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魄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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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魄孤星-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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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羞辱祝五福,给他戴上阉党的帽子,也并不一定就能逼得祝五福离开,真把他逼急了,索性破缸子破摔,就跳到阉党船上去,那他把关莹莹许给纪元之心,反会更加坚定,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其实陈七星真正关心的,只有一个,就是关莹莹是不是会嫁给纪元的问题,至于其它的,祝五福喜欢他也好无情不救他也好,加入阉党也好立身中正也好,都不关陈七星的事。

“我还真傻啊。”他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跟上次一亲,对付纪元不就好了,无论纪元怎么样,师姐最多也就是偶尔想起来说一下,不会真个关心他,这才是真正釜底抽薪的办法啊。”

要断绝纪元对关莹莹的幻想,直接杀了纪元就好了,纪元深藏公主府,杀起来有点儿难度,但相比逼迫祝五福改变心意,难度绝对要小得多。

想通了,心中一畅,不过也不急在一时,只叫血影盯紧公主府,等待机会,也等待祝五福做出决断,因为祝五福不肯救陈七星更直接将他踢出松涛宗的事,关莹莹心中作恼,对祝五福勉强她去与纪元交往的事,已经生出了反感,那夜关莹莹噘着嘴的情形就非常明显,如果祝五福硬要答允婚事,关莹莹心中必然更恼,那时再动手杀纪元,效果要好得多。

这几天陈七星呆在宅子里不露面,不过无论是阉党还是权奸,都没什么动静,宫九似乎平空消失了,没有宫九的消息,他们当然不必动。

又过了几天,鹰大突然来报,祝五福率松涛宗弟子离京了,陈七星听了又惊又喜,想:“难道斗了那一场,祝五福没能赢我,在吉庆公主面前失了面子,国师没希望,所以回去了?还是师姐硬是不答应嫁给纪元,宗主拿她没办法,只好回去?”

拿不准是哪一种,但不论是哪一种,祝五福离京就是好事,那他也没必要京中呆着了,只是有一桩事麻烦,他身上还挂着案子呢,即便回去,也不好公然现身,不过想一想,回到松涛城现身,应该也没事,上次劫法场闹了那一家伙,虽然朝庭也因找不到洪江而一直没有结论,但百姓中几乎是异口同声,都说他是给冤枉的,所以万松城衙门即便知道他现身,估计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不知师父怎么样了,不管了,回去再说。”陈七星下定决心,吩咐血影一路跟着祝五福一行,他自己则索性抢在前面,真是有些急不可耐了。

出了赤虎关后,他以魄带形,三天赶出了一千多里,这天闻到天上鹰唳,似乎是有事禀报,陈七星找了个无人处,以鹰哨相召,巨鹰下来,鹰大禀报:“主人,松涛宗一行转向往光州去了。”

“光州?”泽州在东北,光州却是往东南去,陈七星莫名其妙:“他们往光州去做什么?”

祝五福即然往南走,陈七星再赶着回泽州就没意思了,一时也想不出原因,索性就坐了巨鹰跟上去,千余里路,巨鹰也就是一天不到便赶上了,陈七星自然不可能超到前面,他不知道祝五福的目的地到底是哪里啊,下了鹰,便远远吊在后面。

祝五福似乎有什么事,松涛宗一行赶得也比较急,不过是骑的马,不是以魄带形以魄力赶路,应该不是特别紧急的事,陈七星猜不到,也懒得猜,只是一路跟着。

祝五福一行进了光州城,随后找了座宅子住了下来,这就有趣了,若是祝五福是来看望什么老朋友,住住客栈或者住老朋友家里都是可以的,居然租个大宅子住下来,这什么意思?

不知道祝五福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陈七星也去城里租了个小宅子,租的宅子不象客栈里人来人往,便于血影传递消息,仍是以鹰大做管家,不过松涛宗一行住城东,他租的宅子在城西,光州城是州牧所在地,大着呢,到也不怕碰上,否则若祝五福知道他居然跟着来,那可真要拉下面子围杀了,不说那些三代弟子,仅祝五福与尚方义联手,陈七星即便放出鬼刑斩也是有败无胜,而且他也并不想再跟祝五福动手,先前是想岔了,这会儿再动手有什么意思?所以还是躲着点儿好。

他不大出门,自有血影监视松涛宗众人,第二天,鹰大回报,祝五福和尚方义出城去了,只带了四五个三代弟子,随行却有一辆马车。

“祝五福尚方义同时出动,还带着一辆马车?什么意思?马车里是什么人?难道是师姐?不可能啊,师姐那性子,怎么可能闷在马车里?”虽然这么猜,陈七星还是不放心,让血影立即去查,留在光州城里的松涛宗人众中,有没有关莹莹,消息很快就回来,关莹莹留在城里,没有跟祝五福去。

“我就知道师姐不会坐马车。”与关莹莹无关,陈七星顿时就吁了口气,但好奇心却越发浓烈起来,祝五福莫名其妙跑来光州,这会儿不但亲自出马,还带上了尚方义,这么隆重其事,为的什么?马车里有什么?或者是什么人?

第一百零八章 渔鹰

“留意松涛宗住的地方,若有意图不明之人靠近关莹莹,都给我杀了。”嘱咐了血影,陈七星自己则跟在了祝五福一行后面,他实在太好奇了,到要看看,祝五福搞什么鬼。

祝五福一行一直走了十多天,到一个大湖边,上了船,陈七星有血鹰灵目,早已看到了马车中的人,是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中等身材,单瘦,看神情气度,似乎是个官,陈七星心下猜测:“宗主出京,难道不是没了希望,反而是给吉庆公主做事来了?这是个什么官呢?跑这里来做什么?”

猜是猜不出来的,祝五福几个上船下湖,他便也去买了个小船,问了一下,这还不是湖,是泽,青龙泽,方圆千里,东接入海。

他有血鹰灵目,不怕追丢,自个划了船远远跟在后面。

青龙泽中地势复杂,岛屿密布,又有数不清的芦苇荡,说句实话,陈七星若没有血鹰灵目,一个人进去了,只怕还真是难得划出来,泽中渔民不少,水贼更多,但最多的是盐枭,借水道从海边贩盐,然后走青龙泽销往内陆州郡,官府当然会查,但私盐贩子也不是好惹的,结帮拉伙,好勇斗狠,碰着官兵大队就遁入泽中,碰着小股的,操刀子就上,官府为此非常头痛,却是毫无办法。

祝五福一行租的船较大,有风帆,若不是陈七星有魄力在身,还真追不上,跟了四五天,已是深入泽中,这日前面出现一座大岛,有数十里方圆,岛上住的有人,而且不少,似乎是盐枭水贼盘踞在上面,祝五福一行的船靠了过去,随即下船上岸。

“看样子,宗主干的是保镖的活,他带尚方义保了那人上这岛子,做什么来了?”陈七星心下转念,也靠了过去,当然不能正面靠过去,从侧后绕。

看看近岛,旁边芦苇荡里突然划出几条船来,各站着三五条汉子,个个持刀执叉,为首一个三十多岁的黑瘦黑子向陈七星一指,喝道:“好胆,敢来我青龙帮窥探,敢是活得不耐烦了。”

陈七星的血鹰灵目一直在看着祝五福那面,没注意这芦苇荡里藏得有人,也是没在意,魄师一般不在乎那些小罗喽,尤其到了陈七星这种层级,这种持刀拿枪的小罗喽基本上一点危胁也没有,但一听青龙帮三字,他就知道有些糟,这些小罗喽没威胁,可他们能发信号啊,通知岛上就麻烦了,这什么青龙帮全帮出动也无所谓,但他不愿给祝五福知道。

心中念头一闪,杀机顿起,可一扫这些汉子,却又放弃了,这些汉子个个面目凶悍,却又个个面黄肌瘦,破衣烂衫,与一般权贵之家的豪奴明显不同,只是一些苦哈哈。

陈七星自己是苦出身,天生就不想为难穷苦人,也不答话,魄光一闪,花拳轰出,一拳轰在船头上,“轰”的一声,那船木板飞溅,碎做了十七八块,船上汉子惊呼声中,齐齐落水,复又两拳,将剩余两艘船也轰碎了。

眼见一众汉子尽数落水,陈七星哈哈一笑,以魄鼓风,驾了小船飞快绕过芦苇荡,不出他所料,身后随即就传出牛角号声,显然是给岛上发信号了。

“不知死活的家伙。”陈七星轻骂一声,也不在意,弃船上岛,血鹰灵目远远看到岛上奔出一伙人,也是持刀拿棒的,急急往这边跑来,他自然不会迎头撞上去,从一侧绕过。

与一众汉子错身而过,陈七星轻声一笑,疾往岛中飞掠,却忽听得一声鹰唳,他大是奇怪,血影受命保护关莹莹,根本没跟来啊,血鹰灵目往上一抬,不是巨鹰,却是一对苍鹰,正如箭一般射下来,不是来抓他,而是去叼血鹰灵目。

血鹰灵目一冲百丈,只以微微一线魄光操控,即便是在比较近的距离内,也只能看到一线魄光,看不到天上的血鹰灵目,即便以祝五福之能,那日也搞不清陈七星的血鹰灵目到底是什么,人能看到鹰,能看到鹰的眼睛吗?那不可能。但人眼看不到,不代表鹰也看不到,血影的巨鹰在一定的距离内能发现血鹰灵目,其它的鹰自然也可以,这两只鹰虽不是巨鹰,眼光却也不差,显然就是看出了血鹰灵目的古怪,找麻烦来了。

“都是鹰眼,一家鹰嘛,何必这么大动肝火。”陈七星有些挠头,眼见那两只鹰来得凶,血鹰灵目却只是一只鹰眼,没有什么抵抗能力,没办法,只好收了血鹰灵目。

原以为收回血鹰灵目就没事了,不想那两只鹰却是不肯甘休,跟在陈七星头顶不肯离去,而且不绝唳叫,这下陈七星真有些哭笑不得了,仰头叫道:“我说鹰兄鹰弟,我这是血鹰灵目,不是来抢你们地盘的鹰强盗,不要这么不死不休的好不好?”

他的鹰哨能指挥巨鹰,但巨鹰是血影训练过的,能听懂鹰哨,这两只鹰却明显听不懂或者说暗号不对,他吹了两下,那两只鹰叫得反而更凶了。

“那你们就跟着吧。”陈七星也没办法了,不再理那两只鹰,自顾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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