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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云飞听了我的话马上一拍大腿,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我也不晓得!它们才苏醒,马上就冲了出去,我以为是找到了鬼魃,可是却…我因为察觉到了异样,没有完全启用毁天灭地十九式倍增数里的力量倍增术和灵魂复制术,但是他们现在已经处于数量无限增长的状态了,怕……”
马劲林看看我,着急到:“为什么镇民突然来袭击我们?为什么鬼童军要袭击镇民?”
话到这里,猛然间我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迅速掏出手机放在耳边,我道:“是谁?”
话才落下,一个女声响起:“钟小姐,是我,绝黎芝。”
听了这话,我握紧了手机,道:“你居然还敢给我电话?”
“不是。我是按照鬼魃大人的吩咐给您透露点红啊消息。是这样的,听说你们制作了厉害的鬼童军,我们很害怕。想来想去不能让它们发现鬼魃大人,所以,所以我们在巨兽打开时空裂缝的时候,在所有逃到镇子上的鬼身上都注入了鬼魃大人的气味。本来都是小把戏,但是没想到侥幸躲过了你们的法眼。而这些附带鬼魃大人气息的魂魄现在附身在镇民身上,所以,我想您明白了……”
听到这里,我睁大了眼,看着不知死活地撞着大门的镇民,还有随时准备进攻的鬼童军,我的手心里冒起冷汗,而绝黎芝继续半哭半笑地道:“好像要死很多人的样子。怎么办呢?出于好心,我请你们还是现在就停下鬼童军,销毁它们吧。不过怎么想都觉得……好像来不及了呢。因为听说鬼童军一旦启用是无法停止的呢,除非它们找到鬼魃大人。但是在这之前,有好几万镇民都是鬼魃大人的替身,他们肉体凡胎,能跑得过鬼童军,躲避杀戮么……?”
话才到这里,铁门被镇民撞破,这些被鬼附身的约七八十镇民举起刀枪就袭击鬼童军,而鬼童军的长矛长刀也毫不留情地开始刺穿他们的身体,并且杀戮的速度远过于镇民,一时鲜血染红了庭院,并且鬼童军开始冲出庭院。
“出于好心,鬼魃大人让卑微的我来转达大人的意思,希望你们能够在鬼童军杀掉镇子上其他人的时候及时阻止呢,不然这场屠杀,要给你们带来多少罪孽,我们也说不清了,呵呵。当然,如果这个场面你们都能应付,作为奖励,黎芝甘愿现身让你们找到我,不过,还是请先处理眼前事吧。”
这话说完,手机那头挂断了,而我的手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这种被人利用和挑衅的痛恨还是其次,莹莹慢慢地伸出三个指头的样子出现在了我脑海里,想起了三千这个数字,我意识到自己必须马上采取行动。
正文 出奇制胜
因为手机开着扩音;绝黎芝的话众人皆听见了。在发现自己竟然掉入了鬼魃的陷阱后;大家皆露出诧异和愤怒之情。
马劲林难以置信地道:“没想到鬼魃为了破解我们的绝招;竟然拿这么多的镇民当做挡箭牌。果真不愧是活了几千年的大魔头,心狠手辣。”
安迪则严肃地道:“目前说那些也没用了。鬼童军没有识别能力;放任他们如此下去;必然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葛先生;你看怎么办?”
葛云飞则是我们当中显得最为混乱的。他一心要灭掉鬼魃,却不想自己竟然反被利用;颇受刺激:“我疏忽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这么多年的准备竟然被它一招扳倒!可正如他们所说,鬼童军是无法停止的;除非鬼魃的气味消失或者彻底销毁它们的泥身。”
“如果师师小姐能拿来葫芦,吸收走这些魂魄的话,消除鬼魃的气味倒不是问题。”马劲林一时这样道。
而我道:“师师暂时回不来。且他们既然能在鬼身上附加味道,也同样有办法在人身上添加这种气味。”
马劲林便叹口气:“看来只能销毁鬼童军。”
而才听这话,葛云飞更加激动。他用右手扭住左手,激动到颤抖地道:“现在销毁鬼童军的话,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倒不是我舍不得,可我们现在离它这么近,如此放弃他可惜了,这可是寻找到他和第四界的入口的好机会啊!况且我的存在已经暴露了,而鬼魃的人就在附近,鬼童军一旦被销毁,他们肯定会杀掉我灭口的。”
“你已经不记得鬼魃的模样了,还怕什么灭口?”
“不……我……”
葛云飞捂着头道:“其实在唤醒鬼童军的同时,我的一些记忆也慢慢地开始复苏了。我突然记起当时为了让自己有机会记起鬼魃,我把自己的记忆和鬼童军做了一个关联,它们苏醒后这个关联会给我一些提示,让我在某些特殊的时刻记起鬼魃的身份……”
听了这话,我们纷纷惊道:“这是真的?!”
葛云飞点头,安迪想了想,便劝慰道:“如果是那样,那销毁鬼童军更没有后顾之忧了。因为你迟早能记起鬼魃的样子。只要记起它真身,天界和冥域自然会派人来助你,神域和冥域的人难道还比不过鬼童军么?能抓到鬼魃真身找到第四界也就不是问题了。所以依我看,现在这些鬼童军要不要也无所谓了。”
正在我们争论时,夏川从房里出来了。他想来听见了外面打打杀杀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情了?”
马劲林便把事情经过简略说了一遍,可不及夏川惊异,楼下突然传来砍杀声,一时一群人哭喊着朝我们跑来,却见是夏家的家仆。而他们身后跟着一群鬼童。这些鬼童的塑像原本只有巴掌大,如今却有十五六岁少年高,为遮蔽窒息死亡时发黑扭曲的丑陋面孔而带着铁面具,只露出一双充满仇恨的红眼。这鲜红的眼里的仇恨足以让任何一头狂暴的雄狮胆怯而逃,因鬼童皆是被强迫剥夺了性命的婴孩,它们辛苦轮回,眼见要得到做人的机会时却被迫死去,充满了冲天的怨恨。它们以黑色铠甲武装,手上执拿着犹如燃烧的熔岩一般的橙黑色长矛。因被堕胎时染在身上的血被炼化成了包裹它们的火焰,这让它们所到之处皆被燃烧。
“救命啊,钟小姐。”
喊着,仆人便跑向我们。鬼童军则纷纷举起手里长矛向他们投掷,我看见紧步上前,将长矛踢开,同时从腰间抽出两个瓶子,拔开瓶塞,泼洒出两股绿色液体。液体遇到地面便气化出大面积的绿色烟雾,混淆了空中的气味,鬼童军搜索不到鬼魃的气息开始在绿色烟雾的那头乱窜。
“多谢钟小姐,幸好你们在,不然我们就没命了。没想到我们身上也有这种气味,让它们跟着我们不放。”
家仆几个纷纷拍着胸口叹道,我一皱眉:“什么气味?”
其中一人叹道:“鬼魃的气味啊。”
话才到这里,我紧忙一脚将那说话的家仆踢飞。马劲林见了拦住我道:“你怎么攻击自己人?”
“鬼魃的事情刚才我们才从电话里听说,他们怎么知道的?而且既然身上有鬼魃的味道了,岂非不是已经被附身了?”
听了这话,其他人才反应过来,而那几个家仆纷纷从身上抽出枪来对着我们开枪。我上前一步,子弹飞射来时,引动鬼能磁场将子弹反弹开,同时借着磁场的引力隔空抽取家仆身体里附身的鬼。这过程有些痛苦,那些家仆丢下武器扭曲着身体大喊大叫,而他们身体里污黑色的魂魄被犹如橡皮糖一样地拉拽出来。随后我顺势抽出囚鬼瓶将这些魂魄全部收了进去。因为囚鬼瓶有隔离一切气味的效果,这些魂魄身上附着的鬼魃的气味即刻消失,被我隔离在绿雾外的鬼童军便突然全都停下了狂暴的行动,安静地在绿烟圈的位置不动了。
看见这个,葛云飞兴奋地道:“这是个好办法。这个瓶子可以锁住魂魄的气味。”
“别开玩笑了,一个一个抓岂非累死人?”我道,“其他的我不发表意见,但你的鬼童军杀了一千个人类的话,你恐怕将要堕落妖魔道,成为妖魔。”
然而葛云飞很排斥销毁鬼童军的言论。他即刻憋红了脸道:“妖魔?只要能杀了鬼魃,我就算变成鬼也愿意!妖魔更好,能活更长,我报仇的机会更多。而且也有足够的时间让我弟弟复活了!”
他说这些时候,眼里充斥着极其强烈的渴望,是他恢复了葛云飞的身份后首次的狂躁,我也不抢着表态了,马劲林则严肃地道:“可以先毁了他们,以后再造啊。”
“再造?笑话。别说还要等五百年才能再搜集鬼魃的气味,现在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时刻都可能被鬼魃的人杀掉!况且,虽然现在放任鬼童军的行动可能要牺牲几千人,的确是个不小的损失。可是如果今天不杀了鬼魃,将来要死的生命何止这么点?第四界以神肉为墙,魔骨为壁,佛头为山,人血为河,若让第四界扩散到三界,这里所有人的骨头血肉还不够他们造一座宝塔。用一些小的牺牲换取大的胜利有何不可?犹犹豫豫地反而会更加被动,被鬼魃的走狗玩弄在股掌里!”
“你这话是想让镇民自生自灭么?”
“这是他们的不幸,也是他们的命运。”葛云飞正声道:“人各有命。为了杀掉鬼魃而牺牲,这是他们的命。”
“这样说话会不会太冷酷了。”
安迪一时显得难以认同,正色道:“葛先生,你因为失去至亲而对鬼魃恨之入骨,像杀他的急切可以理解。但是你可知道,那些镇民也有自己的父母兄弟,他们死了,他们的亲人难道不会难过么?且这明明是我们能控制的死亡,为什么不出手帮忙?不如现在我就和李少爷通话,请他帮忙停下法阵。我们可以再想其他的办法。”
安迪的话充满了悲怜之情,也获得马劲林的附和,可葛云飞依旧不答应:
“他敢停下,我便和他没完没了,也和你们断绝来往。鬼童军是我精神的寄托,不许任何人销毁。”
“你……!”
“话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