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攸若轻轻地笑了,微微仰头看着木晚晴,“放心啦,我很好。”
木晚晴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真的好怕好怕看到左攸若这样笑,这种笑,太让人心痛。
她自己,心里也难受的吧,一个人的心有多大,能装下的痛苦又是多少呢?
她如此压抑着自己,日后若是碰到更大的变故,会不会彻底崩溃?
木晚晴没敢再想下去,可是后来她才知道,她此刻想的一切,居然变成了真的。
“晚晴,其实我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有你,有我妈,有念念,有很多在乎我的人,所以我没有倒下去,我一直都是打不到的小强!”
左攸若握了握小拳头,让自己显的有朝气一点。
可是那张苍白的脸,真的和这种明媚的笑,不相符……
木晚晴温婉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可是眼眶,却还是湿了。
姐不是软柿子,不会任你搓圆捏扁!'VIP'
因为只是受了刺激昏倒,也就没有在医院多逗留。
这一次,一切都有人会帮着处理,左攸若就像个闲人一样,整天无所事事。
她带着孩子出去玩,只想让自己快乐一点,不想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孩子。
肋
可是那天,站在游乐场人来人往的入口,她却毫无预兆地哭了。
左司念被她吓到,一个劲地叫她妈咪妈咪,可是她就是哭,不顾旁人的眼光,只想将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
这些天,她没怎么和司臣钺说话,别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左齐元的事情在生司臣钺的气。
其实不是的,那个是意外啊,如果可以,她想东方煜不会让左齐元受伤,他会拼命保护他的!是左齐元自己不好,没有系安全带,她不想怪任何人。
她不想理司臣钺,是因为那些照片,她以为自己能很大度地问司臣钺要个解释,可是最后她发现,在他面前,她居然不敢将这个问题问出口。
看着自己最亲的人一个一个离自己而去,她宁愿自欺欺人也不想知道真相。
可是你越是不想面对的事情,上帝总是喜欢和你开玩笑,将真相赤裸裸地摆在你面前。
她没有想到会在游乐园遇到任天薇,或者说,任天薇是在等着她。
“左小姐,我想和你聊聊。”任天薇直接开门见山,对于那天在医院的事情,她还耿耿于怀。镬
左攸若这次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很是淡定地瞥了她一眼,“你想和我聊什么?”
她的态度让任天薇很不爽,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哪个人敢用这种眼神看她,更别说这种轻蔑的口气。
但是她还是忍下来了,趾高气昂地说:“左小姐,我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你我的身份了,那么你现在还缠着臣钺,是什么意思呢?准备当小三吗?”
左攸若可不是好惹的主,尤其是现在,她心情很不好,而让她心情不好的人就在面前,还惹怒了她,那么——
“小三?要说是小三,我想任小姐你更像是小三吧!”她毫不客气地顶了一句回去,神情鄙视。
“你说什么?”任天薇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真想马上冲上去撕烂左攸若的嘴巴。
左攸若笑着说:“我想五年前我和司臣钺认识的时候,你还不是他的未婚妻吧?我和他有孩子的时候,你又算是他的什么呢?要说小三,你再恰当不过了!”
任天薇几乎是想也没想,手高高抬起,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左攸若本能地想伸手去挡,却发现,有人动作比她更快。
任天薇的手被人在半空中被人截住了,力道之大让任天薇尖叫出声,“痛——”
左攸若震惊地回头,原来是司臣钺派在自己身边的人。
任天薇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厉吼道:“什么东西!你居然敢抓本小姐的手!”
“任小姐,司少说过,不能让左小姐有任何危险,您动她,就是为难我们,就是不给司少面子。”其中一个毫无温度地说着,句句都噎得任天薇没话说。
“哼——”任天薇冷哼了声,从保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左攸若,你要知道,现在我才是司臣钺的未婚妻,而你——什么都不是!至于你手里的孩子——”任天薇上下打量着左司念,随即说道:“我看,更像是乔司的儿子吧!
左攸若根本就不想理她,尤其是这么多人看着,她不要脸,她还要脸,就算她们都不要脸,她儿子还要脸呢!
等等——
她刚说什么?更像是乔司的儿子?她知道乔司?
“你怎么知道乔司?”左攸若警惕地问道,眼神之中多了抹戒备。
“呵——我怎么知道乔司?左攸若你真是好笑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难道不知道吗?”任天薇对于左攸若的问题嗤之以鼻,双手抱着手臂。
左攸若只是看着她,脑海中迅速搜索着任天薇可能认识乔司的信息,却一无所获。
“你忘了,乔司可是在万人面前向你求婚啊!一个已经是别人未婚妻的女人,还要来抢我的未婚夫,你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我不是乔司的未婚妻!”左攸若只反驳了一句,不想再多说什么,抱着左司念准备往回走。
“你就否认吧,是不是大家心里都清楚,我想臣钺的心里也很清楚。”
“给我闭上你的嘴!”左攸若倏地转过身,脸色极其难看。
姐不是软柿子,想把我搓圆捏扁也不看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任天薇也被左攸若此刻的神色吓到,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眼里,也会出现那种嗜血的讯息。
左攸若将手里的孩子交到保镖手里,走进任天薇,后者立马后退了几步。
看左攸若现在的样子,似乎准备暴揍她一顿?
左攸若看着她惊恐的样子,皮笑肉不笑地说到:“任小姐,不要以为你是市长千金就可以不要脸!有时间跟踪我,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想想,怎样才可以抓住司臣钺的心,我想,那才是王道吧!“
“这么说,你是不喜欢臣钺了?你愿意我陪在他身边?”任天薇的态度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左攸若。
左攸若一怔,气场也弱了下去,愣了好久才低声回答了一句:“不喜欢了。”
她转身,看到司臣钺抱着左司念,微微眯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VIP'
她转身,看到司臣钺抱着左司念,微微眯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种眼神,宛如翱翔天际的雄鹰,盯住了自己的猎物,静候着最佳的下手时机!
左攸若心里‘咯噔’一声,突然就意识到,自己居然被任天薇设计了?!肋
心底无奈地悲叹了一声: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她看着司臣钺,不解释也不慌张,平静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不告状。
她倒是想看看,司臣钺亲耳听到她说不喜欢他了,会是怎样的反应。
可惜的是,司臣钺的反应,出乎了任天薇的意料,也出乎了左攸若的意料。
他一句话不说,只是上前揽过左攸若的肩,朝着车子走去,完全忽视任天薇。
“臣钺——”任天薇跑到两人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眼神哀怨。
这种窝囊气,她受一次就够了,不想再受第二次!
“天薇,我想很多事,挑明了就没意思,给别人留条路,就是给自己留条路。”
司臣钺的音调并不高,可是平时对着左攸若柔和的眸子此刻却冷凝如冰,看得任天薇手脚发抖。
任天薇的脚步朝着一边挪了挪,却没有完全挪开,她还在挣扎。
“臣钺,我爸和你爸商量好了,月底举办我们的婚礼。”说着,她朝左攸若看了一眼。镬
左攸若并不看她,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原本平静的心湖,被像是被丢进了一颗小石子,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层层叠叠。
“你同意了?”司臣钺扔了四个字,语气强烈不满。
“我……”任天薇支支吾吾地说了一个字,眼神希冀。
她怎么会不答应呢?她是做梦地想当司臣钺的新娘啊!要不是左攸若突然回来,也许司臣钺已经要放弃寻找她了!
“那么我会帮你找个新郎送去婚礼现场。”说完,他绕开任天薇,走进车子,将左攸若塞了进去,然后把孩子交到她手里,自己绕到驾驶座,躬身坐了进去。
任天薇被气得直跺脚,狠狠地瞪着那辆呼啸而去的车子。
司臣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对我,那么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
车上,司臣钺专注地看着车,左攸若专注地和左司念说话。
两人都不提刚刚的事情,异常的默契,在孩子面前,似乎都极力想要给他最好的环境,不想给他灌输人性的丑陋,想要给他争取一片净土。
“妈咪,你最近都不爱笑了,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左司念仰着头,期待地看着左攸若。
“好啊,宝贝想和妈咪将什么笑话呢?”左攸若陪着着他,虽然她觉得自己应该笑不出来吧。
左司念一本正经开始讲起了冷笑话:“我们班上有个小朋友,他又一次回家问他爹地,是先有他还是先有他爹地,妈咪你说呢?”
“当然是先有他爹地然后再有他啊!”左攸若立即答道,一边的司臣钺也点了点头。
“可是那个小朋友不是这样认为,他觉得先有他然后再有他爹地的。”
“为什么?”
“他爹地也是这样问的,不过他的回答酷毙了,我是也那么认为的。”
“嗯?他回答了是什么?”
司臣钺也好奇地看着左司念,貌似小孩子的思维真的和大人不一样!
“因为我们出生了,我们的爹地才当了爹地啊!没有我们,他们怎么当爹地,当然是先有我们,再有爹地嘛!”
左攸若:“……”
司臣钺:“……”
“妈咪你觉得我说的对吗?”左司念似乎想要把左攸若的思维也‘纠正’过来,又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