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林驰终于笑了,“我就说嘛,我只和聪明人合作。”他绕着桌子走了半圈,装作为难的样子说:“可是放了他,你的口头保证我凭什么相信呢?不如这样,就留陈先生在我这里吃喝玩乐,我们也会帮他向公司请假,你呢,踏踏实实去完成你的任务,越早完成,你们二人越能早团圆,怎么样?”
肖敏知道她别无选择,更知道林驰心狠手辣,望着喉咙里呜呜做声的陈永平,她还是要讲条件:“我答应你,但你或你的手下,再动他一根毫毛,……咱们就鱼死网破!”
“成交!”林驰示意小胡子把手里的文件递给肖敏,肖敏看了,倒吸一口冷气。她犹豫了,文件放在手上,迟迟不肯收起来。小胡子从她手里拿下文件,合上,塞到她怀里,然后话里有话的小声说:“如果陈先生觉得无聊,是不是可以给他放个电影呢?”肖敏闻言紧咬嘴唇,眼中似有两道刀子般锋利的寒光射向小胡子,他不觉身上一冷。肖敏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凝重的说:“我保证会完成每件事。”
林驰满意的点点头,而陈永平则急的又呜呜哎哎起来。肖敏冲过来擂了他一拳:“闭嘴!我让你闭嘴!行不行!”陈永平眼圈红了,他知道这是她在保护自己,他同时又后悔自己惹这个大麻烦,否则的话,肖敏不会这么被动。于是,他沉默了,改为在心底为肖敏祈祷,祈祷一切的罪过由自己一人承担,祈祷上天对这个可怜的女人宽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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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任务完成,她隐退……
一周后,景龙公司中标了。这是许刚去世后,公司拿下的第一个关键的业务,金额高达上百万。石悦脸上现出了久违的红润颜色,这一夜,他尽情的和肖敏缠绵,忘我的**,加之肖敏给他放了大剂量的药,石悦之后便晕晕乎乎睡昏了过去。肖敏趁机返回公司,将所有布置的监听仪撤下,并清理了其他蛛丝马迹,她知道,最后一个重击之后,需要的是四个字:立即撤身。等石悦醒来时,肖敏已经做好一切准备,只欠东风了。
就在石悦信心满倍的想重振旗鼓之际,局势给了他当头一记闷棍。景龙技术部发现他们花重金从美国购置的技术和设备却一无用处,技术是早已过时的,仪器也是一堆废铜烂铁,和先前订单说明格格不入。市场部调查后发现,原来美商是个皮包公司,早已不知去向。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招标单位遂向景龙提起索赔。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事还在交涉处理中,石悦又接到了一纸起诉书,许刚的妻子就许刚之死要景龙公司赔偿100万……各种麻烦都平息后,景龙公司已经大伤了元气,口碑也一败涂地,很多员工便趁机先后离职另谋高就,无疑又雪上加霜。石悦焦头烂额,濒临崩溃,景龙的运转一天比一天慢下来,磕磕绊绊,就像很老旧的机器缺了机油,嘎吱嘎吱,直到最后再也转不动。
“好,很好!”林驰激动的搓着手掌,“石悦这次是无力回天了,哈哈!”他狂妄的笑了足足半分钟,然后从兜里拿出一个袋子给了肖敏:“这个给石悦服下。”
“这又是什么药?”肖敏以为报复已经全部完成了呢。
林驰闭目养神,手指在大腿上点着节奏:“你只需知道这是慢性药就行了,绝对不会对你有威胁,放心!”然后他睁开眼,笑眯眯看着她:“做完这件事,你就自由了,哦,当然我们也就放了陈永平啦!咱们两清后,散伙!”
肖敏没说什么,揣上药包,直奔石悦那里。原来那东西是林驰从一个认识的苗医那里搞来的“蛊”,石悦服下后便神智癫狂,言语不清了。
景龙彻底垮了。
肖敏卖掉了陈永平留给她的房子,简单收拾了行囊,确认林驰已经放了陈永平,便拿着他们给自己准备的护照签证,还有不算多却也不少的“辛苦费”,去了韩国。
肖敏毫不遗憾的,悄无声息的做了整容。她不再是个美人,而成为了一个普普通通、太平凡、甚至有些丑的女人。拿着林驰给造的新身份,她百感交集。一切都结束了,终于可以躲开荣祺的阴影,开始新生活了!只要能踏上新的征程,再丑点她都无所谓。她返回到她的家乡——湖南,急切的想探望久未谋面的父母,她决定不再踏上征途,只留在父母身边尽尽孝心,做一份不起眼的普通工作,忘记陈永平,忘记石悦,忘记林驰集团,也让他们再也找不到自己。这样想着,她便对未来有了一点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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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恍若一梦,我愿长眠不醒!
“怎么样了,需要帮忙吗?”老肖走进厨房,看着满桌飘香的饭菜,问老伴儿。
“不用不用,你就陪着客人去吧!马上完事了,敏敏回来后,我一炒就行了。”她笑着往外撵老肖。
老肖回到客厅,对客人笑着说:“怎么样,紧张吗?”
这位客人头发花白,身体瘦得好似只剩一把骨头。他神情沧桑,脸上的皱纹深深刻印着这么多年来的委屈,思念,和痛,当然,现在还有期盼!他摇头,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便上下动了动。
老肖笑笑,给他递上一支烟,边点火边说:“她是个懂事的孩子,会理解的!你别想太多!……”
正说着,响起一阵敲门声。
“来了来了!”肖母兴冲冲地奔出厨房去开大门,谁想门外站着的不是肖敏,却是一个陌生女人。
“你找……”
“妈!”女人摘下墨镜。
肖母愣了,还没回过味来,来者已经闪身进了屋子。
“哎—— ;你是谁啊?”肖母关上门,跟上去。
两位暮年男人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聊天,听见来人,一齐扭头看过来。
“爸,”陌生女人冲着其中一位神色严肃,脸庞棱角分明的男人打招呼,随后打量着另一个男人,“这位就是你们喊我回来见的客人吗?”
肖父站起身,疑惑的看着来者。
“真不认得我啦?爸,妈,我是肖敏呀!声音也听不出来吗?”见他们还不信,她拉开衣领,“不信,你们再仔细看看这儿。”
肖母走到跟前一看,没错,那粒黄豆大小的黑痣静静躺在肖敏肩头。
“老肖,真是敏敏!你看这……”肖母惊喜的喊过肖父。
肖父见到那个痣,又抬眼盯着肖敏,急切而高声的问:“你的脸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肖敏神秘一笑,偷眼看看那位神秘客人,小声对父母说:“我整容了……”
还没等说完,肖父便扇了她一个耳光,打的她脑袋发凉,耳朵嗡嗡响,不由自主后退几步,没站稳,腿上更没了力气,一下子就栽倒在地上。军人的耳光确实不是那么好受的。
“哎!老肖……你干什么呀!”肖母赶忙拉住肖父,“老荣还在这儿呢!”说着又扶起了肖敏。
肖父重重叹口气,转身对沧桑男人说:“老荣,对不起…… ;我没管教好你的女儿!我…… ;唉!”那个男人已经站起身,旁人说的什么他也没反应了,只是木讷的看着肖敏。
听了父母的话,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叫他老荣,那么他姓荣?为什么说自己是他的女儿?!她仔细的观察那个沧桑男人,忽觉得他有几分眼熟。肖敏的心被重击了一下!
“敏敏?你是肖敏?”男人颤着声问。
“你到底是谁?”肖敏警惕的反问,她的心咚咚狂乱的跳着,她期待,但又十分害怕他回答。
“我……”男人欲言又止,低头默不作声了。
“老荣!这有什么难启齿的,当初你们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那样,她肖敏早就饿死了!”肖父是个急性子,拉过男人到肖敏面前:“这是你的生父。敏敏,你也不小了,是时候知道你的身世了!”
原来,这个陌生男人就是肖敏的亲生父亲,姓荣。荣家共有三个女儿,大女儿荣靖,二女儿荣珉和三女儿荣祺是一对双胞胎。当时家境贫苦,难以养活两个小婴儿,而且荣珉出生后与平常婴儿不同,不哭也不笑,肢体极少挥动,如同木头人一般,只有吃奶时候才有表情,但吃完后总要哭一阵,那个哭声不像一般婴儿嘤嘤的哭,而是酷似乌鸦,搅得人心发悚。医院查不出任何问题,医生只让回家观察。他们后来又请了看相人来,谁想此人掐指算算,认定荣珉是荣家的灾星。百般无奈,父母忍痛将荣珉送给一对无法生育的夫妻——就是现在的老肖和老伴。夫妻给小婴儿改名为肖敏,依旧保留了“珉”这个音。自此,荣珉,也就是肖敏,远离了本应属于自己的家,千里迢迢被抱到湖南抚养成人。当荣祺长大成人后,母亲却因体弱多病,又因太过思念遥在异乡的荣珉,患了胰腺癌,很快就去世了。不久,荣祺初恋了,男友一开始极其体贴温存,抚平了荣祺失去母亲的悲恸。但后来男友心胸越来越狭窄,开始多疑并对荣祺非打即骂。终于一次他动了刀子…… ;荣父为保护女儿,将男友打成植物人,因此入狱。现在,多年牢狱生涯刚刚结束,而荣父却只剩下肖敏一个亲人了……
“我本来打算今天让你们父女高高兴兴相见,吃顿热腾腾的团圆饭,谁想到你……”肖父用指头点着肖敏,气的浑身哆嗦,“你竟然把脸弄成这个不伦不类的样子!毛发骨血乃父母所赐,动改不得,否则就是大不孝!你……你气死我了!你……”话还没说完,肖父就觉天旋地转,心口发闷,他捂住胸口,脸色苍白。
“哎!老肖……”肖母忙扶住肖父,对老荣说:“你和你闺女好好聊聊,她会理解你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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