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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迷人的罗薇也不失时机的跳了起来,凑到周安邦身边娇嗲嗲的说道,“周书记,我也要和您合唱一首歌,就唱《选择》吧。”周安邦正要推辞,程卓大声说,“周书记,拒绝女士是不礼貌的,周书记就再唱一首吧。”周安邦只好说,“那好吧,那我就再为大家献唱一曲吧。”于是又和罗薇一起合唱了一首〈选择〉,在唱歌的过程中,罗薇一直用一种含情脉脉,*摄魄的眼光凝视着周安邦,令周安邦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脸孔涨得通红,幸好是在灯光幽暗的卡拉OK包房里,别人看不清他的脸色,否则就出糗了。
好不容易捱到〈选择〉这首歌唱完了,周安邦如释重负,把手中的麦克风扔到沙发上,不想再唱了,可是罗薇却要求再唱一首,周安邦无论如何也不答应了,说口渴得很,要喝水,罗薇竟亲自端了一杯水要喂周安邦喝,周安邦坚决拒绝了,说是不习惯被别人喂着喝水。周安邦想,这可是个原则问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可千万不能胡来,否则的话这件事明天整个清江县城都会传开了。
罗薇又把目标转向王振华,开始象一块橡皮糖一样粘上了王振华,看着王振华窘迫不堪的样子,周安邦心里松了一口气,我终于可以脱身了。周安邦忽然觉得现场似乎少了一些什么,用眼光在包房里扫视了一圈,这才发现唐丽芳她们三个人不知何时已离开了。龚志诚过来对周安邦轻声说道,“周书记,刚才您在唱歌的时候,唐记者他们就回去了,让我和您说一声。”
周安邦说,“你和肖书记,王县长说一声,就说我头有点疼,提前回去了,有什么事明天见面再说,让他们陪程先生再玩一会儿吧。”周安邦说完见程卓他们还在忘情投入的唱歌,就悄然离开了包房,刚走到走廊上,王振华和龚志诚就跟了出来,周安邦诧异的问,“你们怎么也出来了?”王振华摇摇头说,“里面空气太闷了,我也不喜欢唱歌,让老肖在里面陪吧。又不是开常委会,大家挤在一起做什么。”
三个人顺着走廊一起向外走去,此时包房里传来罗薇的尖叫声,尖叫声象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一样中途戛然而止,接着就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和浪声浪气的话音,“程总,你好坏喔!”王振华笑着说,“他们这些人和我们不一样,都这毛病。也难为老肖了,还要在旁边陪着他们。”龚志诚接口说,“那个香港的程总常说,做人要*不要下流,不知道这*和下流的区分标准是什么。”周,王二人一笑置之。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十七章
周安邦,王振华,龚志诚三个人出了桃花源酒店的大门,分别登车离去,周安邦正要上车,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穿米色羽绒大衣的女性身影正站在酒店门外的暗影里,他心里一动,定睛细看,原来正是唐丽芳!
周安邦收回了踏进车门的一只脚来,对司机说,“你先回去吧,我自已走着回家,也好消消食。”司机就把车开走了。
周安邦走到唐丽芳的身后,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眺望着灯火辉煌的城区夜景,又好象是默默的在等待什么人。周安邦咳嗽了一声说,“唐记者,你没有回招待所啊,在这里等人吗?”唐丽芳闻声回过头来,眼睛里有一种亮晶晶的光,她微笑地看着周安邦说,“周书记,我是在等人,我是在等你,可以吗?”
周安邦怔了一下,笑着说,“等我?有事要谈?是采访的事吗,明天也可以谈啊,唐记者真是敬业啊!”“除了谈工作的事情,就不可以和您聊一聊天吗?”“可以可以,完全可以。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周安邦和唐丽芳打的来到了豪门咖啡厅,这里是上次周安邦和孟晓燕见面聊天的地方。依然是那种灯光幽暗的场景,依然是那种温馨静谧的氛围,只不过这次聊天的对象变成了唐丽芳。
唐丽芳问道,“他们还在那里唱歌?”周安邦知道她是指程卓,肖青松还有罗薇,万广军他们那些人,就回答说,“是啊,我和王县长,龚主任都出来了,他们还不知要玩到什么时候呢,”“那个香港的程总是来清江县投资的?”“是的,是万广军牵线搭桥引见的,先是见了老肖,老肖又引见给我,程先生想要收购我们清江纺织厂。”唐丽芳说,“周书记,你觉得那个程先生怎么样?”周安邦有些不解的问,“什么怎么样?我对他也不是太了解,你是指哪方面?”“我是指他收购纺织厂这件事,你觉得他这样一个习惯于四处游走的港商会安心实意的呆在清江县经营好纺织厂吗?他有过经营纺织厂的经验吗?我觉得你们清江纺织厂应该找一个懂行的人,真正想做实业的人来合作,而不应该是象现在这样饥不择食,病急乱投医,国有企业再也经不起来回瞎折腾了,待岗的工人们也再经不起瞎折腾了。”
周安邦笑了一下说,“谢谢你,没想到唐记者还很有一些忧国忧民的情怀啊。”“周书记你是在夸我呢还是在讽刺我?”周安邦正色说道,“我没有半点讽刺你的意思,我象是那种动不动就讥讽别人的人吗?程先生现在还没有提交具体的收购方案,一切等他的收购申请和条件提交了再说吧。唐记者对我们有什么具体的建议吗?”唐丽芳也很认真的说道,“如果香港的程先生是真心实意的想经营实业,想在纺织行业干一番事业,那当然更好,这是对他自已和清江县双方都有利的事情,但怕就怕他只不过是在搞所谓的资本运营,低价收购国企,然后高价出售牟利,如果是这样的话,对纺织厂对清江县的经济发展没有任何益处,最后吃亏的还是国家。我以前在新闻采访中遇到过这样的一些事例,一些港台商人,甚至是一些打着港台商人幌子的骗子,乘着国内兴起的国退民进,国企转让的这股风潮,以金钱美色开道,贿赂收买贪官污吏,非法收购倒卖国企大发横财,这样的事例在江州也发生过几起,还有几个涉案的国企领导者和相关官员受到了党纪国法的惩处,但这种现象却依然存在,这样的事例层出不穷,我是担心这样的故事在清江也会上演,准确的说我是在为周书记你担心呢。”
周安邦听了唐丽芳的这番话,非常感动,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唐丽芳继续说道,“我看今天程卓的一些作派和手法,与那些玩资本游戏的人如出一辙,身边也是无一例外的带着貌美如花的公关小姐,周书记,你等着吧,接下来他就会用糖衣炮弹向你发起进攻了。”周安邦说,“唐记者,谢谢你,你要不说,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些事情呢,不过有了你的提醒,我心中就有数了,我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们了。唐记者你真是一个美丽与智慧并重,又有正义感的好人,要是我们清江县委也能有你这样的人才就好了。”唐丽芳俏皮的笑着说,“那好啊,既然周书记你这么看得起我,那就请你发一纸调令把我调到清江来吧!”周安邦笑着说,“那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啊,可是我不能这么做,清江这个地方太小了,发展空间不大,你这么时尚优雅,你应该是属于大城市的人,应该有一个优雅惬意,飞扬自在的人生,我们清江不行,这里太土气了。”唐丽芳笑得花枝乱颤说,“没想到平日里一板正经的周书记竟然也会这么甜言蜜语的夸人,你要再夸我的话,我就晕头转向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周安邦很喜欢看唐丽芳笑,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既活泼可爱又不显得过分放肆张扬,周安邦不觉看得痴了。唐丽芳见周安邦定定的看着自已,白皙的脸庞上又浮现了一抹红晕,在灯光映衬下显得愈加娇艳迷人。
唐丽芳说,“周书记你是个好人,时刻想着为企业,为老百姓们办一些实事,想想那些下岗工人,普通老百姓们,他们也真是很可怜,遇到你这样一个勤奋务实的好官还好一点,还能有一些希望,如果遇到了那些只知浑浑噩噩混日子,一心跑官要官不干实事的领导,那可就惨了。”
周安邦说,“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只是尽自已的职责,做一些份内的工作而已。”唐丽芳有些动情的说,“如果我们清江县乃至整个江州市能多一些象你这样肯干实事的领导干部,那我们清江和江州就会变得更加美好和充满希望了。”
两个人不知怎么又把话题扯到了下岗工人的问题上面来,谈到他们的辛酸苦辣,艰难曲折,唐丽芳就发了一番感慨,谈了自已的一些感想。唐丽芳说她曾经十分敬佩和喜爱一个国内的著名歌唱家,很喜欢听他的歌,认为他的歌声气势磅礴,高亢激昂,且有一种苍凉感人,悠远深沉的意韵,但后来听了他唱的一首所谓励志歌曲后就不再喜欢他了,非但不喜欢,反而厌恶他,觉得他虚伪做作,冷漠,缺乏爱心。他在歌曲中呼吁下岗职工们“重新走进人生的风雨中”,并且轻描淡写的唱道,一切都“只不过是从头再来。”可是人生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岁月可以回头。”他根本就不知道或者说无视众多下岗职工和困难家庭的痛苦和生存现状,只知一味的唱高调,说一些大话空话套话,以此来凸显自已的豪迈情怀和无所畏惧的人生态度,唐丽芳说她不齿于这种人,觉得这种人不是政治流氓就是冷血动物,自已住着豪宅,开着小车,过着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生活,却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他要真是那样豁达开朗,坚韧顽强,为什么不把自已的财产裸捐出去,辞去公职,然后一切从头再来呢。这种人多数是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下岗职工们为企业奉献了半生的精力和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本该享受事业成功的果实了,可是却要拖着伤病的身躯,顶着生活的重压一切从零开始,这一切是说说那么简单的吗?下岗职工们年龄大了,身无一技之长,面临就业难和竞争激烈的社会现状,要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