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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最后几个字,声音再也无法平静。
白凤望着墨鸦无比熟悉又十分陌生的脸,有一丝悲从中来。
——我只怕……还是不甘心吧。
就在此时,白凤的脖子猛然间被墨鸦的一只手一把扼住,同时他耳边响起一声大吼:
“笨蛋!为了雀阁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那一架琴,已经有七个人丢掉了性命,他们的死为什么?他们的死,谁会觉得内疚?!”
墨鸦恶狠狠瞪着被他捏得五官扭曲的白凤:“你从来都不听劝!你一直都那么任性!!”
白凤咽喉剧痛,气都几乎喘不出了,两道眉毛夹得紧紧,一双眼痛苦地看着暴怒的墨鸦。
白凤挣扎着,艰难地要把话说完:“他们的死……应该负责的……是……下令处死他们的人。”
他说的并没有错。
他只是送了一架琴给那个美丽而孤独的少女,又怀着欣赏与感动听了一曲琴音。
他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的意思。
假如将军不是这么又小心眼、又残暴的人,本来没有任何人会死。
——可是,假如,假如……世上哪有那么多假如?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无意中连累了无辜的人。
墨鸦微微垂眼,随即又狠狠瞪圆了眼睛,脸上的怒火可以把半座山的树木点着。
他用力喘了两口气,嘴唇颤动不休,忽然一咬牙松开了掐住白凤的手,另一只手掌随即挥出,重重击在白凤胸膛。
白凤“呃啊”地低呼,被打得直飞出去,背脊撞在方才那棵大树之上。
“砰”地一声,木叶纷纷坠落,白凤自树干一点一点滑下,无力地侧身摔在树根的草叶之中。
他感到骨头都要摔散,伏在地面喘息着,半晌动弹不得。
墨鸦又已背对他站在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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