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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淡淡谈道:“谢谢二位兄台的好意,只是在下目前有事,以后有空必将同行!”
在岳霖书社,一个老夫子正在之乎者也高谈阔论,突然下面的学生议论纷纷,老夫子急忙用戒尺拍着桌子,但下面的学生的议论却越来越激烈,就是耳朵本来有些聋的此时也听得清清楚楚:
“竹林山庄祭出《兰亭序》,如果谁能够在文比中获得胜利,将得到它!”
“听说《兰亭序》是昔日王羲之在酒醉之后乘兴而作,当他酒醒之后,却再也写不出相提并论的书法作品,真乃人间绝笔呀!”
“你去不去?”
“怎么不去,就是去看看热闹也好呀!”
在听筑酒楼,那个正在饮酒的白衣男子,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问道:“兄台有什么心事吗?”
白衣男子抬头一看,也不禁吃了一惊,心想:“自己也长得比较文弱,没有想到此人比自己还要文弱,简直就是女儿家了!”口中却不自觉回答道:“兄台怎么知道我有心事?”
那个俊美如女子的脆声回答:“兄台肯定是剑侠,但对黄帝内经竟然不动心,显然是有心事?”
白衣男子点点头,说道:“我的确有心情呀!”
这时那个俊美如女子的绿衣男子则也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有心事,而且比你还重!”
白衣男子不禁愕然,问道:“你有什么心事,竟然比我还严重?”
绿衣男子长长地叹气,然后说道:“是我一个非常友好的朋友,从小我们一起长大,后来他竟然不辞而别!而且我至今也没有他的消息!”
白衣男子则说道:“的确,你的心事与我相比,显然比我还要严重,我只是心静一团糟而已。”
那个绿衣男子则叹道:“我等真是同病相怜,我现在也没有他的消息,心情糟糕极了,兄台能够与我们同路吗?”
白衣男子说道:“正好,我等可以互相解闷!”
那个绿衣男子说道:“我叫李清悠,兄台尊姓大名?”
白衣男子说道:“在下白太!”
竹林山庄背倚长竹山,一条宽约一丈的河把山庄三面包围,长竹山全部是七八丈高的楠竹,而河边则是两丈高翠竹,在长竹山与竹林山庄之间,则是非常浓密的观音竹。此时那两个曾经在听筑酒楼喝酒的白衣剑客和青衣剑客正在对观音竹指指点点。
白衣剑客说道:“我觉得竹林山庄最让人难忘的不是遍山的楠竹,也不是河边沿岸的翠竹,而是这观音竹。”
青衣剑客问道:“何以见得?”
白衣剑客说道:“楠竹和翠竹都是嘴尖皮薄腹中空之物,而这观音竹虽然仅仅一丈高,远远不及它们高大,但它非常结实,就是竹林山庄的墙和地板也是它所做。”
青衣剑客点点头,说道:“有理,但我还是欣赏河岸的翠竹。”
这时白衣剑客突然说道:“兄台怎么也到了这里了?”
原来白太也来了这里。白太说道:“我听说这里的竹林别具风味,于是就来了,正好听见二位之高见呀!”
三人互相交换了姓名。白太知道青衣剑客叫庞武,白衣剑客叫孙浩。
此时庞武突然神秘对白太说道:“兄台你可知道,文冠者可得《兰亭序》,武冠者可得《黄帝内经》,但最高奖赏不是这个,而是进入一间屋子里面?”
白太此时也情不自禁问道:“屋子里面是什么物事?”
………【二百一、竹林夺宝(中) 庞武说道:“我也不知!” 孙浩问道:“看你样子是文武双全,你准备参加那项比赛】………
二百一、竹林夺宝(中)
庞武说道:“我也不知!”
孙浩问道:“看你样子是文武双全,你准备参加那项比赛?”
庞武也目不转睛望着白太。
白太摇摇头,说道:“我是来看热闹的,两项都不想参加!”
二人不由得叹息。
七日后,夺宝大会开始了。白太只见大赛分为文赛各和武赛两个部分。文赛是在十个有天井的大厅里面进行。武赛则在外面空地搭了十个擂台。白太发现文赛和武赛都分别有几千人参加,而那些来得晚的,就只有在附近住下了。
比赛开始了,孙浩率先上了一号擂台,对手是一个使棍的彪形大汉,名唤王虎。而庞武的则上了二号擂台,他的对手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络腮胡子,使的三节棍,名唤史龙。
王虎肌肉发达,棍子势沉力猛,有点少林棍法的味道。在王虎的刚猛凶狠的攻击之中,孙浩展开小巧挪闪之术,避开锋锐,仅仅偶尔还击,场面显得有些被动。
史龙的三节棍却好象是庞武的克星,庞武的多次进攻都被史龙化解,还差点被棍击中。
过了五六十招之后,孙浩突然露出一个破绽,王虎大喜,一招“横扫千军”向他扫来。
孙浩却虚晃一招,脚下突然发力来了一个大旋转,宝剑已经指向他的背后背心之处,王虎只好弃棍认输。
白太发现,孙浩面对史龙的凶猛进攻,虽然样子狼狈,但他的体力消耗却比史龙少得多,最终用体力优势击败了王虎率先进入第二轮比赛。
庞武过了五六十招,还没有适应史龙的这种新式兵器,只有避开其锋锐,不断变换位置,一边游斗,一边观察。
庞武直到百余招,才利用剑的速度,在史龙的三节棍挥动自己身边之前,突然爆发剑已经刺到史龙胸口的位置。
庞武最终发现,与攻守自如的三节棍相比,剑的优势在于速度。
白太发现,第一天首轮淘汰比赛并没有结束。
次日,白太又来正在看热闹,此时首轮淘汰比赛已经快结束尾声了。
白太突然感觉有人在拍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不由得掉头过去,只见一个古铜色面孔的对他说道:“四号擂台有人要你上台比赛。”
白太望过去,原来他竟然是李清悠的手下武儿,十余日来,白太与他们已经混得烂熟。白太不禁大吃一惊,他为何要自己上台,于是摇摇头,说道:“我认输,这轮你赢了,直接进入下一轮。”
众武士不禁大吃一惊,其它人有的付出重伤的代价,也没有进入第二轮,没有想到这个武儿竟然白白捡到一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唉,自己真的不值呀!
但让众武士吃惊的却在后面,武儿却脆声说道:“还没有手上过招,怎么就说我赢了,上来比试比试!”
众武士点点头,心想这武儿的风度不错。
白太还是摇摇头,说道:“我本来是看热闹的,不是来参赛的,热闹看完我走人!”
比武现场“嘘”声四起,有人说道:“又不是要你的命,害怕什么?”
有人说道:“此人胆小如鼠,不配当武士。”
有人说道:“吾等羞与他为类。”
也有人说道:“怕什么,大不了就是流血而已。”
……
武儿此时突然“咳嗽”两声,制住的众人的议论纷纷,说道:“公子,竹林山庄有个规矩知道吗?”
白太不由得问道:“什么规矩?”
武儿说道:“凡是进入山庄不来参加比赛的,就把兵器留下,然后立即走人!”
众武士轰然大笑,齐声叫好,目光全部聚集在白太身上,看他如何处理。
此时李清悠的另一个随从文儿也来到白太身边,悄悄说道:“公子,你还是上去比赛吧,我们公子正看着你呢!”
白太果然看见李清悠的目光眨也不眨地望着他,里面充满了鼓励之意。
白太觉得有些纳闷,李清悠明明是一个男子,怎么觉得有些象女儿家的眼神呢?但白太还是点点头,施展轻功,轻轻跃上了擂台。
台下传来潮水一般的掌声。
白太只觉得武儿的目光充满赞赏之意,脆声说道:“公子小心,我来了!”
这武儿说出手翼出手,一出手就是绵绵不绝的攻势,虽然它并不是霸道,但气势却非常逼人。
众武士只见白太在武士那如长江之水进攻之中,稳步防守,却并没有还击。
有人看得不耐烦了,说道:“这位公子,比武哪有只守不攻的道理。还手呀!”
武儿一盏茶的时间攻了百多招,累得气喘吁吁而白太还是依然如闲庭散步的子,依然的从容,依然没有还击。
武儿突然弃剑,说道:“我输了!”
众武士不禁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这个原来害怕比赛的如书生一样的男子,竟然是一个剑侠高手。
此后每天一轮比赛,庞武和孙浩分别在七轮和八轮被淘汰。只有白太进入决赛了。
白太的最后一个对手是一个刀客,名唤宋雷,他顶得斗笠,身披簑衣,只有露出半边冷酷的脸,脚站不丁不八,给人以神秘和阴森的感觉。
众武士只听见他说了一句“请”之后,也不知他的刀是如何出鞘的,就是上一刀,左一刀,右一刀,横一刀,竖一刀,而且刀刀不离要害,顿时把白太裹在刀的海洋之中。众武士只听到耳边全部是“叮叮当噹”刀剑相击的声音传来。
庞武看到这里,顿时大呼过瘾,说道:“这刀果然厉害,可以从多个点进行攻击,对刀客而言,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所以他一直攻个不停。”
孙浩点点头,也说道:“这刀粗看毫无章法,实际上依你我的眼力,根本就看不出他的破绽在那儿。不过我倒希望白公子能够胜出。”
庞武说道:“这宋雷的内功不错,你看他的虽然进攻时间已经有了一柱香的功夫,但呼吸依然流畅。不过白公子的内功也不错,两人的内功至少在仲伯之间。”
然而白太的感觉就不如庞武所说那样从容。他在对方如狂风骤雨的猛烈攻击之下,只觉得自己守多攻少,对于对方的凶猛招术到现在为止也无法适应。
又是一柱香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