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嬷嬷恭敬地回答:“回王妃,尹侧妃的脚上,并没有伤口。”
楚枫谨点点头,“去把王爷请进来吧!”水个说爷。
这一下,水侧妃倒是有些明白过来了,王爷让她们拿来那白琼海的珍珠项链,还有给尹侧妃检查伤口,只怕都是与昨天的事儿有关。只不过她却不明白,这珍珠链子和尹轻柔小产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南宫擎天很快就进来了,房间里很快又挤满了人,除了几个贴身的嬷嬷和丫鬟,房间里剩下来的,称得上是自己人了。
南宫擎天一坐下来,子乔就感觉到房间里的空气中,多了几分压力,虽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还是会感觉到空气中的沉闷。
子乔站在楚枫谨身边,端了杯水给她喝,她的神色,也很不好。聪明如她,自然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心里,也是和难过很复杂的吧。
“怎样?尹侧妃的脚上伤口可严重?”南宫擎天并没有问脚上有没有伤口,而是直接问严不严重,尹侧妃此时的脸色已经不仅仅是苍白而已,而是一种死灰的颜色,眼中有着浓浓的惊惧和恐慌。目光不敢看着南宫擎天,低垂着眼,眼角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来,不知道倒底是伤心的还是害怕的。或者,两者皆有。
袁嬷嬷和赵嬷嬷恭敬地回答:“回王爷,尹侧妃的脚上,并没有伤口。”
空气中一片寂静,南宫擎天并没有说话,清冷的目光带着噬骨的寒意,直直地盯着尹侧妃。
就在众人等着南宫擎天开口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尹侧妃有些颤抖地开口:“王爷,妾身不明白王爷此举是何用意?”
南宫擎天没有回答尹侧妃的话,而是冷冷地开口:“轻柔,你这一条白琼海的珍珠项链,是不是少了一颗珍珠?”
尹侧妃面色一变,本就灰白的脸色此时更加的难看,一旁的人都不敢开口,谁都看出王爷眼中的怒气。
感觉到南宫擎天看着自己的冷汗的双眼,尹侧妃心里不停地鼓动着,只觉得全身到下都是一片冰凉,好不容易稳了稳心神,声音哀怜地说道:“妾身知道这一条珍珠项链是佛伦国的贡品,皇后娘娘赏赐给王妃姐姐的,王妃姐姐厚爱轻柔,见轻柔喜欢这珍珠链子,便将这链子送给了轻柔,轻柔平日里也害死万般的珍爱,可是却还是不小心被树枝够过一次这链子,然后链子被扯断了,待轻柔将这链子修好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一颗珍珠,轻柔找了好久,却没能找到那颗丢掉的珍珠,轻柔找到坏了姐姐的一盘好意,轻柔甘愿受罚。”
南宫擎天眸光半眯,深邃的目光如利刃般直视尹侧妃,薄唇勾起一抹冰冷嗜血的嘲笑,把手心打开,一颗晶莹的珍珠呈现在众人面前。“你要找的珠子,是不是这一颗?”
尹侧妃脸色再次变了几下,唇角不可抑制地哆嗦着,尽管不停地想要自己镇定下来,可是看到南宫擎天那深邃冰冷的目光和唇角那一抹嗜血的嘲笑,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南宫擎天冷冷地看着尹侧妃,冷声道:“轻柔,昨天你根本就没有被那所谓的暗器打到,之所以差点摔倒,根本就是你自己故意而为之的,是不是?造成你直接小产的人,其实是你自己,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是水静儿害我的,是她害我小产的,肯定是她故意弄断了我的珍珠项链,然后又偷去了一颗,在设计害我,王爷,我们的孩子一定是她杀死的,是她,是她。”尹侧妃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指着水侧妃不停地骂着。
南宫擎天一声大喝,阻止了尹侧妃几乎疯狂地大叫,“够了,尹轻柔,你还想在糊弄本王到什么时候?你真以为本王是那么轻易被你糊弄的吗?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狠心,连自己的孩子也舍得杀死。”
子乔本来以为到了这个时候,尹侧妃一定没话可说了的,却不曾想到她竟然还有力气和勇气开口,“王爷,你竟是这样想的吗?妾身的肚子都已经八个月了,难道妾身会以自己的性命那样做吗?昨儿个如果不是妾身命大,妾身早就死了,王爷如今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心里就不觉得有半分愧疚吗?妾身的孩子出世还不到一天,就没了,王爷不仅不追究,反而责骂妾身,王爷便是对妾身没有感情,可王爷也是清远的父亲啊。”
南宫擎天眯着双眼,阴冷地看着尹侧妃,胸口竟是快速地起伏着,想来也知道,他被尹侧妃深深地激怒了。“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没有半分悔意,你也知道清远是本王的儿子,清远同样也是你的孩子,让清远知道自己的母亲竟是那样的心狠手辣,你竟是一点也不在意?”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爷,你觉得有哪个人会故意让自己在八个月的时候小产,王爷难道没看到,妾身如今半条命都不剩了吗?王爷要维护那些害妾身的人,直说就可以了,何必兜那么大的一座圈子。妾身在王爷心里根本就没有半分的位置,妾身的生死,王爷怎会在意?”
尹侧妃脸上也没有泪水了,双眼血红地瞪着南宫擎天,此时她的眼里,竟然有着对他的怨恨。
“一般人确实不可能对自己这么狠,可是你却能够做到那样,本王手里的这一颗珍珠,是在你摔倒的台阶那里捡到的,这应该就是你说的暗器吧,被暗器打到,你的腿上却没有伤痕,你觉得有可能吗?如果你想说涂了膏药的话,那你涂是是哪一种膏药?而你昨天刚刚小产,身子不能碰水,你脚上若是涂了膏药,自然还会有,刚才袁嬷嬷和赵嬷嬷查看你的脚之时,并没有发现涂有膏药的痕迹。所以,你根本就不是被暗器打倒脚,所以才会站立不稳而摔倒的。”
除了子乔和楚枫谨,众人都被南宫擎天的话惊呆了,就连水侧妃,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可是,看到他手里的那一颗珍珠,还有尹侧妃没受伤的脚,这一切都说明,事实的真相。
第二百三十九章 凶手(三)
众人都被南宫擎天的话给惊吓住了,有可能吗?尹侧妃斗已经有八个月的身孕了,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不小心,不仅仅是孩子没有了,恐怕连自己的性命也会保不住。
“父王,母亲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母妃这样做,一不小心不仅仅会没了孩子,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
南宫清远虽然才十一岁,可是很多事情都明白,平日里他本就是个机灵的人,只不过,在王府这样的环境,在她的母亲与水侧妃明争暗斗的十几年里,南宫清远早就不是个一般的孩子。
南宫擎天目光深邃地看着南宫清远,眼中的光亮隐晦难明,声音低沉地说道:“清远,如果父王'文'没有证据,如果不是'人'你母亲做的,父王会在'书'这个时候,说这'屋'些吗?今天之所以当着你的面审问你母亲,你就想要你明白,你的母亲为了达到目的,到底能够对自己有多狠。这些年来,府里的事情本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是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严重到父王无法在忽视的地步。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可是不去过于计较,可是,如果做得太狠太过分的话,那就不得不正视了。”
南宫清远冷冷一笑,脸上有着与他的年纪极为不符的表情,目光扫了眼水侧妃,不着痕迹地从南宫志远脸上掠过,“父王根本就是不相信母亲,这样的事情,随便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母亲可能那样做,唯一不相信母亲的人,恐怕就只有父王一个了。
母亲的珍珠链子被勾断,还丢失了一颗珍珠,最后这颗珍珠却在母亲被人陷害的地方发现,父王不觉得这根本就是有心人而为之,故意布的局吗?好巧不巧地以一颗珍珠为暗器,设计陷害母亲小产,却又用巧妙地用巧劲让母亲脚上突然疼痛,却又不会在母亲的脚有明显的伤痕,这是第二步棋,让母亲即便不死,也会落得个狠心杀死自己孩子的下场。要布这样的局,聪明睿智如父王,定然清楚地知道那根本就不难,如果母亲真要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那为何不拿别的东西,反而要留下自己的珍珠?”
南宫擎天眉梢微蹙,脸色多了几分森严,似乎在思考南宫清远说的话。
子乔不着痕迹地大量着南宫清远,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竟然能够不慌不忙,条理分明地说出这样的话来为自己的母亲辩护,实在是不简单。看来古代的人不是一般的早熟,怪不得自己一直以来的表现,并没有让别人怀疑,一个十四岁的女子,为何会懂得那么多。
空气中流淌着沉闷的气息,平日里最是喜欢与尹侧妃争斗,也最喜欢看她吃瘪的水侧妃,此时也是一句话也没说。她的心里,自然有她的思量,今儿个不管尹侧妃到底是不是自己害的自己,对她而言,都是有利的,就算她是受人陷害,日后也是不受王爷待见了的。
尹侧妃与水侧妃不是一般的熟悉,因此水侧妃尽管只是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她也看出了她的想法。眸光一闪,尹侧妃躺在床上,有些悲戚地说道:“王爷,妾身知道自己在你心里没有什么位置,可是却没想到,王爷竟然会这样对妾身,妾身嫁给王爷已经有十多年了,十几年的夫妻情分,就换来王爷对妾身这般残忍的怀疑,清儿,母亲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要好好的。”“母亲,”南宫清远走到尹侧妃的身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侧过脸来,目光直直地看着南宫擎天,“父王,你真想要逼死母亲不成,清远今日已经没了一个妹妹,父王是不是想要清远在没了母亲,或者,父王甚至是希望清远也死去。”
南宫擎天没想到南宫清远胆敢这样和他说话,胆敢这样质问他,本就阴沉的脸色,此时更是黑沉得可怕,双眼凌厉地看着他,冷声喝道,“混账东西,这就是你对父王的态度。”
尹侧妃似乎没想到南宫清远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面色一变,急急呵斥道:“清儿,快给你父王认错。”
南宫清远拧着脸,眼光瞥向一旁,并没有开口。
子乔目光从众人脸上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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