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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干什么?”我喘着气问她。
“救人啊,废什么话。”她扒拉开我就要下楼。
我一把拉回来说:“人鬼都没分清,就这么开门,不要命了!”
“里面的人,救救我!求你们……”楼下传来清晰的呼救声。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声音,半带着哭腔,声音不粗不细,普通话虽然不怎么标准,但如此浓郁的吕南口音,让人从心眼里激动。原来不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鬼,是一个长发飘飘的二房啊!黄超,你要冷静啊。太刺激了!太邪恶了!我正陶醉呢。就听见春花母夜叉般吕南河西口音在咆哮。
“黄哥!别发呆了,丧尸跟进来了。啊……”
卧槽!老子正房媳妇还没收房呢!别先让丧尸给咬了。我冲到楼下,发现刚才我也就跑到二楼,两个女人猛拉着门把手,门缝里夹着好几条丧尸的胳膊,她们俩脚下的手电被慌乱的几只脚踢的到处转。
我跑到门边,先是猛锤丧尸的胳膊,可这些孙子又不知道疼。如此紧急的情况,猛男之血又一次冲到了我的脑子里。“我喊一二三,你俩松手,然后别回头,我挡住它们。你俩上楼。”
三!春花和飘飘松开手,扭头就跑。我一脚重重的登在楼门上,月光下三只丧尸倒在了门口,后面还有不知道几只,反正不是爷双手攥空拳能搞定的。我伸去拉门把,日,如此关键的时刻手滑了。一只丧尸踩着同伴逼近我了,初中生打架第一式,抬脚一登,它退了两步。哥转身就跑啊。这时,楼上传来哐的一声,俩媳妇算是安全了。一路冲到四楼,我爬上天井梯子,丧尸也跟差不多跟上来了。我环抱着梯子,双腿一直在抖,怎么都停不下来。楼道里太黑,什么都看不清。就听见下面有无数的丧尸在嘶吼。
我平静了好一阵,爬到楼顶,裤子又湿了。趴在天台边,我对着楼下喊:“春花,春花。”
很快,月光下春花从三楼的阳台探出了头。“黄哥,你没伤着吧?”春花关切的问。
“我连根毛都少,”好像和认识刚两天的小姑娘这么说不太合适,“你俩在家里别出来,楼道里全是丧尸,太黑看不清楚有多少。等天亮了我再想办法。”
“黄哥,你小心。”春花回去了。我跑回四单元的旧家,斧子,铁钩都不在身边。在家里转了三圈,就看见塑料凳子还算个武器。娘啊,哥怎么混成三国1里的武斗兵了。等等,三国?要不,咱学周瑜纵火?可这一把火一烧,丧尸是消灭了,我俩小媳妇也拜拜了。再把老窝给点了,这不是自毁前程么。春花这只猪,开门前也不看,人是捞回来了。把老子丢这里了。摸摸口袋,一个打火机,半包烟。点着烟,我看了看打火机。拆了衣柜的门,缠上一件衣服,绑上毛巾,做了两个简易火把。我又回到一单元天井,火把向下一照,尼玛十好几个。看见火光,叫喊劲更大了。我盘算着,不能等到天亮。大院的门还开着,一单元的门也开着。现在院子里的丧尸差不多都在一单元了,我先关上院子里的大铁门。再去院子北边的煤房(**十年代的老集资房,煤房很常见)里找找有什么能对付丧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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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章 一个人在战斗
盘算好,咱就干。跑到一楼才反应过来,铁栅栏门上没有锁,返回头回家,开始撕床单。尼玛,人家在末世的夜晚和三妻四妾滚床单,爷三更半夜撕床单,床单联成长长的一根绳子,多缠几圈,应该管用。盘在手里,下了楼。火把早就烧完了。靠着墙,摸到大门口。运气不错,没遇上丧尸。关上铁门开始缠,从上往下缠,缠到下面我笑了。铁门上有横门栓,下面还有插到水泥洞里的竖门栓。拴好大门,锁上一单元的楼门。爷借着月光,看了看铁门上长长的布条,猥琐的笑了。
从腰里抽出第二根火把,拔的太狠,腰上火辣辣的疼。估计流血了。点燃火把,开始一间一间的搜煤房。尼玛,全是落了土和没落土的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打气筒?不是兵器,扔掉。连搜了十几间,我已经没什么信心了。这时,爷看见一件真正的神兵利器,一把六成新的圆头铁锹。长柄重武器啊,倚天一出,谁与争锋啊!高举着铁锹走到一单元门口,伸手一拉,尼玛,把自己锁外面了。我幻想了一下,倒挂在天井梯上,从上往下用铁锹打丧尸。胡扯……
“春花;春花!”我栓好大门,开始喊。
“黄哥,你怎么又跑到楼下了。”靠,这丫头竟然已经睡了。不知道哥还在外面打拼么。
“在家里找找,有没有楼门的钥匙。”我喊道。
“我不认识楼门的钥匙啊。”这倒霉媳妇!
“那你把你能找到钥匙全给老子扔下来!”我火了。
过了一会儿,阳台探出两个脑袋。“黄大哥,家里太黑了。我们只摸到这几把钥匙,这就丢下去。”估计春花让我骂了两句没敢说话,这回是小甜嗓。哎,小媳妇的样子还没看清呢。
“尼玛!别扔!用衣服抱着丢下来!”
……
叮叮咚咚……
“脑残吗!这么黑,老子还能找到钥匙在哪里吗!两头猪!”我指着楼上,咆哮了。
两丫头不吭气了。
不一会儿,我听到一声丧尸的嘶吼声,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嘶吼声。一单元的楼道门不知道是谁家防盗门替换下来的,门上还有个小门。丧尸们听见我喊叫声,一个个下楼来了。不知道是那个高智商的丧尸扣开了防盗门上的小门,隔着纱窗冲我吼呢。
“奸贼!看刀。”解决了一个。后面的一个就探出头来。比杀鸡都过瘾。多年以后,我依旧特别怀念这个满城火光和浓烟,我一个人用铁锹砍了一个排丧尸的夜晚。
大约砍了半个小时,楼道里的丧尸估计清理的差不多了。一开始我砍死一只,往里推一只。后来死的多了,丧尸一个一个在门里堆了一个小肉坡。丧尸开始一个个的往外爬,小门不大不小,正好一次能爬出来一只。爷就砍死一个,往外拽一个。最后回头一看,二十几个。
刚想松口气,就听见大门外,哇呜哇呜的丧尸嘶吼。小区里的丧尸估计被我的破锣嗓,引来了不少。它们一下下的推着门,大有破门而入的意思。铁栅栏门,月光下,我仿佛就站在天堂和地狱的分界线上。门口挤满了丧尸,紧贴着大门向我伸着手,嘶吼着。我倒拖着铁锹,背着身往会走。铁锹上满是丧尸的血肉,模糊不堪。嘶吼声在脑后渐行渐远,墙根的火把早就连烟都不冒了。夏夜的微风轻轻的抚在我的脸上,从一单元到四单元的这一小段路,我走的很慢。走的像一个满载而归的猎人,走的像一个凯旋而归的猛将。
尼玛!爷脚下一拌蒜,摔了狗吃屎。嘴都磕破了,门牙都觉得嗡嗡响。用手一摸门牙还在。回头一看,刚才那铁锹时,拽出来的一破自行车,就躺在我潇洒的康庄大道上。背后丧尸的嘶吼声,一瞬间变成了对我的嘲笑声。我无比郁闷的关上了四单元的楼道门。
……
这一夜注定我们三个人都不能入睡。嘿咻了一夜。
……(别想好事)
我爬回了一单元,小声叫开了门。春花一把就给我一个熊抱,这丫头还挺懂事的。小甜嗓关上了门,我还是看不清她美丽的模样。
“姑娘们,事情还没有完。”我领着她俩走到阳台往下指,铁门外挤满了丧尸。“大门绝对不能失守,我们还要从二单元,三单元收集吃喝。我刚才看了一下,铁门暂时还是结实的,可丧尸这玩意貌似不知道累,这挤呀挤的,万一明天后天铁门失守,我们麻烦就大了。”
“黄大哥,我看出来了,你是有本事的人。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小甜嗓加号很足啊,借着月光,好水灵啊。以前咋没见过呢。爷可是五百万大富翁啊,小美女求包养不?
“好说好说,姑娘还没请教你的大名呢。”我笑嘻嘻的问。
“我叫赵英霞。”多好听的名字啊,“电话几号啊?” 尼玛,嘴秃噜了,说出来了。我都替我脸红。
“行了,别贫了,看见人家姑娘漂亮,都不知道自己谁了。”春花笑骂道。
“黄大嫂,别这么说,我看黄哥是好人,就是爱开玩笑。”这丫头太懂事了……
我们仨脸红了好一阵。开始是春花脸红,然后徐丫头睁睁看着我俩的模样,才知道误会了。脸也跟着红了。我正一个人自嗨呢,想着想着脸也红了。春花这丫头说不定没那么坏,知道脸红,看来也没坏透。
闲话少说,我们仨很快下了楼。铁锹,板斧,铁钩齐上阵。一直隔着铁门捅到天亮,门口丧尸死了一地。
“黄哥,不能这么干,堆成山包,丧尸就从铁门上面翻进来了。”春花到底是人高马大,越来越彪悍了。“黄哥,别看了。越打越多了,累半死了已经。”
春花说的没错,我把这茬忘了。看了那么多历史书,都白看了,多少坚城不都是堆尸体堆出来的?现在不到3米的铁门,地下铺的丧尸已经不少了。
“春花,英霞那先不管这里了,把门房里的两只丧尸清理掉,然后用大院里能用的东西,堆满大门,最后找东西封死大门。”
她俩觉得有理,一脚登开门房的木门。没等我下手,斧头,铁钩子已经把事情办完了。门房里的桌子,铁皮柜,双人床等等,推出来一大堆。搜刮完吃喝用,都在大门口码好。略显单薄,看来一楼的家具也要堆在这里了。大家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还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