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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工资,鬼子的气焰明显降了不少。他现在的工厂每个月满打满算还拿不到4千,而文欣算上提成差不多上万。好一阵,他才没话找话地给自己打气:“谁家老婆这么成天地往外面野也会有意见!谁知道一天到晚地干什么呢,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我连人都找不到,你说是吧?我这叫关心你!你看看你,一争起来就拿工资来压我,你不就是嫌我挣钱少吗?我正正经经地工作,可不像你们不三不四!”
文欣哭笑不得,只想尽快结束这无聊的对话,也不再驳他,翻起被子就睡。鬼子无聊了好一阵,也上床躺下。
不出几分钟,他好像来了点兴致,悄悄地把手伸到文欣内衣底下摸摸索索。文欣迷糊地喊着“别闹了”,把他的手挪开,可他还是兴致不减,嬉皮笑脸地说:“老婆,来嘛,老婆。”
“你别一个星期养足精神了就回来折磨我好吧?”文欣还是不耐烦地推开他。
鬼子气得又坐了起来,嚷道:“你说这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吗?人家周末夫妻还能一起过个周末呢,我们一周见一次你还只会睡得跟死猪一样。你说你要是没在外面有什么,怎么这么对我,人家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哦!”
眼见着风波又要生起,文欣赶紧拱到他怀里,闭着眼睛含糊地嘟囔:“没,肯定没。我这朵鲜花铁定插在你这团牛粪上了……好累啊……我都快累得内分泌失调了,还如狼似虎呢……明天……明天啊……”
“就现在嘛,完了睡得香。”鬼子继续鼓动她。
“科学家……说的,早晨……质量才好……你让我睡会。”说到后来已经变了梦话。
不平的夜终于消停了下来。谁说只有春宵苦短?好像只闭了一眼的功夫,天就亮了。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把文欣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还没摸到手机又没声音了。
再过一会,又是“叮”的一声响,有短信通知。文欣拿过手机眯着眼看,上面写着:“你怎么忍心抛下我,在这孤寂长夜以泪洗面?又是一夜没睡,我的心好痛,好痛,你真的好狠心。 小桃”
“哎呀,谁这么大清早莫名其妙的!”她气得把手机一扔。
鬼子也醒了,接过手机一看就嚷嚷起来:“谁啊?这谁啊?你给我说清楚了!”
文欣继续睡觉,躲在被子里闷声回答:“谁知道哪个神经病发错短信的,你看那名字,还小桃,明显就是女人嘛,我能跟女人有什么牵扯……”
说着说着,她忽然一蹦坐了起来,抢过手机仔细一看,不是她的,是鬼子的。看她一脸冷笑,刘国祥也开始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支吾着说:“你都说了,不知道哪个神经病发错短信的对吧?”
“刘国祥!你别总把我当白痴!小桃不是短信里留的名字,是存在你通讯录里面的姓名,她是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把手机一扔,文欣冷着眼看他,“我说你最近怎么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呢,原来是贼喊捉贼。自己心里有鬼了,就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龌龊!”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代号“小桃”
“啊!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上回我去其他分厂送一份资料,他们文书没在,别人告诉我电话我就存了下。”刘国祥忽然一拍后脑勺,大声说到,“肯定是搞错了!我话都没跟她说过几句,就通了个电话喊她回来交了东西就走了,怎么可能跟她有什么关系?肯定是她半夜三更神志不清发错短信了。”
文欣仍是狐疑地望着他,像是确认般地问到:“真的没关系?”
“绝对没关系!”
“你肯定这不是那个狐狸精?”
刘国祥一愣,“哪个狐狸精?”
“就是你那个勤劳的处女,小丽同学呀!”文欣嘲讽道。
对于刘国祥出轨找了个一没才二没貌,年纪一大把连水灵都说不上的女工,文欣一直都耿耿于怀。根据他的“供词”,文欣能发现小丽有两样吸引刘国祥的地方:第一,勤劳,份外地勤劳,恨不得抹布长在手上,能时刻把屋子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很符合刘国祥关于贤妻良母的想象;第二,狐狸精虽然老,却还是个处女,又充分满足了他的处女情结。基于种种判断,文欣都觉得她应该在刘国祥心里占据一席之地,甚至觉得他们不可能断,也许一直瞒着自己暗渡陈仓。可眼下刘国祥居然连这个人都想不起来了,文欣心头落下一块石头的同时,却又涌起一阵悲哀:怎样麻木绝情的一个人啊!
最可气的是,有了这番经历,他反而怀疑文欣的清白,理由居然是当年感觉她好像什么都懂,不够青涩。虽然如此,他却还要作出一副多么大度和委曲求全的样子,好像他都已经不计前嫌,你也别总是挑他的那点过失了。见他的大头鬼!二十一世纪的人了,难道还要像几千年前那些大家闺秀一样什么都不懂。她是不够斯文,不够矜持,听人家说个黄段子不知道装脸红反而哈哈大笑,可这跟清白有什么关系?她是有点马马虎虎,大大咧咧,所以才在那个重要时刻没多长个心眼,如今却……
以她的骄傲,她不屑跟刘国祥解释这些,明知道再解释也没用,由着他怎么想吧,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她也不在乎。都什么年代了,非要为了这么点事钻牛角尖,自找晦气,她还没那么笨。她越是这样,刘国祥却认为她是心虚,才不敢面对,也就对她的过去、现在和将来通通不放心起来。
正走神呢,刘国祥嘻嘻一笑,在她脸上一捏,轻薄道:“看,看,我老婆又吃醋了,老婆吃醋的样子最可爱了,哈哈!”
文欣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他也不恼,伸个大懒腰从床上一蹦起来。
“好啦,好啦,别瞎想了!难得休息,你好好睡觉,我去把家里打扫打扫。你看看你这只小懒猪,把家里都弄成什么样子了。别忘了你昨晚还答应我……赶紧睡好,养好精神,等着我啊!”
刘国祥忽然变得这样腻人,文欣的心里就好像黏上了什么似的,很难受,偏又甩不掉。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刘国祥一边哼着歌,一边四处拖着地板,一副快乐得不知所谓的表情,至于嘛!
“老婆,我觉得你说得对,家里应该买个洗衣机了。天气冷了让你天天泡在冷水里面,我真是太不应该了!还有还有,冰箱也该买,这样平常做饭做菜就方便些了。要不明天我们一起去商场看看?你参谋,我出钱!”
这就更离谱了!在刘国祥眼里,文欣历来除了是娶回来的老婆,更应该是洗衣服做饭的机器。洗衣机和冰箱之类的东西,历来被他视为既花钱又多余,仿佛他就不是个现代人。现在居然会主动要买,而且,他掏钱?!文欣只是不喜欢琐碎,还不至于太笨。
她不由得又拿起刘国祥的手机,翻了翻手机里其它的电话和短信记录,关于小桃的记录确实就只有早上这一条。迟疑了一下,她回拨了那个电话。电话刚拨通,对方马上就接了,好像一直守在电话边,等得就是振铃。没等文欣开口,电话那头一个女人沙哑的声音就急急道:“你……你……”
“呃,您哪位?”文欣尽量平静地问。
“你是谁?”对方反而声音立即变得尖锐起来。
文欣也来气了,冷言道:“我一大清早从我老公手机上看到你发来的短信,你说我是谁?”
代号“小桃”立即住嘴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小桃忽然换了种无所谓的口气。
“那你跟他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
电话挂断了。再拨,刚接通又被挂断。再拨,“对不起,您所拨的电话已关机”!
听到响动,本来在屋外勤勤勉勉地扮演着家庭主男的刘国祥忽然扔了拖把,一阵风似地冲了进来,张牙舞爪地站在床前对着文欣喊:
“你要干吗?你到底想要干吗?!人家都三十多岁一老女人了,离了婚还带着两个孩子,平常就多聊了几句,听她诉过几次苦,你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地吗?”
文欣想也不想就回他:“我也三十多岁一老女人了,即将离婚还带着个孩子,有人要把我赶尽杀绝,我也得找个人多聊聊诉诉苦去!”
刘国祥呆住了,一脸阴晴不定,像要发作,又像是懊悔一失言就说了这么多。
作者题外话:炮炮归来,欢迎投票收藏,啦啦啦啦!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的宝贝
刘国祥走了,屋子里清静下来。文欣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拱在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婚姻可能真得讲究个时辰八字,她和刘国祥就属于典型的八字不合!好像从认识起,两个人之间一直就是风风雨雨不断,时至今日,不过是战况不断升级而已。几乎变成了一种模式,吵、闹,直到一个人离家出走,再追,讨好,讲和,没两天又开始吵闹。
有时候文欣挺佩服刘国祥身上这股子韧劲,如此死缠烂打,在别人眼里,也算是情深一片吧?可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她?虽然刘国祥说得理直气壮,一口咬定自己跟小桃之间没什么瓜葛,可就冲人家悲伤欲绝,三更半夜不睡觉哭得嗓子嘶哑,恐怕也不是聊聊天那么简单。文欣只是不愿意再去深究,刨根问底,除了恶心了自己,又有别的什么好处?
都说男人出轨这事,有其一必有其二,除非是从来没经历过,一旦开了心窍,花花草草的事就免不了。不会有人当真改邪归正,从此变成柳下惠,只不过会隐藏得越深,骗术更加精良。记得当年母亲还曾劝过文欣,“算了算了,男人啊,都这么回事。看小刘还什么都招供了,证明人老实,比别人那是好多了。”眼下,她的侦测技术一点没提高,刘国祥的反侦测手段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