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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发现老钱正对着电脑玩Photoshop。练习着小凤教他的真工夫。内容是把一张很暴露的*图片的女主角的头和当下红的快要烂掉的一个台湾女模特的头调换。我看着这女模特的脸问老钱,她美么?他说,美!放屁也掩饰不了你的美丽!我见老钱那么认真地在修改着边缘和亮度,便没继续打消他的积极性。
其实这类女人是我最瞧不起的,只会卖弄她的葫芦身材的两个膨胀区域,然后嗲声嗲气勾引人们的注意,创造一些莫名其妙的所谓的社会财富。这种人拿到古代就是艺妓,我并不是瞧不起“妓”这个行业。其他她们也是弱势群体。但是丫的老爸老妈在台湾那么有势力。还出来卖弄*。一副像让天下所有男人都干她的样子。真TM唾弃。
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处于半睡半醒状态。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晶莹打来的,她好象说她的辞职申请已经提上出了,批下来就可以走,估计很快就可以免除两地相思之苦和我一起过小日子了。我说,好,来了我先给你洗澡。她说行。
正午的阳光晃进了我的眼珠子里,也曝光了我*的没有一点艺术观赏性的身体。要不是饥饿难耐,我想会睡到吃晚饭的时候。逛街后遗症让我感觉浑身象打了卷似的酸疼。不过精神不错,觉睡得很好。我在冰箱里拿出了片面包,打开了电脑,边啃面包,边看J片。对于这两个应该互相避讳以避免视觉反胃的事情我已经不以为然了。长期的加班让我就连轻松地看会J片的时间都挤不出来。我在抓紧一切时间来满足自己的食欲和*。
手机欢快地响起了,拿起了电话,是夭艳的来电。
“干啥?今天你甭想把我从我屋子里骗出去。”
“看来是休息好了,精神头这么足。”
“你别管了,昨天被你骗惨了。”
“我哪骗了,到后来是你不行了。要是上来就兑现。”
“这正是你的狡诈之所在。”
“看来你我是管不了,反正我现在还没起床呢,而且今天一天都不想起床。本来想让你帮我买点吃的送上来。看来我是找错人了。对不起,你忙吧。”
我突然明白了她话里的含义,马上说道。
“哎别别,你呆着别动,我马上就来”
“记得要带东西过来。”
东西?应该是套子。我想着
“放心吧。”
我冲进了卫生间里,打开了热水器把皮肤外的所有杂物都确定地清理干净之后,钻了出来。从一堆脏衣服里找出了一套还比较干净的穿上了。照着镜子,尽量把自己打扮的象个君子。可一摸裤兜,却偏偏不见了最重要的东西——避孕套。
我仔细的回想了一遍,没错啊,昨天临逛街之前亲手把它们放在裤兜里的,咱们没了?我将所有的衣兜都反翻出来。空空如也。我开始质疑是不是我*服的时候掉了出来。于是,到处狂找,心里念叨着:真TM笨,怎么能把人类最伟大的发明给弄丢了。我连被窝、床下、甚至袜筒都没放过,当我怀着最后的希望把如同压缩饼干毫无弹性的床铺掀起时,我呆了。那里除了只蟑螂,什么都没有。而那只蟑螂也是毫不畏惧。抬着头,歪着脑袋,看着我。张合着嘴,好象在说:干啥?我这里没套子,快TM把我盖上。 。 想看书来
第12节 佛啊,你叫我如何喔弥佗佛啊!
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得珍惜时间。看来只能真枪实弹了。
夭艳家的门没关。我推门而入,之后的情形就和女儿国里的女丞相邀请唐僧去欣赏他们国的国宝差不过,所不同的是这次唐僧可没那么那么傻了。他看着穿着薄莎*地躺在床上的女王,硕实的*透过膜层散发着两点红润。韵柔的曲线遮盖着深处那挚热*。三丈兄已经掩饰不了自己那颗被世俗禁锢的依旧青春地心。女王微睁着眼眸深情地望着他,轻轻地动了她那娇艳*的双唇,“EONBABY!”这种*怎能让三丈兄抵御住心中压抑了一生的*。在双手伸进薄纱揉捏着女王*地同时,在心里无数次地墨念着:佛啊,你叫我如何喔弥佗佛啊!
“喂喂,给你的盒饭,大白天发什么呆啊!”
“啊……啊?”我被快餐店里的店员叫醒了。一顿白日梦让我已经无法控制前列腺液的产量了。我拿着饭盒直奔夭艳住处。
夭艳家的门没关。这和我之前预料到的一样,我兴奋异常。当我推门而入时。后面猜的就面目全非了。屋子里面乱七八糟、乌烟瘴气。夭艳把头发扎进了一个她自己做报纸帽里,穿了一身灰色劳动服。正拿着根另一头绑着扫把的长棍子扫着天棚。这民工的打扮没能掩饰住她的亭亭玉立。两颗黑亮的眼眸子盯着我说:“看啥呢,还不帮一把。”
我见势不对调头就往门外走。只听耳侧一阵风声,长棍子一端脏忽忽的扫把重重地砸在我的头上。
“你要是敢走出这一步我就去公司散步你非礼我的谣言。你自己看着办吧。一个事业正蒸蒸日上的经理遇见了桃色新闻,后果可想而知哦。”
“你丫品质有问题。”我扑落着脑袋上的灰。“你这叫色诱有志青年。还虐待同事,恐吓造谣。我要去告你!”
“我怎么色诱你了,你自己胡想的怨谁。别废话,赶紧干活,下午还有冰箱要从一楼抬上来呢。”夭艳把长棍子递给了我。
“啊!你明天爱怎么造谣就怎么造谣。反正我今天准备回去睡觉。”于是迈步就往外走。只听身后传来刺耳的叫声。
“救命啊!非礼啊!快来人啊!”
我马上跑过去捂住了这丫头的嘴。
“别喊了,你疯了你!”
“那你帮不帮我干,人家才搬过来,屋里脏兮兮的,你就帮人家一下嘛。”夭艳嗲声嗲气地说着,威力十足。
我TMD有时候也痛恨自己,怎么就抵御不了她这一招呢。于是我接过了那根另一头绑着扫把的长棍子。
“干也行,晚上你得把昨天的和今天的帐都在床上给我还清。”我边扫着天棚边说。“快点干你的活吧。本姑娘答应别人的事情,肯定会办的。”
“那就好。”我开始认认真真的扫着,忽然转念着心想不对啊。于是冲着夭艳说“你还没答应我呢啊。”
夭艳端着一盆脏水,怒瞪着两颗大眼珠子。嘴角咬了一下发狠地说“再废话信不信我拿这盆水泼你!赶紧干活。”
“怎么又来泼水着招啊!”
最后我完全屈服与夭艳的淫威之下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下午那庞大的工作量,家电家具之多,行李物品之广,让我不禁胆寒。我像个雇佣的民工一样一趟趟地把这些东西从一楼搬上三楼。到了晚上。腰已经不行了。那感觉就像刚被大鲨鱼奥尼尔踩背按摩完一样“痛快”。夭艳要留我吃晚饭以表感激。我想,已经中了她两次招了。决不能再犯错误了。说不定往饭菜里下什么东西了呢。
于是,我手掐着残腰,像个待产的孕妇一样出了门。我想我肯定给夭艳留下了一个美丽地萎男形象。
第13节 爱要怎么说出口
又是一个繁忙的星期。我把自己打扮成个人样,忍受着老钱边刷牙边从他的鼻子里传出的《爱要怎么说出口》的噪音出了门。两天的超负荷运动让我浑身的肌肉象非典患者的肺子一样弹性尽失,连下楼都困难。我从拥挤的人堆里买了点早点,艰难地向公司走去。
远远就能望到老槐树被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折腾着。我满怀好奇走了过去。原来,由于年岁已高。树枝的重量老槐树快要难以支撑了,人们好心地给它加着支架托。而且还围上了护栏。列成了文物还保护。估计这样这老家伙还能保持几年生殖能力。这方面人真TM不如植物。
我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就听见后面有人喊我的名字。
“严心!”
我回头一看,是夭艳,穿了个白色的裤子,绿色的短袖针织衫。远远看去活象根结实地长在黑土地里正茁壮成长的大葱。
“嘴里吃什么呢?塞的鼓鼓的。”她见我嘴嚼地过瘾就问着。
“中国汗堡。”
“中国汗堡?”她疑惑中。
“哦,就是煎饼果子。”我又狠狠地咬了一口。
“好吃吗?我也要吃。”
“给你,还有一半,都给你了。”
她拿了接了过去,也咬了一口。
“挺好吃的。那我也不占你便宜。我这袋酸奶给你吧,我才喝了一半。”
“不用了,我饱了。”
“不用客气拉。”
“我没客气,我是怕口腔细菌传染。”
“你敢嫌弃我!我都吃你的了。你必须喝了这个。”说罢,就往我嘴里倒酸奶。我要再迟一点肯定满脸都是白色液体了。便接了过来,边喝边从说:
“不错,挺好喝的,你的奶。”
搞IT的人都会知道这一点,公司里的电脑和家里的电脑最大的不同点就是没有游戏和*。只有乏味的代码,需求和模块。不过我相信人定胜天的道理。尽管上网的端口封得只能上那些资料网站,而且网管把公司里的所有办公电脑的USB口都堵上了。但是我还是拿我的挖耳勺,用愚公移山的精神,挖了接近2个月,弄开了一个本来用玻璃胶堵上的U口,从此,少儿不宜的文化就在我的办公电脑里滋生成长。这个秘密我谁都没告诉。当我一旦处于那种工作怠倦的时候,就带上耳麦,开着*并最小化。盯着代码,心猿意马。不到10分钟就会让人精神倍增,而且屡试不爽。更让我不时地有着写篇论文的冲动。题目我都想好了。叫“论女人*与工作效率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