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骗我,我明明看见是别人。”晶莹的脸已经憋的通红。一幅随时准备要哭的样。
本人声明平生最怕的三样东西就是蜘蛛、高和女人哭。前两者如果说是先天的,那后者完全是后天养成的。在无数次恋爱与失恋的锤炼中我饱受着女人的三大杀手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折磨与侵袭,而排在首位的“哭”更是让我满目创痍,心力憔悴。
“好好,不生气。真的是你啊,不相信,你看。”我拿出了钱包,打开着让她看。
这是,晶莹眼疾手快,还没等我把钱包全打开就被她抢手了。那敏捷的程度不压于猫抓老鼠的时候伸出去的那个爪子。然后迅速逃之夭夭,躲进了卫生间。
当晶莹咣铛一声把卫生间的门锁上,我才意识到自己上了这小丫头的当了。在痛骂自己的同时心疼着我刚刚从ATM里取出的10张大票。
“死丫头,快出来,还给我。”我狂凿卫生间的门。
只听门那边传出了清脆的哼调声。然后就是“一张,“两张……十张耶,发达咯!”
“你快给我出来,别动那里面的钱,不然你就准备着今晚在床上受苦吧。”我边吼边敲。
门忽然开了。晶莹一脸严肃,双目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地凝瞪着我的眼睛。
“敲什么!作死啊。还你。”
我接过了钱包,马上打开钱包一看。狠心的丫头,连10块的都不放过。
“钱呢?”
“啥钱?”
“钱包里的钱啊。”
“全在里面咯,我可没拿。”说完转身就进了里屋。
“喂,喂,等等。回来!”
……
晚上,我们云山雾雨之后,不顾夏天的炎热和相互接触部位汗汲汲的粘粘拥抱地躺在床上。闻着晶莹的长发里飘出的淡淡茉莉香;摸着晶莹的光滑的*;看着晶莹可爱的脸蛋儿,贴着晶莹的挺拔的乳房。我已经心满意足。如果人不用吃喝拉撒就能活着的话,我愿意永远就这样呆着。于是,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人生这一美好的时刻。
突然,只觉心口处一阵疼痛。睁眼一看,晶莹张着她那樱桃嘴狠狠地咬住了我心口前面的肉,而且扯起了一厘米高。
“快松开,疼死我了。”
我痛苦叫着,想挣脱,可我越推晶莹的脑袋,肉就被她扯的越高,更加疼痛难忍。最后我放弃了挣扎。紧紧地抱晶莹的脑袋任由她咬。忍受着这幸福得疼痛。一直到被咬的部位不疼了,麻木了,就象不是我的一样。晶莹才松口。
“不疼吧?”她抚摸着被咬的皮肤,看着我。那种眼神让人无法回避,就象惹了祸的孩子把眼神弄的无辜,弄的可怜,以企求大人们的原谅一样。
“能不疼吗!真是疼死我了,就象心脏被她咬到了一样。我也是人,那也是肉,被咬起了那么高还问我疼不疼。还用这种眼光看着我问,明白着是没咬够嘛!”这些话,我都在心里怒吼着。
“不疼”我说得道貌岸然。
第25节 陪我吃顿晚饭吧!
“看,都紫了,你真的不疼么?”晶莹还是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的眼睛。
我低头看了下伤处。
“啊!在八个结结实实的牙印下皮肤的形状和颜色能够轻而易举地分辨出哪个地方是门牙咬的,哪个地方是虎牙咬的。这血淋淋的一目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她居然还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问。她TMD是不是饿了?”我不停地在心里问自己。
“真的不疼”我说得更加道貌岸然。
“看来力道不够。再来”她瞪大了眼睛,象看着牛肉汗堡一样看着我那块肉。
我吓得赶紧下了床。嘴里念叨着“尿急!”
卫生间里,我照着镜子轻轻地摸着那块感觉快要掉了的皮肤。象受伤的老虎在没人的地方用自己的舌头舔伤口一样。看来一定会留疤了。“最毒妇人心”。为什么男人们都铭记着这句千古名句可还是在关键时刻败在女人的脚下。
“哎,干什么呢这么磨蹭。人家好寂寞哦。”
“办大事呢。”她能听懂。这意味着我在大便。
“真是头臭猪。”
项目终于下来了。老板当着几大股东的面介绍并夸赞了我一番之后说如果这个项目我给他搞定了,我的前途无量。我拿着项目计划书和功能点列表。估量着工时,走出了他的办公室。心里咒骂着这些资本家。这么短的时间里做这么大个项目。真是把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啊!
走过前台的时候看见夭艳垂着脑袋昏昏欲睡,见左右没人,就伸着脖子往她低胸敞口的衣服里面看着。两块白皙的肉夹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可以看出胸形的完美和微微的激突。
“啊!”夭艳一咋的吓了我一跳。
“你吓死我了。”
“你还吓到我了呢。”我说。
“干嘛呀你,离我这么近。耍流氓啊!”她双手捂着胸口。看来真把我当色狼了。
“哪有,关心你一下。看你眼圈黑的,这几天没睡好吧。”
她没吱声,揉着眼睛。面色很难看,眼瞳深处山重水复,弥漫着丝丝缕缕的愁伤。我想,这妖精虽然精怪,肯定也有她内心深出的伤痕。不过,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而胸前那两坨白花花的肉才是我的最爱。我盯着那完美的弧形说着:
“是不是他天天晚上欺负你不让你睡觉?”
“去死拉你!别来烦我。”
“唉!那小子也太坏了,活活把个大美女变成国宝了。看这眼圈黑的,看给我心疼的。”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可要泼你了。”她端起了盛有满满滚烫的一杯热咖啡。
我见她要用她的必杀计。便仓慌地往办公区跑。没跑几步,就听夭艳在后面变了口气说
“哎,严心,晚上有空么?陪我吃顿晚饭吧。”
我扭过身去,挠着头,这个……那个的吱呜着。
“哦,对了,你还得回家陪老婆呢。算了,你忙去吧。”
她失落的神情显形于色。
我们项目组为了这个项目没少下功夫。简直就象脑力版的解放战争。没几天我的弟兄们就不堪加班的重负纷纷倒下。不过这些外地来京打工生存的房奴、车奴们还是不顾生命,舍身妄死地战斗在第一线。当一个人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局面就会有变化。渐渐的,项目的雏形已经被我们搭建起来了。
这些日子,天天晚上加班,回来之后,晶莹就扭捏着她那腰肢勾引着我。我不争气的兄弟也不顾我疲劳疯狂地戳着。搞得我真是心力俱疲。液体含精量如同熊市的道琼斯指数一样一路狂跌。而晶莹在我的*的滋润下越发可人。整天穿的比夭艳还妖艳。大早上就踏着高跟鞋出门。给那帮面试的狼们看她的大腿。
我这个恨啊! 。。
第26节 这回可来了个美女
这天,公司为了打开不切实际的香港市场,开了三个多小时的高级会议。是公司老总、项目负责人和各个经理参加的那种。自从我被破格提升,负责起了几个项目之后也具有了能够参加这类会议这个行列。华南区业务部经理赫赫有词地谈着香港市场的产品市场缺口,拍着胸脯保证着这块肥肉拿下的决心。而大家却视他的慷慨陈词为噪音般地昏昏欲睡。我坐在了正对着担任会议记录的夭艳的对面欣赏她低胸露出来的肉。
夭艳恨恨地一眼一眼瞪我,我害羞又不好意思地把目光从她的左乳房移到她的右乳房。
忽然,手机在我的裤兜里一个劲的抽搐。我拿出来一看,老钱发了一个让我震惊的信息。
“严心,你老婆大人来公司了。正和张老在小会议室里,不知道合谋什么呢。你和夭艳在公司眉来眼去的事是不是被曝光啦。自求多福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晶莹来这干嘛?难道真是因为我和夭艳?不可能啊。我和夭艳除了平时开开*玩笑,什么都没有啊。而且晶莹不是那种爱吃醋的人。不会是老钱这孙子晃点我吧。对了,老钱怎么知道我和夭艳眉来眼去的?
一会手机又抽筋了,是小凤。
“严大经理,怎么家庭问题闹到公司来了?搞你的老婆也来公司反映,现在正和张老在小会议室谈呢。你可得做好回家跪键盘的心里准备吧。”
之后,我的手机就象得了脑血栓的吴老二一样,嗷嗷的抽。都是这帮小兄弟门夸我老婆长的漂亮的恭维信息,我知道老钱的“*”又没堵住。
“难道真是晶莹?她来这儿干什么?”我不禁疑惑。
我正想着呢,会议室的门开了。张老进来点名找我。我很礼貌很风度地冲着各位老总们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回可来了个美女。”人事的头乐的屁颠屁颠的。跟吃完了伟哥爽了一天似的。
“啥玩意?谁来了。”
“这回可给你们项目组招聘来了个美女啊。各方面都不错。在会议室呢,你进去和她聊聊,专业上我感觉还凑合,你也别太严格要求,进公司可以在培训嘛。主要是提高公司的女人可观度啊。你看看现在,除了夭艳之外,其他人怎么拿得出手,公司自己拍个广告照都得去请模特,多费钱啊。”
我有点相信刚才老钱的那个短信了,我想:怎么也得长成晶莹这样的才能让这个平日里一脸正气的中年老色胚张老红光满面,眉飞色舞成这样呀。
没错,就是晶莹。当我打开小会议室的门,她正照着便携式小镜子呢。
“意不意外,开不开心?”她向我做着调皮可爱的表情。
“真……真的是你。”我立刻意识到我的这块奇世珍宝完全暴露在公司里这群狼眼下的危险性。我在办公区里探出了一双双的眼睛和眼镜的窥视下关上了门。
我坐到了晶莹的旁边,一手握着晶莹的纤手,一手摸着晶莹的大腿。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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