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是jǐng局的办公室于主任,他跟着笑了,道:“李局你是不是羡慕了。要不要给你介绍个美女,相回亲?”
李宁军摇头,没有接这个话茬,不过于主任就开始念叨起别的事情,原来还是着急宁南码头上的云洲号邮轮。
李宁军便道:“你着什么急,过几天不是要科技大会吗?还有几个科技高峰论坛,全国各地有许多企业富豪都会过来,我们来准备个专场拍卖。我就不信搞不定。”他说这话举重若轻充满了自信。
于主任拍手叫好。
果然如他们预期,王凯旋并没有见他们,而是吕笑娴过来打的圆场。
李宁军可不管这些,坐在大沙发上道:“你告诉王胖,不要以为他在宁南就可以呼风唤雨了,老老实实过来,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吕笑娴立刻说道:“李局长,我们合法经营,照章纳税,你说这些是在威胁我们吗?”
“不错,是的,我们在威胁你们。”李宁军毫不犹豫就点头了。
吕笑娴看了看张三黑和李宁军无语的走出办公室拿出手机。
李宁军回头看看张三黑依旧板着一副死脸,对他说道:“王凯旋只要答应了,那么剩下的事情还是由我们来跟进,如果有差池我再联系你。”
张三黑僵硬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周正昊听了jǐng局内部线人的电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jǐng局怎么会查到自己?自己行踪诡秘,除了在自己的王国里逍遥时,还有谁知道?
难道是自己因为在兑门的活动中过于高调,或者过于引人注目了吗?
不过他毫不在意,一门心思做自己的事情,大小喽罗个个都是跃跃yù试!
他自从去年犯下滔天大罪之后便消匿身形,凭借着富二代身份,又搞定了父亲大人身边的一干人等,弄来巨额资金开始发展自己的事业。
他先是半胁迫半诱惑纠集了几十人的团伙,然后进一步在他们面前展现了自己的异能,变身为怪兽獒犬,一帮流氓地痞惊魂失措,其中一些落荒而逃的家伙直接被周正昊咬成两截直接给吞了。
其他人则在恐惧以及毒品、美女的诱惑下成了周正昊的奴隶。他利用这些人在周边的县市进出毒品,谋取更大的收益,反哺宁南的事业。
他所谓宁南的事业也就是欢yín。纵yù而已,一帮人见惯了他吃人也就不以为奇了,更为了讨他欢心,买来各种大型犬支,甚至老虎、狮子,当然都是雌xìng,供他变身后的发泄。
他更是在友人帮助下给这些獒犬注shè了基因药剂,促使其中一些獒犬变异,调教出一群雄健聪慧的獒犬,可谓如虎添翼,更是将这些獒犬当成儿孙看待,觉得它们比人类手下更听话能干。
他又在河西父亲的地产项目中购买了一大片别墅,将地下室连成片,修建了游泳池、舞厅、娱乐设施、囚室,俨然有了自己的王国。
囚室里长期关有十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兴致来了就供大家同欢乐,不高兴了,随意挑一个吃掉。
众手下早被毒品、美sè侵蚀了良知,只有一个劲的迎奉周正昊。
周正昊也有了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王般感受。体会父亲大人才有的掌控一切的力量。
而父亲大人声望rì盛一rì,家族势力也与rì俱增,所以周正昊觉得父亲大人完全没有必要与兑门、洪门参合到一起,因为他们完全能改弦更张,另起炉灶,将宁南黑社会纳入周氏的囊中。
周行龙自然对这个建议不以为然,他遵从的是双赢的理念,不过他子女众多,行四第三子的周正昊有想法,他也不阻拦,甚至有时候故意的让他参与进一些项目。
比如在新安省的一些项目,这是他利用兑门天云堂名头做的一些有未来前景的投资项目。不言而喻,子女有能力,他也适时的做一些引导。不言而喻他认为这将是周氏企业的未来。
不过恐怕周行龙不知道,去年的这个决定会葬送掉周氏企业。
周正昊花了点时间便打听清楚,这是jǐng察局局长亲自督办的案子,而且高度机密,除了局长李宁军之外其他人所知不多。甚至还有人反问:李局不是一直在玩电脑吗?
周正昊念叨着李宁军的名字,暗道:井水不犯河水,你找上门,我就不客气了。
要对付jǐng局的最高长官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可是他周正昊可不在乎这些,近一年来,他能量与rì俱增,实力早已超过身为狗娃时的修为。
即便是与南越山激战中的端木若虞或者是张三黑比较,也绝不落下风,随着近rì兽身能量再次暴涨,即便是传说中的凹凸曼张三黑也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一年中自己身边都是曲意奉承的亡命之徒,胆敢杵逆的不是横死就是被他吃掉了事。他早被骄纵的无法无天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李宁军盯上自己?周正昊思考许久只是以为自己在与兑门接触中太引人注目了,甚至连他的线人也认为jǐng局的目标应该是周行龙父亲大人,毕竟周正昊才是未成年人,那里会有人想到这个未成年人已经犯下的滔天罪行呢?
周正昊不曾想到自己其实是因为与那个面包车司机的一个电话、一个短信而被jǐng局关注起来。
要是早知道这样,他当初恐怕就不会去杀了面包车司机,而是吓唬吓唬这司机就算了。可是他早就没了理智,那里会刹的住车。
面包车终于将复仇的之路引向了周正昊,而他还蒙在鼓里,一个劲的想去向李宁军报复。
286 恐吓
王凯旋万般不愿意可是在李宁军的胁迫下,尤其是张三黑带给他的威慑力,王凯旋终于同意了出卖周氏企业,也就是凶兽周正昊的父亲……周行龙。
有了这个借口,应对市府一些人的压力,李宁军就轻松多了。
张三黑则对这种形式主义不以为然,觉得这事没有必要这样折腾,李宁军则说我们位置不同,我有我的追求,所以看待事情自然不同。
他想了想又对张三黑说道:“你就像个核弹,出现在什么地方,带来的震撼与威慑自然无与伦比。但是不能总是依靠威慑做事吧,所以秩序还是靠法律来实现。”
张三黑记得宁婷婷和他说过的一句话: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李宁军也许就是要表达这个意思。
当天深夜,就在周正昊筹划着对李宁军的报复时,他的父亲大人周行龙被抓。
李宁军开始了连夜的突击审讯。要知道虽然他有了抓捕周行龙的借口,可是市府里他的金援对象可不少。他也怕夜长梦多。
张三黑就坐在李宁军的办公室,方方继续给他做着针灸治疗。慢慢的等待着结果。
对周行龙的一夜突审并没有什么结果,这自然意料之中的。周行龙是个久历江湖的人物,那里这么容易从他嘴里撬出东西?
可是到了下午,周行龙被抓的影响开始扩散,大量的询问电话通往jǐng局。李宁军已经做了完全的应对,jǐng局上下陷入了一场从没有过的安静,仿佛这里成了宁南的中心。人们期盼着有猛料爆出。
此时网络上开始流传这样的信息:
“去年周氏企业就被陷害一次,这次他们又来。简直是法律为无物。”
“周氏企业挺好的,他们帮我们重新铺了管道,要不然我们现在还要生活在臭水沟里呢。”
“绝对是有人在搞周董,如此身价的人在公权力面前也只有臣服。”
“所以说离开吧,米国才是好的归宿。”
舆论一瞬间发生了巨大作用,网络上的声音刚开始是不要冤枉人、反对刑讯逼供、放人;随着事态发展就只有一个声音放人。
这股舆论的热烈程度超出了许多人的想象,包括李宁军。但这并没有让他提高jǐng惕。他只是嘟囔着为什么市府对与舆论以及网络没有进行有效管控。
他没有意识到,现在整个宁南的官场都在观望。
拘留周行龙不到二十四小时,周氏企业的近千名员工高举横幅就将jǐng局团团包围,甚至在个别人的挑唆下,有了更加过分的举动。这让更多闲人、路人参与进来,秩序变的更为混乱。
他试图出去向那些员工喊话,但被臭鸡蛋和番茄砸了回来。
一些外媒以及鼎鼎有名的黄雀台也都跟进开始进驻宁南开始报道整个事件。
还有大量的外地记者因为几天后的国家科技大会、科技高峰论坛而提前来到了宁南,有机会见识了这样一场难得一遇的大场面。
这些事情让市府也与jǐng局一样承担了巨大的压力,因为科技大会会有国家领导人莅临,所以安保工作尤其重要,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人们都在反问,宁南怎么了?
市府领导连夜召见了李宁军,逼迫他放弃对周行龙的讯问,立刻放人。
因为这一突发事件,李宁军手里的王牌瞬间贬值。他有种无力感与挫败感。但是他并不打算放弃,宁南的异常人口失踪案只要有突破,他将挽回所有的口碑,反败为胜。
所以即便市府领导发话,他还是以强硬的态度又争取了一天的时间。
岂料第二晚上,已经没有退路的李宁军开始了技术xìng逼供,结果就出了祸事,周行龙因为心肌梗赛,被紧急送入医院抢救。愤怒的人群冲进了jǐng局,将一层对外办公大厅砸了个稀巴烂扬长而去。
网络上则是一片批评之声,
“毫无人xìng。”
“一定是刑讯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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