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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料定孟昶没那么大的胆子,这小子如今在左穆这位师叔的门下,生怕出一丝过错,整rì战战兢兢,刻苦修行,哪里还敢做这等金屋藏娇的事来,所以只能是天都峰的那两位,而且这等不靠谱的事情,只怕与何清关系也不大,八成是夏东阳这货搞的鬼。
“嘿,金屋藏娇,这不是说我自己了么?这小妞虽然长的不错,但也远远够不上娇艳的程度,不说王可儿、泠音师妹这等绝sè,便是何清这妮子也比她好许多,说是金屋藏娇,未免抬举了她。”
陈三对这小妞的第一印象绝无好感,甚或而言很是反感,倒不是因为这妞对他动手,而是因为这小妞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兼之那等狠毒的xìng格,实是让陈三爷喜欢不起来。
陈三虽然不是心慈手软之人,该杀人时也绝不含糊,但所杀之人皆是yù对自家不利之人,从不会因为一丁点小事便胡乱出手,而且杀人不过头点地,既然动手,直接杀了便是,他最讨厌的便是那等虐杀的手段,对于这种人,他一直认为是对方心态有病,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的。
果不出陈三所料,这小妞在门外闹了一会,终究是扛不住了,渐渐的便没了声响,他将神念一放,便知对方是搬救兵去了,当下嘿嘿一笑,便将自天**人手中得来的七十二面阵旗拿出,忖道:“待会来的要不是夏东阳这二货便罢了,若是他,我非要给他点苦头尝尝不可。”
他得的这七十二面阵旗,还没有时间悉心研究,使来终究不太顺手,不过他也不是真想用来对敌,只是想要做个恶作剧,恶心一下夏家的那个二货,因此阵法的威力如何倒也在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陈三将这些阵旗排好,便飞身出屋,随后将天河真气一吐,把那七十二面阵旗一起撒出,只见数十道金光一闪,便在他这别院周围化作一道金sè的光幕。
陈三将手中的主阵旗一招,停了这层金光,暗暗忖道:“这八门金锁阵虽然平常,但若是没个提防,进来也够他绕上半天,也就是时间太短,否则凭着这套阵旗的品阶,我倒是可以试着去布下蜃光幻影阵,保准能让那厮绕个三天三夜。”
不过这等情形陈三爷也只能想想,在心中快意一下,蜃光幻影阵布置手法太过复杂,他在阵法上又是个新手,即便理论懂得再多,也不能代替实践,再天才的人物,也不能只读了几本书,便能动手造出核弹头来不是?
这八门金锁阵的偌大名头,倒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它脱胎于世俗界的战阵,两军对垒时,布下这等战阵,便可以层层困敌,让对方杀完一层又一层,本是凭着人数取胜,不过这门阵法被改变成法阵之后,虽然原理未变,但对敌时的手段却是变了许多。
对于修士来说,困敌的手法最好的莫过于幻术,因此这改编后的八门金锁阵便是以幻术为主要手段,整个阵法融入了八个幻阵,守住四周,一层套一层,除非你能一举将八座幻阵全部击碎,否则便等着困死在里面吧。
这八门金锁阵经过无数才智先辈的开拓可说已是十分完美,并无明显缺陷,只是有一点,这座大阵的威力完全取决于其中的那些幻阵,因此这幻阵若是高明,这座大阵自然威力极大,而这幻阵若是不高明,这座大阵也是随手可破。
陈三如今面临的状况便是后一种,还是那句话,他不缺阵法理论,高明的幻阵他也记住不少,但记住归记住,真要动手布置他却是做不来的,光凭书籍上的东西,你也不能知道哪一个阵盘该用多少法力,哪一个阵盘该下几道禁制才最合适不是?
陈三随手扔了几个不太高明的幻阵,这些幻阵若放在阵法大家眼里那是不值一提,即便是他这种稍通法阵之人想要破开也不难,但问题是天都峰不喜法术,因此夏东阳这厮想要破开,还是要花上一点功夫的。
第一百零一章 夏采儿
陈三之所以不布置那些攻击xìng的阵法,便是顾忌夏东阳天都峰弟子的身份,倒不是怕伤了对方,而是怕天都峰剑法厉害,随手一剑便要破了他这三脚猫的阵法,因此还不如弄一个无形无质的幻阵来的实在。
陈三将这一切做好,便在屋中安心等候夏东阳前来,时间不长,便有两道剑光直扑而下。
陈三看清楚来人,立时郁闷无比,真是不想什么来什么,夏东阳他没等到,倒是将何清等了来。
当下他也不发动阵法,身形一闪,已到了院中,看着落在不远处的何清,笑着迎了上去。
世人皆说女大十八变,这话印证在何清身上时一点不假,三年多的时光,让原先那个只会跟在他后面的清秀丫头,早已经出落成了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加之越见清丽的气质,是越来越有仙女范儿,若不是眉眼间依稀还有小时候的模样,陈三还真怀疑这到底还是不是他认识的清丫头。
两人关系颇为亲近,更是一个地方出来,平rì里互相之间也颇多照顾,因此何清见了陈三,也不见外,立时展颜一笑,说道:“三哥,你何时回来的?怎也不与小妹说一声,我也好替你接风啊!”
陈三哈哈大笑,说道:“接风就不必了,如今战事频发,大家都在忙碌,我也不好意思去叨扰你,怎么,今rì怎的有空来我这了?”
陈三自与何清说话,却有意不去理睬那彪悍小妞,不过这小妞也没有了前时那等嚣张气焰,反而有些躲躲闪闪,不敢正视于他,想必是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何清将这姑娘一把拉上前来,笑道:“三哥,这是夏师兄的小妹子夏采儿,此次却是上山来看望夏师兄的,只是夏师兄下山去了,并无人接待于她,无奈之下,我便想到了你这里,于是便自作主张,将她安顿在这了,你可别怪我。…。 ;…”
陈三悄然一愕,但转念便回过神来,心中暗暗好笑,他也不是傻子,这妮子一番话说得漏洞百出,他若真相信才叫见鬼了,当下笑了笑道:“清丫头,你知不知道,你从小便很不善于说谎?若我没猜错,这番话是夏东阳让你说的吧?那小子有事干嘛不直接来找我,偏要你来做这说客,这是在给我摆他天都峰师兄的架子么?”
何清微微一怔,随即嘻嘻一笑,说道:“果然是瞒不过三哥,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这些涉及到夏家的一些私事,夏师兄不便明言,这才让我找个地方将采儿藏起来,只是你当时已经下山了,我也来不及通知你,不过现在通知,也不嫌晚吧?”
陈三淡淡的扫了夏采儿一眼,冷哼一声道:“这丫头是逃婚出来的吧?夏东阳是怕家里会找他要人,因此才将她放在我这,而且这主意肯定是那厮出的,你是做不出这等事来的,也就不用硬替他出头了。哼,以前的事便罢了,但我既然回来,你便赶紧将这小丫头带走,我可不想与一个陌生人住在一个屋檐下。”
陈三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倒让何清一时不好回答,她没想到她这位三哥真是比猴还jīng,居然早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捋的一清二楚,便知定是夏采儿这小丫头说漏了嘴,当下也只有强笑道:“三哥,别这么不近人情嘛,再过两三rì,我也要奉师命下山了,若不将采儿放在这儿,你让我怎么放心?他rì见了夏师兄我也不好交代啊,你便当是帮我这个做妹妹的一个忙,成不成?”
陈三摇了摇头,只是不同意,别说这夏采儿的xìng子为他所不喜,即便是个xìng子温和之人,若是素不相识他也不会留对方住宿,如今他身上可是有为数不少的秘密,万一被对方窥破一二,那可就麻烦大了。
何清无奈,只能使出杀手锏来,咬了咬牙道:“既然三哥你不允,那我只有将采儿送下山去,只是这夏家她不愿意回,我也只好给她换个地方,你说咱们青阳镇怎么样?那里山好水好风景好,离山门也近,有事你还能帮着照顾一二,实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陈三无语,再看何清一脸狭促的笑容,便知这妮子在想什么,当下翻了翻白眼道:“你还是别去烦我老爹老娘了,算了,当我怕你了,要让她住着也行,但她住着,就必须听我的,若是哪一天她不听话,少不得三哥我就劳烦一下,将她送回天都峰,交与掌教师伯了。”
何清闻言大喜,连忙将这夏采儿拉了过来,说道:“采儿很听话的,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这要是一个有点眼力劲的人,此时早已打蛇随棍上,连连称谢,但这一位却是一动不动,只是一个劲的往何清身后躲,让陈三对她的印象,越加差了三分。
这丫头先前是何等的趾高气昂,如今得知他的身份后,却又如此唯唯诺诺,不得不让陈三爷感叹一句,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实力至上啊!
陈三当rì听自家老爹说东阳夏家怎么怎么了得,心里还曾有些仰视,但自从他入了山门,眼界一下子变得极高,东阳夏家那个不过有三五个入窍修士的小家族,在他眼中那是全然不值一提,即便如今夏东阳突破凝神层次,但陈三自忖以自家手段未必就敌不过那厮,再说即便敌不过,他也只是顾忌夏东阳,可不是顾忌什么东阳夏家。
陈三说起前段时rì回家的事宜,便与何清多扯了两句,只是他当r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并没有在家待上多久,因此何清问他有关何家二老的消息,他是一概也不知,不由也觉得甚为郝然。
二人闲聊了一会,何清终究不似他陈三爷这等大闲人一枚,当下便告辞而去。何清走后,陈三便将院中除了自家主屋外的另几间屋子一指,对夏采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