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还是太嫩,无论怎样都不能对着这样一个人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她甚至不想再看他一眼,那样赤。裸裸的眼神让她感到恶心!
“当然是要感谢我,你知不知道,台湾那边代孕折合人民币才6万块,你这身价一下子翻了十倍,不是我介绍好主顾给你,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她愣了愣,没料到他会和她算账,一时满腔怒火堵在了心里出不来也退不回去。
“菲菲,不是我高兴要去找你爸,你自己问问他,是他先破坏我和你妈妈的感情!这几天连着约她出去干什么?当我是死人?”
果真是蛮不讲理的人,沈默菲气得全身颤抖,“爸爸和妈妈曾经感情很好。”
“哈,”李明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骚婆娘一个,只要扔钱,她和谁都可以感情好。”
“住口!”她往前冲了两步,抬起手朝他打过去,却没想到被他一把抓住,“沈默菲,刚刚在医院被你哥揍了,我正愁找不到人泻火,好啊,既然你送上门,我就不客气了,我倒要看看我家小外甥把你调。教得怎么样了……”
说罢就要抬手撕她的衣服,沈默菲慌了神,早就知道李明智此人不正经,也一直有所防范,但是她还是看轻他了,总以为她既然在为连清池代孕,他自然是不敢碰她的,哪里想到!
手被他抓住怎么也挣脱不开,她尖叫着用脚踢他。不能让他碰她!她像疯了一样整个人狂挣,手腿都被他制住,便用嘴咬。
李明智刚开始真没那个胆子动她,毕竟连清池这样乖张的人,就算是亲舅舅他也不会放过的。可是他却爱极了沈默菲慌张抗拒的样子,脸上红通通的,耳根一直泛着粉色,握在他手中的小手软若凝脂,所有的这一切都让他欲。火直燃。
“松口!你这个小婊。子!”他一巴掌朝她脸上扇去,清脆的一声响过,她被他打得直直的往地上倒去。
还未等她爬起来,李明智便抢先一步压在了她身上。
“啧啧啧,清池真是好福气。”他吸了口气,手罩在她的胸口色。情的来回揉捏。
“你滚开!”沈默菲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浑身止不住开始颤抖,奈何双手被他按住,腿也被他制住,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整个人像翻腾的虾子一样开始摆动。
“菲菲,你最好给我学乖点,今天好好跟了我,不然连清池要是知道你瞒着他你爸爸的病的事,你立马就要滚蛋!我怎么说也是他亲舅舅,他不会拿我怎么样,你就不一样了,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可要想清楚了,合同里规定要赔几十万?你赔得起吗?”
沈默菲尖叫了一声,使出力气抬头朝着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李明智吃痛,右手又朝着不肯松口的女人一阵猛打,咬着他的默菲却像是疯了一样,怎么也不肯松开。李明智觉得自己的右手打得都发麻了,她却还没松口!
“啊!你松开!”他狼狈的去扯她头发,抬脚朝着她的小腹便踢。
沈默菲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下腹开始绞痛,头皮也开始发麻,痛得嘴上不自觉的松了开来。
“臭婊。子,老子今天干死你!”
抬手便开始扯她身上的衣服,她自然是拼了命的反抗,两人打斗间,她的体力逐渐跟不上,被他瞅准一个空子制住了手脚,“操。你妈的,这么泼辣,老子等下让你叫不出来!”
“嘶”的一声,她身上的T恤被他一把扯烂,胸口大片的裸。露在空气里,她尖叫一声,使力的挣扎想要抬手给他一巴掌,可是,四肢都被李明智压住了。他双眼冒着淫。光,腾出一只手朝她胸前伸了过去。
她想到了死。
从来没有过这么绝望的感觉。屋顶上的吊灯倒影着地上的影子。她似乎在上面看到了自己,那样不堪,被她最厌恶的男人压在地上。她想挣扎,可是觉得四肢有千斤重;她想叫,张了张嘴,却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辛甜,怎样都发不出一点声响。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像是在炭火上焚烤,又痛又热。
她想,再熬一会吧,再熬一会,她就去死。
现在倒是能够冷静下来了,她回忆了一下这所房子,厨房就在客厅旁边,那里有刀,不管怎么样,等会儿她一定要一刀捅进这个禽兽的身体,解脱自己,也解脱母亲。
她闭上了眼,成片的眼泪沿着眼角淌下,她想到了父亲,想到了哥哥和母亲,竟还想到了连清池。她觉得万念俱灰,连挣扎的勇气都已丧失殆尽,她坚持那么久的东西,她保护那么久的亲人,马上就都要离她远去了,她只恨自己,恨自己没在身上藏一把刀,她只想一刀结果了这个禽兽的性命!
“啧啧啧,皮肤真好,你妈比你差远了。”
她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恍惚中觉得一双手正在她身上不停的游走。
“我会杀了你。”
“哈哈哈。”李明智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满眼冷漠,得意地大笑出声,“杀了我?宝贝,那先让我爽一番再杀吧?我真是爱死你了,清池那功夫很棒吧?不要担心,叔叔也宝刀未老啊,哈哈哈哈哈……!”
喉咙里那股辛甜味愈加浓烈,她转过头去盯着墙壁发呆。身上的人如此丑恶,她怕下了黄泉还不得安身,不要去看他,反正只要熬过那么一会儿,她就可以解脱了……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抱着她往空中抛,抛上天又接住她,然后又往上抛,她笑得咯咯响,父亲也开怀大笑,大声说:“默默是我们家的小公主咯!默默公主咯!”
小时候那种被抛上天后的晕眩感似乎开始来临,她感觉脑袋越来越昏沉,眼泪很烫,身体也一直抖动不停,耳边只有父亲爽朗的笑,似乎还有小默菲咯咯在笑。
第十一章
门被人踢开时,沈默菲闭上了眼。
门口响起一阵卡擦声,同时有人朝里面嚷了一声:“李明智,你干的好事,幸好连先生让我们看着你!”
她张开眼,想找他,却见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拿着相机扬了扬,一脚踢开了身上的李明智,然后拿了一张毯子盖在她身上。
“看你待会怎么交代!连先生正在车上。”
“杨一,你他妈的给我来这招?!”李明智不顾衣衫不整,冲上前去抓住杨一扭打起来。边打边愤恨的大叫,“老子是他舅舅,老子怕个屁,你给老子等着,敢守我的岗,老子要连清池开了你!”
沈默菲咬紧牙齿,裹着毯子慢慢爬起来,她想走开,不想让连清池看到她这副样子,奈何身上没有一丝力气,连爬起身都那么困难。
“舅尼玛P,”杨一一拳打在李明智脸上,“我告诉你,就是连先生让我看着你的,你胆子不小,吃到连先生身上来了,等会儿看你怎么死!”
李明智这才回过神,慌张不已,马上弓着身体讨好杨一:“杨秘书,我这也是老糊涂了,对不起对不起!况且我还没把她怎么样呐,再说了,我是他舅舅,至于为这个骚货整我吗?”
杨一又断断续续和他吵起来。吵一些什么默菲再也听不见,她靠坐在沙发边,双手死死的拽着身上的毯子,下唇似乎已经被她咬烂了,口里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眼泪也跟断了线一样,身体不停地颤抖,这一切似乎都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她只想站起来离开这里,可是她却只能坐在这里掉眼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破碎的衣服就在身边,她却一点也拿不动。
吵嚷的两个人安静下来,大门被人用力踢出‘砰’的一响。
“连先生!”
“清池!”
杨一和李明智同时叫出声。
连清池看了下眼前的状况,眼睛扫到在角落坐着发抖的沈默菲。
他面色一沉,抬脚朝她走过去。
“默默?”抱起她,她还在不停的发抖,“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她的肩上、脸上、手臂上全是一片通红,右脸更是清晰的印着几个巴掌印,眼睛肿得老高。
他只觉得一阵怒气直往身体里蹿,脱下西装罩住她,把她抱在了怀里。
“舅舅,明天到我办公室来。”
他抬脚往门外走去,李明智追了上去:“清池!不关我的事,是这个小□主动的,你不知道,她瞒着你好多事,你听我说……”
连清池没理他,径直抱着沈默菲出了门。
杨一打断他道:“李明智,明天早上带着股权转让书到连先生办公室来,不然,”他扬扬手中的相机,“九点整,记得准时。”
李明智呆呆的看着杨一走了出门,一屁股呆坐在地,竟然被下套了!他竟然被自己的外甥下套了!
股权转让!原来是为了这个,他慌张的爬起来,往书房冲去,颤抖着手打开了保险箱,里面躺着前两天才拟好的转让书。原来他一直盯着他,难怪他才找好买家,他就找上了门!李明智再次跌倒在地,心知大势已去,他手中只有连清池母亲给他的那一点股份,这么多年来一直靠着连氏一点分红过日子,却没想到连清池这么狠,和连家内斗还不紧要,竟把算盘打到了自己亲舅舅身上!
李明智浑身发冷,哆嗦着手慢慢关掉了保险箱。
…… ……
在车里的时候,默菲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连清池抱着她坐在后座,手一直在她后背轻抚,安静的车厢只听见空调轻微的嗡嗡声。她吸了口气,轻轻推开他。
“谢谢……我没事了。”
他皱着眉头看她,手慢慢在她脸上抚摸。
“不是让你离他远一点么?痛不痛?”
她从未听过他用这么轻柔的语气说话,一时怔住了,只能呆呆的看着他。
“回家帮你擦药,再忍一忍。”
她忍住眼泪,捂住嘴巴转过头看向窗外。父兄生病后,她都是一个人这么过来的,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这样关心过她,就算是钟佑良,两人恋爱的后期,也是每天在争吵中度过,这样温柔的话语,竟让她一下子恍惚了心神。
习惯什么都自己一个人,突然而至的关心,又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