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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容华郡主眼中含着羞意,又有几乎期待。
“你的声音。”陈七星轻笑:“尤其是那一刻,你的声音特别好听。”
“啊,坏人,不许说。”容华郡主大羞,伸手捂住他嘴,脸更埋在他胸膛上,甚至张嘴恨恨的轻咬了他一口。
陈七星呵呵而笑,伸手抱住她,却不由想到了幻日血帝最宠爱的那个兰妃,无论身材相貌气质品性,容华郡主与兰妃都非常相象,甚至说话的声音也差不多,都是特别的悦耳动听,然而幻日血帝从没听过兰妃叫床的声音,就算给弄得昏死过去,兰妃也会咬紧嘴唇,绝不出声,而不象容华郡主一样,婉转低呤,陈七星说的是心里话,欢爱时,容华郡主的娇呤声确实荡人心魄,格外动人,因为那一刻,她有着全身心的欢娱,而兰妃心里,却只有怨恨。
“至少这一点上,老天爷待我,要比幻日血帝强。”陈七星在心里轻轻叹息,搂着容华郡主的手更紧了一紧。
容华郡主感受到他的爱怜,身子动了动,在他怀中挤得更紧,下一刻却抬起头来:“哥,收了魄吧,这样太累。”
“你身上汗都没收,这样会不会着凉。”陈七星有些担心。
“我穿衣服,穿你的。”容华郡主眼中透出顽皮的笑,陈七星已经发现了,她娇矜的外表下,其实带着一颗少女顽皮的心,估计老亲王没被害之前,她就是祖父膝前爱娇的孙女儿,而不是什么矜持尊贵的容华郡主。
容华郡主起身,看见陈七星眼光贼亮亮的,可又害羞起来,伸手捂他眼晴:“不许看。”
陈七星笑:“还有没看过的地方吗?”
容华郡主越发羞了,娇声道:“坏人,不许说。”
陈七星看她半抬着身子,却怕她着凉,不再逗她,笑道:“好吧,我不看,你快些穿上衣服,小心着凉了。”
“嗯。”容华郡主感受到他浓浓的关爱,心下有如蜜甜,反到是不怕他看了,将陈七星的外衫裤穿在了身上,陈七星个子高大,衣裤套在容华郡主身上,长了老大一截,容华郡主却是喜滋滋的,还把手背到身后,道:“哥,你看我有没有几分男子气概。”
她这样子,仿佛一只小老鼠钻进了大被窝里,只是滑稽可笑,又哪有什么男子气概,陈七星呵呵笑:“你这个啊,好有一比,就是一只成了精的小狐狸,偷了我的衣服去。”
“啊呀,敢把我比做狐狸精,看我不打你。”容华郡主举起粉拳,跳过来要打他,身子一动,却是啊呀一声,躬起身子,弯下腰去。
“怎么了?”
“都怪你。”容华郡主嗔他一眼,粉面羞红,陈七星明白了,呵呵而笑,穿上短衣褂,道:“我去找点儿干柴,把你的湿衣服烤干。”
到洞外,找了一大把干柴,顺手还打了只野鸡,回到洞里,生起火来,陈七星要帮她烤衣服,容华郡主却害羞,要自己烤,她烤衣服,陈七星便烤了野鸡,衣服干了,鸡也熟了,容华郡主躲到陈七星身后:“坏人,不许转身。”在他身后换了衣服,随后坐在陈七星怀里,撕着野鸡,自己吃一口,喂陈七星吃一口。
“容华,你是想去南都,还是怎么办?”一只野鸡吃得差不多了,陈七星问。
“我是你的人了,一切听你的。”容华郡主柔情绻缱。
陈七星搂着她娇软的身子,轻轻叹息,想了想,道:“容华,你还是回京里去吧,宫九伯死,所有人都以为暗帐给毁了,如果你去了南都,别人就会生疑,只怕会跟到南都去,万一我防护不周,可就麻烦了。”
“嗯。”容华郡主去他唇上啄了一口,喜滋滋的道:“我知道你担心我,所以一切听你的。”
“那我先送你回京,再带暗帐去南都,整合你祖父留下的产业。”
听到这话,容华郡主却一脸哀怨的看着他,陈七星一愣明白了,忙道:“是我错,也是我祖父。”
“算你乖。”容华郡主娇嗔,随即喜笑颜开:“祖父知道我有了好归宿,一定也会很开心。”
陈七星紧紧搂着她,容华郡主偎在他怀里,打斗惊吓之后,又经了一场激烈的欢爱,她实是在累着了,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陈七星却是了无睡意,虽然他在容华郡主面前露出了真实面目,可有些东西,却无论如何不能露不能说,思前想后,最终是把双手再紧了一紧。
“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微微的晨曦中,他的脸上,满是狰狞。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见
容华郡主一觉醒来,陈七星又打了只野鸡来,分着吃了,到附近的码头租了一条船,逆流而上,本来坐鹰最快,但容华郡主知道血影和巨鹰有关,那么陈七星和血影是什么关系呢,有些谎话不好编,暂时陈七星又不太想骗容华郡主,面对清澈明眸中那款款深情,陈七星实在不知道谎话要怎么编,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吧,卫小玉不是连他的真貌都不知道吗,卫小玉的深情,又哪里比容华郡主少了?
逆流而上,船行得慢,到也不急,至夜泊船,静夜江中,月华如练,两人抵死缠绵,月光从窗棂中泻过来,洒在容华郡主身上,通体赤裸的她便如一条离水的白鱼,在陈七星的手中翻来覆去,苦苦挣扎,不过容华郡主似乎是给羞着了,虽然是死去活来,却再不肯出声,陈七星没想到她害羞至此,大是后悔,欢爱中低声求恳,容华郡主通体羞红如醉,本是实在羞于开口,抵不过他求恳,娇声解释:“给人听见……到家里……什么都依你……”陈七星这才放心,却更是爱极了她。
一路绻缱,十天时间,才看到魄京城,两人乘夜下船,陈七星带了她,翻城而进,悄悄溜进了亲王府。
老亲王对容华郡主极为宠溺,因她性喜雅静,给她独拨了一座大院子,还带了一个很大的花园,容华郡主指路,两人悄悄入园,当初离开时,容华郡主为了保密,连最贴身的侍婢疏影都没带,让疏影给她打掩护,说她在家中抄写佛经,不见外人,此时偷偷溜回来,到是个极好的借口。
容华郡主看了看窗子,对陈七星低笑道:“疏影那丫头该是睡了,你先进屋,我去叫醒她,让她叫点儿夜屑来。”
陈七星却一把搂住她:“不要了,我们悄悄上楼去,你是我最好的夜屑。”
容华郡主红晕上脸,通体如酥,真就带了陈七星悄悄上楼,一颗心怦怦跳着,几乎要从心腔里跳出来,到楼上,方入房中,陈七星已吻住了她,双手不停,身上衣服如秋叶飞落,到床边,陈七星突地转过她身子,容华郡主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他,陈七星在她鼓鼓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下,容华郡主刹时就明白了,身如着火,感受到他的火热之物刺进体内,她“呃”的一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呤。
其声如醉,随后浅呤低唱,如泣如诉,陈七星听得心醉神迷,奋勇驰骋。
“小姐,是你吗?”楼下突地传来叫声。
容华郡主猛地从沉醉中惊醒:“是疏影,她听见响动了……”
急要挣开陈七星时,不想陈七星突地长驱直入,容华郡主即怕疏影突然上来看见,又受不了那种强烈的冲撞,极度刺激之下,身子猛然剧烈颤抖,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几乎张嘴就要叫出来,还好及时醒悟,急将被子咬在嘴里,身子急颤半天,始才软倒,整个人却似乎脱了力,瘫软在被子上,连张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还好,疏影叫了两声,只以为是自己听差了,并没有上楼来。
容华郡主吁了口气,歇了好半天,始才缓过气来,狠狠的咬一口陈七星:“都是你,坏人,真要给疏影上来看见,那就不要做人了。”陈七星只是嘿嘿笑,那一刻的刺激,却让他非常的亨受,容华郡主气得只是捶他,却是有气无力。
陈七星搂着她笑道:“疏影是你最贴身的丫头吧,你不想让她见我。”
容华郡主气得又咬他一口:“见是见,也不是那个时候。”
陈七星嘿嘿笑,道:“不过说真的,短时间内,还是不见疏影的好,至少在我整合好祖父留下的产业之前,我们的关系,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是。”容华郡主抬头看他,眼中却流露出浓烈的依恋之色:“哥,可我舍不得离开你。”
“我也舍不得。”陈七星亲她一下,想起一事,道:“容华,到时候我来跟你爹爹提亲,你说,你爹会答应吗?”
容华郡主脸上变色,银牙咬着嘴唇,轻轻摇头:“爹不会答应的。”下一刻眼中却射出坚毅之色:“不要他答应,我替祖父答应你,哥,只要你觉得时机合适了,我就跟你走,天涯海角,吃糠嚼菜,我都跟着你,此生无悔。”
月光斜照着她半边身子,柔美的脸庞绷紧了,竟刻画出刀削斧劈一般的线条。
她是王府郡主,陈七星只是江湖浪人,即便以他的本来身份,彼此之间的地位也是天差地远,想要她父亲答应婚事,除非日夜颠倒,而容华郡主的意思是,不要她爹爹答应,她可以跟他私奔,没有父母家人的祝福,还要受世俗的讥讽,她要付出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陈七星心中感动无限,紧紧搂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无论到哪里,我都会带着你,没有人能从我手中抢走你,谁都不能。”
“哥,我相信你。”容华郡主回臂搂着陈七星,语气中满是幸福,她却没听出陈七星话中的古怪,那种微微咬着牙齿的声音。
容华郡主父亲的阻力,并不放在陈七星眼里,可他却不敢往自己身后看,那冥冥中的黑手,一直在捉弄他,到现在,他已是满手血腥,罪恶累累,幻日血帝可以不顾世俗一切的看法,但他不行啊,在他的前面,关山越如山一样耸立,那是他最重要的人,而如果关山越一旦发现真相,他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还有,关莹莹。
咬着牙齿,仰望苍天,他似乎无所畏惧,其实,心在颤抖,他害怕,真的害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