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色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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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 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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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目前在国军控制范围内,二十集团军司令部就驻扎在桃源的青山湾一带。辛凤娇曾经就读的省立桃源女子中学目前驻扎着二十集团军的妇宣队,离司令部不远。

风尘仆仆地赶到当地时,妇宣队一位干练的女队长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尔忠国向她打听桃源一个叫金守礼的教书匠。他正是辛凤娇的小舅舅,原本是个贝勒爷,国民革命后用汉姓“金”隐姓埋名到江南落户并娶妻生子。

没费什么周折便打听到了这位舅舅,却是坏消息。他早在六年前就死了,留下年轻的妻子和一个年幼的女儿。就在三年前,遗孀改嫁当地一个经商的文姓鳏夫,孩子也改随继父的姓。

我们按照女队长提供的地址一路寻过去,来一处洁净的院落前,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在跟一只小公鸡说话。“你不乖,就下不了蛋,下不了蛋,我爹就会把你做成菜吃了。你还是老实点回窝里下蛋吧。”

我走过去蹲□来问她:“小姑娘,这是文老板家吗?”

这女孩模样十分秀丽文雅,眼睛里却透着倔强和警惕,朝我点头道:“姐姐,你是来买绸布的吗?我爹不在家,你到铺子上能找见他。”说罢,又忙着跟公鸡说话,劝它去下蛋。

尔忠国又上前来问道:“你娘在家吗?”

看到尔忠国,她立即抱住公鸡站起来,警惕地看着他,“你找我娘做什么?”语气中还透着一股淡淡的敌意。

尔忠国笑着摇摇头,“我是你的亲戚啊,论辈分我是你表哥。”

女孩忽闪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番,抱着公鸡转身往院里跑,一边叫道:“娘,有个表哥

 207、凤娇之死(二) 。。。

来找你,还带了礼物。”

“文芮,慢点,慢点,别摔着。”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屋里传出来,随即,一个跟二奶奶差不多岁数的秀气女人出现在院子里。

这个女人素雅秀丽,充满古典韵味,其温婉柔和的气质让人只见一眼便充满好感。

女孩拿小手指向尔忠国站立的方向。“娘,就是这个人说他是我的表哥。”

女人看向尔忠国,眼神好像不太好使,缓缓走上前来吃力地看他。“请问这位先生是……”

“哦,打扰了,小舅母,我是凤娇的大哥,金守礼也是我舅舅。”尔忠国谦恭地跟她套近乎。

那女人神色突变,“辛……凤娇?”眸里迷茫一片。

里屋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吵闹声。

“娘,弟弟又在发脾气,我进去哄哄他。”叫文芮的小女孩懂事地说道,放下公鸡跑进屋去。

女人似乎没注意她女儿的话,口中仍在低声念叨“凤娇”,神色却越来越不对劲。

“小舅母,您应该听凤娇提起过,我是辛家义子尔忠国,此番前来主要想打听一下辛凤娇来此读书后的事,还望小舅母……”

“我不是什么小舅母,不是!你走,马上走!”她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将尔忠国往外推。

尔忠国和我皆十分诧异。

尔忠国立即改了称呼:“文太太,我们从兴福镇赶来此地只为了解一下当时发生的事情,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也不会给您造成不便。请——”

“别来烦我!我早已改嫁,跟金家、辛家都不再有联系。你赶紧走!”女人生气地撵尔忠国。

“我来吧。”我拉开尔忠国,“文太太,您先去看看孩子,刚才闹得凶,是不是饿了?”

文太太茫然地点点头,这才注意到我,突然像被雷劈中一般呆若木鸡,只有唇在颤抖,“凤娇?”说罢,眼白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尔忠国及时扶住她,但她已然晕过去。

尔忠国叫我先回避,到院外等他。他则掐那女人人中穴。

好久,听到那女人“啊”地哭出声来。“守礼,你死的冤哪。你如此狠心,怎么就抛下我们母子走了啊。”哀戚的声音令人心里酸酸的,也要跟着落下泪来。

“你是什么表哥,为什么欺负我娘?”文芮的声音响在院子里。“我打你,打你。”

“文芮妹妹,我们没有欺负你娘。”我站在院门口对那小女孩说道。她正挥舞着小拳头打尔忠国。在高大的尔忠国面前,她瘦小的身板和小小的拳头无畏晃动的样子显得有些可笑。

“我娘经常哭,眼睛都快哭瞎了,你们谁弄哭她就是欺负她。”小女孩一边说,一边还不停地敲打尔忠国。

尔忠国往后退:“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转身朝我做了一个走的手势。

“可是……”我想大老远来一趟没想到会是这种局面。

“回去再说。”他拉起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喂,表哥,你的礼物还没拿走!”小女孩叫道。

“送给你的,收下吧。”尔忠国回头对她说道,“文芮妹妹,别劝公鸡下蛋啦,只有母鸡才会下蛋。”

“它就是母鸡,最好看的母鸡。”文芮抗议道,随即跑过来将院门关上。

我撅着嘴看着尔忠国:“如果早知道这样,你帮我化妆成男人比较好。看把她吓的。”

“她不是害怕见到你,我感觉她是……算了,找个跟她熟悉的人来谈可能更稳妥。走吧。”他不再说话,带我回客栈。

休息时,我回味着文太太看到我时的反应。“她看到我大受刺激一定是把我当作辛凤娇了。”

“跟你商量一件事。”尔忠国看着我说道,“明天我再去见小舅母,你就别跟着去了可以吗?她看到你就那样,我怕又会刺激到她。等弄清了原委,回来我告诉你。”

“好吧。她那副模样我看了也不忍心。”

第二天早上,尔忠国约上当地妇委会一位热心大婶又去拜访文太太。我则留在客栈里看书。

午后近两点钟尔忠国才回来,看上去很疲惫。

我问他是否吃了饭,他点点头。

我等着他主动告诉我打听来的消息,但是他似乎并不急着说,或者有意避而不谈。

“我想先歇息一会儿。”他除去汗涔涔的衣衫,躺上床。

我打了一盆水,拿毛巾轻轻给他擦拭身上的汗水。他温柔地抱了我一下,“一个小时以后记得叫醒我。”

我静静地坐在床旁的木椅上看书,却看不进去。他出去一趟回来心情似乎格外沉重,而且如此倦怠。

依照他的体格不该这么容易累啊,我有些纳闷,看向他,可他此时侧身向内睡,看不到神情。

看着他的后背,我不住地想:这趟外出,他究竟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208

208、乱坟岗 。。。

作者有话要说:掘墓人打开棺材的一霎那为何如此鸡冻?




一个小时静静地过去,他似乎睡沉了,因为姿势一直没变换过。

我挨近床,本打算叫醒他,但伸出去的手犹豫在半空中。他看着很累,加上连续几日夜间行动,一定耗费了不少体力,不如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打定主意,我轻手轻脚地在他身旁躺下,合上眼睛小憩。

没过多久,一只大手隔着衣衫顺着我身体的起伏线条上下抚摸我。

我掉转过身体朝向他,可没等睁眼,唇忽的被堵住。他的唇带着可怕的热度揉捻着我的唇。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他,却发现他的眼睛闭着。

我稍稍向后仰起头,避开他那让我整个人都发热的唇瓣,可他立即固定住我的头,身体压了上来,又将我的双臂扣在头顶上方。

“我们在客栈里。”我提醒他,可他仍然闭着眼睛,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仿佛还在睡眠状态。

我微微叹气,他又“饿“了。不再抗拒。

衣衫很快被他扯下。本以为会他像以往一样抚慰一番后再进入,但没等我做好准备,他已经分开我的腿,凶猛而僵硬地闯进来,急速抽动。

未经过充分滋润的身体涩痛着,我嘶嘶地抽气。他陡然睁开眼看我,眼睛微红。

“我不喜欢这样。”我告诉他,很想推开他,但双臂仍然保持被扣的姿势动弹不得。“我不喜欢这样!”我第二次告诉他。这种像极了S~M的姿势令我感觉遭受了极不公正的待遇。

他面无表情地后撤,快退出之际,却又猛地挺身冲进来,更加迅猛地抽动,每次坚硬的抽动直抵极限位,令我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似地颤动。

“疼!”我低声叫道,蹙眉看他。

他俯低了身体,直愣愣地看着我,“疼?”似乎感到疑惑,那表情的潜台词仿佛在说:“怎么可能疼”?”

我承认我傻了。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好似变了一个人的尔忠国,我不得提高嗓音:“疼!”

他总算明白了,身下不再动作,将火热、潮湿、紧实的胸膛贴到我身上,开始温柔地吻我,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那种遭受不公正待遇的感觉很快消退了,完全被快乐的感觉取代。在满足的呻吟声中,我的双腿主动勾缠上他的腰际。他抬起上身,撑着两侧床面,弯了弯嘴角,长驱直入。

他兴致盎然地与我缠绵,久久停不下来,长到让我担心他的体力是否吃得消。可他的身体如同脱了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哦”音,一边一次又一次重复着温柔地吻我、再激烈地深入我体内的动作。虽然是他在不停地索取,但我感觉他又在竭尽所能取悦我。

强烈的刺激一波又一波蔓延在体内,令人只想疯狂地体验快乐的巅峰。

“喜欢吗?”他问。

我嗯嗯地回应着,拱起身体向他迎去,抱紧他。

体内的巨龙飞速抽动,快如闪电……突然他如中弹般僵硬了身体,我的身体被他猛地推开,温热的液体顷刻间喷洒而出。

他瘫倒在我身旁,将我揽进怀里。“拾伊,她是死在这里了。”他轻声说道,声音完全埋进我的发内。

我亲吻着他的脸颊,什么也没说。

他终于愿意说了,而我眼下只想当个好听众。

“我去过监狱,当年的监狱长还在那里,证实了付志坚临死前的话不假,是他亲手开的枪。”

我轻嗯了一声,想对他说点安慰的话,但口舌变得笨拙的我茫然了……只能用沉默陪他渡过这黑暗的时刻……

他用平静的语气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情。

那年夏天,由于付志坚的干预,辛凤娇和其他一些入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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