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好像是一个仓库,散落着一些杂物,空气都弥漫着**的味道。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在她的身旁,龙马躺倒在地上。安静地闭着眼睛。迷药的效果在一点点消失。她扭了扭有些僵的身体,却发现她的手和脚都傍上了粗砺的的绳子。龙马也是一样。
“是我害了他。如果我再警惕一点就好了。”蝶殇十分自责。
“蝶殇······”龙马似乎也被吵醒,低低的唤了一声。
“龙马,我在这里。”
龙马完全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里?”他疑惑的出口,不详与恐惧渐渐升上他的心里。
“我也不知道。”蝶殇苦笑了一下,“我估计是被绑架了。对不起,我······我连累了你。”
“没关系的。”龙马出言安慰。
蝶殇发现一旁有碎的玻璃碎片,缓缓挪了过去。
“你干什么?”
“想办法离开这里。”蝶殇将手放到玻璃上。
玻璃碎片的边缘十分锋利。自然,割破绳子的同时,蝶殇的手,也不小心划上了一道道血痕。
“好了。”蝶殇手上的绳子解开了,第一反应就是将手伸进口袋,按下羽翼型徽章,将信号发送出去。
随后,他解开了两人的绳子,龙马马上发现了她手上的血。
“你流血了。”龙马有些惊讶。
蝶殇将手放到身后,“没事的,一点小伤。”
“不行。最起码要先止血。”龙马执拗地说,“他从身上找出一块手帕。犹豫了一会儿,”“喏,给你。”不好意思的把头偏开。
蝶殇无奈了,“那个。。。。。。我自己怎么包扎?”
“你自己可以的。”
“不是,是你要我包扎的,可你现在却把工作丢给我。”蝶殇有些啼笑皆非,她把两只手在他眼前晃啊晃,上面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你觉得我很方便吗?”
“。。。。。。方便。”
“。。。。。。”到底哪里方便了啊喂!“算了。不包了。”
龙马转过头,“不行。”
“那你包啊。”
“。。。。。。好啦。”龙马拉过蝶殇的手,嘟囔着说:“包的不好不关我的事。”
。。。。。。。。。。。。。。。。。。。。
“这个。。。。。。”蝶殇看着手上的“不明物体”,“是什么?”
“谁让你要我包的。”龙马微红着脸,手不自觉的压帽子,却发现帽子掉了,尴尬的摸了摸头,别过脸,“活该。”
“。。。。。。死小孩。”
“你才是!”
“你不也是吗!?”
“。。。。。。”
“好啦。”蝶殇摸了摸他的头,“谢谢。”
龙马别过头,傲娇的不看她,却没有拍掉她的手。。。。。。
“切。。。。。。”
“。。。。。。”
不得不说,孩子真的是世界上最单纯的事物,只是一小会儿的相处时间,就可以成为朋友。即使,以后他们的心灵终究会被玷污,会覆上绝望的阴影,会留下血淋淋的伤痕。至少,他们是纯洁的,有过那样单纯幸福的时光。所以,请守护心中的那片净土。
“老大,去看看他们有没有醒吧。”
“好,走。”
什么!?
NO。9
no。9救援
“吱······”门被打开,发出古旧的声音。
“······人呢!?”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一掌拍向一边一个略微瘦小的人。
那人吃痛了一下,踉跄了几步,发现了沾血的断绳和一边的碎玻璃,“老大,他们是割断绳子逃跑的。”
“我知道!”被称作“老大”的胖子吼了一句,“现在是去把到嘴的肥肉给我找出来。这里窗子比较高,他们跳不出去,门口有我们守着。所以他们一定还在这里面。给我找!”
蝶殇屏住呼吸,捂住龙马的嘴巴的手渗出了汗。那胖子说的没错,如果是她一个人,可能还有一点希望逃出去,可是······这里有一个无辜的人。她可不能自己跑路啊。
可恶!西协怎么还没来!
这时,他们身后的脚步声也近了。
倏地,银光大盛,莫名地有一种魔力,似乎在将蝶殇体内的某种东西唤醒,一点点侵袭着她的意识。
“啊啊,这是什么?”
窗口飞入一个闪烁着光芒的身影。莹洁的翅膀轻盈抖动,天空飘落根根羽毛。而在那羽翼中的人,那容貌,正是当初的男子,银。
胖子浑身发抖,脸上宛如见了怪物一般的表情,惊惧与疑惑交织。那人给他的压迫,十分大,仿佛血液都要凝固了。
一道更炫目的光芒盖住了银色的光芒。
银发,银眸,白翼。银发如瀑布般垂下,盘旋飞舞。银眸平静如水,如若看淡万物。白翼翩然抖动,卷起纷落地上的羽毛。那容颜绝世倾城,肤细白如瓷,却让人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淫秽的思想,唯有神圣,只得生出膜拜之心。
“主。”银单膝跪地,右手放于左胸。
“银。。。。。。”银眸微转,“你终是来了。”
胖子和瘦子吓得两腿跪地,口中喃喃有词:“神明保佑,神明保佑。。。。。。”
“主,我。。。。。。”银刚想动手,一道光芒却阻止了他。
“罢了。”听不出悲喜,“他们就要来了。”
银眸垂落,看着地上被抽取意识的龙马。
“他。。。。。。消除所有与人形之我的记忆。我的记忆,也删除掉吧。”羽翼轻抖,“银,这次我的觉醒只是偶然。切记,守护好人形的我。”
“是。”
。。。。。。。。。。。。。。。。。。。。
蝶殇轻轻睁开眼,入目却是自己房间那熟悉的天花板。天已经微亮,透过窗帘投射一缕微光。床边伏着一个人,粉色的头发披散着。蝶殇想起身,却吵醒了迹部樱。
“小殇。。。。。。”
她看起来很憔悴,没有了平时神采奕奕的样子。眼下的乌青又一次让蝶殇明白她的担心。
“妈。”轻唤了一声。
“小殇,你醒了!”言语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开心,“你知不知道你昏睡了两天多!大家都担心死你了!”
两天多。。。。。。
“妈,龙马呢?”她不自觉地问出口,却被自己吓到了。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来?龙马是谁?为什么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小殇,你在说什么啊?龙马是谁啊?”迹部樱嘟囔了一句,“不会是烧坏脑子了吧。。。。。。”
“没,没什么。妈,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好,那个你自已好好睡一觉啊。”叮嘱了一句便离开了。
银浅灰色的眸子闪烁了一下,手中的棱白晶石更加美丽。那是蝶殇的记忆。
那时银眸闭上,万千白羽化作光点纷纷散去,蝶殇又变回了蝶殇,缓缓落地。他随手一甩打昏那两人,足尖轻点,落在地上,羽翼瞬间变成光尘不见。那两人都已陷入沉睡。龙马的被蝶殇剥夺的意识也回归他的身体。他十指微张,两人的记忆便被纷纷抽取。而后他向龙马灌输了假的记忆,把他送回了家。也伪装了蝶殇的昏迷变成发烧。
纤长的手指收拢,一晃手,变出一个木盒,将手中的晶石放进去,盒内的两枚晶石交错相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NO。10
no。10离开
蝶殇恢复了几天,就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闲来无事去捉弄一下西协,闲来无事去逗一下隔壁的老猫,再闲来无事就在花园里挖陷阱······哪里是生龙活虎······根本是鸡犬不宁好吗?
直到有一天,她跑去找羽诺蓝······“老爸,我要去法国。”随即迅速躲到一边。果不其然,他一口老血······啊呸,一口咖啡直接喷了出来,“你要去法国?”
“嗯。”
“不许去。”
“不行。在这里太危险。”都被绑架了的说,“法国还没有人知道我的消息。”
“不可以。”
“我可以易容!西协教过我了!”蝶殇“淡淡”的开口。
羽诺蓝瞥了一眼一旁的西协,某人摊了摊手,示意无可奈何。
······经过长达几个小时的辩论会,胜利的一方,扬着银色的短发,将门关上,再对门做了一个鬼脸。
渐渐走回房间,她脸上的笑容瞬间瓦解。眉眸间是淡淡的哀伤。
蝶诺······你在哪里?
我好想你······
···················
她戴着一个鸭舌帽,宽松的t恤穿在她的身上,愈衬出她的娇小。一条普通的牛仔裤,脚下是一双logo布鞋。普通的打扮,普通的淹没在人海中。就像任何一滴小水滴滴入大海,就那样消失,不见踪影。行李也没有多少,就是几件常换的衣物,放在她背后的包里。
他没让任何一个人送她。
那样太惹眼了,一不小心又会惹祸上身。她不是怕,是因为太麻烦。
“各位亲爱的乘客请注意,请乘坐ca318航班的前往法国的乘客尽快前往24号登机口,飞机将于10分钟后起飞,下面重复一遍,请乘坐ca318航班的前往法国的乘客尽快前往24号登机口,飞机将于10分钟后起飞。”甜美而柔和的声音在广播中响起,惊醒沉在思考中的蝶殇。
“啊啊啊,时间快到了······”蝶殇跑起来,穿过一个个的人。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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