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会另外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让人看着?”听了几句楚律雄的解释,杜姆的态度有些松动了。
“好,那就以公主的意思了。”见杜姆这麽善妒,一定不允许他带我再去王帐,楚律雄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谢谢前来支持冰冰的亲亲们,人气不旺,但只要有一个人看,冰冰就会继续写!
第六十一章 惊梦
“大王也舍不得吗?那好,那你就留着她,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杜姆看到楚律雄的犹豫,她高傲的将她的头扬向了一边。
“公主误会了!我不杀她不是因为我舍不得她,是她对我以后有很大的用处。”知道是杜姆很嫉妒我,又为此吃了醋,楚律雄就耐心的向她解释起来。
“那你不会另外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让人看着?”听了几句楚律雄的解释,杜姆的态度有些松动了。
“好,那就以公主的意思了。”见杜姆这麽善妒,一定不允许他带我再去王帐,楚律雄就点了点头答应道。
过完了赛马会,丹巴和松布、罗措、杜姆就回她们雪戎谷去了,楚律雄和杜姆的婚期也约好了,就在半月以后。楚律雄要大婚了,狼野草原一时就繁忙了起来,草原的婚礼虽然比不上我们东昭那样排场,繁琐,但也还是有很多事需要准备。
苏拉吉和乌玛她们这几天就忙这个,因此好几天她们都没来看我。我就只有一个人,在一个新的帐篷里独自从早待到晚。这个帐篷是楚律雄让人特意为囚禁我而搭建的,里面就住着我一个人,外面还有两个老女人和一对士兵时时都严密地看着我。
我还是没有恢复自由,依旧被紧紧锁着,因为我接二连三的逃走,楚律雄这一次对我的看管更加变本加厉。
在这样的囚奴生活里,我的日子只有一片昏天黑地。
楚律雄的婚礼在半个月后,如期举行了,可那个热闹非凡的场面我无法目睹,但从喧天的号角声里我依然还是感受到了他婚礼的隆重热烈。是啊,狼野王楚律雄在娶王妃呢,这该是狼野草原上最喜庆的大事了。
不过,他娶王妃我是由衷的高兴,因为这样,他可能就不会总盯着我了,而且杜姆不喜欢我,王帐里住进了她以后,我就永远不会再被弄去那个令我噩梦不绝的地方了。
这样想着时,我心里不由一阵轻松,轻松之余,在外面一阵阵的喧嚣嘈杂声里,我渐渐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正在酣梦里混沌依稀着,突然我觉的有很刺痛的感觉,同时似乎还有一股浓浓的、异样的热气扑在我的脸颊上。我慌忙睁开眼,这时,我看见一个男人将他的脸紧紧贴在我的脸上。
“天啊,是楚律雄!”看清了这张脸,我立刻被惊骇的魂飞魄散,楚律雄,他今天不是在大婚吗,怎么这个时候竟然出现在我的帐篷里。一惊之下,我也迅速将自己的脸扭向了一旁。
“躲我,又躲我!”楚律雄呵呵的笑了起来,一张泛着红的脸上带着古怪的笑。
“原来他这是喝醉了!”看到他和平常大为相异的样子,再闻到他身上那浓重的酒气,我明白了。可是,他今天喝醉了,那也该醉倒在他的洞房里啊,怎么可以又出现在此!一意识到这一点,我忙向外面大喊:“来人,快来人啊!”
向每一个来看文的筒子们致敬!
第六十二章 妒忌
“别叫了,我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也不许进来的,他们谁敢不听话,我就砍了他的脑袋。”打着酒嗝,楚律雄向我一步步紧迫而来。
酒醉的楚楚雄力气大的更是惊人,我被他紧逼在身后的大铁柱上,他那满是酒气的吻就铺天盖地向我倾泻而下,我躲不开,逃不掉。
“走开,今晚你不是和你的王妃洞房花烛吗,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呢?被他狂野索吻只觉自己连呼吸似乎都艰难,竭力抗拒,我气喘吁吁恨道。
“洞房花烛,我就是来和你洞房花烛的,宛儿,我的王妃。”紧紧抱着我,楚律雄沉重的呼吸着,手迫不及待的伸进衣袍,捏弄起一团柔软,另一只手,猛扯开衣带。
“放开我,你这个魔王,你到底有完没完,还想怎么害我啊?”被他一再的摧残折磨吓得胆颤心惊,而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总也躲不掉。衣袍剥落,浑身都是凉意,而我却护不住自己哪怕一寸的肌肤。
“没完,因为你的身体很是令我喜欢,我要要你。”唇就贴在我的耳边,呼吸灼热,楚律雄说着,也不管我的抗拒,就蛮横地动作起来。
“楚律雄,没想到你真的来到这里!”随着一声尖厉的女人声,帐帘被猛地掀起,杜姆花容带怒直冲了进来。
“我就说洞房之夜你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原来你是来这里和这个下贱肮脏的女奴做这种事来了。”怒不可遏,杜姆一张娇俏的脸又羞又气,变成绯红。
“哦,杜姆,我的新娘,我这是走错地方了吗?”楚律雄看了一看杜姆,丢开了我,但他的身子同时往前一斜,一下子歪倒在地上。
“来人,把王给我扶回到到王帐去!”看到醉的一塌糊涂的楚律雄,杜姆的脸气更红了,新婚之夜,她的夫婿跑进了我这个女奴的帐篷,并且要了她,这叫一向自视极高的她窘的很没有面子。
“你这个该死的狐狸精!”在楚律雄刚被人送出去后,杜姆马上就一把抓过随从手里的皮鞭,怒不可遏向着我劈头盖脸一阵猛抽,边打还一边大声的咒骂着我。
在这疾如冰雹的皮鞭里,我身上的肌肤也像一下子全着了火,辣辣的刺心的疼,但我无处躲藏,也无从解释。
“把这个不要脸的女奴给我绑到外面的马桩上去,让她好好吹吹草原晚上的风,看她还怎么媚惑人。”杜姆打累了我,就大声向这里负责看管我的士兵命令。
“是,王妃!”那些士兵躬身道。
“还有,不许给她穿衣服,不许给她东西吃,也不许给她水喝。”杜姆又道。
“这…。。”士兵们听到这个命令,他们都露出十分为难的神情。
“怎么了,你们敢不听我的命令?”杜姆的眉竖了起来。
“不是,我们不是不听王妃的命令,但是王说过,不要这个女奴死的,如果谁让她死了,他就要将谁五马分尸!”几个士兵向杜姆解释道。
“这个就不要你们操心了,王那里有我呢,你们就只管按我的吩咐去做好了!“杜姆说完,就一摆手,带上她的随从走了。
这篇文真不顺利啊,也不知可以坚持到什么时候,合同也寄丢了!呜呜?
第六十三章 传信
杜姆走后,赤身露体,遍体鳞伤的我就被绑在帐外的马桩上。此时,又是夜半,天边,一弯新月宛如金钩,却已经西斜了。草原的风呼呼的吹着,带着几许寒意,草原就这样,虽然是六月酷夏,但一到夜晚,外面却依然冷的叫人难以忍受。
但是现在最让我感到寒冷的还不是不断吹着的冷风,而是楚律雄新娶的王妃杜姆。她才和我见了几面,但对我的嫉恨似乎已经刻骨铭心了,就像刚才,明明她知道是楚律雄醉酒,强迫的我,可她就是要将所有的罪责都强加在我身上。
她怎么会是那样的一个人,她那麽美丽,可却是那样的狠辣,蛮不讲理。原本在狼野,有一个楚律雄,我的人生已经满是阴霾,没想到如今竟然又加了一个杜姆。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在这里,我已经是尊严尽丧,是人人可欺的卑微贱奴了,可你却偏偏不让我死,而是要我受生的,无穷无尽的屈辱,到底这样罪我还要承受多久?
望着黑沉沉的天,一身伤痛的我悲痛欲绝的向上天诘问,悲伤的泪也随之在我的脸上纵横交织。
“公主,你别哭了!”帐篷后面,施大夫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来到我的身旁,见到我难过的样子,他安慰着,为我披上一件衣裳。
“施大夫!”看到比亲人更亲的他,我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都忍不住了,泪更如大雨滂沱。
“好了,不哭了,你委屈我知道!”施大夫说着,就有些痛惜的抱我在他的胸前,手在我的背上轻轻拍打着,那感觉就如同慈爱的父亲。
“我不想活下去了,我想死,狼野的日子我真的一天也过不下去了,可楚律雄他卑鄙,他总拿你们一家人的性命要挟我,而且我也想有一天能逃出去,能够将藏在我父皇上身边的那个奸人揭露出来,不要让他害了整个东昭,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根本就逃不出狼野。”在父亲一样的施大夫面前,我诉说出着我的伤心。
“公主是说皇上身边藏了一个奸人?”听了我的哭诉,施大夫问。
“是的,他叫宇文虚,是爵爷的世子,我就是被他骗卖到狼野来的,他之所以这麽做,就是不想让东昭和狼野联姻。他和楚律雄早就暗地里狼狈为奸了,可父皇还不知道这些,他还任命他做了东昭的宰相。”
“爵爷的世子,是定边爵宇文鹏的世子吗?那我们东昭可真的很危险了。”施大夫面上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是啊,宇文家是东昭最大的世家,他们在东昭本来就有很大的势力,楚律雄和宇文虚勾结,楚律雄又和我们东昭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时时刻刻都在盘算如何把东昭灭了,而且楚律雄的军队现在很强大,他又是那样强悍凶残,所以我真的好怕。可我就是没有丝毫的办法,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危险一步步逼近东昭。天哪,我真的宁愿立刻死了,这样我就看不到亲人,国家落入那两个恶魔手里的那一天了。”一想到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我浑身不由都颤抖了起来。
“事情竟然是这样,那就让我回一趟东昭吧,我去把公主今天告诉我的事告诉皇上去,这样,最起码内患是可以立刻消除的。”施大夫道。
怎么就没人送我个荷包呢?荷包,荷包你在哪里啊?
第六十四章 死去
“真的,你回东昭?那可真是太好了!”施大夫的自告奋勇,让我一下子就惊喜的忘了哭泣。但随即我又觉着不妥,施大夫不是狼野人,这一点楚律雄知道,他又在我每次遇到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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