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她捂上双耳，钻进出租车。因对舒雯不放心，小常也在路旁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紧紧跟上前面舒雯坐的车子。车开到舒雯家附近停下，小常看着舒雯从车里下来然后走进了自己的家，小常才坐车回去。
第二天是个公休日，小常吃过早饭，坐车去了舒雯家。舒雯家是一处独院，两层小楼。他到她家门前，敲开门，是舒雯的父亲给他开的门，他正在院中忙着裁剪花卉。小常告诉他，我和舒雯是同事，他找舒雯是想问她要档案室的钥匙，领导让他写份材料，他要到档案室查阅资料。她父亲没加怀疑，就将小常让到院子里。舒雯的父亲说：“舒雯近来心情很不好，现在还没起床。”他要上楼去喊舒雯，小常阻止了他。小常说：“我写的文件领导也不急着要，不要打扰她休息；我就在这院里等她。”小常没等他父亲说话，就走向花盆旁拿起舒雯的父亲放在花盆上的裁剪刀，帮助他裁减起花卉来。这时舒雯正好洗漱完毕，推开房门，见小常正躬着腰与她父亲一道裁剪着院心周围她父亲精心栽培的花卉。她面对小常的到来，她真是感到莫名其妙。舒雯音质比较清脆的喊道：“小常，你怎么找上来的？”小常和她父亲听到她这清脆的一声，同时抬起头来。父亲看了她一眼抢先说：“懒Y头，现在才起床。”
她不理她父亲的话，眼睛一直紧盯着小常等待着小常的回话。小常神秘地一笑，然后走到她的身边，随她进了客厅，小常坐到沙发上，两条长腿向前伸展着冲她诡谲地一笑，说：“没想到吧，舒雯，那天晚上，我因不放心你，坐车紧跟在你的车后，看着你进了家我才回去。”
“你为什么要这样？”
“一句话，我喜欢你或者说我爱你！”
“小常，你荒唐！你知道我到目前为止仍爱着李强的。”
“我不信你的心里能大度到李强在外面另有女人而不烦不燥的境界？我绝对不信！”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真后悔向你吐露了真情。”她有些激动地对小常说：“即使我不再爱李强也不会再爱任何一个男人，包括你小常在内。因为到了那样的关口，我更加确信世上的爱情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小常则反驳她说：“舒雯，爱情是一束永不凋谢的红玫瑰！只要我们肯付出精力和精神去浇灌和栽培它，它就一定光彩四溢！”
“小常，你的慷慨陈词着实令人激动，但是我目前我无心去栽培任何一种玫瑰。实在抱歉！”她说完这话后便低头摆弄自己的衣角来。她这种沉默是在下一种逐客令，但小常却不以为然，继续他的调侃和对爱情深度的解刨：“舒雯，当爱的双方有一方退缩或者背叛，那么另一方却可以豪不顾忌地去选择去体味去策划去密谋一种崭新的生活和爱。人生苦短又何必将自己深陷自我设置的囹圄中呢？我们是现代的、理性的、知识的一代，因此我们绝不能陷入柏拉图式的精神之恋和弗洛伊得式的那种病态恋情之中去。做人要现实，爱情要现实、你我更要现实。李强心中不可能容纳对两个女人的爱，他要么选择你要么选择那个叫阿琪的女人，那是迟早的事情。而我呢，我殷切期待着你的爱！”小常脸红脖子粗地将他一夜想好的话；抱着豁出去的思想告诉她；但丝毫没能打动舒雯对李强爱情的动摇和痴心。舒雯在心里反复排斥着那个叫阿琪的女人以此来突出她对李强的爱，可是她越是排斥阿琪她越是对李强产生一种恨意。叫阿琪的女人如魔鬼一般阻隔着她和李强的爱情。叫阿琪的女人不但在肉体上占有了本属于她的李强，而且还用一双无形的手阻隔开她对李强的精神之恋。那个女人使她和李强在爱与恨间彷徨着。她成为爱和恨的矛盾体。小常的那番话虽然没能打动她却引发了她的思维，她的一连串思维又形成了集中的思想，她的思想开始打动她。她的心站在爱情的边缘上忽左忽右地飘浮着，向一种未知一种茫然倾斜着。这样的时刻而且面对着小常的极端热切的目光。她便脱口而出：“小常，我们可以在一起，但不存在爱与情，就是说我们可以成为*的伙伴，其它什么都不是！”
她要报复李强的这种愿望愈来愈强烈地占据着她的心灵方位。于是她向小常投出放射性的*的目光。小常愣了片刻，尤其她方才那番话让她惊魂未定。她大胆地逼视小常，小常却象老鼠般地向后躲闪着她这个已向他伸出爪的猫。她没有顾忌父母是否听到或者看到她和小常的对话。她的心里愈是产生强烈的对李强的怨恨，她的行动愈是迅速和敏捷。她的如猫的利爪伸向小常，她将小常拽到她的卧室，小常象一尊木偶由她按倒床铺上。她冲向小常有些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间迸出：“我们开始吧，这不是你一直向往的事情吗？”
“你疯了吗，舒雯？”小常奋力推开她向门边退却着说。
“我没疯，我们彼此不都很需要吗？”舒雯狞笑着说。
“我要你舒雯彻头彻尾全身心地爱我。”
“小常，那你只能在梦中得到它了。我再重复一遍，我现在对爱情这个字眼淡而又淡。我现在很需要滥情，我想你是我滥情的第一个对象，你不开心吗？”
她的视线再次瞟向小常那张由白变红由红变白的脸部。
小常转身夺路而逃。
第17节 滥情
小常去舒雯家的那天中午，舒雯按照以前他们聊天时小常告诉她的住址，一路打听着，找到了小常租住的那间民房，当她推开小常的房门，看到小常正趴在床上用枕头堵住脸部，在哭泣。不知为什么，舒雯看到小常这样一副尊容，她非但没有对他产生同情和怜悯，而且还有些蔑视他。好男儿有泪不轻弹。舒雯用拳头捶了几下小常的腿部，小常受到捶击后才从床上跃起，一双眼眸红红的。见是舒雯找她。他庄重地瞥了她一眼就到外边水管去洗脸了。舒雯坐在小常的床上，这时她看到床头书桌上摆着一本小常以前曾借给她看过的专门描写忠贞不渝爱情的小说。她看到这本书，马上联想到她与李强之间的爱情。她的心在下沉。那种想滥情的欲望在体内又开始冉冉升腾。她在心里一万遍发着恨说：“李强，我要报复你。”她这样想着，一种发自心底的歇斯底里的欲念驱使她麻利地剥去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她那样抱着双臂哆嗦着*裸地立在小常的床前等着小常的到来。
小常不但洗了脸，而且洗了头。他低着头一面向房间走，一面用一方湖蓝色的毛巾揩着头部的水珠。待他檫洗后抬起头部见舒雯*地正面对着他。他先是愕然而后他脸部产生红润。
小常猛然将湖蓝色毛巾掷到书桌上。他只让自己在望向她的一秒钟内飞快地冲向她。小常揽腰抱住舒雯将她平放到床上；他像欣赏一幅画般地立在床边欣赏她。她的鹅形脸，她的纤腰、她的*、她修长笔直的玉腿全部赤赤然在小常眼波里。小常极力掩饰着他眼波里的*重重。
舒雯自始至终没有产生丝毫的羞耻心和怯心。她舒坦极了。觉得在和李强的这场心里内战中她仍是赢家。她要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她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她认为这样做，可以和李强扯平，许他李强在外找女人，同样也许她找男人。如果以后能和好如初，谁也不欠谁。
小常在欣赏她几秒钟后终于飞快地剥下他自己的衣裤疯狂地扑向她。
舒雯在心里暗笑：“这就是男人的意志。面对异性的诱惑他们如同散沙般地瘫软和败下阵来。此时他们一文不值！”
小常不再象先前那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她承诺他爱她，而是带着一种绝对的激情疯狂地吻向她。小常先是吻她的唇。他象急于占领敌方阵地的士兵凶猛地攻向她的阵地。她的阵地此刻已经硝烟弥漫、战火连天。它就快沦陷。就是说舒雯即将覆灭或成为小常的俘虏。
但是就在舒雯即将被小常俘虏之际。她的意志倔强地不肯与她的肉体合作。无论小常使出怎样的男性诱惑，她都不能其乐融融地与之协调。她即没有呻吟也没有激情。她脑子里充满了对李强的报复念头。她赶紧调换心绪。因为如果这样下去，她岂不是要以失败而告终？李强岂不是要反败为胜。她心里非常清楚因为对李强深刻的爱，所以才要对他进行报复。否则她无法度过一刻失去他的光阴。她心里更清楚爱情其实不是假的，它是真实的。可她却一直违心地将它认为是假的。她知道那是她无助的心态使然。她在内心世界反复叹道：“李强，我一定要战胜你。”
舒雯重新换了思维方式，她假想着此刻此时的李强也一定在和那个叫阿琪的女人*。他痛快，我又何乐而不为呢？她自己剥光了自己非是撕掉她自己的脸皮而是撕裂李强的心脉。再者说而今的脸皮如同男人与女人*时那样扭曲与丑陋，也可以说成是一文不值！要脸皮的人统统都如鲁迅所说的那样：“吃的是草，挤的是奶，”而不要脸皮的厚黑者全部都如神仙般的乐逍遥。这样一种思维方式迫使她重新与汗淋淋的小常配合，她开始呻吟开始投入滥情方式。“李强，你能滥情，我比你更胜一筹。这样想着她的灵魂与肉体便搭成了一条协调有序的阶梯，她沿着这个阶梯逐步向小常靠拢，此时李强在她脑际彻底消失。她象一只自由烂漫的彩蝶在小常的上空美妙地飞旋着，最后巧妙地落在小常这个大自然的支脉上。小常沉醉了，他扩张了所有的枝脉——
小常升华了，接着他们全部都碎裂，他的、她的、全部！
一个声音从舒雯的胸内穿出：“李强，我终于取胜了你！”
舒雯望了一眼瘫倒在她身边的小常，心想：“男人泄欲后的丑样子真让女人看不起。哪怕是中央首脑人物也不过如此而已。”她*裸地躺在小常身边欣赏古玩般的欣赏小常暴光后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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