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禄男形兄钢ぁ�
检察院的办案人员对吴丽的情况进行了调查了解,吴丽是邻县的一名农村女孩,高考落榜后来清江县打工,先后在餐馆咖啡厅,还有娱乐场所当过服务员,后来经熊斌介绍认识了胡德华,两人很快就打得火热,如胶似漆。
胡德华利用职权为吴丽弄到了一个去江州市警校学习的名额,吴丽在警校学习期间胡德华经常自已开着警车去江州警校探望她,为了避免不好的影响,胡德华自称是吴丽父亲的好朋友,是朋友委托自已照顾吴丽的。其实吴丽的父亲只是邻县的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而且从未与胡德华谋面。
吴丽从江州警校毕业后就顺理成章的被安排在清江县公安系统内工作,本来刚开始胡德华是想把吴丽安排在清江县公安局办公室工作的,后来一想这样做太打眼了,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后来就把吴丽安排到了城关镇派出所工作。
吴丽只是涉世不深的年轻女孩子,头脑单纯,贪慕虚荣,在接受检察院办案人员询问后很快就竹筒倒豆子,把所有的事情都供述出来了,她说自已意志薄弱,经不住胡德华的威逼利诱,不得已做了他的情妇。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
胡德华见自已的情人已经全部招供,彻底出卖了自已,一时间心灰意冷,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痛痛快快的交待了自已的犯罪事实。胡德华利用手中的职权,包庇纵容带有黑社会团伙性质的熊斌一伙人,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大肆敛财。
熊斌因为有胡德华充当保护伞,有恃无恐,网络了一批地痞流氓小混混,采用威逼,恐吓,打砸等暴力手段逐步垄断了清江县的餐饮娱乐行业,清江县最豪华生意最红火的酒楼歌厅都有熊斌的干股,他以暴力做为投资,派人为“入股”的歌厅和酒楼看场子,不出一分钱,每年却能分取巨额红利。当然熊斌也并不完全是无本生意,除了要给手下的小弟,打手们开工资外,还要给胡德华等保护伞们上供,交“保护费”。平时遇到一般性的打架斗殴等治安案件,胡德华出面就能摆平,如果事情闹大了,就轮到熊斌的父亲,前任清江纺织厂厂长熊锦堂出面,请更大的人物出来说话,“保驾护航”。熊斌和胡德华等人,以金钱,权势和暴力为要素,组织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黑色产业链”,成了清江县社会和经济生活中的一个怪胎。
熊斌除了在酒楼、歌厅、夜总会入干股,为他们提供看场子服务外,为了更多更快的攫取财富,还在清江县的许多宾馆酒店和娱乐场所发起和组织卖淫,赌博,贩毒等活动。熊斌后来还承包了桃花源酒店的桑拿洗浴中心,把它改造成清江县最高档豪华的休闲娱乐场所,明目张胆的提供高级*服务。为了经营好这个桑拿洗浴中心,熊斌多次南下到南方地区“考察取经”,亲身感受那里的*娱乐氛围,体验高级的*服务。
在南方地区一个外向型经济发达的小镇上,高档酒店林立,许多酒店内的桑拿洗浴部都提供一条龙的*服务,服务流程花样百出,动作新奇夸张,极尽*放纵,把客人侍奉的欲仙欲死,陶醉其中。小镇除了以出口贸易,经济繁荣享誉国内外,还以独树一帜,“优质完善”的*服务业而闻名遐迩,吸引了众多的富商巨贾,狂蜂浪蝶来此寻花问柳。就连久经欢场,过惯了荒淫无度生活的熊斌,初次接触到这些*服务方式都不免兴奋莫名,大呼过瘾,连称开了眼界。
熊斌认准了这种开放大胆的*服务模式一定会具有强大的竞争力,能吸引众多的客人,从而为自已带来滚滚财源。为了把这种独具特色的“服务业”引入到清江县来,熊斌不惜花大价钱高薪聘请“技师”和领班小姐回清江县对“小姐”们进行服务技巧和流程的培训,建立起统一的服务标准,又通过各种手段从各地弄来一些年轻漂亮的小姐,或威逼或利诱,让她们从事*服务。
熊斌的桑拿洗浴中心开张营业后,一炮打响,生意火爆,腰包鼓胀的暴发户,私营老板,甚至还有某些利用公款消费或接受他人“请客”的政府官员都趋之若骛,成了这里的座上客,有的人甚至专程从江州市和省城赶来清江,到桃花源酒店体验和享受这种难得一见的,“尽善尽美”的*服务,熊斌也因此赚得盆满钵满。
桃花源酒店桑拿中心明目张胆,公然提供*服务,招徕客人,造成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引来了潮水般的责难和非议,但熊斌因为有胡德华等人为其撑腰,“保驾护航”,因此有恃无恐,肆无忌惮。如果遇到有全市或全县统一组织进行的扫黄打非行动,或者有上级领导来清江县进行考察调研活动,事先得到内部消息的熊斌就会暂时停业一段时间,停业期间给“小姐”和工作人员发放底薪,带薪休假或进行培训,等风头一过又依然故我,继续营业。
经检察院调查了解和胡德华自已的口供,胡德华所获取的赃款主要是熊斌分给他的“干股和红利”,还有一部分是接受其它人员的请托,营私舞弊,徇情枉法所得到的“感谢费”。正是因为胡德华的包庇纵容,幕后支持,清江县的暴力,*,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才得以猖獗一时,甚嚣尘上,胡德华难逃贪污受贿,玩忽职守,渎职罪等罪名指控和惩处。
周安邦听了周检察长和焦局长二人的汇报,不觉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一个偶然的抓嫖事件竟然牵连深挖出来这样令人震惊的一桩*大案,触目惊心,令人发指。
周安邦冷冷的说,“看来这个胡德华已经是彻底的堕落蜕变了,已经从一个人民卫士蜕变为一个利欲熏心,胆大包天的坏人,这样的人不给予党纪国法的严惩,天理不容。原先我还曾想过要给他一个自我反省,改过自新的机会,现在看来真是妇人之仁,对这样的坏人的仁慈,就是对普通老百姓的残忍,不彻底肃清打掉这样的黑保护伞以及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清江人民就不会有真正太平和谐的日子。我建议,你们立即会同公安部门联合办案,你们查经济案件,公安局查刑事治安案件,双管齐下,互相配合,继续深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斩草除根。”
周检察长和焦局长同时站起来,立正敬礼,齐声答是,就象是两个领受了进攻任务的战场指挥员一样,脸上满是坚毅自信的表情,豪情满怀。
周检察长和焦局长前脚刚离开,杜小兰就从卧室里出来了。她刚才在卧室里听到了周焦两人向周安邦汇报的工作情况,也兀自感到惊心动魄。
她问周安邦,“安邦,胡德华的问题真有这么严重,好象是香港的黑社会大片一样,难道我们清江竟然也有了黑社会?!”
周安邦纠正说,“你不要乱讲话,不是说有黑社会,是存在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离真正的黑社会还是有本质的差别的。但即便是这样,问题也已经很严重了。今天上班的时候我还接到几位领导的说情电话,要我放胡德华一马,现在看来,恐怕是我想放也放不了了。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胡德华自已一条路走到黑了,已经无法再回头了。”
杜小兰说,“今天下午胡德华的老婆还找到档案馆去,哭天抹泪的,要我在你面前为胡德华说情。女人啊,真是痴情,胡德华对她那个样子,绝情寡义,在外包养情人,把钱都给了二奶,可是出了事情后情人一下子就把他给供出来了,到处替他说情求人的还是他的老婆。胡德华这一出事,受苦的是他的老婆孩子,从此见了人都抬不起头来。”
周安邦说,“你答应为她说情了?”
杜小兰用嗔怪的眼神看着周安邦说,“我傻呀,这种事情我怎么敢掺合,你还不要骂死我啊。我对胡德华老婆说,这种事情我真是帮不了你,你还是去找律师吧,看看能不能为老胡辩护一下。我们安邦从来不直接插手这样的事情,再说了检察院独立办案,他们也不会听我们安邦的。”
周安邦得意的说,“不愧是我周安邦的老婆,越来越会说话了,很有政策水平,一套一套的。”
杜小兰说,“还不是你书记大人帮助教育的结果。”
周安邦望着妻子那圆润俊秀,红扑扑的脸庞,内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冲动和激情,他对妻子说,“为了你这件事情做得正确,我要好好奖励你一下。”
杜小兰问,“你要怎么奖励我,当官我可不当,我有自知之明,我没有那个能力。”
周安邦把嘴凑到妻子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羞得杜小兰满脸绯红,动手打了丈夫一下,“越来越没有正经了,哪里象一个县委书记。”
“县委书记怎么了,县委书记就不是人?就不需要男欢女爱了?你这种认识是完全错误的,看来我要好好给你上一课了。”
说着就动手抱起妻子来,不顾她的轻声惊叫和柔弱无力的反抗,大步向卧室里走去。
在检察院和反贪局周检察长和焦局长向周安邦汇报工作的当天夜里,公安人员就采取了行动,准备对黑社会性质犯罪团伙的头目熊斌进行抓捕,可是已经晚了,能斌早已逃之夭夭,不知去向。
早在两天前胡德华因嫖娼被抓时,熊斌还满不在乎,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偶然事件,是一场误会,胡德华很快就会被无罪释放了,没想到后来胡德华很快就被移交检察院了。熊斌这才惊慌起来,尽管如此,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认为肖青松等人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出手援救的,因此还在观望着局势的发展,并没有想到要跑路。
熊斌知道,自已之所以在清江县能够横行霸道,为所欲为,并不是因为自已有什么过人的胆略和出色的能力,而只是因为自已父亲熊锦堂用钱铺路,在清江县编织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关系网,有了这张关系网和胡德华这样的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