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妈咪知道,宝贝最好了。”左攸若绽开笑,在左司念软软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不出意料,她看到左司念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笑的更加开怀了,可是心底,却还是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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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国际机场,左攸若抱着左司念,和木晚晴道别。
昨晚上一整个晚上,她都没有睡着,抱着儿子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事情。
终于,在凌晨的时候,她笑了出来。
她回来,应该只是为了回来看看自己的妈妈,不是为了看某个男人!
嗯!就是这样!
她这么告诉自己,也一大早就起来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打电话给木晚晴,说要回米兰。
木晚晴当时眼睛都还没睁开完全,被她的话吓得,立马就清醒了!
看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确定,左攸若没有开玩笑。
她劝了,可是左攸若要走的态度异常坚定,就是要走!
最后她死磨硬磨,还是留不住,她只好来送行。
“若若,什么时候回来?”她哽咽着说着,眼眶还红肿。
左攸若在床上笑的时候,她正在床上哭!因为某个男人!
“哭什么,别人还以为你送葬呢!”左攸若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虎着脸说道。
木晚晴狠狠地白了她一眼,真是没良心,自己不是舍不得她走么?!
“好了,回去补个觉吧,看你眼睛肿的,成国宝了你!”左攸若笑着说,伸手抱了抱她。
左司念还没有睡醒,正趴在左攸若的肩膀上睡觉,一直不肯说话。
木晚晴叹了口气,“好吧,若若,我会来看你,这个地方还真没什么好的,我以后来投奔你吧,要不咱俩过一辈子得了!”
“滚!”左攸若极其不客气地回了一个字,她对女人才没兴趣!
“切!”木挽起扁扁嘴,拍了拍左司念的背,“念念宝贝,阿姨以后会来看你的哦。”
“快点走!别吵我儿子!”左攸若侧了侧身,脸上虽然笑着,但依旧掩饰不住心底的那份难受。
木晚晴讪讪地走了,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左攸若看着大门的方向,久久未动。
广播里已经响起了登机的提示,她却还是看着那个方向,也许,心底还是期待某个人的出现的吧。
可是又明明知道,他是不可能出现的,他受伤了,他身边还陪着他的娇妻,又怎么会关心她是不是要离开呢?即使昨晚——
左攸若深呼吸,终于抑制住了自己心底翻滚的苦涩,如果说,五年前的离开,是心死神伤下的冲动,那么现在的离开,却是痛定思痛后的理智行为。
她知道,自己再也受不起那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了,太痛……
她转身,一步一步朝着登机口走去。
身上的小家伙,突然动了动,抬头看着远处,口中低声叫道:“妈咪……”
左攸若的脚步霎时停了下来,因为左司念的话,也因为自己的直觉。
她的身后,有道目光,深深地落在她的身上,似要将她的样子烙印进自己的眼底,心底。
她僵着身体没有再往前,感觉到身后的人越靠越近,却在离她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原本熙熙攘攘的机场,似乎一下子变得安静了。
左攸若沉默着不回头,身后的人也沉默着不向前。
只是左司念接下来的话,狠狠地震惊了左攸若,“妈咪,他是我爹地吗?”
左攸若猛地抬头看左司念那张纯真的小脸,那上面,分明有期待,可是他的眼神,却是怯怯的,看着让人心疼。
左攸若心突然疼了一下,她还记得,自己的宝贝曾经问过自己:为什么他没有爹地?
那个时候,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只好含糊其辞地带过去。
小家伙似乎也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只是每次,看到别人爹地妈咪都在身边的时候,他小小年纪,还是懂得了难过。
左攸若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她知道,身后的人就是司臣钺。
那么是谁告诉左司念,司臣钺就是他的父亲?
是文绍霆那帮人,还是司臣钺他自己?
“妈咪,他是我爹地吗?”左司念又问了一边,这次的声音更小了,眼神也有点受伤。
他也记得,那次问自己的妈咪这个问题的时候,左攸若好像眼眶红红的,想哭的样子。
以至于他认为,是自己惹左攸若不开心了,所以再也没敢问这个问题。
昨天SVAS的人带走左攸若和左司念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昏迷不醒的。
之后,司臣钺答应放行那批货物,但是要求对方放人。
可是对方只答应放一个,那个时候,司臣钺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左司念。
还好,这个孩子带回别墅的时候才醒,什么都不知道,就当做了一场梦,不然,这么小的孩子,怎么经受的起那样的惊吓?!
“告诉妈咪,谁告诉你这件事情的?”左攸若盯着左司念的眼睛,却发现,小家伙的眼神一直往她身后瞄。
身上有伤还不忘做禽。兽的事!'VIP'
“告诉妈咪,谁告诉你这件事情的?”左攸若盯着左司念的眼睛,却发现,小家伙的眼神一直往她身后瞄。
她喉咙口堵堵的,眼眶也有点酸涩。
她最讨厌这类问题!有关于左司念父亲的问题,她都非常地讨厌!肋
因为她不知道答案,她无法解释!她在这件事上,感到苍白无力!
小家伙有点犹豫,看了看司臣钺,又看了看左攸若,最后还是选择站在一直陪着自己的妈咪这边。
“是坏人叔叔告诉我的。”他指指司臣钺,轻轻地说着。
昨天不开心,闷闷的样子,其实不是因为被吓到了,而是消化不了这个消息。
他是有爹地的孩子吗?可是为什么他的妈咪,说不认识爹地?
左攸若怔了怔,终于还是转身了。
四目相对的时候,她又是一惊。
司臣钺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应该是身上的伤口所致,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昨晚的大力,心,一瞬间收紧,疼……
那天他对着自己的胸口开了一枪,虽然没有正对心脏,但是因为靠近心脏,而且失血有点多,做手术的时候,医生都有点束手束脚,生怕一个不小心,导致后果更加严重!
司臣钺看到她转了身,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欣喜的笑。镬
“左丫头,你还是要回去么?”他看着她,那么温柔的眼神,太蛊人了!
在他的周身,左攸若都看不到其他的人,只能看着他,脸上的神情,略显呆滞。
她只是看着他,忘记了要回答他的问题,那句‘左丫头’那么熟悉,那么温暖。
可是为什么,当过往的画面与现在重叠,衍生出来的却不是幸福,而是心痛呢?!
那种冲击,让左攸若像只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想要找个人温暖自己,却只会让对方受伤!
她其实很想很想问:五年前你为什么平白无故消失了那么久?
她还想问:你都有未婚妻了,还和我纠缠什么?
她更想问:为什么要告诉宝贝说你是他的父亲?当初他出生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呢?!
可是这些问题到了嘴边,却是一个都问不出来!只能堵在自己的心口,上不来下不去,最后让自己有窒息的感觉!
为什么平白无故失踪了那么久?因为他和她在玩一场游戏!
为什么有了未婚妻,还和自己纠缠不清?因为他玩心又上来了!
为什么告诉宝贝他是他的父亲?因为他想要这个孩子!
左攸若唇边划过一丝自嘲的笑,以前很笨,不过现在,她觉得自己蛮聪明的,居然都能洞悉别人的心思了。
“先生,很多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纠缠太多,而且,我的宝贝,从来没有父亲,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
“别说出来!”司臣钺急忙打断她的话,胸口急促地起伏。
她可以说他们的孩子以前没有父亲,现在也没有父亲,但是不要给以后下定论。
那样,对他太残忍!对孩子,也太残忍!对她,难道不残忍吗?
“我现在叫你别走,你会留下来吗?”司臣钺顺了顺自己的气,终于感到不再胸闷才开了口。
“妈咪,你还没告诉我,坏人叔叔到底是不是我爹地?”
这会儿,小家伙也忍不住了,他都等好久了,这个妈咪还是没给他答案。
司臣钺也看着她,深深地盯着她的眼睛,他相信,左攸若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对着孩子撒谎的!
左攸若看了看两个人期待的眼神,喉咙口堵了什么似的,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别把这么艰难的问题交给她,她实在回答不了!她不想对别人残忍,那么你们是不是也别这么残忍?
良久良久,催促登机的声音一遍遍响着,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了。
“再见!”她坚定地说了两个字,转身朝着登机口快步走去。
身后的人微怔,接着大步向前,从身后抱住她和孩子,在她耳边低喃:“左丫头,不要走好不好?”
他的口气,是卑微的,甚至带着乞求,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如此低声下气过。
哪怕五年前,自己羽翼未丰,都没有低过头。
只是他没有想到,当他满心欢喜地去找左攸若的时候,却被告知,这家人,搬家了。
从此,左攸若这个人,人间蒸发了!
他找了整整三个月,一无所获,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认,左攸若真的丢下他了!
左攸若眨眨眼睛,不想让自己太没出息,别哭!左攸若别哭!千万别哭!
她腾出一只手,将司臣钺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头也不回地说着残忍而无情的话:“先生,请注意你的行为!”
她甩开司臣钺的手的时候,用的力道并不大,却还是牵动了司臣钺的伤口,他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紧蹙起,极力忍耐着自己伤口处传来的疼痛。
左攸若大惊,这个混蛋身上有伤还不忘记做禽~兽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