出一片小钥匙,打开中间的抽屉,拿出一本证书样的东西,说:“就这个,我们最近做的项目要参加全市的青年技术大赛,正赶着申报呢,就缺这个了。那……我走了?”

  还没等文欣反应过来该说点什么,她又一脸微笑地跑出去了。

  关上门,文欣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刚才的一幕一遍一遍地在她脑海里回放,怎么都觉得别扭。她是谁?为什么要拿东西刘国祥自己不回来?为什么她对这里的一切那么熟悉?对,就是那种熟悉的感觉有些刺痛了她。

  认识这么久,文欣从来不翻刘国祥的东西,一来她没有刺探他人隐私的爱好,二来也觉得翻看他人的私人物品有失风度。今天却有些忍不住,因为心里的那个迷团越滚越大,压在心上越来越难受。

  学着那女孩的样,文欣找到抽屉钥匙。抽屉里倒是收拾得整齐,几本笔记本和信纸下面压着些证件,一个小纸盒里放着餐票和零钱,然后就是信。信分两扎摆放着,一扎是自己写过去的,按照日期叠在一起。另外一扎却是别人写来的,看看名字,多半不认识,其中有三个的来信比较多一点。

  文欣拆开那些信,一封一封地看了起来。不看则已,一看心都凉透了。三个人,一个是他的初恋情人,一个是曾经跟那位初恋情人竞争过的情敌,还有一个是当年在学校就很追过刘国祥一段时间的女老乡。从她们信里透露的绵绵情意和暧昧倒也算了,最可气的是那个女老乡,刘国祥显然跟她说起过跟文欣的关系,女老乡回信时这么说:“我实在不明白天底下怎么有这么厚脸皮的女人,居然会逼着人跟自己结婚?如果你不能决定,那就证明你并不爱她。为什么要听她的要挟呢?如果是我,只会把自己做得更好,更加柔情似水,更加善解人意,慢慢去化解你心头的那块冰……”

  要挟?大概是指文欣让他写99封情书求婚的事吧?看他们通信的频率并不低,可见刘国祥并不是没时间写信,只是没时间跟自己写信而已。强压着怒火,文欣继续翻着那些信笺,信看完了,底下却有一本日记本。具体的内容文欣已经来不及仔细辨读,只知道这本日记里面记录了刘国祥从读高中时的初恋到上大学到现在工作的几乎所有事情,而这几年的记录里,从来没有一句话提到文欣的名字!最近一年日记几乎停了,最后一篇是几个月前写的,只有两个字“真烦!”

  如果说那些缠绵悱恻的情书只是让文欣愤怒,那这本日记就在一瞬间让她的心寒到了极点。原来在他的心里,一直以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小说里面如何形容这种感受?应该要大哭一场吧?可文欣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甚至连想哭的感觉都没有。只是心里有一团火在那烧啊烧啊,一柄刀在那里刮呀刮呀,是烫还是痛早已分不清楚了。

  把日记本合上,把信都一封封收好放在原来的地方。文欣只把自己写的信都收了起来,背起行囊就走了。出宿舍门她拦住一辆的士,也没有讲价就直奔火车站,到了火车站,从包里抓起一把钱数也没数就丢给司机下了车。买了一张站台票,然后找了一辆时间最近的过路火车,也不管它有多拥挤,文欣一头就扎了进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十一章 你怎么说
连续二十几个小时没吃没喝,又在火车、汽车上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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