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 黑道白道的人都认识。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冷静了下自己的神经。小凤(王欣凤,矮个*。昨天去我家里折腾也有她一个。是搞美工的,专长就是把别人的脑袋和*照片主角的头替换,而且难辨真假。老钱为了学这招连娘都叫过。)走了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装着抹鼻涕地说:“严心,昨天真对不起,我没想到事会变成这样。”
还有几个同事也聚了过来,各个悲痛万分。就象付彪大哥见泰勒假尸体的表演一样。弄的我好象跟要奔赴前线必死的壮士。老钱也过来低着头握着我的手说:“好兄弟。走好,我们会想念你的。”
“去死吧你,没钱的时候想我吧。不过,还真不好意思,让大家都失望了。老板仁义宽厚,我一时半会走不了。”
场面一下从一场追悼会变成了生了一个怪胎的产房一样,大家一副惊讶愕然地眼光注视着我。
这时,技术总监汤超毅从他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让大家做好座位,然后就把我被提升这个事情向大家公布了。又分给了我几个人当我的兵。之后的事情就俗套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基本上报销在晚上的那酒餐上了。
喝到最后剩下的老爷们总会把话题转到女人身上。特别是夭艳。漂亮!一提到她这帮酒后的7尺汉子便压抑不住他们的*。像见着小白羊而群情激昂的狼一样一个个睁着猩红大眼地品尝着互相的唾沫星子。没想到这小妮子的传说还真多,有的说她是老板包养的二奶,弄公司来主要是是为了随时伺候老板。没见老板那屋子一闲人免进,她就不在。有人说她在美国学习的时候有个男同性恋,自从见了她一面,就恢复了正常。为她茶不思饭不想。彻夜难眠。为这,他的同性恋对象差点和她闹出人命。更有人说她就是一只会说鸟语的高级“鸡”。只要钱够让她干啥就干啥。还说她背景特深,黑道白道的人都认识。反正老爷们喝醉了就口无遮拦了。
我没理会他们胡诌的东西,只觉得头有点晕,于是趁他们没注意,把帐结了就溜了出来。
城市的街总是吵闹的,尤其是这个时段。人们提着懒散的步调向前挪着,都悠哉。没有任何的期待和目标。宠物们活蹦乱跳地珍惜这个一天里唯一可以偷情的时间。小贩们一边向顾客兜售他的劣质产品有多优秀,一边用警觉的余光注意着工商局的人。包在铁皮里的汽车司机把车灯弄得曾亮,不断地按喇叭以相互咒骂驾车技术。
我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离公司不远的所谓的自己的“家”(我们这京漂族一般把自己租的房子称之为“家”)的楼下。可能是喝得有点多。我迷路般竟然没认出来,绕了过去,跨进公园里。在那棵不知活了多少个春秋的老槐树下驻足。站在这里,你可以在吐旧纳新中将腹肚里一天的郁闷洗刷干净。也可以在震撼于生命力的和浑然劲力的同时回归自然。那盘根纠错的根仿佛为反抗什么而进行了几百年努力试图站起。每条根须都要在地面上裸露出一些根表再一头扎进土里。茎干粗实,皮肤沟壑交织。象烧了一半流的满身蜡汁的蜡烛一样粗糙。从暴皮下的躯干缝隙里淌出晶状液体好象流血一般。
我打了几个嗝。把胃里的酒精和老槐树进行了一天光合作用弄出来的氧气置换了一下,渐渐的觉得酒开始醒了。忽然想起来还没把这个消息告诉家乡的晶莹呢。嘴里唠叨着“都是这帮小子闹的。都忘记了正事”。大步流星地奔网吧走去。我知道晶莹那包月宽带,没别的事就肯定在网上泡帅哥。我准备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4节 GO DIE!
网吧里在空气擅自嘶嘶地游弋和骚弄,键盘鼠标的按键声让人心燥,失衡。烟味带着口臭象雷阵雨一样一次次席卷而来。电脑们用放射难闻的硬塑味的方式向摧残他们的人类发起警告和呼喊。可人们照样在GAME中“荒淫”般作乐。到处都是CS发出的扫射的声音。如果闭上眼睛你一定会以为自己就站在刚说完“向我开炮”的王成的身边。
我办完了上机手续便找了一个空座位坐下了。一上QQ。晶莹不在。打开了自己的邮箱,也没有她的Email。收到最多的信就是那些卖药的垃圾广告。什么男女合欢散,什么金枪不倒丸之类的。随便点开了一封。此产品绝,西门家族的秘方。据《*》载,西门大官人常连夜游于金、瓶、梅。但闻*,而西门庆则长盛不败。原来是秘方做怪。且流传至今。造福人间。全选了此类垃圾邮件,左键狠狠地点击着永久删除,心想:TMD,没想到这对奸夫*还为了人类的繁衍生息立下了汗马功劳。
我只好发个短信给晶莹,告诉了她我提升了并加薪了。她回信说那我可以安心的在家当家庭主妇了。我给她回信说有保姆呢,你做的只有洗干净躺在床上就行了。她回了个大大的“GODIE!”
既来之则安之。于是我点开了新浪搜狐chinaren等几大网站。无聊地看着两性知识和女性专栏。忽然发现在我正前面坐着的一个女生的背影看着*啊。*的后背被杏黄色的半透明的吊带裙罩着。可以看出胸罩绕过腋下被扣着的痕迹。头发披肩顺滑,透过发缝看见了耳坠上挂着一对美丽的同心圆耳环。
“同心圆?是夭艳?”
我一下想起了早上上班夭艳就是在摆弄这对耳环我才有机会溜进办公区的。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遇见她可是严重玷污了“邂逅”这个词的浪漫色彩。我在想,应不应该打个招呼以体现我绅士大度的一面呢。唉。谁让自己是男人。男人就得容忍女人胡搅瞒缠、蛮不讲理。然后还得忍辱负重、积极主动地向这些大家闺秀说着寐着良心的谎话。为这,我宁愿下辈子做把女人,好好过上一把不费力气*就能爽到HIGH的瘾。于是,我在数完一、二、三之后。便努力地站了起来。从脚后跟里酝酿夭艳的名字。当它涌到嘴边,马上破口而出时。只见她突然站了起来跑去了卫生间。
我想起来了。她处于非常时期。
机会难得,为了避免不久的将来的未知的冲突,我换了一个更靠后的隐蔽的座位坐下了。
CS我虽然不能说是高手,不过也有几年的游戏龄。建了一个1VS1的主机,主机名字叫“FUCKYAN”选了那个带着眼镜的土匪端把AK悠哉地站着。我挺喜欢这个形象的。因为我总觉得他是个有智慧的坏蛋。象真实的我。而且从他的镜片反射出来的光线透露出的那份狡猾就能看出是个当老大的材料。我打赌,要是这帮土匪想找个女孩*发泄,肯定让他第一个上。这一点也直接导致了我对这个形象的钟爱。于是起个名字—SEXYBOY。
不久一个毛头小子进来。一看形象就不爽,是个戴绿帽子的警察。被我暴头2回,狙死2回,点射死3回。最后一次是他自己摔死的。识相的退了。这大大得增加了我丢了几个月的射击技术的自信。刚登出就有个人挤了近来,名字叫SEXYGIRL,HOHO,有趣。让大爷就陪你玩玩。
记得有次和老钱打拳皇他输了几局就气急败坏地摔了他那100多买的反恐键盘。当时我就想人与人之间玩个游戏怎么会导致一个人会变成一个猛兽一样的发疯。今天我TM算是明白这种感觉就象充实的亿万精虫的老枪找不到一个眼无处发泄一样。50多场下来,胜负场次他整整是我的4倍。她简直滑头到了极点,从来不和你正面冲突。有的时候我刚一露头就被暴掉。完全让你在摸不到北的情况下去见*。而且这厮超级会用闪光雷。很多次我都是在双眼白茫茫一片中莫名的死去。白茫茫的屏幕让人在心理绝望地怒吼着。娘个腿的。我也算是个服役CS多年的老悍匪了。难道今天遇见了“007”?!一定是个外挂X。于是我将自己的“眼镜”藏在个最隐蔽的地方。愤愤然地起身。从最后一排开始找这个“007”。
第5节 我抽出明晃晃地快刀冲杀过去。
我抻着脖子傻傻地张望着,离很远就能听见夭艳那歇斯底里按鼠标的声音。她正握着刀在我的“眼镜”胸口上乱剐。而且嘴角复仇般地咬着。露出了狰狞般邪恶的笑。
草!我就不信。老悍匪打不过一个“人妖”。于是从新捋了一下自己那可以指点江山但只恨生不逢时的手指头。稳定了一下脑袋里的混沌。为了这张男人的充满尊严的脸也不能让一个小妮子给蹂躏。
接下来的30多局我在一次次血泊中坚定着自己必胜的信心。我想这时我要是在赌场上最后的下场一定是我捂着我下面的兄弟被人踢到大街。不过还好,终于让我抓住了一次机会,我从她的身后发现了她,心虚般地闪进了个掩体。冒着必死的风险偷偷地探出了头,看着端着一把也不知道多少局之前我买的AK傻站着。在确定她肯定不会回身之后。我抽出明晃晃地快刀冲杀过去。只见刀落血溅。我想这要是个女警我肯定会先奸后杀,然后再奸、再奸……一直到挤不出“炮弹”为止。以泄我的心头高达8000多度的怒火。
“打得不错嘛。”
我猛然一回头。这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我后面。嘴里还舔着一个大冰激凌。正朝我神气地笑着。
正恨之入骨呢,居然还跑上门来了。
“酒多了点。被个小死孩崽子给玩了。老钱那孙子就知道灌我。”
“走吧,别玩了,送我回家。太晚了,外头色狼多。我可是美女。出点万一多可惜啊。”
“不是吧,你让一个色狼护着你防色狼。不是自己往狼嘴里钻嘛。真是扯蛋。”
我没给她一点面子。转过头来,又一次让我的“眼镜”冲向了不动的“女警”。“叫你丫狂,叫你丫狂”我嗷嗷叫了一阵。觉得后面没人盯着了,我也消停了。忽然觉得她说的话也很对,要是让别的色狼抢前在我的前面那真的太可惜了。再怎么说也是个美女。于是我站了起来,冲着已经走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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