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要你们现在在我面前做爱,你们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两个人一个眉头紧皱,眼神冰冷,一个面如猴子屁股,咬牙切齿。
「去死吧你!变态人妖!做你妈个头!这么想看别人做,自己拿根棒子做去吧!」罗明威气得直拿脚踢,可是人被绑在椅子上,只能伸着两只脚在空中乱舞。
「小帅哥脾气不好呢,真是配不上这张脸——」红蝎摇了摇头,对着罗明威的脚下就是一枪,装了灭音器的枪没发出一点会惊动同栋楼里其他居民的声音。
他开枪的同一瞬间,钟泽豪的手已经伸出来,差一厘米就能扣住他的脖子,但还是晚了一点点。
「别动!」红蝎玻鹧郏挂丫缸潘男乜凇�
钟泽豪闭了一下眼,慢慢收回了手。
罗明威愣了一下,看着自己脚下还冒着烟的地板。
妈的!真家伙啊!
「真是可惜。」红蝎拿着枪在钟泽豪的胸前慢慢移动,「本来还想看你的现场表演,肯定让人血脉偾张,但你实在太危险了,所以只好——」说着,枪口在钟泽豪颈部按了一下。
钟泽豪皱起眉,觉得脖子上一阵刺痛,几秒钟后突然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掉了,整个人慢慢倒在地上。
「喂!死人妖你干什么?」看到他脸色发白,罗明威叫了出来,「你给他打了什么?!」
「放心,死不了,他现在死了就没意思了,那只是会麻痹人神经系统的药,让他全身动不了而已。不过,相反的会对外界的碰触更加敏感哦!」说完眨了眨眼,蹲下身去在钟泽豪的胸口摸了起来。
钟泽豪虽然没出声,但越来越红的脸色和渐渐泛出的汗水,说明他说的是真的。
罗明威看着他从未露出的「特殊风情」,吞了吞口水,迎向钟泽豪的目光,「抱歉」地说:「人家对我不感兴趣,他看上的是你,这下我可帮不了你了。」
小混蛋!钟泽豪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视线贪婪地在钟泽豪身上游走着,红蝎解开了他的衬衫。
「真是诱人的身体……」
「离我远点!」钟泽豪吼了一声,声音里压抑着什么。
红蝎笑了笑,又把他的腰带解开,把手伸了进去。
尽管不愿意,但在药物的作用下,钟泽豪还是发出了微弱的喘息。
「真是不错的表情。」看着他的脸,红蝎露出陶醉的表情,抬起他的头,用舌慢慢舔过那线条性感的下巴。
钟泽豪冷笑了一声,断断续续地说:「果然,红蝎……跟传闻中一样变态。」
「操!」罗明威在后面骂了一声。
不理会他们的话,红蝎又想去吻钟泽豪的唇,却被后者吃力地躲过。
「竟然还能动?不过相信你很快就连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了。」说着,红色的舌头舔上了钟泽豪的胸口。
没有什么感觉比这更让他恶心了!但似乎如红蝎所说,钟泽豪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想保持清醒,无奈那药实在太厉害,他浑身的神经好像冻结了一样,全都不听使唤了。
「你这无助的样子,真是让人欲望大增呢!」红蝎从口袋裹摸出刀片,刀口散发着冷冷的银色,告诉人们它有多锋利。伸出舌头舔了舔刀片,他慢慢地让刀片从钟泽豪的脸上滑过,最后在胸口上划了一下,血丝瞬间涌出。
「嗯!」钟泽豪咬了一下嘴唇,有种比疼痛更加难受的感觉。
看着那个缓缓冒出血丝的伤口,红蝎低下头舔了一下,露出痴迷的表情,品尝着嘴里血腥味的同时,把刀片移到钟泽豪的脖子上,「我最喜欢这种临死前的表情了——」
颈间冰冷的感觉让钟泽豪头皮发麻。
「让我,再好好欣赏一下吧……」
感觉刀片已经往皮肤里嵌了进去,那一瞬间——
「别动!」
尖锐的感觉提醒着红蝎,他的脖子随时都可能会被割开,突然其来的变故让他和钟泽豪都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血腥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至少现在是如此。
罗明威动了一下抵住红蝎脖子的利器,「不想被割断大动脉的话,就把刀片放下。」
拿着刀片的手并没有移开,颈间的东西稍稍向前移了移,红蝎看到了,竟然是半片镜片!
「你怎么把它弄下来的?」
「这是我的秘密,不方便告诉你。」罗明威哼哼一笑,「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其实也有点SM倾向,血喷得越多我就越兴奋,你想不想试试?」手轻轻一动,在红蝎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效果不亚于刀片。
红蝎拧起眉,慢慢放下刀片,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小看你了。」
罗明威没有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钟泽豪,他正闭上眼重重地喘息着。
「喂,你是不是吓到了?」
闻言,钟泽豪突然睁开眼,和他的视线对个正着。
罗明威撇撇嘴,「你欠我一个人情。」
他苦笑了一下。
把红蝎推到椅子上,罗明威像刚才他被绑那样把对方也给绑了起来,然后走到钟泽豪身边蹲下。
「啧啧!这姿势不错,比GV男优正点多了。」咋了咋舌头,他一脸色狼相。
钟泽豪连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吃力地说:「你……能不能做点正经事?」
「我觉得我现在挺正经的啊!」他耸耸肩。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还是很好奇他是怎么把镜片弄得那么锋利的。
「那是我的秘密,不方便告诉你。」摇摇头,罗明威只是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突然又阴笑着说:「你说——我该不该趁现在占点便宜啊?昨天晚上被你占便宜了,今天应该补回来吧?而且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钟泽豪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这个样子的确让人很有欲望呢,啧啧!」罗明威装模作样地摸了一把那古铜色的肌肉。嗯,不错不错!
钟泽豪想骂人,却突然觉得整个人像缺氧一样,一阵晕眩的感觉猛地袭来,他用力眨了眨眼,无力地对罗明威说:「你——你先打电话叫我的人来……快……」
「喂!你怎么了?」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罗明威立即停止调戏,拍了拍他有些苍白的脸,发现他的眼神越来越迷茫了。
这好像——要晕了。
「钟泽豪!喂!有事也先说一声啊!你——」颈间突然一凉,罗明威收了声。
「呵呵,帅哥,你好像也小看我了。」
皱了皱眉,他垂下眼看了看抵在自己脖子上的短刀,在他身后,红蝎冷笑着。
「你不知道蝎子的尾巴都是有毒的吗?」
红蝎整个身体贴到他背后,一只手拿刀抵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胸前慢慢摩挲,速度很慢但很兴奋地说:「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你呢?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还是把他弄醒看我上你?或者你喜欢三个人——唔!」腹部猛然传来的痛感让他停了下来。
罗明威放开手,慢慢站起来向前走了一步。
红蝎缓缓低下头,看着插在自己腹部的利器,因为不敢相信而瞳孔慢慢放大。
一根镜架深深地插进他的腹部,几乎全部没入。
罗明威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很快就血流如注的人。
「你——」血顺着那根金属慢慢流出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红蝎向后退了几步,双手捂住伤口,仍然无法阻止鲜血从指缝中涌出,恐惧渐渐从他的双眼中浮现,想伸手把腹部的东西拔出来,却在半路停了下来。他知道,那根镜架正中他的要害,不论拔不拔出来——他都会死!
「你——竟然……」他抬起一只手看了上面沾满的血,然后又抬起头看向眼前表情漠然的男人。
只听罗明威冷冷地说:「蝎子的尾巴都是有毒的,是你不知道才对。」
低头看了一眼昏睡不醒的人,他叹了口气,再看向倒在地上的尸体,没有阖上的双眼及满地的鲜血,罗明威闭上眼。
「真恶心……」
第七章
血这种东西,罗明威不喜欢。
虽然一般人都不会有喜欢血这种爱好,可也许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感觉——看到红色的液体在面前缓缓流淌,会有一种从心底难以抑制的小小兴奋。
罗明威现在很兴奋。他看着满屋子的血,从地上一大块到断断续续地滴到门外,腥红的颜色在在告诉人们这血有多新鲜。
很兴奋,真的很兴奋。他握紧拳头,浑身微微颤抖,看着自己已经完全变成凶杀现场的家,良久,才从牙缝里吼出一句——
「这个鬼样子我以后他妈的还怎么住啊!」
可这全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解决了变态杀手之后,他拿起钟泽豪的手机随便按了一个号码,接通之后只说了一句话,「你们老大快挂了。」
挂掉电话之后,转过身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他咬了咬牙咒骂,「你让老子变成杀人犯了!」
不到十分钟,敲门声就响了,门一开,他愣了一下。门口站着一群黑衣男,为首的是一个长得很妖艳的男人,他见过。那天晚上他第一次见到钟泽豪,和他赌牌时,这男人就在钟泽豪旁边坐着,也是最起劲的一个。
男人看到他,露齿一笑,很妖艳地说:「嗨!帅哥!」
罗明威翻了个白眼。现在他对「帅哥」这个词特别敏感。
进到屋里,男人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泽豪的朋友,姓云,云野,闲云野鹤的意思,呵呵!啊!在这里,啧啧,可怜啊!」他走到还躺在地上的钟泽豪旁边。
钟泽豪身上只披了件风衣,衬衫和裤子都被割破了,身上唯一完好的是罗明威的夏威夷短裤。
「应该没被非礼吧?我来检查一下,嗯——好像没事。切!」云野先是一脸兴奋然后又变成失望,不停摆弄着好友。
罗明威想,这是「闲云野鸡」还差不多。
「好了!」云野终于站起来,对手下一弹指,「把老大抬回去,别让其他人看到。」
几个大汉立刻像抬皇帝一样把人抬出去,罗明威静静地看着他们,什么话也没说。
目送钟泽豪离开后,云野转过头看了一眼罗明威身后的尸体,难以察觉地笑了笑,把视线移到罗明威身上。
「看你一脸斯文的样子,没想到……」
「坏了。」
「嗯?」云野愣了一下。
罗明威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眼镜坏了,为了救你们老大弄坏了。」
呃——云野脸上冒出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