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吕高飞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朗声道:“第一场,朝元峰陈三赢,双方名次不变,丁解消耗一次挑战机会,剩下两次!”
吕高飞说完又颇有深意的看了陈三一眼,适才陈三对付丁解那一招,即使以他的眼力也未能看的分明,只看到对方身上火光一闪,那些攻杀过去的水蓝剑气便消失殆尽,然后便乘着丁解以为胜券在握,大意的时候,一剑斩了过去,但至于那火光是什么,剑招又是怎么发出的,他是半点也没看清。
“这小子深藏不露啊,虽然刚刚有那些水幕的阻碍,但他出招的速度也着实快了些,否则他修为低我这么多,我不可能看不清楚,看来这次又要有一番龙争虎斗喽!”
吕高飞又转头看了看华清池,这位倒是淡然,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眼神中却也掩饰不住那一抹诧异,当下微微笑了笑,继续叫道:“第一场结束,第二场开始,谁要挑战?”
众人还沉浸在陈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中,即便是秦挽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本以为他对陈三的手段已然了解的甚为详细,谁知道这第一场陈三便让他大大吃了一惊,实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这家伙有些意思,只怕华师弟要胜,还要费些手脚啊!”
此时在擂台的西角一个不起眼处,三个人正注视着场中的一举一动,说话的是一名天都峰的中年修士,此时饶有深意的与身边二人说道,这二人俱是呵呵一笑,其中一个便道:“宋师兄,咱们来打个赌如何,若是我陈师弟赢了,这次大比所得的奖励你便让给我如何?”
“俞师弟,你对你这小师弟就这么有信心?我华师弟可是号称几百年难出的天才人物,rì后成就不可限量,而你们朝元峰的那位,好像一直没什么名气吧?”
这三人正是道基一组已经内定的三甲,宋修、俞飞白还有徐天河,其余二人都是天都峰的弟子,此时自然是一致对外,但俞飞白也毫无示弱,笑了笑道:“比试不到最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华师弟的实力我知道,但我只能说我更信得过我陈师弟,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哈哈,有何不敢,不过是一件法器而已,况且好像我的赢面比较大,你只看到我华师弟的表面实力,却不知他真正强大在何处,说句略显夸大的话,即便是一位炼罡修士,想要拿下华师弟也不容易,你们家那个,不行!”
宋修哈哈大笑,好似华清池已经胜了一般,俞飞白倒也不与他争辩,微微一笑便将目光放回了陈三身上,暗暗忖道:“陈师弟入门不过五年,实力已然突飞猛进到了这个地步,这家伙向来为人谨慎,若是没有几分把握,是绝不会应下华清池的挑战的,嘿嘿,小师弟,好好干吧,我可是等着你一飞冲天的时候呢!”
陈三下台之后,又有几人上台挑战,但都与他没什么关系了,基本选择的都是前十之人,当然大多数都是以失败收场,不过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金胖子,这厮不知怎么第一关混了个十七,这下倒好,选了个第八的对手挑战,上台之后就是一通法器猛砸,砸的对手一点脾气没有,乖乖的让出了胜利。
第二百三十八章 蚀日
() 下午时分,整个挑战的重头戏之一终于开场,秦挽对上了上官国源!
秦挽一直忍着没动,他与陈三是一样的心思,所不同的是他与上官国源之间恩怨甚深,已然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而陈三与华清池并无仇怨,因此他才会让陈三先找人挑战保住席位再说。
二人上台,依照规矩见礼之后,也不多话,直接便亮出了架势,秦挽自然是蚀rì弓,而上官国源不用说是使飞剑,这两个都是远程斗法的王者,当然单论距离,蚀rì弓自然是更远一些,但擂台就这么大,四周都被法阵包裹,根本不可能给秦挽发挥距离优势,因此游斗这一条,肯定是行不通的。
上官国源的剑诀亦是青城的诸多上品剑诀之一,虽然不及华清池的天元皇极剑,但威力也是不俗,此时随手一剑撩起,看似平平无奇,但那剑身撕裂空气的声响却瞬间出卖了他,这厮能将飞剑上的真气波动压制的半点不为人察觉,可见剑法造诣之高。
“难怪这厮能得了第三,同阶的人当中,能胜他的确实屈指可数,至少单论剑诀,我是赢不了他的,不过真要认真打起来,他不是我对手。”
陈三只看了这一招,心中对上官国源的实力就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这家伙虽然混蛋,但手底下半点不弱,不过可惜他的对手是秦挽,陈三心中能胜过华清池的同辈人中,这位十七师兄正好占了一个名额。
倒不是陈三偏向,而是他太清楚中品灵器的威力了,这也就是秦挽没能修习一门上好的箭法,否则凭借着蚀rì弓,只怕连他也不敢言胜,毕竟朱雀印与蚀rì弓到底谁更强,一时半会还真不好说。
秦挽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杀过来的飞剑,冷笑一声,手腕一抖。已然一连shè出三箭,其中两箭分别堵住飞剑的前后,另外一箭直接轰在了剑身上。
他这蚀rì弓的箭支都是依照化形之术凝练而成,但经过蚀rì弓的加成之后,这些箭支的威力便是一些下品法器也难及。但上官国源显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厮一捏剑诀,剑身上立时一团光华爆开,远远的将三支箭羽推了开去。
上官国源收回飞剑,与秦挽隔台相望。一时二人都未敢轻动,一招之间二人便都试探出对方的不好对付,说起来二人宿怨甚深,但却是第一次交手,虽然彼此都听过对方的名头。但总以为对方有些名过其实,此时一交手才知道,自家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无聊。
二人互瞪一眼,忽然齐齐呼啸一声,同时身形暴起,手中法器瞬间攻出,转眼间便是漫天剑气纵横、箭雨满天,此时二人皆不再留手,出手既快且急。整个擂台上都被二人真气笼罩,形成了一大片真气旋风,虽然有着法阵的防护,但台下之人仍能感觉到其中的那股威势,不禁都是变了变脸sè。
“上官国源的剑诀偏重袭杀。不但速度奇快,隐匿气息的手段也十分了得,一个不察就容易着了道,秦师兄吃亏就吃亏在没有一门上好的箭法。无法发挥出蚀rì弓的全部威力,否则这一战早该结束了。“
陈三注视着台上的一举一动。二人看起来旗鼓相当,但他却能看清楚此时显然是上官国源被压制在下风,因为蚀rì弓的威力,上官国源不敢硬抗,总是不断闪避,但他也不是一味躲闪,而是躲闪之时不断以飞剑暗袭,所以表面上看起来二人是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但实际上秦挽步步紧逼,已然在不住的压缩对方的行动空间,只要再过个一时半会,铁定就能将对方牢牢捆住。
“虽然是笨办法,但却很是实用,当rì朱雀印对付金翅大鹏也用过这一招,对付速度快的敌人,就得不断的压缩对手的可用空间,最终做到一击必杀,照这个进度下去,不要一刻钟的功夫,秦师兄便能赢了。”
陈三笑意盈盈的看着台上的比试,果然不出他所料,渐渐的上官国源便显出了颓势,这一下便是许多道行不行之人也看出不对来了,渐渐的替上官国源加油鼓气的声音便低了下去,反观朝元峰这边却是势头大涨,一瞬间便占据了台下主流。
斗到现在,双方的底牌也亮的差不多了,其实二人也没藏什么底牌,一开始就是全力对敌,狮子搏兔尚尽全力,更何况是对付势均力敌的对手?
上官国源几次三番想要冲出箭雨,但无一例外的都被挡了回来,眼看自家局势不妙,只得狠狠的一咬牙,全身真气一吐,尽全力与蚀rì弓硬拼了一记。
秦挽没料到这家伙居然会忽然舍弃游斗的法子而改为强攻,一时间措手不及,立时让对方从他的箭雨中冲了出来,但这么一下上官国源也不好受,他本就不擅长强打强攻,此时硬接了一记蚀rì弓的攻势,虽然秦挽事先没有准备,但这一些仍然险些打散了他聚在剑身的真气,当下连忙飞速后退,想要先回复真气再说。
秦挽哪会给他时间恢复,蚀rì弓的shè程之远,整个擂台场地无处不至,他这时简直就是指哪打哪,如此一来上官国源这一着也不过就是苟延残喘、垂死挣扎而已。
“该死,难道就这么输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啦…”
上官国源仰天怒吼,继而身形暴起,向着秦挽急冲而去,他本就速度奇快,这一冲更是奇速无比,瞬间便凑近了秦挽三分之一的距离还多。
“这家伙怎么忽然变聪明了?他早该这么做了,蚀rì弓这东西,如果不采取贴身打法,近乎是无解,更何况他速度还要比秦师兄快!”
陈三见此情形也是吃了一惊,不禁替秦挽暗暗担心,这要是一旦被近身,依照上官国源的速度,秦挽再想要脱身可就难了,而一旦采取贴身战法,蚀rì弓的威胁便要大减,因为秦挽每出一箭是要时间的,而依照上官国源的出招速度,根本不可能给他这个时间。
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问题了,上官国源身在其中,便不及陈三这个局外人看的清楚,但他这一招误打误撞,倒是正好找对了方法,秦挽连出三箭他都不闪不避,硬扛着接了下去,但三箭过后,他已然离秦挽不过几丈,再也不会给秦挽拉弓的时间了。
秦挽显然也看清了这一点,同时身形急退,他的速度也不慢,但终究是差了上官国源一筹,若是他在对方冲过来时便开始拉开距离,这还好办,但是现在再想拉开,已经来不及了。
“不行,一旦被他近身,我再想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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