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领导会他二奶去了,这豪车就归我这司机管。再说了我不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嘛,没车像话吗。”郎威起身告辞。华南和胡春芳也都告辞走了。
许珈主动勤快地收拾起碗筷。其实很好收拾,筷子就一双,她一人使的。三个大盆比洗过的还干净,桌上只有咬碎的一堆骨头渣子。当然她还是用清洁剂消毒液仔细地洗了好几遍,谁叫这碗筷进过动物园呢。
官三穿着拖鞋也要出去。许珈忙问,“你干什么去?”她真不是关心,她有好多疑问必须说出来。
官三揉揉肚子,懊悔地说,“去买泡面,光顾着说话,连半饱都没吃到。”
晚上上床,许珈是很主动地靠在官三的怀里,当然在此之前她给官三嘴里喂了好多个口香糖,否则她还不得给大蒜味熏死。官三因为许珈的投怀稍许宽慰了下自己因肉而伤的心。两人看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许珈娇柔地问:“他们真的是狼、狐狸和老虎?”
“嗯。”官三有点没精打采,肚子里面有肉和有泡面,产生的能量是不一样的。
“那他们怎么都不太像妖,不对,我的意思是和我想象的妖,不是,和书上写的妖也不同啊。你的妖怎么都,都长得,”歪瓜裂枣这几个字,许珈到底没说出口。
她意思明显,官三怎会猜不到,“你指望他们能多好看。你也不想想,那老虎、狼、狐狸,它长成人样能好看吗。你听说过哪个人形容美女是这样说的,美女你的脸真好看,跟老虎脸一样。这不找抽嘛。”
“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这妖不是能变化吗,他们不能变得好看点?”许珈的小手在官三的胸前画着圈圈。官三心痒难耐,紧紧握住小手,来了精神,“动物嘛,都懒。人要是和动物一样,吃了睡睡了吃,世界早就和平了,怎么还会有世界大战。”
懒?这个答案实在是让许珈有点控制不住要抽风,她果断的换了话题,“他们几个是干什么的?似乎还有工作呢。”
“没有工作,他们怎么买得起肉,他们都几千岁了,哪有老可啃。郎威是给领导开车的,胡春芳是个杂货铺的小老板,华南她卖肉。”官三不耐烦地按着遥控器,女人在怀真的很煎熬,可是现在到了动手的时候?
许珈震地回不过味来,妖怪做的职业为什么这么低等?不过她最惊的还是华南的职业。“她?她这样,有人买吗?”红灯区里,华南这种身材样貌也能讨生活?
官三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嘴说:“她生意好得很,要不然她还不得饿肚子啊。”
“她,是卖给男人还是女人?”许珈完全无法想象。还有人喜欢华南这样的?这趣味就实在费解了。
“什么呀,男女老少都有啊,”官三一头雾水。
“老少也有?天啊,她没被警察抓过?”许珈觉得自己舌头快打结了。
“她好好的在菜场买肉,租金一分钱不少,也不闹事,也不扣秤,警察抓她干嘛,要管那也轮不到警察吧,该市场管理员管吧。你想什么呢。”官三似乎有点回过味来。
“她是个猪肉贩子啊。”许珈觉得自己有些丢脸。“她真的是华南虎?”是啊,谁能想象老虎挥把刀在菜场吆喝着卖猪肉啊?
“是啊,她那样子还不像老虎啊。”官三享受中忍耐着。
“那她,如今这世上就剩她一只华南虎,她不寂寞?我的意思是以前还有只公虎,现在,你说,这俩只老虎有没有一腿?”许珈以前从没想过她有一天会八卦母老虎。
“有一腿个屁。一山不容二虎,这虎不分公母。那只公虎开追悼会的时候,华南还装作伤心呢。她也不想想,她也不是人,她一老虎能装的像吗,那嘴都笑的咧到耳根后面了。”官三在自己的脸上做个比划,以此来表达对老虎的鄙视。
“老虎还开追悼会?”许珈的心被掉的老高,她以前追星都没这么好奇过。
“他不是公务员嘛,这点待遇总该有的,就是做做样子,大家吃吃喝喝就散了,总不能让一群人对一具老虎尸体哀悼吧。别说了,早点睡吧。”官三躺下背对许珈,她还是决定忍忍,这是为了以后长期的“幸福”啊。
“在陪我聊一会嘛,”许珈撒了会娇,见官三鼾声已起,只得翻身准备睡去,可她哪能睡的着,今天的见识不停地在她脑海里重放。
这都是什么妖啊?有这样的妖吗?这些妖也太——
☆、众妖除害功亏一篑 神偷出手马到功成
许珈昨夜兴奋地没睡好,今儿在车里只能补眠。她是窝在官三的怀里入梦乡的。官三好面子,这个举动让她在三个妖前脸上有光。只是搂着睡美人,她的眼皮也开始打架。和她们同坐后排的胡春芳早先一步睡过去了。犯困是传染的,不一会,小小车厢里就回荡着华南震天的鼾声。开车的郎威心里那个烦躁啊,以至于车开得歪歪扭扭。躲在后备箱的女鬼心惊肉跳,你们三个妖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家伙不怕车祸,可许珈肉体凡胎,不禁撞啊,许珈一玩完,这四个东西还会帮她报仇吗,她硬着头皮附在方向盘充作司机。郎威高兴了,索性头一歪呼呼大睡起来。女鬼祈祷,千万别碰到交警。
也许是祈祷灵验了?车安全地到达指定地点,女鬼不敢动那四个家伙,只能捅捅许珈。许珈一睁眼,那个气啊,这四个简直就是死猪睡相,她不敢动那三个妖,只能把官三拽醒。官三伸个懒腰环顾车厢,当即踹向三妖,骂道:“睡个球,叫你们来是办事的,不是叫你们来睡成死猪的。”
三妖齐声抗议,“不要拿我们和猪比。”
“行了,赶紧按计划行事。”官三挥手让他们快去。
三妖打着哈欠,瞬间变化,两眼失神的憔悴富婆、玉树临风的小白脸、膀大腰圆的保镖出现在许珈眼前。许珈瞪大双目,不可置信,鬼神小说里的事物活生生出现了,她失态也是情有可原的。
车没有停在精神病院的大门,女鬼聪明,找了个监控不到的地方停车,所以三妖是步行进了大门。许珈和官三坐在车里等着,许珈以为单独和官三在一起肯定要没话找话了,结果没十分钟华南就回来了。
许珈靠着官三,胆子大了些,问:“你怎么出来了?”
华南往车上一坐,顿时觉得车子一沉,“我一保镖,不好听主人的隐私吧。”
“日记本偷来了?”官三问。
“急什么啊,”华南不慌不忙,口中念念有词,伸手向口中一抓,顿时一本黑色日记本出现在她手中,华南得意地说:“隔空取物,怎么样。”
官三不以为然,抓过日记本翻看。许珈好奇地问:“既然能隔空取物,为什么你昨晚不直接取?”
“这不是要看清地形嘛,我不知道它在哪里,怎么取啊。”华南的口气像教育小朋友。
许珈面上微红,官三瞪了华南一眼,“得瑟什么呀。”她扬起日记本,啧啧地说,“恶心,太恶心,简直堪比□,□都没这么变态。”
“给我看看,”华南一把抢过来,随手翻了翻,说,“人就是脏,比我们动物差远了。”
许珈微微抽动一下嘴角,依偎在官三身边,不露痕迹地将日记本接过来,只翻开看了一页,便眉头紧皱眼露厌恶,果然这人是比禽兽差远了。
女人柔软的身体贴上来,刺激的官三一阵燥热。她才看过深黄色的文字,脑袋里面不自觉地就出现了她曾看过的成人片画面,许珈再这么一靠,她觉得自己都快烧起来了。官三使劲地清清嗓子,“那什么,我出去看看,他们怎么还不来?”说完,推开许珈,迅速逃离狭小空间,蹲在一个墙角边点上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尺寸车厢里,许珈独自面对一头老虎,小心肝扑扑直跳,她脑袋飞快地转动,下不下车呢?贸然下车似乎不礼貌吧?礼貌是对人而言的,老虎它需要礼貌吗?许珈第一次觉得她学了二十年的知识不够用,她还是决定先找点话题,和老虎聊聊天?“官三这个名字挺特别的,谁给她起的名字?”许珈想过了,先用官三做话题,不显得突兀,她和官三不是有一层亲密关系嘛。
华南可没有那么多心眼,直接说,“你不知道啊,她没和你说?也是,她这个名字确实不怎么样。我和你说,”华南一脸贼兮兮样,“官三是个棺材子,她娘被埋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在棺材里生下她,她们村庄的人差点要淹死她。是她师父路过,才救下她。她师父这个人没学问,就用棺材的棺字做她的姓,这个棺字实在是不吉利,就改为做官的官了。”
“这年头还有土葬?不是该火化吗?”许珈虽然对官三的身世颇为恐惧,但她现在的神经比当初还要坚韧,所以立即提出疑问。
“火化不要钱啊,又不是免费死。妈的,殡仪馆黑的很,我告诉你,几块钱的骨灰盒能卖几千呢。穷地方,随便找木箱埋了就行了。”华南此刻的模样和菜场说闲话的大妈差不多。
“那三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排行第三?”许珈见华南的一幅贱样,害怕之心去了五分,鄙夷之心增了七分。
华南钦佩地说,“是啊,你怎么知道。她师父一辈子就养活过三个动物,鸡大,狗二,官三。”
这,这是什么师父啊,许珈觉得和老虎对话,思维有点跟不上,她顺嘴说,“那鸡和狗呢?”
“早死了。鸡和狗哪有官三活得长。”华南奇怪了,这女人怎么忽聪明忽糊涂的。
许珈努力地挤出些微笑,继续问她心中所想,“你们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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