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爱我一生一世。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我了,刚才为什么心跳那么急?”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推离他的身体,眉头紧锁。“别自作多情了,我的妻子是辛凤娇。你是谁?柳拾伊,一个替代品而已!我心跳急是因为我烦你,像甩不开的鼻涕虫让人烦透了!”
我顿时有五雷轰顶的感觉。“不,不是这样的。”嗫嚅着,心碎成了八瓣。
他毫不犹豫地拉开门往外走,边走边大声说道:“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尔忠国,站住!”我还有最后一招没使用,也是最厉害的一招,足以打出他的原形。“好吧,我只有最后一个要求。”
他倏地站住,声音冷得如同冻结千年的寒冰:“你果然很无聊!我差点忘了你天生就是一个小无赖。”
“你就当我是小无赖好了。小无赖还有最后一个要求,满足了这个要求,今后我永远不再纠缠你。”我又抱住他。
“有话就说,别拉拉扯扯的。”他再次推开我,厌恶的神情仿佛我是个弄脏了他衣服的乞丐。
我将戴手镯的腕递到他面前:“拿走这个东西,看到它我就想碰死自己。把它拿走,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这是我的真爱手镯,预言说只有爱我的人才能摘得下来。如果他不再爱我,手镯仍然会在我的手腕上,如果他爱我,只需轻碰一下,它就会毫不费力从我悬垂着的腕上坠落,也将证明一切都是他刻意伪造的……
无需任何语言的解释,真相将大白。
尔忠国扫了一眼我的手腕:“想用这种办法拴住我?贱人!”
“是的,贱人需要你这么做,你怕了?”我听到他的心跳再度不规律地急跳起来,而我接收到的却是喜悦。
人影一闪,尔忠国掐住我的脖子,“在我发怒之前,不要再刺激我,否则我不敢保证你的脖子是正的还是歪的。”说罢,猛地一推,将我贴到门板上,他已经一个箭步跨出门去。
“你会遭报应的!”我怒吼起来,“我恨你,我会恨你一辈子!”
“那就慢慢恨吧,一辈子很长!”他头也不回,径直走出照相馆,走向车,拉开车门。
“等等,尔先生!”旁边闪出一个人,手枪顶住了尔忠国的太阳穴,是龙须川进。“来照相的人怎么什么都没拍就走了呢?”他慢悠悠地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成三更了,好哈皮!!!
~~(^o^)/~~
239
239、被掩盖的真相 。。。
“等等,尔先生!”旁边闪出一个人,手枪顶住了尔忠国的太阳穴,是龙须川进。“来照相的人怎么什么都没拍就走了呢?”他慢悠悠地问道。
“您是——”尔忠国慢慢侧过脸,瞥了一眼龙须川进,手悄悄往腰间移去。
没等我走近他俩,周围突然传来“哗啦啦”拉枪栓的声音。不知从哪里涌出一大帮便衣来,黑洞洞的枪口一起指向我们。
“对不住了,龙须中佐,是我手下的弟兄们。他们不太懂规矩,只听从特高课的命令。”尔忠国斯文地说道。
龙须川进没挪开枪口,“你以为你人多,我就害怕了?”他吹了一声口哨,照相馆外的围墙上突然冒出一帮手拿长枪的日本宪兵来,瞄准下面一群人。
便衣们纷纷举起手,不敢造次。
“龙须川进!”我惊呼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不是让你悄悄安排的吗?”
“我的王,”龙须川进冷眼看着我,“你不要太幼稚了,他这种人既然踏了一只脚进来,另一只脚就会跟进来,你指望他后一只脚还能带领前一只脚再退出去?我早料到他会这么对你。不如杀了算了!”他咬着牙狠狠地挤出这些话。
“不可以!”我拉住他的手臂,“会死很多人的。你把你的卫兵撤走好不好?”
“柳拾伊!”龙须川进瞪起眼睛,怒火喷射出来。“你还不死心?这种人连给我看门都不配!”
我晃动着他的手臂:“既然他是狗,你就当他是疯狗好了,放了他吧。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掺和进来。你要是坚持,第一枪就从我身上开始。”
龙须川进拿枪的手振了振,目光中的怒火丝毫未减。
“你听到没有啊?”我厉声叫道,“你不是刽子手!”我死死抓着他的手腕,感觉到自己手的冰凉。
两人依旧僵持着,一帮人也不敢乱动。
我假装站立不住,往下滑,仿佛立即就会晕倒。
龙须川进终于放下了枪,伸出一只胳臂将我扶住。尔忠国摸在腰间的手也垂下。
我不希望他们打起来。龙须川进虽然有主动权,但绝不是尔忠国的对手。尔忠国的身手我了解,不等龙须川进开枪他就会制服他,到时候吃亏的还是龙须川进。
“尔忠国,你可以带你的人离开了。”我幽幽地对他说道,“一路走好。”
“你会后悔的,柳拾伊!”龙须川进失去了一贯的稳重,低声怒吼。“你放走了一条毒蛇。”
“闭嘴啊,死鬼子!”我叫起来,“把你的人也撤走,别像耍猴似的爬那么高!”一肚子的怨气全发在他身上。
他言而无信,居然在外面埋伏了人手,尔忠国多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这趟,我算是白来了。
龙须川进瞪着眼睛看尔忠国,直到他带着便衣们离开才转过身逼视着我,“表演有进步,但是装晕就得有装晕的柔弱劲出来,这么大喉咙像什么样儿?”
我怔住,他一开始就知道我在演戏,而且这就揭穿了我——好没面子。
我摇晃了一下,扶额,继续装晕。
他低哼一声,一把抱起我扛在肩上,带着满腔不便爆发的怒气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巷尾。我没挣扎,任由他一路将我扛过去、丢进车内,他随即也挤进来,坐在一旁,一声不吭地拍拍司机后背示意他开车。墙头的鬼子们都撤下来,跟在我们车后。
我在车座上卷缩成一团,浑身都不舒服,也不想跟他说一句话。
龙须川进伸出手臂将我揽进怀里,过了片刻他说道:“你快成冰人了,我的王。”他好像气消了,声音总算温和起来。
我没有拒绝他的拥抱。我感觉冷,由内而外的寒冷让我贪恋他温暖的身体。现在才是初秋啊,却感觉隆冬提早来临。但在片刻之后,我发觉自己在YY,因为并非他的温暖让我向往,而是他的怀抱让我想起尔忠国。
此情此景似曾熟悉。一年前,山脚下的那个野战医院,被乔泰下过毒、浑身冰冷的我被尔忠国抱着,同样宽阔的胸膛,一双有力的臂膀抱着我冰冷的身体。
“你不该不守信用。”我挣脱开他的怀抱,开始跟他算账。
龙须川进重重地哼了一声,不作应答。
“也许你不出现,他会说出真相。可是你的到来让真相无从知晓了。他早就有所警惕,说不定刚进来就已经知道不止一个人在附近。”
龙须川进又哼了一声。我听到他牙齿相错的咔嚓声。
我微微叹气,知道不该责备他,他是为了保护我不受伤害。
“你刚才不愿意我杀他就是为了等他再找到某个合适机会告诉你他很爱你、出于某种无可奈何的目的才抛弃了你。”龙须川进猛地扭头看着我,眸里怒光再现。“是不是?”
我承认是这样,但这不是唯一理由。“我也不想你因为我受伤,或是……遇到更糟糕的事情。我是你的王,同样有责任保护你啊。”我看向车外,天色有些变了,不知道夜间会不会下雨?
龙须川进连续哼了两声:“你就这么相信那只狗的武功?我好歹也是柔道高手。”
不是我小看他,跟尔忠国比起来,他的柔道就像小孩手里玩的泥巴一样无用。
“我想吃点东西。”我打算转移话题,同时也因为胃里空得难受。“可以去吃点东西吗?”
“想吃什么?”他问。我想了想,“寿司。”
龙须川进带我进了日本人开的料理店。店主说着满口叽哩哇啦的日语,并满脸堆笑的亲自端着一盘寿司放到我面前。
我贪婪地风卷残云,将十个寿司一点不剩地吃完。抹嘴之际,才发现龙须川进抱着膀子一直在看着我。他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朝我努努嘴。我一搓下巴,原来沾了些米粒,于是不好意思地笑笑。
“吃饱了?”他问。
我摸了摸肚子,摇摇头,还没什么饱胀感。
又一盘寿司端上来。在开吃之前,我想到身上没带钱。“对不起,我没带钱来,回去让春树还给你吧。”因为邹淼玲跟高铭锐离开汉口去执行任务,集体大锅饭的日子暂时告一段落,目前的账务都由春树管,支钱大多通过他。
龙须川进没说话,仍然看着我吃。
又有十个寿司下肚,这下终于饱了。我心满意足。
在我拿出手绢擦嘴时,他开说话了。“拿食物出气对你没好处,而且你的吃相让我想到饥民。”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反正我经常在你面前出丑,请无视我的存在吧。”
“答应我,忘了他!”他突然说道,眉心紧蹙。
我一阵沉默,谈何容易?我也想忘了这一切,但是我能吗?我仍然无法接受今天看到的尔忠国便是真实的尔忠国。
“他不值得你等待。我以性命担保。”他沉静地看着我,语气极为肯定。
胃部抽搐了一下,我站起身。“我说过我的事情不劳你烦神,我请你帮忙,没请你多管闲事啊。”
“你根本没有眼睛,也没有一颗成熟的心。我的王,我不想插手你的私生活,但不插手不行。”他也站起来。“难道非得看到最残忍的事实你才能相信自己的感觉出错了吗?”
他似乎话里有话。“你想告诉我什么不妨直接说,我能承受得起。”我不安地看着他。
“是吗?”他表示怀疑。但他没说,反而岔到其它话题上来。“春树被医疗队请去参加急救手术了。近来城里很乱,我们的军人被敌人袭击的概率在增加。我想春树很可能晚上也赶回不来。你一个人住出租屋不安全,还是住我舅舅那里吧。”
“如果有人想害我怎么躲也没有用的。但是我更觉得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