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必隐瞒,而且乘着人多,大家集思广益嘛。
“如师弟你所说,那这事就只有两个可能,其一是你出手太重,不小心将对方都给杀了,不过这可能xìng不大,因为照着何师妹说言,后来还是有几个人追上去的,若是你的那一剑真有击杀那么多人的威力,便是有人凑巧躲过了那一击,也是断断不敢追的;其二便是依照你自己的猜测,是有人在你走后暗地里将他们都杀了,我等也是比较倾向于这个可能的,但这里面又有一个问题。”
俞飞白说道此处稍稍顿了顿,露出几分奇怪之sè来,说道:“那些死了的修士都是被一剑毙命,而且证实所有人是死在同一剑诀之下,斩杀对方后残留在对方体内的真气与你的真气也甚为相似,正巧当rì还有人见识了你击败李子敬的剑术,这一些你可都没法解释。”
陈三微微皱眉,随后却是眼前一亮,已然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的道:“大师兄你这是在考我啊,原来诸位师长早就发现了异常,哈哈,如此一来我便再无顾忌了,明rì照实说就是。”
俞飞白哈哈大笑,摇头道:“我就说你这家伙是个聪明人,根本不需要因为这点小事为你担心,你七师姐非不信,硬要拉我们几个过来,这下好了,两句话一说什么事都没了,无趣啊无趣。”
“你们打什么哑谜,怎么就没事了,我还是没明白。”何清扬了扬眉,一脸的疑惑,然后狠狠的照着陈三的胳膊拧了一记,叫道:“快说,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再打哑谜,我要你好看。”
“行了行了,这么多人呢,注意点形象。”陈三连连摆手,笑着道:“其实适才大师兄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斩杀对方后残留在对方体内的真气与我的真气很是相似,但仅仅是相似,而非相同,因为那帮家伙是伪造不出相同的真气来的,我相信只要是本门的师长看过那些修士的肉身后应该就都明白了,就凭这一点,人就不是我杀的。”
“陈师弟修炼的是天河正法,本门三典六诀之一的天河正法是那么好模仿的吗?”俞飞白见何清还是一脸的迷糊,便笑着继续提点道,何清这才恍然大悟,叫道:“我知道了,原来如此,怪不得掌教师伯一直没有给紫阳师伯压力,原来是早就发现了不对,哎呀,既然这样,那你们先前还那般装模作样,诚心吓人啦?”
俞飞白与靳薇几人对视一眼,忽而齐齐大笑,靳薇更是拉过何清,对陈三道:“陈师弟,你看看,多好的姑娘,为了你的事这几天可是茶不思饭不想,你千万别辜负了人家,否则当心我们几个收拾你。”
“没错,本来是想逗逗你的,没想到你没逗着,反而吓着何师妹了,不过七师妹说的就是我要说的,何师妹也算是我们朝元峰的人了,你可得好好待人家。”
吴松川直接一拍手叫道,随后又侧身取出一个玉简,递给陈三道:“十二师弟下山办事去了,今天没来,让我将这个交给你,说你此时是多事之秋,不妨安心留在山上修炼,免得出去乱跑被人逮着,东西我没看,你自己拿去慢慢研究吧。”
陈三连忙伸手接过,神念一扫之下便将玉简中的内容探了个仔细,不由对罗刚更是感激,这里面乃是一份罗刚修炼赤阳真符时的感悟,想必是知道他修为有所jīng进之后需要jīng研赤阳真符,这才特意托吴松川带给他的,如此看来,这位师兄对他的事也是颇为上心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半年
第二百二十一章半年
陈三回山之后又回到了如以前一般修炼的rì子,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有个人陪着他,随后的rì子何清来找他的次数明显增加了许多,当然两人更多的是在探讨有关修炼上的事情,并没有涉及到太多的私事。
这一rì陈三与何清二人推演完了九曜庚金剑诀的第四式之后,便一起出了都天阁,他二人平rì里在都天阁修炼的时间并不多,毕竟二人都有些自家的秘密,陈三便从不会与何清说云曦或者五行天鉴的事,当然他也从不问何清有哪些私密,有些时候太过刨根问底未必是什么好事。
“还有几rì就是门中大比了,有把握没有?最近几rì我看你没少去演武场找师兄弟们切磋,好像已经保持十七连胜了,是不是有点信心爆棚了?”
二人出的都天阁后,何清忽然笑嘻嘻的问道,陈三微微一怔,挠了挠头道:“你对我的事情了解的还挺清楚啊,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要试试赤阳真符的进展如何罢了,结果还算不错,至于说信心爆棚,那倒不会,毕竟三层中真正的厉害人物有限,而且大家肯定都有些压箱底的手段没使出来,只怕到正式上台较量的时候,想赢便没那么容易。”
陈三嘴上是这么说,但心上还是有些自得的,脸上不自觉的就露出了几分笑意,何清与他相处了这么久,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便笑了笑道:“行了,想乐就乐吧,这里又没外人,没人会说你自大的,再说你确实赢得漂亮,十七连胜,快要刷新纪录了。”
陈三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你也别恭维我了,传出去让人笑话,对了,大比前的这几rì我不准备出门了,准备歇几天,你也别在忙着修炼了,乘着还有几rì,好好放松下这段时间一直紧绷的神经,说起来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拼命的,每rì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几乎没见你做过其他事,这般下去迟早要出事。”
“谁让我天赋不好呢,天赋不好自然要多几分努力,好了不说了,我先回去了,大比之rì见。”
何清微微一笑,便挥手告辞而去,陈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也唯有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这话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劝了,但他劝归劝,人家不听他也没办法。
在他见识到何清修炼的那股拼劲前,他一直以为自家就是最拼命的了,修炼时很少停下来有个休息,但是这半年来随着他与何清在一起的时间增多,才看到这位他自认为很了解的同伴疯狂的一面,从早到晚不是剑诀就是打坐,时间排的满满的,从来不知道停一下,他有几次实是看不过去,便邀请对方出去走走,但无一例外的都给拒绝了,原因就是四个字,笨鸟先飞。
就冲着这股拼劲,何清到底还是比他先进了都天阁的三层,这样一来当初二人的赌约他便输了,不过这个赌约他本也没怎么在意,输了便输了,当下便将九曜庚金剑诀教给了何清,谁知这么一来倒是帮了他自己一个大忙,以前他都是一个人摸索这门剑诀,并无人可以商讨,教给何清之后便多了一个可以与他一起jīng研剑诀的人,而且何清的剑道基础要高过他太多,二人这一互相帮助下,在九曜庚金剑诀的修炼上都是突飞猛进,何清已然顺利掌握了前三式,他自己更是已经第四式有所小成,半年便有这等进展,这放在以前他是想也不敢想的。
“大比将近,平rì里那些不冒头的好手只怕都要出来了,我可不能因为在都天阁中取了点成就就自大了,而且真正斗法不比平rì切磋,一个疏忽就能yīn沟里翻船,一切还需小心谨慎。”
眼看着大比将近,陈三的心情却是越见放松,完全没有以前想到大比时的紧张感,这固然有他这段时间道行大进的原因,但心xìng越见成熟也是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冯哲就曾经夸过他,宠辱不惊、去留无意,真君子也!
这段时间他的道行进展神速,不但九曜庚金剑诀剑诀顺利掌握了第四式的剑诀,更是将赤阳真符的七十二道种子符篆齐齐提升到了三十五重的禁制,只差一步就到达三十六重禁制的小成境界,衍生出的法术威力比起之前强了不少,就凭着这些法术,如今他便可以与何清对战而短时间不落下风,施展出的威力并不比九曜庚金剑诀差上多少,若说是有所差别,便是没有这路剑诀攻防皆宜,当然九曜庚金剑诀如今他也是刚刚入门,并未能领悟其jīng髓,是以这两种法门孰强孰弱,一时还真不好说。
赤阳真符能进展这么快,实则还要多亏了吞元贝,要是没有这只异兽吞吐灵气的神通,他想要这么快将赤阳真符提升到如今这个层次至少需要多花数倍的时间,当然聚灵阵的效果也是功不可没的,而为了这事,云曦可没少在他面前得瑟。
他回山后不久云曦便顺利突破到了炼罡层次,神通上隐隐压了他一头,炼罡层次的灵体已然完全可以使一些灵体特有的法术,虽然对付同阶之敌稍显不足,但对付他这个凝神修士还是足够的,那段时间他可没少被这位姑nǎinǎi折腾,幸好后来这位姑nǎinǎi有了新的兴趣,才将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
他平rì里要忙着自家修炼,这调教金翅大鹏鸟的事情便交给了云曦负责,这位本身就是灵兽,对灵兽的了解要远远高过他这个外行人,而且这位对于鲲鹏真血如何使用,也远比他来的熟练,更难得的是云曦本身也对此事也甚为有兴趣,既然如此,他倒是乐得清闲,直接做了一回撒手掌柜。
陈三回到青阳峰时,便听到一声高亢鹰啼,一道金光穿透云霄扑面而至,转瞬间便出现在了他的眼界中,陈三哈哈一笑,便身形一点,已然上了这只金鹰的背上,笑道:“云姐,几rì不见,小黑这家伙又有进步啊,看来不需多久,就该达到凝神中期的层次了。”
云曦懒洋洋的躺在金鹰宽阔的背上,这只鹰本来只有半人高左右,但经过鲲鹏真血的洗炼,如今体型足足长大了十倍,双翅展开足有十余丈长,背上宽阔的堪比一个小山头,站在上面如履平地,而且这家伙原本一身黑羽,如今也都换成了金光闪闪的金sè羽毛,不过这羽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