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马滴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滴骏马像疾风一样~~”
“嘶~”
“哎呀,素月你怎么出来了?赶紧回去回去,你忘记你晕船啦?”手忙脚乱将素月塞回包包里,一回头,地上跪了一地。
“神人啊!神人!!”
揍得鼻青脸肿哭的泪流满面还满心虔诚。
秀爷将双剑插回背后剑鞘,捏捏拳头,骨头咯吱作响:“来,我们谈谈人生,说,你们到赵国有何贵干?”他一步一步逼近,脚下一群大汉如柔软的羔羊瑟瑟发抖。
半个时辰后。
“唔,看来赵政有麻烦啊。”
少年人身形挺拔,清丽俊美,立于船头,望着河面喃喃,他身后,捆了一地的粽子苦苦呻~yin。一船的兵甲,偷偷从秦国偷渡入赵,一个目的,干掉赵政。
吕不韦的私兵。
他与赵姬平安入秦,赵姬入宫获宠,吕不韦被封官爵。
公子政的替身也有。
一个稚子。
吕不韦不知从哪里听说赵政未死,秦国内流言纷纷,质疑假赵政的真实性,狗急跳墙,赵秦大战,赵国惨败,为讨好秦,理当归还质子,如今是质子跑了夫人没了,用什么去还?拿公主?可赵王女儿尚小,唯一一个妹妹在赵国战败前夕失足跌落而死。
王公贵族的女儿?
秦孝文王年事已高,异人荒淫,哪个愿意赔上女儿?
再说,贵族女子是作为王室陪嫁媵妾的,秦孝文王会收媵进宫?
故而,赵国想找到赵政。
赵政有一块佩,上等黑玉,上有篆书:政。
异人虽混账,可对这个儿子当初是付出几分真心,这块玉赵政一直随身带着,赵姬扔下赵政本就心生愧疚,恨不得立刻离去,哪里有心思去寻赵政身上玉佩?
赵国说秦国公子政是假,赵姬和吕不韦说是真,真又无玉佩,一张嘴,真真假假?
公子蛟的生母深的异人宠爱,得之哪里有不推波助澜的?
这一船人是确定赵政生死,他要没死就神补刀的存在。
赵政啊赵政,你说你活着真不容易。
秀爷知道他们饿目的,就不可能放过这船人,当下长剑一划,内力吞吐,将船底凿开几道大口子,跃下船,落到飘过来的渡情上,安安稳稳喝一口正热的茶。
不远处十米,那艘船缓缓下沉,带着一船粽子。
是的,粽子。
就素那么拽~
渡情速度加快,他要在赵政上岸前追上他。
也许不用着急,可必须保证赵政不遇上吕不韦和赵国的人,吕不韦能弄出个公子政难保赵国没哟这想法。
都是造假的,大家谁怕谁啊。
保护赵政亲眼见到异人,秀爷摸摸包包里的烟花,两颗真诚之心,到时候全给这两父子放了,不怕感情不上去!
午后阳光正好,就着渡情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赵政的小破船远远在望。
夏季的天说变就变,旁晚,乌云密布,黑压压天都要沉下,河水开始翻滚,风浪渐大,渡情随波荡漾飘来飘去怡然自得,不用担心沉船。天空一声霹雳,暴雨开始倾斜,河水哗啦啦的涨,在河上和陆地是不一样的,河水中雨得了势,更加可怕。
像是一只咆哮的洪荒巨兽,张着血盆大口。
择人而噬。
那边赵政手忙脚乱收帆躲雨,这边秀白悠然掏出恩师伞,红的蓝的白的黑的水墨的梅花的,一溜烟展开,用绳子系在一起,一头挂在杆上,一头……秀白翻空落花包,找出一根竹子来,那是在唐家堡后面逗滚滚剩下的,插在渡情上,一顶有各种伞组成的巨幕遮风挡雨,伞儿纤细,飘来飘去,秀爷躺在伞下看着它们飘。
“救……救命……”
隐隐约约的声音。
秀爷抬眸一看,哟,赵政在水里扑腾,船沉了。
他指挥渡情划过去,喊道:“喂,赵政,还活着吗?”
“……”那边沉默片刻。
没了声响。
沉下去了?
不可能啊,冒出水面那一撮呆毛不就是赵政的?!哦,不好意思啊,秀白伸手一拽,将他生生从水里拽到木筏上,赵政在水下憋的脸都红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咳咳咳。”
秀白一巴掌拍过去,拍的赵政连连咳嗽,吐出几口水来。
“啧啧,居然差点把自己弄死。”
老实承认吧,始皇陛下,你木有做船工的天赋。
赵政缓过神,看一眼秀爷,哑着嗓子问:“你为何在此。”他本以为,不会再见。不曾想,过了大半月,又见到,还是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羞耻感涌上心头,赵政觉得难堪。
秀爷咧嘴一笑:“放心不下你。”
他的笑容明媚温暖,在风雨中破开乌云,容光耀眼瑰丽夺目,冰消雪融般消除赵政心中的阴影和黑暗,他想,被看见这副德行又如何?再不济他都见过,更何况,他刚刚救了他。
“啊,有事告知你。”
秀爷将遇见吕不韦私兵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顺便将赵国的事情告诉他。
“就是这样。”
赵政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我要尽快归秦。”
“我也这么想,既然达成共识,不如一起上路?”
“如此甚好。”
秀白加快竹筏的速度,在风雨中渡情如一把利剑,生生破开风浪一往直前。
速度极快。
快的让人头晕。
赵政晕船,他吐完有气无力倒在竹筏边,强迫自己不去看流逝的河水,一看又有恶心感。想当年秀爷拿渡情在赛马大会上狠狠涮了哈士奇一把,得了第二名来着,旱地犹如此,更何况是水里?
“你为何要跟过来?”赵政声若蚊呐,透着不自信:“你救我一命,我已心存感激,日后是死是活该是我命,连累你千里奔波,有何苦?”
真是心存感激?
赵政冷笑。
那颗心早在不知不觉间发生变化,秀爷若当真不管他,等到公子政得势,他会报答,也就一报而已,他想要这个人,得到他。
如此丽色,若不能占为己有,那便毁了吧。
仙人的手段,还是留着好。
秀爷没有读心术,猜不到养大的男神的想法。
他只是傲然:“区区吕不韦爷不放在眼里,你是我养大的,我自然希望你好好活着。”
他的回答理直气壮。
赵政羞涩缅甸的笑:“我心甚喜。”
他很高兴,他不曾对他抱有旁的心思。
大家闺秀一样的笑容让秀爷从头到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搓肩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是不是把男神养成变态了?
一路往秦去,第二天登陆。
秀爷收了渡情,和赵政找了一户人家留宿,村子里多为女人,面黄肌瘦,田地荒废,小孩子光着屁股跑来跑去,家里的老人坐在门口一边看着孩子一边做手里的活计。
他们这算是……入秦了?
的确是秦国的领地,可惜,因为常年穷兵黩武和残酷律法,沉重的赋税压的人喘不过气。
这座村子便是如此。
女人们热情的接待了他们。
她们希望他们能留下。
热情似火。
秀爷头皮发麻。
夜色渐深,他们整理好床铺,用枯草和麻布铺就的床让人躺着不舒服,秀爷从包里掏出兽皮来铺上,硝好的兽皮柔软舒适,比睡草好的多。
同床共枕。
这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
赵政在树屋睡床,秀白睡床边,一张兽皮解决问题。
颇好养活。
温热的呼吸清晰可问,彼此间好似交换空气一般,吸一口,全是对方的味道。秀白爬起来:“我去睡地上。”赵政拉住他:“地上硬,湿气重,还是我去吧。”
这里不比树屋。
赵政一派纯良,满心为他着想,倒显得他小肚鸡肠杞人忧天。
秀爷重新躺回去:“算了,挤一挤,明天就好。”
床下的枯草沙沙作响,戳人戳的疼。
赵政松开手,乖乖闭上眼,片刻的功夫,呼吸变得悠远,显然睡着了。矮小的屋顶,狭隘的空间,身边躺着半大不小的少年,秀爷是怎么也无法入睡,翻来覆去的折腾,直到后半夜才稍稍浅眠,不等睡熟,天就亮了。夏天的天色亮的早,太阳从东边出来,明亮耀眼,不同于春季的婉转,火辣辣,就跟赵政似的。
他眯着眼睛盯着戳着自己的那根玩意,怒火蹭蹭蹭上涌。
这是,夏天到了?
还是这孩子长大了?
有种伸手折断它的冲动总么破!!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啊!”
清晨一声惨叫划破天际,唤醒沉睡中的人们,村庄开始忙碌,女人们扛着生锈的农具出门,小孩子年纪稍大的跟着母亲一同劳作,嗷嗷待哺牙牙学语的留在家中。
赵政卷成一只虾米状,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喂,还活不?吱一声试试?”秀白坐在床边将头发束起一个马尾,拿玉冠扣好,安上两把小扇子,漫不经心问道。
“吱……”赵政抬起头,鼻涕眼泪流满脸:“你为何下如此毒手?”一定废了废了吧……啊!
“毒手?”少年停下手中活计,缓缓起身,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打量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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