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比男人更高级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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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比男人更高级的动物-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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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三年,有三百六十个同学,大学四年,有一百多个同学,结婚八年,有无数朋友同事。 朱思潭与吉萍十五年的感情像一匹乌金绢;折得整整齐齐,摆在角落里不显眼;可是一打开上面缀满了金丝银线,沉甸甸的,绝难撕破,而且撕破了也不好办,高中同学如何交差,大学同学如何交差,父母如何交差?谁会放过你?


《女人是比男人更高级的动物》6(2)
 2007年02月25日 16:38 

 
  朱思潭一想到今后要同这一千几百号人在不同时间不同场合一一汇报:我和吉榕分开了,接下来再目睹各种惊讶表情继续解答:因为感情不合所以分开了,遇上知根知底或者不知趣的追问者,他还要以负罪者姿态,气息微弱地解释,对,是我,是我移情别恋,我对不起她。

  他的头剧烈地痛起来。恐怖啊,恐怖啊。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他忍受这些恐怖场面的折磨呢,朱思潭坚定地甩甩头,不行,不能离,不能离,不能离,坚决不能离!犯得着么,犯得着为了一个小女孩的好感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塌糊涂么 ?

  不能离;那就往好的方面走吧!

  朱思潭打点精神;努力讨好;甚至多年没拿过拖把的手也拿起了拖把。

  可是吉榕不领情;白天倒是客客气气,我上班了啊吉榕,喔,好,我回家了吉榕,喔,好,今天在哪儿吃呀,跟同事吃,明天我们去逛北京路怎么样?喔不行,我明天要做版。

  到了晚上,睡到一床,背对背,想伸出手去搂搂她,她总是一声不吭地僵住身子,有时候,肯说话了,又哭个不停,问来问去都是那几句老话,

  先是软的

  “思潭,你到底有没有和她上过床?”

  “没有”

  “思潭,你不要骗我,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看在多年感情的份上,你不要骗我。”

  “我没有”

  “思潭,你和她的关系到哪一步了,你告诉我,我不怪你!”

  “真的没有,小东为了你,把她调到文化部去了,我们真的没有。”

  再来硬的,

  “朱思潭,你还算个男人吗,你敢做不敢当吗?”

  “……”

  “你真令我失望,真恶心。”

  “……”

  最后来一句的,

  “我们还是离婚吧!呜呜呜”

  然后开始哭,几乎夜夜如此。 朱思潭咬着牙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在黑暗里数着自己的呼吸,夜像一块湿抹布,死死贴住了鼻子,叫他没法透气,这日子怎么过呀,可是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 不能松口,不能松口,不能松口。一松口,以前的努力就全完了,那就真的不能挽回了 …… 这是过日子么,这简直是地狱呵!

  程小东一看朱思潭皱着眉头半天不语,又加紧叮嘱了几句:“今天是情人节,做一顿晚饭给她,总得花点时间,毕竟,这事你错在先。”

  朱思潭想想也是,哼哼哈哈应承了一番,

  早早儿回了家,家里又是冰凉的,朱思潭想哄就哄吧,不就是多做点家务多说点好听的吗?他给吉榕发了一个短信:回家吃饭吧!我在家等你。

  系上围裙,好不容易找到米缸,淘米做饭,打开冰箱,冰箱里空空如也,是不是要去超市买点东西呢?上一次做饭好像在三年前,朱思潭琢磨了一下,难度还颇高。

  短信响了:刚约了个作者,今天不回来吃了。吉榕

  朱思潭火往上冲,“哐当”把高压锅往地下一扔,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呀。

  朱思潭一路狂奔去了最近的湘村馆,在小姐诧异的眼光里点了一桌子菜,甚至匪夷所思地点了一个十个人也吃不完的最大盘的洞庭剁椒鱼头还有十支啤酒……他奶奶的, 情人节没情人,至少我还有个大鱼头吧。

  短信又响了,打开一看,是她的。

  师傅,你还好吗?


《女人是比男人更高级的动物》7(1)
 2007年02月25日 16:38 

 
  乌啦啦走进来的时候,像一阵风,一阵彩色龙卷风,卷起无数目光,就算在素来以行为艺术装修著称的湘村馆也引发低低的骚动。

  小资们看到的是一个蓝头发、白色低胸兔毛小抹胸、白色短外套、彩色超紧七分吊脚小花裤和粉白拖鞋的妖冶靓女冲了进来。

  但在乌啦啦的心中这些看法都不到位,服装怎么能只用色彩来描述,她的每一样装束都师出有名:蓝头发是在亚洲人阿JOE帮她亲自打理的爆炸式,仿的是当年上山诗讷的妆。白色低胸小兔毛吊带和小外套是友谊商店OASIS打八折时购下的,最适合广州这种二月天。彩色超紧七分吊脚小花裤尤其得意,在世贸BENETTON童装里淘出来的,大朵大朵极放的热带大丽花,紧紧地贴在身上,合身不算,还没有撞衫的可能。再说了,和可爱的小妹妹撞衫也粉可爱不是。粉白丝绸绣花拖鞋是驴友去尼泊尔旅行时给她带回来的,上面用白色珠子绣了满帮缠绵悱恻的繁复植物曲线,还缀满满帮的珠片。

  朱思潭远远看着她摇曳而入,这样的靓女,用日报记者最喜欢说的一句话:这也算是广州街头的又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吧,哈哈。

  朱思潭是见怪不怪了,报社怪人多了去,还有一个四十好几天天把自己打扮成日本娃娃的,天天彩色鱼网袜松糕鞋两条小辫,天天在你耳边哼哼“你们男生、偶们女生、葛葛美美”那才真叫人吃不消。乌啦啦这种民族性感风到底还是叫人看了赏心悦目,人家身材摆在这里,一米六八,34、23、36的身材你以为是人人有的。况且之前的六个月她已经给朱思潭同志上过很多节时装课了,吊带、露背、超短、紧身、流苏轮番上阵,不过今天这场色彩冲击波还是把他打得有点懵,已经有三十几天没见过她了。

  好像,好像,她不一样了。长发不见喽。

  “怎么改变形象了?”

  “心情不好,胡乱打发时间呗。”

  ……

  再转话题。

  “买了这么多新衣服?”

  “没有男人,我就拼命血拼呗。”她轻轻叹口气,换了个角度看住他,眼神幽怨。

  ……

  朱思潭像个烦恼的胡同串子,他把话题转来转去,想找一个安全的大院落脚,可是可是乌啦啦却执意要围追堵截,万法归一,把他强行绑架进那条死胡同。

  如果顺着她的话走,前面没有路,只有一个白影壁,上面一颗红通通的的大心——上书三个大字:我爱你。

  难道要他朱思潭拿头撞上去,撞个头破血流?

  何必,妹妹啊你不是李香香,我不是候公子,我们前面也没有桃花扇。

  有点尴尬,他点了一支烟,不说话。

  乌啦啦抬起倔强的小下巴,咬着牙盯着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就会爱上他?怎么就要爱上他,那么多好家世好工作好背景年纪相当深情款款呵护有加的男孩子不要,非要跟一个大自己七八岁的有夫之妇,而且是半推不就要理不理那种,还要自己上杆子追,这不是犯贱吗?

  可是她,就是要他。

  她敌不过心中奔涌而来的感情,要他要他要他要他要他就是要他,要定他了,再说了,不犯贱的感情可以叫做爱情么?

  “师傅,你过得怎么样啦?……我们分开有三十五天……”她看了一下表,“零二十个小时四十八分了。”

  她信心拈来一个陈述句,在朱哥哥这一里,当真是如受电击,想当年,朱思潭也算是中文系里的一支笔,什么拟人表征暗喻他通通拿手。

  只得艰难地接话,企图化骨为风,“你数学倒是挺好的。”

  “是啊,也不知怎么回事,我最近数学都是这么好……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啊,什么?”

  “你过得怎么样?” 乌啦啦轻声细问,眼睛清澈无暇,一波紧接着一波,击得朱思潭心里企图阻止自己小心脏晃动的四面夹墙应声粉碎。

  “嗯,还行。”



《女人是比男人更高级的动物》7(2)
 2007年02月25日 16:38 

 
  “怎么个还行法,和我说说。”

  “就是,还行……嗯,我一大老爷们有什么好说的,你怎么样?”

  “是吗?我不像你,我不行,我很不快乐。” 乌啦啦幽幽地说。

  朱思潭没吱声,他能说什么,他就是带给对面这个可爱女孩不快乐的罪魁祸首,如果他对美有鉴赏力对爱有责任感的话,他就应该在这美丽的姑娘面前自杀谢罪——可是他对她的不快乐无能为力。

  又是沉默。

  “你有心事,脸色这么不好。” 乌啦啦温柔地盯住他,放低声音,糯软无边,如飞雪落下,让朱思潭的心上白茫茫一片。朱思潭的妈妈是湖南某小城妇联主席,早上说句宝宝妈妈上班了,晚上在梦里听她说一句宝宝我回来了,基本和儿子没有面见,可是乌啦啦这个小蹄子,不撒娇不发刁的时候却是顶顶贴心的小棉袄,她让老朱觉得特别窝心。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算了吧,算了吧,别装了,就着眼前这只温暖宜人香气袭人的小棉袄,也饮上几杯吧。

  几杯酒落肚,酒壮怂人胆,不好就不好吧,狼狈就狼狈吧,想她就想她吧,说就说吧,反正也不是外人。

  “她发现你的照片了……”

  乌啦啦是何等聪明的人物, “要不要我和她去说说,或者我们明天吃餐饭,我出面来说,肯定让她没有一点儿怀疑。”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想办法。”朱思潭心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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