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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月兰总算可以确定了,爷今天的心情看起来确实很好,看来今晚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始,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四爷今天的心情确实很好,索额图死了,刚刚与自己的谋士商量出来的结果都是对自己局势有利的,所以四爷心情非常好。进入屋子里面后,都不由得对自己这个格格起了想要了解一下的心思,问道:“平时在自己院子里,喜欢做些什么,爷听武氏说,你好像挺擅长刺绣?”
月兰心里倒是十分欣喜于爷的态度,两个人终于有交流了,对爷回道:“妾身在家的时候,受额娘的教诲,一直认真学习着女红,确有成就,但与绣娘相比还是差远了,不过本身来说,妾身学习女红的主要目的是戒掉自身急躁的性子,养成一个平心静气的心态,而刺绣是一个考验耐心的细致活,妾身至今已经学习了十多年的刺绣了,对于戒骄戒躁确实很有助意。”
四爷还以为月兰的答案无非是什么学习刺绣是因为德颜容红是女子必须备的技能之一的技能,倒是没想到是这个答案,确实出乎意料,想到自己年少时候也是一个急躁的性格,还被自己的皇阿玛亲自批语“喜怒不定”,一直到去年才让自己的皇阿玛撤销这个评语,四爷胤禛的心里还是很有感触的。
这些年里,四爷一直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学习着如何做一个平心静气的人,但最后确是让自己越来越隐忍,并谨记着自己皇阿玛说得话语“戒急用忍”。
四爷大概也知道自己的急躁光靠隐忍控制情绪是不够的,所以这些年里一直在潜心修佛,让自己的心更平和一点儿。
望着月兰,四爷问道:“爷原来还以为你的性格本身就很静,原来是这样。”
月兰微笑道:“爷真是高看妾身了,至今我还天天坚持着练习系刺绣,让浮躁的心静下来,除此之外,妾身还喜欢通过练字来让自己心平气和,只是妾身愚钝,练习了这么多年那字却没有什么进步。”
“是吗,爷倒是有兴趣看看你写的字了?”四爷一说完,就将脚步移向了书房。
月兰跟在后面,忐忑不安地往书房走去,心里思考着自己这个练字的梗到底能不能顺畅交流下去,让自己得到和爷更多交流的机会,男人和女人之间还是要有精神交流比较好。月兰不指望自己的琴棋画了,那方面有造诣的武氏与李氏分分钟碾压她。唯一能够让人入眼的也许只有那坚持练习了多年的字吧,不过也只有勤奋可以夸奖,那字还真是一般。
月兰站在四爷的身后,看着四爷一张张地翻着那些纸张,速度越来越快,又还看不到四爷脸上的表情,心里都觉得越来越有压力了。
许久,纸张翻动的声音已经停歇,四爷终于开口道:“确实不怎么样,爷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有多年练字的习惯。”
月兰:“……”
马上,四爷转过头来,望着月兰继续道:“不过看那字形,又确实是练习了多年的人才会有的水准,看来这真的是个人天赋问题。”
感叹了一句,四爷道:“你可以向武氏或者李氏请教一下写字的问题,她们这方面确实有水平。”
月兰回道:“姐姐们的才情当然是好的,只是妾身一直听姐姐们说爷的字才是真正的大家,妾身斗胆想要见识一下爷的字。”
倒是没想到这个耿氏这么大胆,不过四爷心情挺好的,和月兰聊天也挺愉快轻松,那字还真娱乐到他了,其实没有太差,不过四爷要求高而已。
没有多犹豫,四爷直接将手伸出去,立即从月兰手里拿起一只毛笔,然后提笔开始写了起来,而月兰则是认真地磨墨起来。
等到四爷写完后,月兰也终于得到机会观赏了,一看,上面是一首关于时间的诗:
明日歌
文嘉
明日复明日,
明日何其多,
我生待明日,
万事成蹉跎。
世人若被明日累,
春去秋来老将至。
朝看水东流,
暮看日西坠。
百年明日能几何,
请君听我明日歌。
月兰道:“爷,这首诗的作者妾身记得还有两首类似的诗,都是讲时间的珍贵。”
四爷继续下笔写着,一边又道:“还有两首是《今日诗》,《昨日谣》。”
等到四爷将三首诗写完后,月兰这个勉强懂点行的人道:“爷的字真的要令妾身汗颜,妾身竟无颜面对自己写的字了。”
心情好的四爷对于月兰的称赞很受用,脸上的表情也是很轻松,道:“继续勤加练习即可,毕竟天道酬勤。”
月兰点头道:“爷说得是,妾身以后会勤加练习的。”
不久,下人禀告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之后,月兰和四爷就来到饭桌前,开始了今晚的晚餐。
作为一个没有什么地位,还第一次和爷同桌吃饭的月兰,这顿晚饭自然是由四爷的贴身太监为指导,而月兰则在这指导下布菜,了解到爷的喜好。按照苏培盛的指示,月兰对于爷吃食方面的偏好总算更了解了。
许久后,月兰终于为四爷布菜到了自己准备的源自于药膳的几到菜,月兰倒没有自信味道非常棒,但这些菜有自己的特色,又养生爽口,给四爷偶尔尝尝鲜还是能为月兰多增点印象分的。
四爷尝到这不同以往的菜色后,还挺满意的,又清新又爽口,看来是这个耿氏准备的,心里对这个耿氏的评价高了一层,确实对自己用心,目前又还老实听话,宠一下也无妨。
这一晚,月兰总算名副其实得获得了宠爱,走进了争宠这一条大道中。
第17章
夏日的暑气已经逐渐消散了,后院里面的气氛也一直都很平静,四爷的宠爱一直都是按照着身份来的,虽然有所偏好,但总体上还是在意料之中的。
在月兰连续受了两天的宠爱过后,终于轮到了宋氏。
一大早请安的时候,月兰就已经看到了宋氏脸上的满面春风,这真是难得。虽然宋氏长的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但平时面对众人的时候却是比较高高在上的样子,今天居然在对着一些侍妾谈笑风生,画风转变太快,真是有点不能接受。
此时屋子里还只有宋氏与几个侍妾,福晋还没有出来,侧福晋李氏已经怀孕快要四个月了,一直都在自己的兰芷院里安静地养着胎。至于武氏,也还没有来,应该是路途中。
月兰在进了屋子里后,就立即对宋氏见礼了,这一次宋氏心情挺好的,和颜悦色的对月兰回了个半礼。等到其他侍妾都行完礼后,武氏也正好到达屋子里。
片刻,福晋坐好在了主座上,所有人在繁杂冗长的请安礼完毕后,就开始在福晋的引导下聊起天来,这几乎是每一天的必备功课之一。
不过今天的聊天内容却并不是平日里的家常,而是告知众人侧福晋李氏的生辰就快要到了,福晋那拉氏决定在府里办一个小型的生日宴,让府里众姐妹庆祝庆祝,顺便沾沾怀孕的喜气,争取为府里再添一些好消息。
大多数女人们听了后估计心里都很酸,这种特意被庆祝生日的待遇府里除了福晋,也只有李氏能够享受了。毕竟人家身份摆在那里,侧福晋,而且如今还怀着孕。
最明显的就是宋氏了,刚刚还一副春风满面的表情立即就变得有些阴沉了,整个人的气场完全都是生人勿近的样子。
本来今天的宋氏在有了昨夜的宠幸后,心情一直都非常好,结果一来请安就听见了这么膈应人的一件事情,心情差得简直不能更虐了。更何况,以宋氏这些年里对福晋的印象,宋氏觉得福晋肯定又是要使坏了,也许有什么阴谋针对李氏这一胎也说不定。
在宋氏的认知里,自己那个病弱的女儿都是由福晋造成的,要不是福晋的袖手旁观,自己怎么会在生孩子那期间如此艰难,最后生下一个病歪歪的女儿,还在不久之后就夭折。
所以在那之后,宋氏就接受了德妃递过来的橄榄枝,用心给德妃做着眼线,给德妃提供了许多有用的信息。那时候的他们还都住在宫里,那拉氏也还并不是很成熟,管理后宅也不像如今这样炉火纯青,所以在生弘晖的时候着了道。
如今的宋氏对于德妃来说已经用处不大了,这么些年里,德妃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眼线分布网,宋氏的作用早就已经不大,如今的德妃需要的不是一个可以提供消息的人,而是一个可以在内宅中战斗的人,为她的私心提供助力。
所以如今的宋氏已然成了弃子,只是不自知而已,仍然自豪于自己是爷的第一个女人,但是宋氏却永远不知道她被爷看重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她是四爷的皇额娘佟佳氏为他选的女人而已,而宋氏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忘记了佟佳氏,反而与德妃乌雅氏合作在了一起。
此刻的宋氏脸上完全就是一副不赞同,还很酸的样子,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对于往事的回忆中,突然耳边响起了那拉氏的问话:“宋氏,给侧福晋庆祝生日这个建议你不满意吗?”
宋氏马上回过神来,毕竟是待在后院里多年的老人了,马上就是一副欣喜赞同的神色回道:“妾身以为福晋的建议甚好,侧福晋为爷开枝散叶劳苦功高,一个生日宴会还能让姐妹之间增进感情,很有意义。”
那拉氏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宋氏这个女人,时刻敲打一下才行,免得她一下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