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5亿多农村劳动力,这相当于欧盟总人口的一倍,是美国和加拿大就业人口之和的两倍半,这才是我们一个最基本的国情。所以目前三农和就业问题是我们政府所关注的核心问题。这一切决定了我们必须走一条中国道路。因为我们不能走西方帝国主义当年把人送出去,把资源抢进来的老路。
这首先就包括国家引导财政和投资往这两方面倾斜,当然这种财政投入短期看起来是不赚钱的,是不太符合资本逐利的效益原则的,但是从长远看,它关系到中国的社会稳定,关系到中国经济能否可持续的发展,与此同时,国家目前节制、起码是力图节制在房地产和股票等领域里的短期逐利行为,这些都构成了当前经济宏观调空的主要内容。
中国经济的发展是事实,但是诸如内需不振长期影响市场的扩大,这也是一个事实,这造成了我们庞大的农村人口起码是没有跟上经济进步的步伐,或者没有更多地分享到财富增长的好处,从而在区域之间、城乡之间特别是人们的意识之间造成了分化和差别,这种差别日益瓦解着、侵蚀着我们社会的共识,威胁着社会的凝聚力。今天很多人谈到软实力的问题、谈到创新社会的问题,我觉得软实力也就是指这个社会的凝聚力,这起码是我们要面对的一个重要危机。当然,国际风云变幻也是一个危机,自然条件更是,比如说我们是个土地和水资源十分缺乏的国家,广阔的西北地区的主要问题不是别的,而是缺水,这不是哪一代人造成的,也不是一代人就能解决的。
所以,我们不能仅仅从数字、图表和帐面上去看问题,特别是看中国经济的发展和成就。许多经济学家批评经济学的门外汉没有实证的数字分析的本事,用我的朋友姚洋(北大经济中心的副主任)的话来说就是:这年头就是作贼也得有点手艺。但是,有些重要的、实质性的问题,却并不数字能说明的。比如说, 1830年,中国清朝的GDP占世界的三分之一,如果仅仅按照数字来衡量,要超过现在的美国占世界经济总量的比例。所以从数字上恰恰不能说中国目前处于历史上经济最好的时期,因为GDP还没有达到大清当年在世界上的地位。
而我觉得中国学术界当前面临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怎么认识资本主义,怎么认识这个1500年以降向全世界扩张的“世界史”的进程,特别是怎么认识16世纪以来在欧洲、特别是苏格兰启蒙运动中所形成的那些基本的现代“范畴”,这包括:商品、货币、市场,也包括自由、民主和人权等等。我觉得,这恰恰也是《大国崛起》的主要作者所向我们提出来的一个最核心、最关键的问题。
我们是继续被动地把这些范畴作为普遍的概念接受下来呢?还是象罗荣渠先生、张芝联先生所作的那样,去反思这些范畴,并揭示其产生的社会历史条件,进而将这些范畴看作“不自然”的呢?进一步说,是把今天中国经济的发展归功于人家教给我们的那些所谓“国际规则”呢?还是去致力于探索一条“中国道路”呢?我觉得这个基本问题如果没解决,或者没有把这个问题的解决放在首位,中国就不能从500年的历史中汲取真正的经验和教训,也就不会有真正的进步。
我的朋友黄纪苏在《我们走在大路上》曾经写到:“中华民族灾难深重而志向高远。我们跌到在1840,匍匐于1931,挣扎于1937,崛起于 1949,踉跄于1966,复活于1976”,大国兴起无坦途,但是我们毕竟有了“1949五星耀东方”,毕竟有了“1976我们走在大路上”,毕竟也有了2006关于和谐社会的构想。我最近听到中国最著名的企业家说过一段很深刻的话,一个月前在上海,我和这位企业家一起与汇丰董事局主席Steven Green先生谈话时,他曾经这样说:“今天对我们20多年经济成长,对大家发财原因的分析,如果大多数人都感谢美国,如果把它看作以美国为主的制度带来的,如果大家的感恩心往那边多了,那么我们自己就没了,因为我们其实不了解美国、英国发达的历史,也不了解你们汇丰的历史,甚至我们也不了解我们自己的历史。比如我们现在有些人一边感恩邓小平、一边批判毛泽东,我在一个多月前就想:毛泽东与邓小平是一致的,如果没有毛泽东,就不会有邓小平,如果没有毛泽东,谁没有了钱都可以到我们中国来要,连不如中国一个省大的国家,都被我们称为“列强”,说打我们一顿就打我们一顿,什么时候想打就可以打,我们哪会有今天的好日子?如果没有毛泽东,很多中国人就可能以为上车不排队是对的,拣了钱包不还是对的,甚至调戏妇女也是对的。那我们就什么秩序都没有,什么道德都可以不讲,什么国民意识都不会有!没有毛泽东,中国还是一盘散沙。如果我们的文化主流是庸俗,如果让港台的文化统治了我们,如果十几亿人如果连一点精神都没有,如果我们的文化就是追超女,就是炒股票,在这么庸俗的国民意识下,我们就根本不可能谈什么崛起,更谈不上什么大国。”――我觉得这些话说得非常中肯、非常心平气和。因此,照录于此,算作对“大国崛起”的一种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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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将军韩练成
卧底将军韩练成
杜金玲
蒋介石的鲁南会战计划刚刚出笼;国民党46军军长韩练成便将这一绝密情报送到了华野司令员陈毅的手中。莱芜战役即将打响;韩练成却突然神秘失踪;致使国民党李仙洲部的六万人马全军覆灭。
韩练成(1908—1984);宁夏固原县人。1925年参加西北军。曾任国民联军排长、连长;国民革命军第2集团军营长、团长;参加过北伐战争。后任国民党第72师参谋长;独立第1l旅旅长;第170师副师长、师长;第16集团军副总司令兼参谋长;国防部研究院研究员;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高级参谋;第46军副军长兼师长、军长;海南岛防卫司令官。1948年脱离国民党军队;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兰州军事管制委员会副主任;西北军区副参谋长。195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后任兰州军区第一副司令员、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战史研究部部长、甘肃省副省长。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
党中央给华东野战军司令员陈毅送来一封密电:速以董必武的名义与国民党第46军军长联系。新四军联络部科长陈子谷奉命连闯三关;终于见到了46军长韩练成
1947年元旦;山东临沂地区下起了漫天大雪;放眼望去;山川、河流、树木、房屋白茫茫一片。华东军区机关和华东野战军指挥机关设在临沂的天主教堂内。这天下午;陈毅司令员在烤火盆边批阅文件;华东军区副司令员张云逸推门进来;他拿着电报对陈毅说:“司令;这是党中央转来的一份密电;你看如何处理?”
陈毅接过电报;电文大意是:国民党第46军已从广东海运到青岛;该军军长有起义的可能;望华东局迅速派人;以董必武名义与该军军长联系。
陈毅看了一遍不放心;又反复看了几遍;然后思量着说:“如果能与该军军长联系上;那真是一件大好事。但是;电报文字简短;有些问题说得还不太明白;比如军长是谁、他是何方人氏、是不是中###员;等等。电报只说46军军长有可能起义;其他都是问号;如何联系?”
张云逸说:“这份电报我也看了好一会;看不出什么名堂。”考虑了片刻;他提出将“敌工专家”刘贯一叫来;一起研究研究。
“好吧;”陈毅说;“你赶快叫他来一趟。”
张云逸应声出门;又被陈毅叫住了:“云逸;你将政治部主任舒同也找来;他对敌情也比较了解;多一个人多一个主意。”
转眼工夫;张云逸和舒同、刘贯一都来了。陈毅将电报递给他俩;待他俩看完后;陈毅说:“你们谈谈看法吧!”
刘贯一和我党创始人李大钊是同一时期的老党员;曾在冯玉祥部做地下工作;又先后在新四军4师、新四军军部担任联络部长和敌工部长;熟悉国民党军各军沿革及人事情况。他在策反工作中成绩突出;被陈毅称为“敌工专家”。
刘贯一说:“据我了解;46军是广西部队;属桂系李宗仁、白崇禧管辖;是美械装备的精锐部队。”他思忖着说:“电报上说要以董老的名义联系;我分析董老和该军军长见过面。”
舒同习惯性地推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说:“依我之见;这是个非常重要而又十分紧迫的任务。我们如果能将国民党的一个美械军争取过来;这可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啊!现在中央将这个重任交给我们;我们可不能丢掉这块肥肉;无论如何要将这个工作做成功。”
陈毅接着说:“当务之急是派人登门联络;你们看派谁去合适?既然46军是广西部队;我建议选个会讲广西话或广东话的人去。”
“有道理!”三个人低头考虑人选。
陈毅问刘贯一:“你们联络部有两广人吗?”
刘贯一想了想;突然叫道:“科长陈子谷就是那一带的人;我看让他去执行这个任务比较合适。”
提到陈子谷;他可是华东军区机关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奇式人物。
陈子谷祖籍广西;从小跟随祖父陈峥嵘在泰国曼谷长大。祖父经商有方;富庶一方;名闻泰国。但陈子谷不喜欢过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1932年;他告别了灯红酒绿的曼谷到北京读大学。1934年又东渡日本留学;与郭沫若同住一室;白天去东京大学学习;晚上跟郭沫若学写诗。陈子谷天资聪颖;悟性过人;仅半年就学会了作诗;还出版了诗集《宇宙之歌》。郭沫若对他评价极高;说他是天生的诗人;有苏东坡的才气。抗战爆发后;陈子谷对郭沫若说:“我的战场在祖国;等赶走了日本人;我才能安安稳稳地当诗人。”
1938年;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