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觉得这日子很难过了怎么办?
官晋澜吃完一片之后拿了颗提子,递到正在沏茶的靳则思嘴边,靳则思很自然地张嘴吃下去,两人默契得跟连体婴一样。
平时官晋澜也经常会这样喂靳则思吃水果,靳则思一开始也不适应,但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但是还无法接受清高的官晋澜这种举动的姚跃嘴里嚼着苹果,见此情景只想尖叫,虽然忍住了,但是却被噎了个够呛。
不带这么秀恩爱的啊。
她在那里咳着,靳则思看过来,见她一副被噎到的模样,问:“怎么了?”
官晋澜也凉飕飕地看过来一眼。
姚跃只觉得头皮发麻,顶着官晋澜的眼神,云淡风轻地吃完最后一口苹果,灰溜溜地说要走了。
靳则思说要不要送她,姚跃眼睛一瞪,说:“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回去。”
旁边这位大神在这里,她哪里敢奴役他的宝贝女友,不得被他的眼神杀死。当然,他送那就更恐怖了。
最后姚跃形单影只地走了,官晋澜坐在那里,搂着靳则思,看了眼已经关上的门,挑挑眉说:“她是不是有点怕我?”
靳则思睨他一眼,凉飕飕地说:“你觉得呢?”也不想想自己怎么表现的,搞得姚跃每次见到他都跟见了阎王一样。
官晋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真的怕我?那最好不过。”
靳则思:“……”
靳则思拿着遥控开了电视,看着屏幕上的大猩猩,问道:“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官晋澜咬牙切齿地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说:“这什么语气,好像不高兴我回来一样。”
靳则思摸着被咬的地方,笑眯眯地讨好:“我哪里敢啊。”
某人高贵冷艳地“哼”了一声。
“昨天碰到舅舅,所以事情办得比较顺利,赶着回来见你就提前回来了。狠心的女人,也不知道意思意思感动一下。”
靳则思的兴趣明显不在他所谓的“感动”上,而是问:“见到舅舅了?”
“嗯,说来也挺意外的,他刚好也在那里吃饭,我客户是他多年的老友,本来那人还想再端着几天,我舅舅一出面就什么问题都没了。”
“你舅舅面子比你大啊。”
“……你最好收回这句。”
“……”靳则思翻翻白眼,“舅舅家在那边?”
官晋澜摸着她的脸,嫩滑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舅舅也在A市,平时忙,见面少而已。对了,表妹说要过来玩,吵着要见未来表嫂。”
靳则思:“……”
“不过我让她等几天再来,过两天我和舅舅到新加坡见个人,还得出去一趟。”官晋澜说着,搂着靳则思肩膀,幽幽感慨着:“这人生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啊。”
靳则思无语地说:“你少赚点就清闲一点。”
“那不行,我娶媳妇儿的钱还没挣够呢,再说,娶完媳妇儿还得养娃娃不是?那可是一笔大花销。”
靳则思心想,你现在的存款够你养好几个娃娃的了。
晚上靳则思洗完澡,坐在床头看书。官晋澜洗完出来,打开卧室里新买的电视。
靳则思没有在床上看电视的习惯,但是官晋澜还是坚持装了一台,因为靳则思窝回房里看书的时候他没事干,又不想待在客厅里看电视,这样抱不了女友,于是很明智地选择在卧室里再放一台,这样看电视抱女友两不误。
他爬上床,靠着靳则思坐下,一手揽着她,一手拿着遥控器。
靳则思从书里抬起头看了眼电视上的财经节目,沉默了下,说:“这样我会看不下书的。”
官晋澜笑眯眯:“那就不要看了啊,晚上看书多影响视力。”
靳则思:“睡前看会儿书有助于睡眠。”
官晋澜像是等着她这句话一般,一听她这话说出来,立即笑得更欢了。他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欺在靳则思身上,唇舌并用地吻她的脖子,在她耳侧模模糊糊地说:“我知道有个更好的助睡眠的方法,你要不要试试?”
一边问一边将手从靳则思衣服底下探进去,靳则思呼吸紊乱,手里的书也落在了地上。
官晋澜这样的人物耍小阴谋,情况当然是靳则思不能控制的,到后面靳则思全盘放弃抵抗,双手环着官晋澜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起起伏伏间靳则思听到床头柜的手机响起,挠了挠在自己身上动得正欢的男人,气若游丝地说:“电话……”
与女友几天没见的官晋澜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这些,闻言只抱紧了靳则思,吻她的脸颊。
靳则思继续挠他:“晋澜,别动了,电话……”
官晋澜抱紧她,一下一下地挺进去。“等一下,就一下……”
于是向来对这个男人不设防的靳则思真的等了一下又一下,等官晋澜那所谓的“一下”终于结束,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
待呼吸终于回归平稳,靳则思爬起来,坐在床沿,拿起手机。
是母亲的电话。
她睨了身后一脸魇足的男友一眼,见对方正侧身躺着,眼里含笑地看着她,不禁紧了紧身上刚刚披上的睡衣。
官晋澜看到女友这个防备的动作,扶着额笑了声。
这女人……
至于这么防着他么,他要对她做些什么,她能拦得住?
靳则思将电话回拨过去,听到母亲说:“那么早就睡了?”
她默默回头又睨了男友一眼,不是早睡,是这男人折腾的时间太早。
被女友不善的眼神摄到,官晋澜摸了摸自己的脸,勾着嘴角,附身拿过靳则思落在地上的书,随意翻着。
唔,应该是讲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的故事。
靳则思聊了十多分钟,收了线,躺回去,抱着官晋澜的腰。
“跟我岳母聊什么了?”官晋澜放下书,右臂环着她的腰身,左手缓慢细致地抚着她的脸。
“问我什么时候带男友回去给她见见。”
官晋澜笑着挑挑眉,捏了捏她的脸,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带俊相公回去见丈母娘呢?”
靳则思被他这乱篡改俗语的说法逗得笑出来,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说:“脸皮真厚!我跟她说了你过两天要出差,等你回来再安排时间。”
官晋澜“嗯”了声,说:“唉,真不想出差了。”
靳则思:“……”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小表妹
腻了一会儿,靳则思重新爬起来,官晋澜怀里空了,觉得不满,问:“做什么?”
靳则思回头看他一眼,穿着拖鞋,说:“洗澡。”
“一起洗。”官晋澜立即也翻身起来,靳则思紧走两步,砰地一声关了浴室门。
官晋澜乐呵呵地走过去,说:“一起洗效率高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靳则思开了花洒,默默地想,你不累,我都快累死了。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靳则思正放心地洗着澡,门忽然从外面被打开。
靳则思傻眼地站在那里,手还保持着抹沐浴露的动作,一时间被官晋澜吓得连遮羞都忘了。
她侧过身,扭头瞪着那厚脸皮的男人,怒道:“你进来干什么?”
官晋澜搓了搓脸,目光直白赤裸地欣赏着女友,笑道:“你说我能干什么?”
靳则思:“……”
说着跨过来,不依不饶地缠着靳则思。
“当然是干你。”他在她耳边不要脸地蛊惑着。
靳则思听得脸一红,自然是反抗,却听到抱着自己的男友在她耳边轻轻呵着气用蛊惑的语气说:“乖,再来一次,等一下再洗,不然待会儿还得洗一次,多麻烦。”
靳则思:“……”
得逞后的官晋澜将女友抱进浴缸里,放了水,在里面将这次xing爱进行地淋漓尽致。
事后他帮已经疲软掉的靳则思洗了澡,将她抱回床上,靳则思已然倦极,头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
官晋澜从浴室里拿了吹风机出来,插上电源,轻轻将她抱起来,帮她吹干头发。
靳则思似乎是很享受,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官晋澜的星级服务中沉沉睡过去。
官晋澜放下吹风机后,躺下来,将女友揽进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以后的第三天官晋澜要赶飞机,但是起床的时候抱着靳则思磨磨蹭蹭就是不愿意爬起来,靳则思眼看着时间越来越紧,熬不住自己先爬了起来。官晋澜见怀里的人不在了,躺在那里觉得没意思,只得不不情不愿地洗漱,同时还不忘埋怨在做早餐的女友:“哎,我这一走就是好几天,你也不好好安慰安慰我。”
靳则思淡定地将煎好的鸡蛋放进盘子里,无视他,直接端进了饭厅。
官晋澜见得不到回应,只能幽幽地又抱怨了句:“这冷酷无情的女人。”
靳则思眼角一抽搐:“……”这男人怎么就越活越回去了呢?
之后靳则思开车送某人去机场,路上堵了一会儿,使得本来就紧巴巴的时间一下子更紧了。靳则思看着红灯,埋怨身边优哉游哉丝毫不见急色的官晋澜,对方一脸云淡风轻的神情让她很无语。
“你怎么一点都不急的样子?”明明快要赶不上飞机的人是他好吗?
官晋澜盯着她的侧脸,笑眯眯地说:“有你帮我急就够了啊,更何况,我急一点,这交通也不见得就能顺畅些,那我还急干什么?反正我又不想走。”
靳则思:“……”除了最后那一句,怎么都很有道理的样子?
到了机场,堪堪赶上,靳则思催着他赶紧进去,官晋澜还愣是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才走,靳则思看着他过了安检,终于松了一口气。
刚走出机场大厅,就收到一条官晋澜的短信,上言:啧,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啊。舅舅问起你了,说让我有空带你见见面。
靳则思:“……”
真是要命的早上。
高尔夫球场,官晋澜意思意思打了会儿球就躲到旁边休息,看着自己五十出头却依旧健朗的舅舅跟老友打着球,自己乐得清闲,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给靳则思发了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