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美女,不好意思,关莹莹就是美女,乔慧并不真的就比关莹莹漂亮,只是见的世面多,气质上更成熟些,如果拿宝石来做比,两人都是罕世的绝品宝石,只不过乔慧是经过打磨的,关莹莹却还是一块原石,关莹莹整天就在陈七星眼前晃悠,美女见多了,他也疲劳啊,何况关莹莹的小毛病实在太多,在陈七星的感觉里,美女这东西,实在是不太好招惹,简直就是一堆麻烦,越美越麻烦,更何况这美女还是射日候府的大小姐,那更是个天大的麻烦,能不看就不看,如果有可能,他宁肯有多远躲多远。
唉,他还是没经验,即然知道女人是麻烦,他就应该知道,麻烦这个东西啊,就跟女人一样,你追她追不上,你躲她呢,她到追着你来了。
不过乔慧也只是好奇或者说觉得好玩,并没有真个对陈七星起什么很大的疑心,陈七星出身很清白,松涛宗关三的弟子,年纪又轻,有什么可疑的?一路谈谈说说,她也试了几次,陈七星始终谨小慎微,不是一脸憨厚的笑,就是挑十捡一的非常谨慎的回答。
“这人很有趣,只是过于谨慎了,也许天性就是这个样子。”这是乔慧在到桐子县城时得出的结论,随即就忘到了脑后,乔大小姐事情多着呢,只是一路无聊,逗着玩吧,谁还真个对你有兴趣不成?
客气到是依旧,迷神症也不是什么急症,不急在一时,天也晚了,请陈七星先歇下,她自己晚上就没再出现,难道射日候府的大小姐晚间还给陈七星这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子接风洗尘?别扯了,陈七星到也不盼着再见到乔慧,说实话他有些紧张,就怕哪里不对露了馅,乔慧不露面正合他意。
吃了晚饭,洗漱了,上床盘膝坐下,一时却难以静心,想:“我虽然冒了点险,总算是捉到了丹鳝治好了包师伯的毒伤,如果没有我,当然包师伯也不一定就死,或许也还有人能解得疯蛛之毒,但可能性不大,所以勉强来说,我应该算是救了包师伯一命,当然,如果不是我害了包师姐,包师伯也不至于和红巾会起冲突不至于中毒,所以,我这个只能算一半的功劳,但多少有点儿功劳,以后有机会,还可补上一份,巧儿也是一样,只要有机会,我就补报她们家,多多少少能抵一点,我再多做好事多救人,也只能这样了。”
想到这里,他长长的吁了口气,觉得心里轻松了好多,凝神静气,慢慢调息,心神渐安。
乔慧所居的这宅子,不知是射日候在这里的别业呢还是借住哪个富户的,极大,佣仆也极多,规矩也多,陈七星先就吩咐过不要守夜服侍了的,外间却仍有几个丫环婆子值夜,为怕瞌睡,在那里轻着声儿聊天,她们自以为放轻了,陈七星却仍然听得清楚,也不以为意,更没想去喝止,听而不闻吧,却突地有几句话钻入他耳中。
一个声音道:“那傻丫头到是好福气,小姐还巴巴的请了郎中来给她治病。”
另一个声音道:“这郎中怕不行吧,看起来年纪还没我大呢,我见过的郎中,可都是胡子老长老白的。”
“胡子长也不见得就厉害,有些郎中啊,那年纪全活在狗身上了,越老越湖涂,其实不是厉害不厉害,关健是要小姐肯派人去请,换成你我几个啊,嘿嘿,床上躺着吧。”
“也是啊,那傻丫头到是命好,丢大路上小姐捡着,还请人给治病,也不知她哪里对了小姐的眼。”
“你们不知道吧。”却是另一个声音插嘴:“这傻丫头有来历呢,我听他们说,小姐捡到她的时候,她嘴里一直在喊,幻日血斧,幻日血斧。”
“幻日血斧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也就是边上听了半耳朵,哪里知道那多……”
几个丫环婆子还在碎碎议论,她们不知道,屋里的陈七星如闻惊雷,猛然睁开了眼睛。
“傻丫头,路上捡到的,口里喊幻日血斧,难道是包丽丽或者巧儿?”一时之间,陈七星只觉心腔好象顶到了嗓子眼,那种扑通扑通的声响,就如擂鼓一样。
“应该不可能。”他用力摇头,鹰愁涧那么深那么高,摔下去,别说是人,石头也要摔碎,包丽丽两个怎么可能活得下来,虽然包丽丽修成了一个魄,但陈七星在崖边看过,包丽丽并没有放出蛇藤草缠住崖壁什么的,就那么直统统摔了下去,别说一个魄,十个魄也白搭。
“可她们说的那傻丫头为什么口里会喊幻日血斧呢?”陈七星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断,虽然魄术界知道幻日血斧的不在少数,那傻丫头也许就会魄术都不一定,可知道是一回事,有事没事的,谁会在嘴里拼命的喊啊,魄师也不会啊,又没病,她们口中那傻丫头神智迷失了嘴里却还在喊幻日血斧,必然与幻日血斧有极大的关系,现而今的世上,可只有陈七星的魄是幻日血斧,而包丽丽和巧儿就是给幻日血斧甩下鹰愁涧的,她们死死的记着幻日血斧,那就完全有道理。
“只可能是她们两个中的一个。”得出这个结论,陈七星全身冰凉。
不过随即想到她们说的傻丫头已经神智迷失,他心神总算稍稍活络了一些,然而如果仅仅只是受了惊吓神智迷失,醒神龟血是可以治的,一治好,那不还是一切都泄露了吗?
“或许只是巧合,是另外一个人吧。”陈七星又这么想,他很想召那丫环进来,细细问清她们说的那傻丫头的长相,对一对,看到底是不是包丽丽巧儿两个,可又不敢,这么半夜三更的,要说淫兴大发,召个丫环进来淫辱有道理,去问另一个毫不相干的傻丫头,那也太莫名其妙了,就算他是郎中,也没有这么做郎中的,乔慧聪明得很,必然起疑。
“要不我自己去看一看。”陈七星起身,却又缓缓坐下,这么大宅子,这么多丫环仆人,到哪里去找,好意找乔慧还容易些,哪里房子最好保卫最严密奔哪里去就好了,一个傻丫头,天知道睡哪间房里?抓个人来问?那也不行,还是那句话,若问乔慧的住所,那正常,江湖上捧着射日候府的尽有,忌恨射日候府的也挺多,来个敌人甚至是色迷了心窍的采花贼打探乔慧的住所,那太常见了,打听一个傻丫头?什么意思?这傻丫头是你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乔慧知道后,一定会盘根究底。
当然,问过后可以杀人灭口,可陈七星这会儿有心结,实在不想再杀无辜的人。
第五十八章 装病
怎么办?陈七星身子坐在床上,心却象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转动。
还好,百无一计中,他想到了向幻日血帝求取经验。
在幻日血帝的记忆中搜索,他看到了无数的事例,惊涛骇浪,惊心动魄,惊天动地,与幻日血帝所遇到的事件相比,他这个杀一个把两个人的小事例,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他在幻日血帝的记忆里看到了两句极其可怕的诗:凡夫颈磨英雄剑,白骨堆彻帝王宫。
陈七星当然也知道,他是心结过重,江湖中人,哪个手上不染鲜血,谁又能保证所杀的人一定是无辜的,邱新禾看上去算是老实人,红巾会一役还挑死挑伤数百呢,杀了就杀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可陈七星从来也没把自己当成江湖人啊,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小老百姓,信奉着小老百姓谨小奉安的原则,杀人,那是天大的罪过,可幻日血帝的想法里,居然说用什么凡夫的颈脖子来磨剑,太可怕了,这完全颠覆了他从小到大信奉的准则。
幻日血帝的这个想法,他无法接受,不过幻日血帝处理事情的态度,却让他眼光一亮。
无论碰到什么事,幻日血帝都有一个原则:镇静。他有一句话:每逢大事有静气。无论什么事,即便天塌了,心也不要乱。
“镇静,每逢大事有静气,是的,镇静,不要去想。”陈七星在心里轻轻念叼,眼观鼻,鼻观心,神意慢慢注入下庭魂宫,看到一个小人,与他一样盘膝而坐,正是他的本身,魂宫光满,上入中庭斗宫,又见一小人,男身女像,那是他的阴身母像,面带微笑,与娘平日里笑着时的神情一模一样,他心神微微的凝着,便如躺在娘的怀中,什么也不去想,心神终于渐渐宁定下来。
幻日血帝分析事情,有一个方法,称为阴阳减半法,让陈七星大为叹服,也学着阴阳减半。
“万事万物都有阴阳两面,这件事也一样,两个可能,阴面,傻丫头有可能是包师姐或巧儿中的一个,阳面,也有可能不是,世间知道幻日血斧的人还是很多的,她也可能就是完全不相干的人,是与不是,阴阳各半,所以可以把担心减去一半。”
“即便是包师姐或巧儿,她不是迷失了心神吗?阴面,吃了醒神龟血就有可能醒过来,阳面,也有可能不止是痰迷心神,而是脑袋受了伤,彻底呆傻了,这是完全有可能的,那么高的鹰愁涧上掉下去,能活着已是奇迹,还一点伤没受,只是受了惊吓,怎么可能。也是阴阳各半,又可减去一半。”
“即便就是痰迷,吃醒神龟血就能醒,但我现在先知道了,阴面,一醒来就可以说出一切,阳面,我先知道了,就可以阻止,虽然有乔慧拦在中间,但我还是有机会,再减去一半。”
这么细细一分析,阴阳减半,一减两减三减,本来看似天大的事,减到后来,好象也就只是个烧饼大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幻日血帝,纵横天下,开国称帝,果然了不起。”陈七星心神大定,忍不住在心里暗赞一句,虽然幻日血帝很多想法做法他都无法接受,但却不能不佩服,这是真正的大人物,大人物的想法做法,本就不是他这种小老百姓能够完全理解接受的。
即然只是个烧饼,那就慢慢啃咯。
“不管怎么样,先要弄清楚,傻丫头到底是不是包师姐或巧儿中的一个,怎么才能弄清楚呢,问这些丫环肯定不行,溜出去找也不行,惟有明天,乔慧让我给她治病,才有可能见到她,但如果确实是包师姐,她本来迷失了心神,一见我,突然又醒了呢,那就麻烦,所以这里面的关键是,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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