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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若男呆了,「你要赔偿我的损失?」
「如果你真的因为我请你吃午餐而无法赢得第一名,我也可以照样把奖品送一份给你。」柯唯绝淡淡的说道,刻意压抑内心突然变得有些不平静的情绪,只因他发现她对身为他「女朋友」这件事,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就好像「女朋友」这三个字,只是个代名词,是暂时而非永久的。
俞若男难以置信的瞪著他,随即她感觉很难堪,在他眼中,她是那种女人吗?只要陪他一起吃午餐,他就把奖品送给她?
「为何这样看我?」迎上她受伤害的眼光,柯唯绝突然有股不安的感觉。
「柯唯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才不要用这种方式得来的奖品,我俞若男确实很想要这些奖品没错,可就算我再想要这些奖品,也一定会靠我自己的努力去得来。你若要取消比赛,那你就取消比赛好了,我俞若男虽然人穷,但这点骨气还有。柯唯绝,我知道你很有钱,可是你少侮辱人了。一俞若男好难过地声明,感觉到鼻头微酸、眼眶微热,可她绝不允许自己在他眼前落泪,於是她转过身,准备拔腿就跑。
「等一下。」柯唯绝眼明手快的抓住她的手。
该死!他就知道她看著他的眼光有异,没想到这个误会还真是大了,而他绝不容许一时的口误,造成她对他的不谅解,天晓得他只是心疼她不吃午餐。
身子猛地一僵,抓住她的手因这思绪而松脱,下一秒,他就看见她从眼前跑走,而以她跑步的速度,他要追上只是距离长远的问题,可重点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的身分实不宜做出这种只会出现在电影或电视剧中的戏码。
「该死!我居然会犯这种错误!」他看著她愈跑愈远的身影,懊恼的低咒出声。
他知道自己对她有点动心,却没想到这动心的程度,竟远超过他所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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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婚姻介绍所位於市区,是一栋三楼层高的花园洋房。
俞若男一推开通往室内的艺术雕花铁门,就刻意低著头往楼梯方向快速走去,因为会计白巧菱和负责结婚谘询的程梦真,两人办公桌就正对著大门,所以来者只要一进入玄关,她们两个就会看见。
「若男,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无双刚把午餐拿到厨房保温,她说你若回来就直接到厨房吃。」白巧菱边吃著饭後甜点边说道。
「喔,我知道了,谢谢。」她忙不迭的抛下话,脚步末停的继续低著头往楼梯方向步去。
她原本没有想要回到店里,可是被柯唯绝刺伤的心,使得她一跑到机车停放地点,眼泪就莫名的像山洪爆发似的流个不停,等她哭完,那张脸可怕得压根无法继续每日的工作,而且肚子更是饿得不得了,於是她才不得不回店里,打算洗把脸吃个饭,再来完成今日未完成的工作。
「若男,你走错了,午餐已拿到厨房,不是在二楼!」白巧菱惊讶的发现俞若男竟然不是走向厨房而是楼梯。
若是以往,总是以「吃」为优先的她,在听完她说的话,一定是转身冲向厨房,结果今日她不但没有准时回来用餐,回来後甚至没有直奔厨房,所所以让她如何不惊讶?
「啊,太阳很热,我……我全身是汗,我先去三楼洗把脸,等下就去厨房吃。」俞若男脚步一顿,随即又继续往前走,当然头还是一路低著。
「若男,你回来……」正从二楼走下来的程梦真,一看见快步走上楼的俞若男,话尚未说完,她已从她身边快速经过,而且招呼也不打,让她当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亦站起身的白巧菱,纳闷的问道:
「若男是怎么了?好像有点怪怪的ㄝ。」
「是呀,我跟她说午餐拿到厨房,她居然说好热流汗要先去三楼洗脸。」白巧菱亦纳闷的跟著点头。
「不会吧?现在都快一点半了,她身上除了机车油钱是一毛都没带ㄝ,她肚子不饿吗?」程梦真惊诧的叫道。
俞若男的食量她们可是有目共睹,而且她还为尽可能省下所有的薪水寄回南部老家,午、晚餐一定是在店里吃,至於早餐,她几乎都是饿肚子,亦因此午餐时间她通常都是非常准时的回到店里报到,结果今天她不但迟到一个半钟头,回来甚至没先去吃饭而去三楼洗脸——
这是什么情形?
「她一定很饿吧,如果有人请她吃饭,她根本就不用回来店里,可是大家都在店里,所以应该也没人请她吃饭才对。」白巧菱担忧的说。
俞若男只身一人来到台北工作,所以除了她们,压根没有其他朋友,而在知道她家中的环境,再看见她为贴补家用而省钱後,她们都非常佩服她。
试想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子,来到花花世界的台北,居然完全不去逛街买东西!?尽管她已在此工作三个多月,她的衣橱里还是只有她当初来到台北时所带的衣服,以及来电婚姻介绍所的制服,这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而大家都是女孩子,亦让她们无法不心疼她。
「对呀,她会不会出事了?」程梦真紧张的说道。
她们都清楚俞若男的交友状况,而她为了省钱,放假都尽可能待在店里,除非她们找她出去玩,而且还要先想好理由请她吃饭,否则她的娱乐就是看书及散步,因为这样不用花到一毛钱。
「出事!不会吧!你是说她受伤——」白巧菱吓一跳,紧张的叫道。
「谁受伤了?是你吗巧菱!?还是梦真……」
甫走出办公室的柯姿涵,正好听见白巧菱的话,顿时紧张的走到她身边,待发现她身上没有伤口,焦急的眼光立刻扫向一旁的程梦真,
「涵姨,不是啦,我们是在说若男……」程梦真和白巧菱互望一眼,两人顿时哭笑不得的忙说明道。
「什么?若男受伤了,难怪她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吃午餐,我都打算要打电话通知警政署长,若男现在是在哪家医院?」柯姿涵紧张得快要昏倒,她就知道若男出事了,否则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回店里吃午餐。
警政署长!
白巧菱和程梦真闻言脸上顿时冒出三条黑线,报警不打110,而是要通知警察的大家长,真不愧是扬威集团四大总裁的姑姑,报警管道就是跟她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不一样。
「不是啦,涵姨,若男回来了。」
「若男回来了,她人呢?」
「她在三楼,她——」
「三楼,她伤势严不严重?天呀,这可怜的小东西……不行,我得马上去三楼看她。巧菱,快帮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我要把她送去扬威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柯姿涵闻言转身就要朝楼梯方向走去。
扬威医院!
白巧菱和程梦真差点没昏倒,两人忙不迭的各抓住她左右手。她们还未搞清楚状况,若让涵姨给揽和下去,无疑会更搞不清楚状况。
「巧菱、梦真,你们抓著我做什么?我得赶快到三楼看看若男的伤势到底严不严重,若男在台北没亲没戚,万一真出什么事,叫涵姨如何跟她的父母交代!?」柯姿涵紧张的想要甩开她们的手。
「不是啦,涵姨,若男——」
「我怎么了?」
俞若男一定下楼梯,就看见她们三人手拉手的站在一起,而在快速的洗过脸後,她发现自己的眼睛并没有想像中那样红肿,且洗掉眼泪的痕迹後,她的心情亦跟著轻松起来,只是轻松归轻松,她的心还是被柯唯绝的话语给刺伤了。
「若男,你受伤了吗?」柯姿涵一看见俞若男,顿时担心的问道。
俞若男吓到了,涵、涵姨怎么会知道她的心受伤了?而且这伤害她的人还是她亲爱的三侄子柯唯绝。可重点是,她应该不可能会知道这件事,结果她居然神通广大的知道了,莫非是他打电话给涵姨吗?
不,不可能,她立刻否决这个想法,因为他若有打过电话,以涵姨的个性,早就在大门口等她,只是他若没有打过电话,涵姨又怎么会知道她的心受伤了?
柯姿涵、程梦真和白巧菱一看见俞若男受到惊吓的表情,她们三人顿时误会她的反应,立刻担心的冲到她身旁,紧张的叫道——
「若男,你真的受伤了吗?」
「若男,快给涵姨看看你伤得严不严重?」
「若男,你哪里受伤了?」
俞若男这才发现她们压根不是知道她心里受伤,而是以为她身体受伤——
哇哩勒,这误会大了!
「我没受伤,涵姨、巧菱、梦真,真的,我很好,真的,我没事。」她忙不迭的声明好安抚她们,有点哭笑不得,现在是什么情形?
无奈她说她的,她们三人还是将她完完整整、从头到脚给仔仔细细的检查过一遍,而且再三确定她的身体真的没有受伤後,三人才纳闷的看著她。
「若男,你没受伤,那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涵姨率先困惑的问。
「是呀,若男,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白巧菱亦不解的问道。
「是呀,若男,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程梦真则是担心的直接问道。
「我——」俞若男愣了下。
她会这么晚才回来,是因为她在天使广场忙著找人假冒她的男朋友,然後遇到柯唯绝,然後……然後这话她能实说吗?
答案是不能!
「若男,你怎么了?」她们三人错愕的看著她,那犹豫的神情压根不像平常总是直言不讳的她。
她——今天真的很奇怪!
「我……」
俞若男顿觉脑袋一片空白,她可以选择善意的谎言来欺骗她们,可是她说不出口,但她现在若没有一个合理解释,显然又很难从她们的高度关心中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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