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望着体贴的他,真的感觉很窝心,一股暖流在我胸口中徘徊、流淌。
“你先休息一下,我让丁管家煮些清淡的东西上来。”
“好!”
望着那健壮的背影走出寝室,心里有些不舍,但窝心的感觉却不减,也让我忘记昨晚的难过。
我乖乖地听着他的吩咐,躺回床上,但我毫无睡意,视线却触及床边的抽屉,我侧身拉开,看到一个四方盒,好奇驱使我去打开,盒盖被打开后,我看到满满的是色彩缤纷的纸鹤,里面大概有一千只,每只都折得很精巧细致,我拿了其中一只把玩在掌心,目光却定定地锁住上头的两个字“童雪”!
我慌乱地将盒子里面的纸鹤翻倒在床上,然后把每只拆开,看到的都是童雪这两个字,泪,在眼眶中一串一串地流淌了下来。
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后,他的深情却全寄托在千只纸鹤中,怎么有这么傻的男人?
“你在看什么?”
当绍谦交待完丁管家煮些清淡东西后回到房间时,他看到满床的纸鹤,然后快步来到床边,想要伸手扫掉床上的纸鹤来掩饰什么时,我抓住他的手臂,阻挡他的动作。
“不要!”我流着泪,视线被泪水弄得模糊了,但我没有理会,只想紧紧地抱住健壮的他。“你一直都爱着我,这些纸鹤都诉说着你爱我,对我的思念,对不对?为什么不到德国将我抓回来?为什么要自己痛苦?”
“因为我怕……我怕你恨我!”
“我没有恨你,真的。”我抬起他的脸庞,笑中带泪的说道,“绍谦,我爱你,好爱你!”
面对我真诚的告白,绍谦有些迟疑,但他还是在我的嘴边说出了我爱你这三个字。
听到这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那感动远比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三个字来得更震撼。
我开心得将他抱紧,再抱紧……
地下情人!…第016章:我们要结婚了
医生过来看了我病情后,对过分担忧的绍谦说并无大碍,只是着了凉,受了点风寒,作呕作吐是正常现象,要我多点休息也要多点喝白滚水。我听话地乖乖躺在床上,绍谦并没有离开床边,我的手还紧紧地被他握住。
医生开了一些药后,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绍谦吩咐丁管家将医师送回去。
望着被握住的温暖大掌,我好奇地问道:“你不去公司吗?”
我只是受了点风寒而已,也不至于让他一整天守在床边盯住吃药吧?
“你想我去公司?”绍谦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逼迫着我面对他,看着他那张刚毅有型的男性脸庞,不答反问地说道。
我当然不想他去公司,但男人不是以事业为重嘛,难道他愿意为了我而不去公司?
我不敢自作多情地去胡思乱想,但他的举动却不得不让我往那方面去想,看来,我不是自作多情,也不是一厢情愿,而是他根本没有移开过半步,没打算抛下我到公司去。
望着不动如山的男人,我怯怯地开口问道:“绍谦,你今天哪个地方都不去吗?”
“不去!”绍谦淡淡地丢下这两个字,然后抱住我侧身躺了下来。
“要是陈叔有事打电话过来怎么办?”
“不管!”
“要是……”
“闭嘴!”
“绍谦,……”
“睡觉!”
望着惜字如金的他已经闭上双眼。我无奈地撇嘴一笑,然后在他结实的胸膛里寻求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后,沉沉地睡去。
……
当我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时,睁眼没有看到绍谦,心里头涌上一股失落,我掀开身上盖着的温暖棉被,套上室内毛毛鞋走出寝室,我发现这整天我都躺在绍谦的床上 他并没有把我抱回房间。
我走出房间,下了楼,看到丁管家,丁管家问着我身体的情况,我说没事了,然后问她莫先生在哪里,她指了下后花院的方向。
我沿着视线望了过去,看到他抱着讨厌坐在后花院的摇椅上,正晒着日光浴。
冬天的暖阳晒得很舒服,微风飘拽,不禁让人飘飘然。
我走出室内,来到绍谦的面前,开口说道:“我以为你去公司了。”
“好些了没?”
“好多了,”精神饱满,而且体力都恢复过来了。
绍谦将讨厌放在脚边,他大掌一伸,将我拉到他的大腿上,刹时我跟讨厌互换了位置,但我视线触角讨厌时,它的目光却在诉斥着我占了它的位置,怨怨的,让我呆滞了一会。
“在想什么?”
“绍谦,我像不像讨厌?”
人同狗怎么会相像,绍谦听到我这句问话,不禁捏起双眉,不解地在讨厌跟我之间来回地扫瞄了几眼,然后取笑地说道:“有几分相似。”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第二只讨厌啰?”
“是!”
“莫绍谦!”
讨厌了啦,我才不要当讨厌呢!
“童小姐,够时间吃药了。”
丁管家捧着托盘走了过来,将托盘放到一旁的餐台上,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拿着药包,对着我说道。
望着眼前的药包,我有点痛苦地转头望着绍谦,然而他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用眼神示意我将药吃下。
“绍谦,可不可以……”
“不可以!”
我话都未说完,他就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
“吃!”
“不要……”
“你是想我喂你吃还是自己吃,嗯?”
“我吃!”
将药包打开,眉一皱,我直接将药丸喂进口中,然后拿过丁管家手中的水杯,咕噜咕噜地将药丸吞下。
绍谦看到我这痛苦一幕,好看的唇瓣一勾,大掌扣住我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给了我一个火热的舌吻,当在丁管家的面前。
“真乖!”
绍谦把我吻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忽然对丁管家说道:“我们要结婚 好好去准备!”
地下情人!…第017章:感动的泪水
此话一出,我整个人都怔忡了,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绍谦对丁管家这样说,那就意味着他娶我为妻了,而我终于要成为他的合法妻子了;从海宾回来后,我一直都处于忐忑的状态上,不知道如何启齿告诉丁管家、老马,香秀他们知道我们要结婚的事情,如今,绍谦终于开口了,让我在这座豪宅里面成为一员,成为他们的女主人,我是高兴的,但我更高兴的是绍谦终于开了金口。
在我生病的这一天,在丁管家的面前……
“是,我立刻去办!”
丁管家喜上眉梢,毫不怠慢地转身返回屋内,跟老马、香秀他们报喜讯去了。
“绍谦……”
我待丁管家离去后,拉了拉他的衣袖,一副不好意思地唤道。我是要嫁给他了,但我舅妈那边却毫不知情啊,我总不能瞒住她就把自己给嫁了吧?
“怎么了?”
“我舅妈那边……”
“等你风寒好起来,我带你回去拜访她。”顺便提亲!
“绍谦,谢谢你!”
体贴的男人,让我眼眶一热,一串湿润从眼角里滑落,绍谦温柔地伸出指腹将我的泪珠拭去。
“不准哭,丑死了!”
温柔的举止却拥有一副坏坏的脾气,真的让我既生气既甜蜜,这个男人不管口中吐不出象牙来,但他的举动、保护、体贴永远都是让我感动,让我窝心!
“人家高兴、感动嘛!”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好吗!
“回房里去,不要再着凉了。”
语音落下,绍谦立刻把我抱起,笔直地往三楼的寝室走去,但经过书房的时候,却听到夺命般的手机铃声,绍谦把我抱到书房里去,他坐在办公椅上,而我则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很窝心地枕着他的结实胸膛上,一边聆听着他那充满平稳规律的心跳心,而另一边我的手触及锁住的抽屉。
我全心全意忽略他谈电话的内容,满腹心思落在抽屉里面的锦盒上,我好想将抽屉打开,拿出锦盒堂而皇之地询问他里面的戒指的事情,可是,我没办法去问他,应该说,我没胆去询问他。
“在看什么?”
绍谦结束与对方谈话的内容,将手机切断后,淡漠的神情望着我,略微好奇地问道。
我回视他好奇的双眼,心里紊乱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后,我开口问道:“绍谦 抽屉里面的……”
绍谦沿着我的视线望向抽屉,只是一眼而已,然后他从口袋里面抽出钥匙开启抽屉,再从里面拿出红色的锦盒摊在我的面前。
望着躺在里头的两枚蓝钻,我眼眶再一次红了,湿了。
“两年前,想要在你离开前向你求婚用的钻戒。”绍谦语气淡淡的,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起伏,应该说,他将情绪藏得很好,不管我怎么去观察,我都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两年前,你送过一枚戒指给我了。”还弄得人心惶惶,回想那时候我的心到现在还在卟通卟通地跳。
“你退还了!”送两次退两次!
是啊,绍谦这样一说,让我脸红红的,都不知所措了,那枚戒指还价值连城的呢,我记得那时候为了摆脱他,不管他送什么我都照单全收,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拿着他送的钻戒手饰换成现金,将舅舅一家人送出国,这样就不怕他拿舅舅一家人来要胁自己,不过,最后,舅舅受不住良心的遣责到警局自首了,下半辈子都在牢狱里过了。
想着想着,眼眶又一热,心里泛着酸,只好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上来掩饰对舅舅的思念。
“回房去吧!”
“绍谦。”
“嗯?”
“行礼的时候,我要你用这枚婚戒套上我的左手无名指上!”
“看看吧!”
我苦恼地从他的胸膛上抬起头,嗔怪道:“你的嘴巴就不能说点中听的话吗?”
“不能!”
斩钉截铁的两个字,让我又苦又恼,但却多了一份斗嘴的甜蜜……
地下情人!…前最言
“这是忘情药 你确定让她服下?”
一座类似城堡的豪华别墅耸立在一处山顶上,它被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