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窗子关上。
“娃呀!有人打你爸了!”中年人刚直起腰就听那妇女又叫着。
“凤辉!风影!啊!有人打你哥了!”那个妇女不断地发号施令,一会儿挑粪工身后就多了三个人,其中有一个一米九七以上的‘猛男’——这里的任何人都比得下去。
“这是你家的土吗?乡巴佬!”凤辉叼着烟上前几步抬起他那油黄的右手点着中年人的胸口。
“乡巴佬!告诉你,要想做好事也要到地里去挑,这是我们的地盘,不是公家的,更不是你家的!”风影把刚点好吸了一口的烟扔在地上指着中年人的鼻子说。
“长点记性!”猛男把剩下的半桶粪往门口的那棵树边上一倒,粪流了一地,流到了中年人的脚下,流到了善良的人的大门前的空地中央。
“哈哈!没有出息!”挑粪工乐了,扭着头笑着说:“走!”
“*,老子*祖宗!”中年人举起手中的铁锨就向挑粪工砸去。
“*的,你自己*自己吧!”猛男轻轻地把挑粪工推到一边,待中年人的铁锨落下,顺势向前一拉,中年人差一点栽倒,他夺过中年人手中的铁锨稍往右小腿上轻轻一放,“咔嚓!”一根榆木质的锨耙已折成两截。
“就凭你,找死吗?”凤辉风影不等中年人站稳,‘嘭、嘭’一人一拳已经打在中年人心口,中年人被打得连退了几步才站稳。
“大叔!二叔!你们休息一下,让我来!”猛男把锨耙丢得远远的,拉了拉衣领吹着口哨走了过来。
“你来!你来死吗?”突然从里面跳出一个泼妇,她右手拎了一把菜刀,左手握了一把铁锤,远远看上去颇像关公加上李逵的架势,终于出来一位捍卫她男人的忠实卫士了。
“咦!咦!这不是二奶吗?今天也想‘鸟’一下了!”二楼的妇女开口了。
“*!打不过就躲在猪窝里,亏你还像个人呢!”泼妇用菜刀指着二楼的中年妇女说。似乎她们之间曾发生过多次战争,但凭一个躲在猪窝里破口大骂的女人和一个饱经风雨沧桑的主妇相比,无疑是大败而归。
“**!如果你是人老娘立刻下去给你干!”二楼的妇女把手中一块要吃的西瓜往泼妇脸上摔了下来,泼妇赶紧用菜刀和铁锤去格挡,西瓜撞在菜刀上迸裂开来,碎了。猛男轻轻一跳,在泼妇的左手右手上轻轻一打,两件武器‘咣啷咣啷’纷纷落地,“啊!”泼妇的右手像是损坏什么一样不停地抖着怎么也抬不起来,左手也起不了太多作用。
“*,欠揍!”猛男轻轻一推,把泼妇推了个四脚朝天。
“鸡婆!我们不打女人!”挑粪工和他的两个兄弟阴阴地笑了起来。落雪再也不忍不住了,他不忍心看到三条野狗肆意狂噬一颗善良的心的。“他们该死!”落雪轻轻地跳了过去。
“怎么还请了打手呢?”挑粪工吐了一口痰,笑了!在他眼中,他儿子有本事,他们人又多,多一个又怎么样呢?
“法律是不允许你们这样的!”落雪像母鸡一样把中年人藏在身后。
“老子就是法,警察也不敢来!你算什么鸟东西!”风影火了,猛伸右手想一拳就把落雪打倒,落雪没有理会,轻轻躲过。
“大叔,这里有钱,你去报警!”落雪掏出一些钱把中年人推到一边上说。
“他敢吗?有种去啊!警察被我们打得直磕头,从这里爬着出去了!”挑粪工边说边指了指*,笑得更加得意忘形了,他根本不把落雪放在眼里。
“先揍扁他再说!”凤辉不奈烦了,首先动了手,落雪知道一场恶战是再所难免的。
“娃呀!你去打那个乡巴佬!打得他一辈子也爬不起来!”二楼的妇女又发话了。似乎对这家人充满了仇恨。
“就你们吗?”落雪根本看不起这几条狗的,当三兄弟有人发拳时,落雪轻轻地躲过,顺势用力往后边墙上推,当三兄弟有人用脚时落雪一把抓住借势快速往后退,然后用力往前使劲推,再轻轻一丢;当三兄弟有人稳打稳站时,落雪就猛踩他们的脚后跟猛扇他们的脸,‘啪!啪!啪!’三兄弟撞墙的、摔倒的、被踩脚的、被打脸的,三兄弟乱了套,只有挨打的份。一会儿三兄弟被打得鼻青脸肿,骂爷咒孙的。
猛男很快把中年人夫妇打倒在地再也无力爬起来,连同中年人夫妇的武器——菜刀和锤子一齐丢得远远的。当他看到父辈们吃亏时,俨然甩了上衣,赤膊来打落雪,他阴着脸,狰狞地露出嘴里的两颗虎牙,在大热天散发着阵阵寒气,肥壮的肌肉和肌腱让人感觉这不是人,而是一只豺狼,一头猛兽。“找死吗?”就凭他那膘健的身材只用身体也能像推土机一样把他眼前的小不点推走的。
“就你吗?”落雪不等他发起进攻已跳到他面前,跳将起来,狠狠地在猛男的头顶拍了一巴掌。落雪根本不想跳这么高,因为自己的敌人太高了,比自己高得太多了;也从来没有跳这么高的,但是有人骑在自己的头上,把刀放在自己头上乱刮,自己能不火吗?就算你是泰山,我用尽我的优势也要把你比下去。
猛男吓了一跳,但很快静了下来,“*!找死!”猛男一弯腰,右手虚晃,假作攻击落雪的头,左手端平掌心向上直攻落雪心口,落雪轻轻躲过,又跳得老高,借势扇了猛男一耳光,破口大骂:“野种!替你父母打你这个不肖子!一打你的不孝!”
猛男吃了亏,他知道自己太高了所以才会吃亏,最长的是自己的腿了,他必须借此发挥一下自己的优势才是,落雪知道自己不会武功,更不懂什么招式,只不过雪莲城中练了一段时间,比别人快了一点而已,当‘扫堂腿’以及什么脚以怎么样的速度过来时,落雪就躲过,打不过,就躲。别人用招式,自己用形借势;招式是固定的,形势是利用的,况且人都会累的,所以会把自己的弱点*出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三兄弟手持菜刀、铁锤、铁锨杆围了上来,他们想要了落雪的命,中年人赶紧去报警,无论是什么中用不中用的警察总是正规的政府机构啊!‘强龙不压地头蛇’没有哪一个警察能多吃几口‘硬饭’的,吃‘硬饭’的人遭人暗算的太多了,所以敢给人民伸张正义、敢为人民说话做主的人都‘不得好死’,只有那些附言趋势、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才是‘真英雄’,才能‘上够得着,下摸得着。’正是如此那些办实事为民请命的人会忙得像特工一样,假如能力不足会早年‘夭折’,假如既有能力又有手段那就只有埋头做事的背影,好像时间是金子做的一样一秒钟也不敢放过。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狼的标准。
“来吧!就你们四个啦!”落雪叫着,像一匹野心**的野狼,四个人不停地变幻着自身的位置和攻打的位置,落雪虽然能躲,但是还被逼得咄咄后退。真后悔自己没有一些实用的招式。无形的东西太乱了!四个人攻着攻着就自乱起来,露出了许多破碇,落雪知道自己主攻的机会到了,他攻击的对像不是强大的猛男,不是凤辉风影,首先的一个是挑粪工。他只有逐个躲过他们的锐气,拣他们弱小的攻,逐个击破,这才能发挥自己最大的优势!
的确落雪赢了!猛男的优势不好发挥,他的三个帮手犹如刀锈一样影响刀的锋利;三兄弟互相不能配合,却处处打自己,处处挨打,因为他们本身不利,握着的也不是利器,只能借自己笨拙的动作给别人当利器用。
“二打你功夫不精!”落雪不知道这一巴掌打到了谁的脸上,不是自己打自己的,三兄弟见打不过别人还挨打就退了下来,似乎是自己在帮倒忙,猛男一脚飞来想把落雪踢倒,落雪卖了他一关,向后退了一步,猛男想着顶用又一脚踢向落雪的头。落雪这下可没有那么客气了,猛一低头直扑猛男直立的那条腿。
“啊!”猛男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了个四脚朝天!
“摔王八了!摔王八了!”落雪肆无忌惮叫着,猛男的头掉在一个树坑里沾了好多屎,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看到的人纷纷笑了起来。“要不是老子今天感冒非红烧了你!走!”猛男生怕丢了自己高大伟岸的形象,就卖了落雪一关,气急败坏地走了!三兄弟料斗不过也只好走了!落雪摊了摊手,人们也怕这个不简单的人物后面肯定有什么人撑腰,向落雪伸出了大姆指也只好散了。
中年妇女拎起半块砖头朝那二楼的玻璃窗扔去,‘啪’玻璃被砸了个大洞。“三打你没有良心!”落雪为了减少麻烦大叫着。
中年夫妇互相撵扶着约落雪进了屋,他们把门顶得死死的,中年妇女进屋后给落雪倒了一杯茶就放声大哭,中年人请落雪坐下喝茶后也默不做声,落雪追问了许久,中年人说:“先生!你快走吧!否则他们报复起来你就麻烦了!”并谢落雪这一次帮助。
“怕什么!我还要在这里找人呢?”落雪说。
“先生,真的,你拿这几百元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今天斗不过,他们天天会来找茬的,直到把你耗得什么斗志也没有了,再到半夜,给你一个奇袭,防你也防不住啊!”
“好啊!来了好!来了才玩他们呢!”落雪对这样的人心中已充满了恨意。
“那不是开玩笑的,那是个贼窝!贼窝?懂吗?他们哪一次来不是闹个鸡犬不宁的!”中年人语重心长地说,似乎充满了无奈。
“警察不行,我让报社来!让法院也来!”落雪说着,很快弄到报社的联系地址,他想用法律道德来解决这类事情。
中年妇女讲起了事情的经历:
20年前,村庄还没有改革,还不是集中型村庄时,我们曾是很好的邻居,她住在前面,我还是在后面,由于关系好,所以经常到一起玩,他的孩子也经常到我家玩。小孩子,年少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