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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陷入一片空白,四面似乎是用白灰刷的墙,自己像是在一个透明的无底洞里。向右,坚持向右……不知过了多久,饿了,看到一匹像是在浑身涂了油的黑色骏马,被拴着,不!只是缰绳像带了磁铁一样悬浮在空中,前面放着一块石头,上面写着:喂龙石。那马儿一会儿在石头上舔上一舔,似乎对那块石头十分感兴趣。落雪早已饿得受不了,就是马食也要吃,一舔,顿觉不饿,又舔两口,竟饱得难受。又向前走,有个叫‘交通’的地方,里面有好多交通工具:千里马、万里哼、车、飞机、船、火箭、飞船……落雪正在想猪为什么也成了交通工具,有两个人来牵马,落雪一眼就看中中间的那匹枣红马:膘肥身健,髦毛油光可鉴,看上去就像是一匹好马,一定是千里马,落雪虽然没有骑过马,正要伸手去牵,不知被谁推了一把,倒在一个只有四五十厘米的怪兽身上:装甲备弹,奇形怪状,腿细如麻,非犬非猪非狗……“选好了,选好了,快让一下!一种人怀旧古朴,一种人新颖现代,好小子,够新颖、够现代!”不知哪个弼马官在旁边吼叫着。
“这是什么?”落雪问。
“凝心才,一下子跳八丈高,速度不亚于千里马,还可以折叠呢!”那人迅速折叠好递给落雪,落雪想它比千里马方便了不知多少倍,看着不高可能很顶用,又怕影响别人拿上就出来了。
放下,骑上,脚却挨了地,拍了拍它,它似乎刚刚觉醒,把身体摇了几下,一下子腾了起来,跳了一丈多高,落雪吓了一跳,赶紧抓紧它。一次跳得比一次高,落雪发现它无论能跳多么高,却总是呆在原地,这不是所谓的原地踏步吗?又几次,落雪觉得自己像坐在一根固定的弹簧上,被弹了一下又一下,就像一个人拥有很大的抱负和志向,却总是在原地踏步一样。落雪大骂那个‘弼马官’欺侮他的矮小,给自己这么一个笨东西,也有些讨厌自己像它一样有志气没骨气,又无奈,只好把它折叠好,收了起来,向前走去。
只觉得眼前很迷惘,白色的迷惘。走着走着眼前冒出了一道银白色大门,门楣上朱红大字‘跨越’,落雪大跨步向前,“啪”一声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爬起来一看,天啊!竟是一道比他的脚掌厚了几厘米的门槛。没有走多远,又一道朱红大门,里边白白亮亮的,似乎充满了光明,落雪一瞧门槛不过自己的脚裸,总算有了戒心,慢慢跨入,“啪”脸与地面接吻,左膝盖摔破了,差一点变狗了!刚站起,落雪早已被眼前的万道金光所吸引,急前行,好一道门儿,两个哥儿同比高,金光万丈前途明。门槛不过没膝儿,小心啊!落雪走到门前,抬起了脚却忘了迈,真的窘怕了,那门槛忽然‘哗’一下和落雪一般高。金光四射的门槛上多了两个字‘跨越’,它像被哪个能工巧匠用金色的光线织成后镶嵌上的,好刺眼。无意间举了一下手,那门槛又长了一截,落雪干脆举高了手,那门又长了一截,想起自己学校翻墙的功夫,落雪打算一试:后退、助跑,光滑的平面没有棱,摔了下来。哇!好疼啊!屁股差点开花!掏出凝心才,要看清这是什么样的门槛?凝心才跳,那门槛便长。凝心才跳一丈,门槛长三丈,凝心才没有跳几下,听到门槛‘唰唰唰……’不断上长。落雪失望了,收了凝心才,再看那‘跨越’突然也变大了,旁边有一行字:行动有三分财气,成功必大败自己——收获未来世界天堂之。落雪迷惑不解,读了几遍,还不明白,随手一个一个地抚着那些字,那字像一个个舞蹈演员用纤体摆出来的,一个一个地念着,抚到‘之’字时重复读了几遍,‘之’字后应是什么呢?往下一抚,凸凸凹凹的,向下使劲一按,忽然从里面跳出个金光闪闪的‘门’字,落雪吓得连连后退。再看时,哪里还有门槛?哪里还有门的存在?眼前是一条宽敞明亮的大道,落雪一见,大跨步向前走去。
让他们去收获未来吧!让我们来自由联想吧!收获是谁也会有的,关键他撒播的什么?收获的什么?未来是可以想像的,未名把未来世界想像成香蕉,顶着黑白,披着七彩,分为天堂和活死人狱。也许人们需要的就是雪莲城中的幻空间,它能让你自由自在地飞翔,让你自由自在地想像,朝着一个方向自由自在地想像、创造;的确你可以找到自己的智慧,挖掘出自己的潜力。当然我们还可以把未来世界想像成苹果、菠萝、桔子呀!或是其它什么的。但是未名想最好也最容易也最可能的就数香蕉了,因为这样更能吸引人,使万物充满新鲜感,显得它的尊贵、孤寡。
人人可以在收获未来挖掘到自己的金子,这是显而易见之事。天堂提倡创新,人人是发明家,活死人狱有好有坏,偏会有个规矩城,也许是瑞昱老人骂得好:“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我们可以死守文明,把一些朽书、烂书看破看坏,有没有想过让一些书呆子去吃书,还不如把他(她)的生活变得艺术一点,充满想像、充满艺术,这是有人不愿接受的吗?
“我不服气!”是人人可以喊得出口的,你做了没有?你用心做了没有?做到我不服气没有?这就像我们吃香蕉那样的。当我们打破那些规矩的东西,做出一些不规则的东西,想像出一些新的东西,挖掘一下自己的智慧,比起那些只会循规蹈矩、重复着一个动作的庸碌之人,收获的难道比他们少吗?
的确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但是规矩不是用来破坏的,命运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只要我们在常规的生活中找到不常规的事物,那些被认为是不可能的、不符合实际的东西终有一天会成为现实的。
让他们去收获未来吧!让我们来自由联想吧!相信规矩是会被打破的,但是命运不会垂青那些空想家的,更不会给贪懒自负之辈一个满意的答案的,我不服气的人啊!
走在这样的光明大道上,未免有条条大路见天堂的感觉。哎呀!还是变狗了!门牙被磕掉了半截,没有想到就是在这样让自己感到前途光明的平坦大道上,还是被摔得稀里哗啦。落雪站起来,走路再也不敢刁二浪荡。或许有哪个摄影师会把他的丑态拍摄下来,在网上发表了,提上标题“哇塞!变狗了!”然后转载到报纸上,一副副大图片张着血喷大口,赫然写着:“人是怎么样变狗的?”
阶梯,无数,似乎有头无尾。犹豫了,迈出了第一步,又抬起脚,上第二个台阶不知是自己没有动还是台阶太高,好不容易才爬了上去,上了几阶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在第一个台阶上,如果有双翅膀该多好啊!
半日,才上了六七阶,仍是原地踏步,有个天使该多好啊?上了三四十台阶,好累!面对无数台阶,落雪掏出了凝心才,阶梯似乎是有生命的越来越多,自己的位置不是上涨而是下移,很快就回到了第一个台阶上。
台阶上方飘着一个汽球,汽球在太阳的影射下变得更透明了,不仔细看很难找到它的轮廓,下端有一个篮,有几根系栏的绳垂了下来。
“要是能坐在汽球上该多好啊!”落雪想,凝心才越跳越高,落雪头顶上像是长了眼一样能感到自己的头顶有什么东西晃悠,静静地望着它似乎没有动,一会儿却跑了好远。一根绳扫过落雪后背,落雪也来不及考虑,一把抓住,只听到耳边‘呼呼’的直响,胳膊由酸痛变麻木了好想松开,球越飞越高,凝心才也随着自己飞了起来,似乎粘在自己的*,对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力量支持,不像它跳起时托着自己了。
汽球在不断上升,落雪渐感臂力不支,“球兄,你脚上系的是个蠢物吧!”像是千里之外的传音。
“不知道。”
“把他扔下去吧!还有那么多人没有接呢?”
“也好吧,我们随便把他扔在哪一层上,不至于没有人管。”
落雪想着危险,汽球微晃一下,绳子像荡秋千一样把自己荡得高高,然后轻轻一甩,落雪的手已松开了,想着自己将头朝下屁股朝上摔下去,害怕极了。“凝心才!”落雪大叫,声音变了色,翅膀!隐行的翅膀!凝心才具然有对翅膀!?那对翅膀,轻飘飘地扇着,落雪看不清它长得什么样,只能感觉到它没有羽毛的相托。虽然落雪找到了支持,但是还是不断坠落,不知道自己会摔死在哪个台阶上。
“妈呀!”凝心才落了地,由于四肢短小枯瘦歪了一下,落雪跌了下来,还好没事,一望里面,嘴张得能塞下个苹果,半天才惊叫:“天使,天使。”
这里像是天使的乐园:空中飘的,地上站的,飞翔的,或奔或跑或坐或卧……带着各种各样的翅:蜜蜂的,蝴蝶的,雄鹰的,鸽子的……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天使呢?
“天使!天使!羽化的天使!”落雪爬起来边跑边喊,向那群天使追去。哎呀!好疼啊!鼻子首先遭了殃,撞着什么了?落雪一摸,硬硬的,像光滑的玻璃一样,再看时只觉得眼前除了一层薄薄的空气外哪里还有什么?
一群天使围着一个带瑞昱的老头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老头似乎正在忙什么猛地抬头望了落雪一下,虽然很远,落雪也能感到他那眼光的犀利。“让他进来吧!不过仅有三天,让这个蠢货见识见识带给那些愚蠢的人!”
那群天使飞了过来,一个洁白的天使飞在最前端,她浑身洁白:洁白的上衣,洁白的裤子,洁白的鞋子,更重要的是她拥有一双洁白的翅膀,长长飘散的头发像小瀑布一样一倾千里,飘舞飞扬,黑色中闪耀着瀑布的白,落雪的魂儿也随之倾走了一半。
“天使!天使!”落雪像是吃了的东西忘了咽,在心中叫着张着口却叫不出来,死死地盯着她轻轻地飘落到自己的身边。眼睛,水汪汪的一片黑白;眨一眨,电儿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