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一直紧抓着衣角的手早已戳穿了她的装傻假幌子。徐牧涯知道宁信一撒谎或者紧张就会紧攥着自己的衣服,他会那么问,只是想再听宁信说一遍那句话罢了。
“该做的都做了。你就从了我好不?”徐牧涯今晚也是异常的兴奋,一小块位置充满着男女荷尔蒙的气息。
“就你该做的都做了!你是体育老师教你语文的吧?”宁信听着他那句话就觉得变扭,也不知道是自己思想太不纯洁了还是怎样。
“那你这么说就是答应咯?”徐牧涯的语气中迈着欢快的小步子。所谓的无债一身轻就是这么回事。
“就你妹答应了!”
“如果你真的要该做了都做了才肯答应的话,其实我也不介意的。”徐牧涯嘴角勾起邪气的笑容差点没把宁信吓死。那个表情,仿佛下一秒就真的会把她吃了那样。
表情帝啊,奥斯卡怎么就没给他颁奖呢?宁信继续故作镇定,吃定了他一定不会对她怎样这点,继续说:“法院判人死刑都有缓冲期呢?不就答不答应这点小事吗?过完年后再说啦。”
徐牧涯换上宠溺的笑容。她能不排斥刚刚的吻,他就已经很知足了。徐牧涯摸着宁信的头发,放一口蛋糕到宁信嘴里,说:“你头发好柔顺,很像我妈她养的比熊。”
“……”宁信连嚼都省略了,直接咽下肚子里,盯着徐牧涯摸着他头发的爪子,直到徐牧涯自己发现不对劲,她才说,“请你解释一下‘我和你妈养的比熊很像’这句话。”
“……”徐牧涯不知该说什么,但是宁信的嘴巴刚张开,他就说,“好吧,我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
大年初一真是好,两个疯来成双好。这句话,充分的解释了他们两人不正常的反应以及为什么在没旁人时能够完全换了一种性格的逆天转型!
盛情难拒
宁信睁开眼睛,已经十点了,掀开窗帘,火红的太阳像一幅画一样定格在窗前。宁信不适应的闭上眼睛,转身倒在自己的被窝里。
昨夜的那些甜蜜仿若梦一般不真实,自从五年前离开了郑恩随,她是有多久没有这种来自心底的放松与快乐了?如果不是垃圾桶里的蛋糕托盘,昨夜的欢声笑语,贫嘴争斗的甜蜜幸福就真的没留下任何痕迹了。
哦,当然会有,书桌上的纸条。上面赫然印着几个清秀的字体:早餐在门口。
这估计是宁信昨晚聊困睡着后,徐牧涯就地取材写下的东西。他应该早就预料到宁信会睡得很晚才起床,所以宁信打开门时看到的又是一个保温盒,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回是黑白相间的。
保温盒下也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段文字:第一份新年礼物,新年快乐,恭喜你又老了两岁。还有,这些是我的电话号码qq号微信号新浪微博sms,后面是这些东西的密码,外加我家的密码保险箱密码……有没有很感动?这可是我一大早总结出来的一份关于徐牧涯好好男朋友的详细资料。一定要考虑一下哦。就这样吧,今天我没时间陪你了,自己玩得开心。
宁信看到徐牧涯写的那一大张纸,嘴角泛起甜蜜的笑容,嘴上却自言自语,“这是傻逼吗?把他家的保险箱密码告诉我干嘛,不怕我最近因为经济危机把他的财产全都卷跑了!”
但宁信很快就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今天徐牧涯都不能陪她,那么今天又有谁能陪她呢?
宁信吃完早餐后,换上前几日清仓大甩卖买的新衣服,独自一人走在冰雪消融的世界里。不知不觉中,竟走到了一家大宅之前。
心里终究还是忘不了这个家,是吗?镜子里的人问宁信。宁信决绝的摇摇头,镜子里的人却是点点头。就算伪装再坚强,孤单的时候,心仍是会回到生命最初的本真状态——那个出生成长的地方啊。
黑色的大门上攀着宁信爸爸和妈妈设计的花纹,石壁上的门铃也是经过精心雕琢,在一片冰雪的覆盖下,有着不一样的美。宁信看到这扇大门先是一惊,随即想转身落荒而逃,可就纠结在她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了一声,是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虽然说两个小时前才吃了早餐。
就在这时,王妈从里面把门打开,她刚刚听监控室的大爷说,门口站在个奇怪的人,所以才匆匆忙忙出来看看。
当王妈看到是宁信的时候,惊呼出来,眼睛里带着欣慰的笑容,嘴上也高兴的说:“宁信呀,你可总算回来了,你妈妈可想你了呢。还没吃饭吧,一起吃个饭。”
“不了,王妈。”这是宁家的保姆,已经跟着她们好多年了,所以宁信对她都有着多多少少的尊敬。
“哪能啊。”王妈可是很久没见着宁信了,心中那是一个想念啊,想到宁信还那么小的时候,就是她一把屎一把尿看着长大。然后宁信拗不过王妈,被她连拖带拽的拉回客厅。
宁信进到客厅,发现里面的装横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就连放在角落的花瓶都没移动位置。
“夫人说房子呆久了也会有感情的,就没进行什么改变,她每天都会让我去打扫你的房间,要不要上去看看。王妈就先去忙了,该吃啥喝啥就不用王妈说什么了吧?”
王妈也没给宁信倒茶倒水,说完话后又回到厨房里忙碌。
宁信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因为她知道,既然连客厅都没变,那么她的房间,一定和她离开前是没什么两样的。相反,她对墙上新添的照片还有些兴趣。
“哒哒哒……”楼上传来下楼梯的脚步声,宁信循着声源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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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 ;=
一切的真相
宁信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因为她知道,既然连客厅都没变,那么她的房间,一定和她离开前是没什么两样的。相反,她对墙上新添的照片还有些兴趣。
“哒哒哒……”楼上传来下楼梯的脚步声,宁信循着声源抬头看去。
身上穿着米黄色的风衣,脚下穿着毛茸茸的鞋子,鼻梁上挂着一幅黑色的大框眼镜,俨然一幅文艺青年样儿,萌范十足。
在宁信看来就是觉得恶心,他们不是分手了么,那郑恩随还死皮赖脸的来她家是几个意思,而且这身居家服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他为什么会从楼上走下来……
不过当宁信看到墙上新添的照片时,一切疑惑迎风而解——照片中一家三口,郑恩随洁白的笑容,郑恩随爸爸慈祥的笑容,酷似电影明星妈妈冷艳的笑容。
“咦?你怎么在这?”郑恩随从楼梯旁的书柜上取下一本书,发现宁信像画中的人物那样站在不远处欣赏着照片。
“对啊,我怎么会在这?”宁信转过身来,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盯着他看,最后仿若自嘲般,说,“我怎么可以在这儿呢?你们才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啊,我这个外来者怎么可以出现在这里呢?”
宁信的思绪立即被拉回很久很久以前。
郑恩随坐在她的后面,手中拿着一只黑色钢笔,写数学题的时候钢笔会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转着圈,却怎么也不会掉下来。她一节课多次回头,每次回头,都可以看见长如蒲扇的睫毛,和纸张上清秀的字体。她偷偷的“嘿嘿”一笑,然后回头听课,然后再转过头……然后或许是所谓的女追男隔层纱,所以他们交往了。
又是多久以前的事呢,在中考的考场上,她坐在教室里苦等郑恩随却连身影都没见着,最终还是在冰冷的广播女生一遍又一遍的催促下挪到考场。考试时因为心事重重,发挥失常,很多平常背得滚瓜烂熟的化学方程式到那刻都变得喑哑到漠然,就像曾未见过。那时,刚好是她的母亲在澳大利亚举行婚礼。
“我不是这个意思……”郑恩随急于解释,却又被宁信打断。
她说:“所以你当时没参加中考就是去了澳大利亚?”虽然是显而易见的问题,但宁信就是不想听郑恩随说任何一个字,不想听见他的声音,只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地方在硬生生的疼。
“嗯。”郑恩随看到宁信身后的女人,淡淡回答后就闭上嘴巴。
“呵呵。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你的妹妹,所以你选择和我分手,所以你选择和程立乔交往,所以……”所以什么?宁信自己数学平常烂成渣渣样,这一刻的逻辑推理能力变得异常的好。不过她到希望她能糊涂点,起码不会心痛。糊涂点过日子,什么都可以笑得出来。
像是默认了宁信的所有猜想,郑恩随点点头。他当时受父亲之命在中考前一天买了去澳大利亚的票。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要和一个有女儿的妈妈结婚,以为只是短暂的婚礼,却没想到回来后,宁信就再也不见了,找也找不到。等他搬到他的新家,偶然间看见墙壁上的照片,一颦眉一笑容都有着宁信的影子,他开始明白了点什么。明白又怎样呢,他是宁信法律上哥哥这一现实又不会因为他明白了而消失了这层关系,所以他选择放弃,和另一个追求他好久的女生在一起。那个女生就是程立乔。
“信儿,你回来啦怎么没提前通知妈妈呢?”站在宁信身后的宁妈妈带着年轻的笑容将手搭在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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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 ;γ ;=
有什么苦衷
“信儿,你回来啦怎么没提前通知妈妈呢?”站在宁信身后的宁妈妈带着年轻的笑容将手搭在她的肩上。
在她明白郑恩随为什么会离开她时,她心中对这个所谓的妈妈的恨像海水般排山倒海的涌过来。宁信嫌恶的瞥了一眼,“需要通知你吗?”头也不回的往回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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