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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晟和程珊这天上午的网络对话没再进行下去,林晟用工作忙的理由搪塞了程珊,程珊当然不会想到自己的男人在网络的那一端已经开始怀念起另一个女人,思想比较简单的她依旧继续着周一忙乱的工作内容。11点钟的会议让程珊觉得当不当正不正,老板喜欢在周一的11点开周例会,这是程珊到这个公司至今发现老板唯一一件规律的事情。公司不大,老板经营进出口生意,前几年的生意还算说的过去,经济危机以来公司的效益受到影响,但对于已经入行很多年的老板来说,这行就这个样子,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公司的往来项目少了并不等于老板真的就什么也没有了,老板的奔驰车依然喝着97号汽油,欧洲、非洲的旅游一个都没少。程珊两眼迷茫的看着会议室前端那个憧憬未来的老板,数着从他嘴里喷出的吐沫星子,至于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具体在说些什么,程珊根本没听进去。
散会的时候袁芮拉住程珊,凑到程珊耳边说了一句:“你不觉得老板今天的领带挺特别的吗?”程珊迷糊的看了一眼正走向办公室的老板背影:“他今天有打领带吗?”袁芮自讨了没趣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程珊依旧迷糊的走到座位,揉着鼻梁,她是不喜欢周一上午这样的时间,周末懒散的时间应该利用这个早上倒个时差,一早的八卦新闻虽然给这个无聊的上午注入了那么一星点的兴奋剂,可还不足以让她从周末的时光中完全的走出来,再加上老板那无聊的会议,程珊的大脑中已经懒得再想任何与睡眠无关的事情了,此时此刻她再次怀念起早上那温暖的被窝。
手机铃声打断了程珊那快进入睡眠的脑细胞,看看手机屏幕上的名字:蒋玲,程珊马上就意识到接通的那一刻会有怎样的事情等待着她。
“喂,亲爱的,又困了吧,我就知道你要睡着了,给你打电话提醒你你已经在工作了,别总跟抽大烟的一样,打起精神,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有事跟你说。”蒋玲一向在电话里不给程珊留思考的余地。
“你能有什么事呀,电话里说不行呀,大礼拜一的。”
“我真有事,晚上我请你,就你们公司附近的那家吃烤串的店,下班去占位子,我随后就到。”
“又吃烤串呀,能换个样吗?”
“吃只是个形式,关键是要听我跟你说的事情,这件事关系着我后半生的幸福,你要是不在第一时间做我的听众我会去死的。”
“别死呀活的,去就行了呗,下班的时间我等你,你别让我等时间长了就行。”
“没问题,下班见。”随着蒋玲挂断电话,程珊便开始逐渐清醒过来。
蒋玲,程珊的闺蜜。与程珊打小一起长大,小学中学都是同班,一起到这个城市上大学,交情已经超过20年,关系亲密,无话不说。两个人从喜欢的颜色到穿衣风格都十分的合拍。唯一不同的是两人对男人的看法及选择大相径庭,程珊属于居家型的小女人,只要找到一个能给她稳定生活的男人她就可以托付终身,蒋玲可不是,她需要丰富的物质作为稳定的标准。用她自己的话说,如果一个男人让我连一件我喜欢的衣服都买不起让我怎么爱这个男人。程珊当初与林晟结婚时蒋玲曾劝过程珊不要嫁给像林晟这样一眼能看到死的男人,程珊只是拿是女人就要结婚的原理来与蒋玲讨论,这个问题在程珊与林晟举行婚礼后蒋玲依然保持己见不肯承认程珊这段婚姻是正确的。不过婚姻观的不同并没有阻止两个人继续闺蜜的交往,反而让双方在每次感情探讨中更增添了几分有趣的内容。
在程珊眼里蒋玲是一定要做少奶奶才肯罢休的女人,即便现如今身边有一个小她几岁的帅气男友做伴,蒋玲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从外表来看蒋玲属于典型的南方女子,个头虽略比程珊矮一些,但五官确精致过程珊,这点程珊也承认。蒋玲的那种江南小女子的气质是从打娘胎里带出来后,再加上后天的稍加勤奋就变成了现在这种还算妩媚的细致美人。因为程珊的关系林晟在见过蒋玲后给出的定位让程珊不觉有些吃惊,林晟曾经对程珊说,蒋玲这种女人是让男人第一眼看到就有欲望的,但是仅仅是有欲望,这样的女人是不能娶回家做老婆的。程珊当时为此还与林晟生气,不过说心里话,在程珊眼里,一脸风情的蒋玲的确没有一张给人做正房太太的面孔。
午饭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的玻璃窗洒在程珊的办公桌上,显示屏上的报表已经毫无进展的停留的了数分钟,她是没心思工作,每个周一都会是这样,懒懒散散的一天,浑浑噩噩的8小时。她从网上告诉林晟晚上不回家吃饭,让他自己简单吃点别饿着自己。林晟的简单回答让她相信另一端的他一定不像自己现在的状态,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在公众中。女人一旦嫁人就会对自己的男人死心塌地,即便这个男人真的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女人也不愿意相信。林晟在回应程珊后的几个小时里,85%的心思都在回忆并犹豫着今天遇到的这个棘手问题,是否要联系上文雅萍,即便联系上是否要见面叙旧,他们之间是不是还可能继续,文雅萍有没有忘记自己和那段长达3年的感情,一段段的问题像连续剧一样在林晟的大脑中滚动轮播,确一直没有答案。
晚6:20蒋玲准时推开和程珊约好的烤串店,简单点了几样吃食后,蒋玲眯着那双桃花眼对程珊说:“祝福我吧,我打算和许立分手了。”程珊本就没心情吃这顿饭,听到蒋玲这番话后更不为桌上的吃食所吸引。
“什么?分手?还祝福?你没事吧,我的姐姐呀,即便他比你小了几岁,可你和他都已经在一起3年了,怎么说分就分呢,一点征兆都没有,而且你看上去还挺高兴。”程珊这个时候真有些不理解蒋玲说了什么。
“我早跟你说过,我们是不可能的。先说他比我小3岁这个事实吧,我怎么能将终身托付给一个未成年,何况他这辈子就这样了,我可不想跟你一样,过一眼能看到死的生活我会崩溃。再说了,我们现在的生活状态也不行,借住在他父母家,一进门就要小心翼翼的摆弄这摆弄那,两个人想要亲热一下都跟做贼一样,这样的生活能过吗。”
“你们可以搬出来呀。”
“搬出来?要是能搬不早搬了嘛,许立是独子,他父母是中年得子,把他当个宝一样,他又恋母恋的厉害,搬出来住对他来说不如给他一刀来的痛快。跟他这么委屈着其实我早受够了。”
“可当初你搬到他家的时候他还不跟现在一样,怎么到这个时候了你反而要分手了呢?”
“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呀,有人开始爱我了。。。。。。”蒋玲的桃花眼又开始泛光,那种光反射到程珊的眼中有点让程珊嫉妒。
“谁呀?”
“我们公司副总,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2年了,说的奇怪,我都没察觉过。上周我们一起出差,他跟我表白了,当时我自己都吓一跳,知道吗,一个40多岁的男人说着那种爱的表白,还真让人觉得有点怪,不过他真的爱我。”蒋玲说完将她的桃花眼垂下,好像是刚刚接受初恋的小姑娘,程珊穿过她的眼皮也能看到那双眼睛里闪着怎样的光。
“不会吧,公司副总?你这不是。。。。。你爱他吗?他一定有家室吧,你不能,不能去做。。。。。。”程珊不想说出那几个字,毕竟面前是她精神世界里最为互动的人。
“不能去做第三者,不能破坏人家家庭是吧。当然,40多岁的人怎么能没结过婚呢,不过他和他老婆感情不和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我告诉你是我觉得我没想他一直喜欢的是我。上周我们一起出差,那天晚上陪完客户,他喝的有点多,我们一起回宾馆,我送他回房间,在他房间他抱着我,跟我说了很多。。。。。。至于我是不是爱他,这个对我来说不重要。”
再继续下去的话程珊没仔细听太多,整个晚上她眼前晃动都是蒋玲那双左顾右盼的桃花眼。每当她说到那个男人时,脸上还能浮现出少女才有的红。程珊这次是真的不明白蒋玲到底在做什么,难道真的像林晟说的那样,蒋玲生就一副“三儿”的样,给男人做正房?想都不要想。
蒋玲述说着她与那个男人之间的种种,整整2个小时,程珊像一个没有职业感的记者机械性的问了几个问题,其余时间蒋玲说的故事像打过草稿一样流利。在蒋玲说完这段故事后,程珊突然问蒋玲:“老顾最近怎么样?”
蒋玲没想到程珊能想到这个人:“不知道,有段时间没联系了,这种人消失了才好。”
程珊问的老顾是蒋玲曾经的男友,严格意义上讲也算不上男友,充其量就是个男性朋友,蒋玲与其有过那么一段暧昧的过程。老顾,真名:顾炳辰,一个国家机关的普通工作人员,长蒋玲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