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嫁给蒋青天了呢?”
李云道深有同感:“看来是双方家里不同意?”
“你知道她老公是谁吗?其实你也见过的。”
李云道纳闷地回望了厨房一眼,里面传来薛妖孽的声音,他突然眼睛一亮:“陈家的那位?”
阮钰苦笑点头:“吴清的爷爷前年些去世了,但吴家男丁不少,发展得还都不错,如今在政界和军队里跟陈家算是战略同盟,我这么一说,你就明白了。”
又是一桩政治婚姻,李云道叹了口气,吴清的老公是供职于发改委的陈博,跟王小北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发小,还有中石油的陡涛和京城戍卫部队的高裘,当时在四九城里被称为四大公子,从王小北之前阅女无数的德性他就能猜得出,那位被称为“陈博士”的陈家公子哥在女人这一方面,应该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之前跟陈博还有他妹妹陈关关一起吃过饭,兄妹俩都挺健谈的,没想到他跟吴清还有这层关系。”李云道此时这才恍然为什么薛红荷会出现在这里,这位在陈家特立独行的姑奶奶算起来应该是陈博的姑姑。
“对了,先不对吴清,你跟红荷怎么回事?”阮钰似乎笑得不怀好意。
李云道连忙摆手:“这你可别乱想,我跟她清白得很,如果不是有绿荷师姐这层关系,我最好是跟她老死不相往来。”
“对了,说起薛绿荷,我才想起来,你那位跟红荷长得一模一样的师姐对你也挺好啊,有没有想过把这对双胞胎姐妹一块儿骗上床去……”
“他敢!”薛红荷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李云道身后响起。
回头李云道就看到薛妖孽手上端了盘菜,此时杏目圆瞪,大有一言不合就将手中的菜盆扣上刁民脑袋的的趋势。
“红荷你激动啥,我就试试他是不是对你姐有歹念,你都不知道,在江宁的时候,他一口一个师姐,听得人浑身发麻!”
薛红荷气乎乎地将手中的菜盆重重地往桌上一放,转头插腰指着李云道:“李云道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是骗蔡桃夭还是哄阮疯妞,总之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姑奶奶我铁定切了你的小鸡#鸡泡酒喝。”
李云道如今倒是很少生气,但此时也不同得无名火起,起身怒道:“他娘的,老子跟师姐的咋了,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薛红荷冷笑:“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的鸡#巴硬还是姑奶奶我的刀子快!”
李云道也冷笑:“老子的鸡#巴硬得能爽死你。”
“哼,来啊,你试试啊!”薛红荷怒不可遏地冲了过来,“是男人你今天就爽死姑奶奶,妈的,爽不死姑奶奶今儿切了你那螺丝丁喂狗。”
“你脱啊,你敢脱老子就敢先奸后杀。”李云道昂着脑袋,火气冲天——这娘们儿实在是太欠操了,三番五次找麻烦。
“你有种自己来脱啊?”薛红荷不屑地斜瞥着李云道,“妈的,老娘就知道你是个窝囊废,来啊,有种来啊!”
闻声从厨房赶出来的吴清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了这是?俩儿人弄得跟斗鸡似的?”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阮钰也看得无奈摇头:“听意思好像这俩儿家伙要当着我们的面,脱光了大战三百回合……”
薛红荷怒不可捺地看向阮钰:“疯妞儿,今儿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李大刁民径直向阮钰身边一坐,挑衅地看向薛红荷:“正好儿了,大门在那边,您自便!”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吴清
估计是听到门口汽车熄火的声音,别墅的大铜门被人拉开,迎出一个少妇模样的女子,腰间系着一根围裙,手上拿着两根绿汪汪的葱段:“哟,终于舍得带出来给姐妹们瞅瞅了?”眉角春意盎然的少妇笑着上下打量了李云道一番,“疯妞儿,想不到你有制服癖!”说完,少妇才笑着对李云道说,”来来来,欢迎欢迎,你别介意啊,我跟疯妞儿是十多年的老朋友了,见面就开玩笑,让你见笑了!”
李云道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笑着看向阮钰,阮钰笑道:“这**叫吴清,你可得离她远一点,掉进她魔爪的男人,几乎就没有一个肾功能完全的。”
少妇模样的吴清看上去二十八、九岁的样子,但眉角的那一抹风情比李云道见识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媚上数倍,尤其是那双颇大的单凤眼,眨啊眨的,仿佛都要滴出水来。
引两人进屋的时候,吴清没好气道:“疯妞儿,不带你这么祸祸人家名声的。本来姐也算是四九城里头排得上号的淑女,就算没有你跟蔡家那位长得水灵粉嫩,但起码也算是标志动人嘛,你那话传出去,弄得姐跟一人尽可夫的公共汽车似的。”说着,这娘们儿竟然肆无忌惮地当着阮钰的面给李大刁民抛了两个大媚眼,“大兄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女人之间的战争,李云道向来秉持着不偏不依的态度,此刻连忙装作抬头四顾:“清姐这房子装修得可真别致,单玄关这幅字画就不是普通人拿得出手的,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国画院那位唐泰斗的真迹,而且应该是近期才完成的作品。”李云道倒是没有夸张,吴清从阮钰手里将别墅买过去的时候还是毛坯,五千万的别墅,装修花了两千五百万,这还没有算上那些价值不菲的字画。名设计师设计的古色古香的现代中式风格配上名家真迹,想不出彩都难。
听李云道提及玄观字画,少妇吴清眼睛一亮:“你真懂字画?”
李云道摇头:“略懂而己。”
“略懂?”吴清看了阮钰一声。
阮钰笑着耸肩道:“你看我,这家伙最擅长扮猪吃老虎,他说略懂,那估计就跟精通没有什么区别了。”
李云道苦笑没有说话。
“其实看出是唐大师的画作倒是不算太难,但是你怎么看出这是他的近期作品的?”吴清手里拿着葱段,腰间系着围裙,站在那幅裱得异常精致的画作旁,一脸好奇地看向李云道。
李云道笑了笑:“我说我瞎蒙的,你信吗?”
吴清却皱了皱眉头:“有六成的可信度。”
“别信他,连一成的可信度都没有!”门口突然转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某刁民闻声就感觉背脊阴嗖嗖地直窜凉气。
“红荷,你也认识他?”吴清倒是对这个穿着警察制服的青年越来越好奇。
薛红荷冷哼一声:“疯妞儿和蔡桃夭同时看中的男人,化成灰我也认得出。”薛妖孽咬牙切齿地看着李云道,似乎一言不合随时就准备大打出手。
吴清吃惊地瞪圆了眼睛,葱段都掉落在了地板上,一手捂嘴,一手指着李云道惊谔得说不出话:“你……你……”
薛红荷冷笑:“刁民,你是不是在哪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把咱们的风骚清姐也给睡了?”
李云道一脸无辜,三个女人一台戏,他要不想在这个时候惹祸上身,只好向阮钰求助。
阮钰见状也觉得好笑:“我说你们俩,怎么一见面就对掐?”
薛红荷只是为阮钰打抱不平,凭什么这个一没长相二没钱三没权的傻逼刁民就能骗着蔡桃夭还惦记着她的好姐妹,真以为如今是万恶的封建旧社会,你她娘的大手一挥虎躯一震,成打的姑娘上赶着往上扑?她就是看李云道不顺眼,相当不顺眼——阮钰无论是家世还是能力又或者是长相,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比这刁民强过几千条街去的好男人,现在却在跟在他和蔡桃夭身后委曲求全。
见阮钰打圆场,薛红荷斜瞥了李云道一眼,冷哼一声,熟门熟路地换好拖鞋就往客厅走,显然已是这里的常客。只是,还曾走出几步,却被吴清的一声尖叫吓得愣在当场。
惊谔过后,少妇居然不管不顾地上前一把拉住李云道的胳膊,神情颇为激动,语速飞快道:“过年我去给唐大师拜年,他在家里作画,就是墙上这幅。他说去年在蔡家碰到一个年轻人,居然擅长失传已久的宋代工笔的国画技法,是不是你,是不是就是你?”
薛红荷皱眉转身,看到阮钰和吴清均如同花痴一般望着那刁民,心中更是忿忿不平,但她知道吴清虽然在古玩收藏界名气斐然,但这个国画院毕业的画痴唯独对国画上心得很,只是那个看上去不学无术的刁民真的会那种什么失传已久的画技吗?
李云道看着紧抓自己胳膊不放的少妇,薄毛衣勾勒出极苗条的身段,尤其是胸前两处巍峨突起,李云道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如此娇小玲珑的身子怎么承受得了这种规模的上身重量呢?
吴清似乎也察觉到李云道的目光落在自己某个骄傲的位置,一时间面红耳赤,松开李云道的胳膊:“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激动了,我在国画院读硕士的时候,就研究过宋工笔法,只是史料记载甚少,真迹倒是有一些,但后人模仿出来的总是少了些精髓。我在唐老家看过你之前做的那幅《仙子踏莲图》,如果不是纸张和墨色,我真以为是宋代大家真迹了。”
李云道挑衅般地冲薛红荷笑了笑,至少在薛妖孽看来是这样的,随后他拉住阮钰的手,素手微凉。
大手干燥而温暖,阮钰心中微暖,冲他浅浅一笑:“别吊人家胃口了,你再这么钓着,你眼前这位少妇色旅的心都要有了。”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包养一辈子
对外人来说安逸得有些过份的离退休干部局倒是让李云道找到了难得的平静,这种平静有些类似于在大雪山的喇嘛寺中除了采玉只有读书的生活。本文由23us或许这里的安逸杜绝了社会的尔虞我诈,似乎就连一般的办公室政治那套东西都没有出现在一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