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一指点着脸颊,自己点头:“一定就是这样,师祖的眼光,果然就是不同。”
她居然会这样想,陈七星呆了一下才明白,一颗心到是放下去了,立刻顺着关莹莹的话说:“啊,原来是这样啊,我先还以为师祖写下我名字是要我给他治伤呢,原来是要我给他报仇。”
“是啊,如果爹爹不是突然修成第五个魄,咱们整个松涛宗就以你魄力最强了,报仇的事,当然就要落到你身上。”
“那么说,师祖早就看出那个孤绝子就是我假扮的了?”
“那肯定啊。”关莹莹点头:“否则怎么解释师祖写你名字的事,为什么不写别人?”
“可师祖即然看破我身份,为什么没说出来呢?”
“这个?”关莹莹秀眉微皱:“我也一时想不明白,啊,我明白了。”她突地抚掌:“你当时不是在跟吉庆公主作对吗?杀了通政司那么多人,师祖若把你真实身份揭露出来,公主那边怎么交代,所以索性不说了。”
“哦,是了,是了。”陈七星也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师姐真聪明。”
“要你说。”关莹莹一脸得意洋洋,陈七星心下暗笑,想:“和宗主争斗,最不好解释,想不到她自己到帮我找了个借口。”
“师姐,我给你看看中的是什么毒吧。”看着关莹莹娇憨得意的样子,他心下大动,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也好。”关莹莹好奇心得到释放,关心起自己来:“也不知是什么鬼药,身上就是没力气。”
“我看看,估计是迷药的一种。”陈七星一边正儿巴解的放出魄针,一边悄悄在袖子里捏开了一粒药,先前他给关莹莹喂的,只是能让关莹莹身上绵软,没有其它作用,但配上这会儿捏碎的,却会成为一味极厉害的迷情春药,这味药还不要喂进关莹莹体内,只要关莹莹闻到一丝丝气味,两味药就可以发生作用。
“这药比较怪啊,好象对身体没什么影响啊。”陈七星皱着眉头,装出迷惑的样子:“师姐,伸出舌头来看看。”
“我也觉得没什么大碍,就只是身上没力气而已。”关莹莹嘟囔着,依言伸出舌头,她的舌头小小的,带着淡淡的嫩红色,陈七星先前吸到嘴里细细的吮吸过,这下一见她舌头伸出来,腹中情不自禁的一热,只恨不得伸嘴过去,就这么吸住了,细细的品尝,不过面上却不敢露出来,细看她舌头:“舌尖颜色到有点不对。”
“有什么不对?”关莹莹问了一句,小舌头还是伸着,脸上的神情却慢慢的变了,呼吸急促起来,两颊也飞快的红了,手提了提衣领:“好热,师兄,你觉得热不热?”
陈七星知道是药性起作用了,却摇摇头:“还好啊,我没怎么觉得。”
“那我怎么这么热。”关莹莹身子扭动起来。
“可能是药的作用吧。”陈七星给她一个心理暗示。
“这鬼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关莹莹身上越发的热起来:“我喝点水。”站起来,身子却一软,一下就扑在了陈七星怀里。
“师姐,你怎么了。”陈七星抱住她。
“我没事。”关莹莹已经有些儿迷糊了,就仿佛喝醉了酒的样子,两颊晕红,眼光火热,喷出的气息吐在陈七星脸上,热乎乎的,却还是摇头:“就是热,没力气。”
“你坐好,我去给你倒点儿水。”
“好。”关莹莹口里应着,手却不松,反而箍住了陈七星脖子,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不住的扭动着,陈七星知道,这是春药发作了,不过药性还没完全发出来,关莹莹还有几分清醒,正是下套的最好机会,嘴里便叫:“师姐,你别乱动,我给你去倒水,你松手啊。”
“别倒水了,你就……就扶着我,就这样,好热。”关莹莹越来越迷糊了,身上也越来越热,紧紧的箍着陈七星,身子乱扭,这春药极为厉害,但她是处女之身,平日又是高高在上的,男女之间的疯话都听得少,对男女之事,知道得非常少,所以不知道要怎么办,只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就是紧紧的抱着陈七星,就是想往他身上挤,似乎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挤进陈七星身体里去。
陈七星借势用劲,两个人倒在了床上,关莹莹仍不松手,反抱得更紧了,陈七星故作惊慌:“师姐,快松手,这样不行。”
关莹莹嘻嘻笑:“有什么不行的,就这样,抱紧我,不许跑。”
“这样会出事的,你可是要订亲了的人呢。”
“出什么事,你说纪元吗?让他滚一边去。”关莹莹笑得越发欢畅了,整个人便如一根春藤儿,紧紧的缠在陈七星身上,口中喃喃:“七星,师弟,好师弟,我们就这么抱着好不好,我好喜欢抱着你呢。”这春药极为厉害,只要药性发作,别说关莹莹是抱着陈七星,就是抱着条狗,她也会是这个样子。
而就在这种喃喃声中,关莹莹彻底迷失了神智。
“师姐。”陈七星一翻身,压住了关莹莹,双手抓住她手,关莹莹眼光散乱,气息如火,手不能动,身子却仍是不停的扭动。
“师姐,你是我的了。”陈七星长长的吁了口气,几乎是要纵声长叫起来,他一只手把关莹莹双手全抓住放在头顶,另一只手解开关莹莹衣服,外衣解开,里面是淡绿色的肚兜,关莹莹身子扭动,肚兜带子到是好一会儿才解开,脱去肚兜,关莹莹整个上半身露出来,雪白的丰乳,便如两个倒扣的玉碗儿,顶着两粒淡红的小豆豆。
陈七星俯嘴,含住一粒红豆,入嘴香甜,他不着急,一点点,细细的品尝着,到是关莹莹给春药催动,身子不住的扭动,口中更发出蚀骨的呻吟,她的呻吟声不如容华郡主那般婉转柔媚,但同样动人。
陈七星将她两个乳房全都吻到,身子下移,解开了她外裙,再脱下里面的亵裤,关莹莹便如剥去外皮的冬笋,雪白粉嫩的身子完全呈现在陈七星眼前。
“师姐,你真美。”陈七星下床,一边给自己脱衣服,一边尽情欣赏关莹莹的裸体,关莹莹没东西可抱,身子扭动着,嘴中喃喃:“七星,师弟。”
“师姐,我在这里,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抢走你,谁也不能。”陈七星低声发誓,抓着关莹莹一只脚,一点点吻上去,吻遍她的全身,关莹莹在春药作用下,身如火汤,不住娇呤,陈七星也是全身发火,看着关莹莹的样子,再难克制,分开她双腿,挺身而入。
“师姐,你是我的了。”感受到那种火热的包裹,陈七星仰天低吼。
被翻红浪,春潮起伏,陈七星尽心亨用着关莹莹娇美的肉体,关莹莹给春药迷失了心神,也全不知害羞,只是顺从身体的本能,尽力迎合陈七星,到药性慢慢散去,最终昏睡过去时,天已经黑了下去。
陈七星将关莹莹汗湿嫩滑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心满意足,也睡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二章 肉
“啊。”关莹莹的一声尖叫,将陈七星唤醒过来,同时觉得身上一凉,却是关莹莹从他怀中躲了开去,扯了被子裹着赤裸的身子,躲到了床里,看着陈七星,一脸惊羞,又还有些迷糊的样子:“陈七星,你……你……”
陈七星知道这是最关健的时候,顿时也就一声惊呼,翻身下床,躲到帐子后面,故作惊慌的道:“师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知道?”陈七星这番做作,到是成功的引开了关莹莹的怒火,到是迷糊起来:“你昨天是怎么回事,怎么睡到了我的床上?”
“我也不知道啊。”陈七星装出迷茫的样子:“我想起来了,昨天你说要喝水,结果没站稳,我扶住你,要你坐好了我给你去倒水,你却箍住了我,说身上热,你还记得不。”
“是这样子。”这些记忆都是关莹莹还清醒时留下的,自然记得,她秀眉皱起,也在努力回想。
“我说去给你倒水,可你却怎么也不肯松开,后来你就亲我的嘴,说我身上好凉爽的,抱着我好舒服。”
春药发作后,留下的记忆本就是模模糊糊的,关莹莹哪里完全记得清楚,越到后面越记不清楚,不过陈七星说她亲他的嘴,却把她羞着了,恼道:“哪有这样的事,我才没有亲你的嘴呢,你敢说有?”
“不敢,不敢。”陈七星知道她没有这份记忆,心底偷笑,面上便装出害怕的样子,连声点头。
“后来呢。”关莹莹怎么想也想不起后面的事了,只好问陈七星。
“后来,你一亲我,我也迷糊了,再后面我也记不得了,只是模模糊糊觉得师姐好漂亮好可爱,整个身子热乎乎的,象个才出锅的热馒头,我就抱怨着啃啊啃啊,就是这样子了啊。”
“陈七星,我打死你信不信,你才是个刚出锅的热馒头呢。”关莹莹羞恼大叫。
“是,是。”陈七星点头不迭:“是我说错了,可我记得的就是这个样子啊。”
“怎么会这样。”关莹莹全不怀疑陈七星的话,因为她听了陈七星的话后,迷迷糊糊记得也好象是这个样子,是自己主动抱着陈七星的,虽然不记得亲他嘴了,可到底亲没亲就是不记得了啊,也许亲了也不一定,因为她认定陈七星没胆子主动亲她啊。
“啊,我想起来了。”陈七星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你想起什么了?”关莹莹问了一句,突然她自己也明白了,叫道:“是那个药。”
“是。”她主动这么说,那更好了,陈七星立即接过话头:“就是那药,我想起来了,不是迷药,其实是一种极厉害的春药,若是一个人中了,只会身子发软没力气,可若男女亲嘴,两人的口水混在一起了,药性立即就会发作,然后两个人都会迷糊起来,同时发春,做那男女之事。”
“啊。”关莹莹低叫一声,偷看一下被子中自己赤裸的身子,感受到下身火辣辣的痛意,虽然陈七星很温柔,可也太贪了,她嫩瓜新破,如何受得了,忍不住叫了一声,心下更是惊慌起来,她先前确实没有太大的感觉,陈七星是她心中最亲近的人之一,无论做了什么,她都不会太惊慌,也是对男女之事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