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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闫本就是妖娆至极的人物,如同罂粟一般,而今突然而来的兰也,却是如同空谷幽兰一般清冷的人物,罂粟和幽兰,本是不相干的两种花,而今相拥在一起,不但不觉得突兀,反而觉得相互和谐之后产生了一种更极致的美丽,不但钱瑟瑟看得痴了,便是周围的护城士兵也被眼前的美色震撼了。
全场唯独钟离邪脸上始终带了那淡如清风的笑意,看着两人的嗔怒喜乐。
过了很久,大约是两人叙完旧了,兰也挥手解开结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似笑似嗔的公孙闫。
兰也似乎才注意到钟离邪的存在,在看到钟离邪身边站着的钱瑟瑟,并与钟离邪十指相扣的时候,诧异了一下,而后对着钟离邪点了点头说道:“小钟离也长大了啊。”
兰也记得前一次见钟离邪的时候,他不过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虽然稚气未退,却也是一个风华难盖的人物,而今却也长大了,若是他没有猜错,这女子该是他的伴侣了。千年修为的火狐,倒也是门当户对了。
钟离邪笃定兰也是猜出了钱瑟瑟的身份索性也不再介绍,倒是兰也身边的公孙闫却忍不住得意洋洋起来:“小兰兰,这是我的侄媳妇哦,很可爱吧。”
兰也本不欲多说,但是看着公孙闫得意洋洋的模样,实在不愿意不愿意扫了他的兴致,便点了点头:“确实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钱瑟瑟此时回过了神来,双眼发亮的看着眼前比自家美人师父还出色不知道多少的男子问道:“你就是美人师叔的情人?”
兰也看着钱瑟瑟的模样,点点头算是应答。
“美人师叔母好!”钱瑟瑟很有礼貌的对着兰也鞠了一躬,乖巧的叫到。
美人师叔母?!公孙闫闻之挑了挑眉头,随后大笑不可遏止的自嘴里出来,伸手揽过兰也的肩膀说道:“你看连这丫头都说你是我的妻呢。”
兰也也不在意,淡然的一笑:“孰是妻孰是夫就这么重要么?”
公孙闫用劲的点头,很是认真的说道:“自然是重要的。”这可是关乎着谁上谁下的问题!
“既然如此,你便是夫。我听闻妻以夫为天,夫为妻撑起一片天空,可否是事实?”兰也转头是深情也是认真的看着公孙闫,问道。
公孙闫想也不想便点头说道:“那是自然,所以你以后得听我的。”想到以后这个男人得听他的,他就忍不住得意。
“如此,那远侯的皇位你便拿回去吧,为妻以后应当站在你的身后。”兰也点点头,随意的说道。
公孙闫闻言立马跳了起来,让他继承王位?!开玩笑,他好不容易才将这烫手的山芋扔给了他,而今又怎么会接回来,想都不想就说道:“不要,我才不要那老夫子的皇位。还是你当夫吧。”反正他也可以反扑之!
钱瑟瑟听着两人的对话,抬头很是无辜的看向钟离邪:“美人师父,我怎么觉得美人师叔被他的小情人吃的死死的呢?”感觉眼前这个男子虽然美的惨绝人寰,但是显然他肚子里的黑水是和他的容貌是成正比的,这样子她应该远离。
钟离邪清然一笑:“笨蛋怎么能和狐狸斗呢?”
钱瑟瑟看着兰也心里有一些疑惑,为什么她觉得兰也身上的气息和她很像呢?
“美人师父,美人师叔的小情人是不是不是人呢?”她知道她身上的气息是妖气,和美人师父身上的仙气是不同的,既然兰也和她很像,那么一定也是妖无疑了,只是这么美的人,连最美丽的狐族都比不上,那他的本身究竟是什么呢?
“他是妖,乃是兰花所化,身上有上万年的修行。”钟离邪点点头,双眼有些迷离,曾记得当初师父是反对兰也与师叔在一起的,因为师叔不仅是一个人,他的肩上还有远侯国一国的责任所在,自然不能如此任性,与兰也在一起,便意味着远侯国无后了。更何况兰也修行万年,离飞仙只差了一步,若是和师叔在一起便意味这万年的努力功亏一篑。
后来兰也许诺,若是以后他要与师叔携手逍遥,必先寻一个仁义的君主,师父与兰也本就是至交好友,自然也忍不得折磨他们两人,也便同意了。
那些事情还历历在眼前,然而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而师父也已经飞升而去。
没过多久,远侯国的仪仗队也到了城门口,四人一起下了城墙,不可避免的兰也的容貌也被城中的百姓看了去。
看着那令人窒息的美丽,所有人都忘记了今夕是何年,呆呆的看着。
见到城里百姓的反应,公孙闫一阵恼怒,独属于他的美丽而今成了共享,连忙拉起那光点所在的男子的手,将对方塞入了轿子中,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想起了百姓眼中垂涎的神色,公孙闫稍微降下去的醋意又翻滚了起来,双手一挥天空之中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痴迷的百姓这才回过了神来,一哄而散。慌乱之中没人注意到大街的中央那一群人丝毫没有沾上半点雨滴,更没有发现,队伍之中一个红衣男子得意的笑。
公孙闫的所作所为自然都入了钱瑟瑟的眼中,摸了摸鼻子,嘟囔了一句:“小气的男人。”而后也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遮住了钟离邪的脸,霸道的说道:“美人师父的美丽也只能是瑟瑟的。”
“为师整个人都是瑟瑟的,瑟瑟还不满意吗?”钟离邪将钱瑟瑟揽入怀中,笑意满脸。
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不久,队伍又开始了移动,过了半个时辰便到了临安国的皇宫门口。
大门口,临安的帝王已然率领百官在等待了。
原本三国平等,国力想当,临安帝王并不用如此迎接一个别国的使臣,但是远侯国有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那便是远侯国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哪里奇能异士甚多,甚至是远侯的国主都是一个修士。当然这是传闻,远侯国自开国以来国主就不曾出使过任何一个国度,也不曾派使臣去过任何一国。
也有别国想拉拢远侯国,但是皆被拒绝,也不曾同意他国拜访,于是远侯国便越来越神秘。
队伍停了下来,正中央的软轿的轿帘被掀起一角,空幽的声音响起,便是空气中似乎都泛起了兰花的清香:“此次来访实属突兀,本应该下轿与临安皇帝相会的,但是孤王不喜人多繁杂,此次便失礼了。”
临安皇帝一听是远侯国国主亲临,顿时傻了,他想过使臣究竟是哪位,却不曾想过远侯国第一次派人出使,竟然便是国主亲临。但毕竟是一国之主,临安帝立马回过了神来:“既是如此,朕在摘星阁已经摆好了宴席,便请远侯国主赏脸一去罢。”
说完之后对着身后的群臣使了眼色,群臣便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独剩下离王詹明离,以及五皇子詹留吟。
轿子之中那空幽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竟是应允。皇帝一喜,便坐上了龙辇。
第九十四章
过了许久,队伍停在了一栋阁楼前,钱瑟瑟看着面前颇为瑰丽的建筑,眨了眨眼,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这得花多少钱啊,这皇帝真是太浪费了!
两国帝王的仪仗队几乎同时停了下来,但是下了辇轿的却只有临安帝,看着身边丝毫不动的轿帘,临安帝似乎明白了什么,对着自己身边的奴才挥了挥手,宫人们得令尽数退去。1
“远侯国国主,请下轿。”不等临安帝说话,公孙闫率先走到轿子没扣说道,只是这声音怎么听都有些牙咬切齿的味道在里面。
轿子里的兰也闻声嘴上带了淡淡的笑意,临安帝微带紧张的盯着轿门,有些好奇那神秘的远侯国的统治者究竟是什么模样。
只见一双手撩起了轿帘,紧接着是一段月白色的宽袖,临安帝随着轿帘的撩起,心跳却是越来越快,最后一个可与日月争辉的男子走了出来,伴随着男子的出现,就连空气之中都似乎泛起了微微的兰香。
临安帝的心跳越来越快,到最后兰也的出现,几乎窒息,临安帝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平复下了内心的震撼,他一直以为钟离邪的出尘已经是这世上最美的存在,却不知道还有这样令人窒息的存在。
兰也对着临安帝说道:“此番打搅临安帝了。”远侯国与临安国本就是同等的存在,兰也自然不用对临安帝行礼。
临安帝努力平息了内心的震撼之后,才对着兰也说道:“远侯国从来都是三国之中最神秘的存在,想不到朕今日竟有幸见到远侯国国主,当真是朕之幸事啊。”虽然极力的平复了内心的震撼,但是临安帝的话中却还是难以平息对兰也的赞美。
兰也笑着并不做声。临安帝这才想起他们还站在门口,确实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不如到阁内一聚?”
兰也点头,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临安帝也不客气在前面带路。太过于震撼兰也美貌的临安帝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国师自始自终都站在兰也的身边,不曾离开。
临安帝没有注意到,但是跟在临安帝身边的五皇子以及离王却是真真切切的注意到了的,在心里留了一个心眼,便等着兰也走后跟在兰也身后进了摘星阁。
临安帝以为远侯国出使的最多是使臣,因而准备的位置都是下位,却不想竟是远侯国国主亲自出使,因而看着大殿之中的位置微微有些尴尬。
兰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自然是看出了临安帝的尴尬,甩袖轻道了一声无妨,便朝着又下首的位置走去。这么一来尴尬便解了几分,临安帝也朝着正中间的位置坐下。
公孙闫走到了兰也对面的位置正要坐下,兰也却不满公孙闫与自己如此的距离,开口说道:“公孙不如坐到孤王的身边来吧。”
这一声可把殿中的人惊的不轻,自古宫宴之上都是夫妻同席,而今远侯国国主竟然国师与之同席,这其中究竟是何意味?大殿之中父子三人心中心思百转千折,却依旧不曾想通。
公孙闫看着兰也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模样,心肝儿一个颤抖,便走了过去。
钟离邪本与临安国皇帝是朋友,也算得上是同辈,便拉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