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应该重新问一遍,这位女士问错对象了。”在大家的惊讶中,钟寒说道:“这个问题应该问颜君墨。”
“你们是自由恋爱吗?”那个女士果然问颜君墨。
“先自由邂逅再自由恋爱。”颜君墨回答。她把在石崖岛遭遇海啸之后和姚感订婚的情况讲述了一番。
全场鸦雀无声。半晌,钟寒才在导演的提醒下恢复了话语。
“也许是在海啸中的订婚,所以两人的经历也如同海啸一般,痛并快乐着。其实,这就是生活,这就是命运。你们可别为他们的情感纠葛而怜悯他们,其实这才是真正的享受生活,感受精彩呢。”钟寒说道。
“姚先生说的食人花的汁液真的能恢复容颜?”又有一位男观众提问。同时,这问题引起了很多女性观众的关注。
“不大清楚,只是听淘缘大师提起过书里有记载。食人花非常危险的,当时我已经不知所以了。”如今很多人都对面子问题比较感冒,姚感怕有人会去冒险,说道:“也许是巧合呢。”
“为了脸,我愿意冒这个险。”钟寒说道:“不过,也许那最后一棵食人花已经被蛇毒给毒死了呢。这很可能会成为当代一个桃源式的梦想了。”
“我对姚先生能念咒语有特意功能感到非常好奇。”有观众问道:“不知姚先生可不可以表演一下呢。”
“欢迎姚先生给大家表演咒语的魔力。”钟寒调侃:“不知大家想看什么呢?”
“我想看看钟寒先生昨晚做的梦。”有观众幽默道。
“这是以后的节目内容。”钟寒连忙说道:“我郑重宣布,今天的表演内容是姚先生念咒语催眠颜君墨,并使颜君墨亲吻他。”
“完全可以。”姚感笑道。
“这……大家都会认为作弊的可能性太大。”颜君墨笑道。
大家都笑了。
“你能不能看出我心里在想什么?”一个年纪稍小的观众站起来问道。
“你在想一篇报纸里的内容。”姚感说道:“那篇文章叫《枪击后的绑架》,你是乌奇凯的粉丝。”
“真神了!”该粉丝惊讶之余,从兜里掏出了报纸。
所有人都拍手,大家都知道当天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的有关于乌奇凯和苏始的事件。
“大家别鼓掌,这位是姚先生的托。”钟寒从观众手中接过报纸,说道:“如果你能说得出来苏始现在被绑架到了哪儿的话,我们才能相信。”
“我看着报纸说。”姚感拿过报纸,边看边说出了地址:“苏始正在郊区的一幢楼上,绑匪有三人,都有枪,其中一人身上有炸药!”
“瞎说的吧?”钟寒和观众都不信。
“如果是真的呢?”姚感反问。
“你说对的话,让你在我们电视台开辟一个节目,由你自己做主持,不出家的主持。”主持人笑道。他这么说其实是为了下次能继续邀请姚感等人,也是为了和当前的新闻扯上关系,他打算在警方破案这些天多做几期节目,为电视台赢得更多的观众。
“我可不愿意来电视台打工啊。”姚感摇头。
“不是打工,是特约嘉宾。如果你猜对了,那我们台还可以赠送你一套住房,可以了吧。”钟寒说道:“不过,如果猜错了呢?”
“我这不是猜的。”姚感辩解。
“姚感错了也给你们一套住房。”颜拯清声援姚感。
“不过,如果颜先生也要参与的话,那应该是两套住房才对,是吧。”钟寒对着观众说道。他觉得干了这么些年的主持人,只有今天才是最有意义的。刚才台长在他的耳麦里告诉他,抓住姚感预测的这个机会,把这个节目给做火了,所有钱都由台里支付。
观众立即鼓掌加喝彩,因为他们看到后台的导演把两块分别写了“鼓掌”和“喝彩”的牌子举了起来,让观众跟着牌子做出相应的举动。
“同意,不过姚感说对了要怎么办呢?”颜拯清反问。
“给今天在座的每位观众每月参与抽奖机会,而且可以参与今年我主持的每一期节目。”钟寒说道:“你给我们说说这案件什么时候能破吗?”
“我以为也能给我一套住房呢。”颜拯清笑道。
“颜先生是很有眼光的人,所以在姚感的预测上你很可能会成功的。再说你早有住房了,咱们可不能忘了这些支持我们的观众啊。”钟寒此举有哗众取宠的嫌疑。他使用一石双鸟之计,为台里节约了一套住房的同时,还拉拢了观众。
“明天就能侦破此案了。”姚感看着报纸回答。
“这几个字不能令大家心信服。”钟寒说道。
“明天警方最终会在海边不放一枪抓住两名绑匪,而警方此次将擒获几次侥幸逃脱的通缉犯。有一名警察受重伤……”姚感预言。
“一切都将在明日揭晓,不知道有没有警察看我们这期节目,我强烈向警方推荐本期节目。”钟寒说道:“我想,今晚大家都会和正在侦破此案的警方一样无法入眠。那就请大家一起为昼夜为维护我们的利益而坚守岗位的警察们祈祷吧,愿社会更纯洁,明天更美好!祝愿姚感夫妇幸福,也祝愿船长夫妇新婚快乐!欢迎明天同一时间继续收看本期节目,到时我们的前方记者将会找到被救的落水者走进我们的节目。再见,谢谢大家的积极参与!”
在大家热烈地鼓掌中,节目终于结束了。
“怎么就结束了?”台长对导演说道。他觉得不过瘾。
“时间已经很晚了。”导演说道。他匆匆离开监控室,朝洗手间跑去。
“马上传达任务,明天派出所有摄像师到海边寻找新闻点。现在,所有人都到演播厅参加船长的婚礼,放松一下。对了,与这期节目相关的人员不能喝酒。婚礼结束后,各个部门的骨干人员立即到会议室开会,讨论研究姚感的预测,为下一期节目做准备。”台长对助手说道。
“别人会以为小题大做呢,那个叫姚感的会不会是在信口开河?”导演刚从洗手间里出来,他对台长让该期节目采取直播方式比较担心,这样做弄不好电视台很容易下不了台的。
“我们这个行当,是最能反映当前的科技含量以及流行趋势的职业了。在以前,如果哪家电视台能把新闻抢在事发后的第一时间播报的话,就算是牛B了。但是,现在已经不是那样一种情形了。我们要尽量做到在事发之前,曲线播报新闻才能有立足之地。不信,你明天一早看看这期节目的收视率就知道了。”台长阐述自己的新理念。
“不过,如果没姚感说的那回事,我们该怎么收场?”导演问道。
“那样也有热点啊。我们完全把重心放到关注案件的背景上,什么事都有两面性,关键看怎么引导了。”台长说道:“我看有戏。”
导演心中忐忑。
“走,先出去换换脑子。”说完,台长带着导演朝演播厅走去,那儿正在举行船长的婚礼。
黑夜在喧嚣中又悄然来临了。灯火通明的都市,让人不论是在闪烁的霓虹灯下,还是在梦中的世界,都延续着自己的憧憬。科技的进步,让激烈的竞争把白昼和黑夜都淡化了。台长和下属彻夜长谈,为第二期《镜世门》节目做准备。
第四十九章 成功解救了人质
4
窗外一片漆黑,李丕魁虽然躺在床上,但是他整夜都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李丕魁就对黑夜产生了畏惧,他总是习惯性地失眠。每当睡不着的夜里,他总会想起自己在福利院度过的童年。李丕魁是孤儿,所以他从小就特别羡慕那些能受到父母亲庇护的孩子。在福利院里,李丕魁是经常被同龄人捉弄的对象。李丕魁记得那次儿童节时,他得到了福利院阿姨给每个孩子发的两元钱。这对于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来说,无疑是笔巨款。李丕魁拿着钱准备去买一种当时比较深受孩子们喜欢的名曰辣椒糖的零食,他想把这种外形特象辣椒的糖送给一个姓刘的阿姨,因为平时刘阿姨经常给予李丕魁关照。他在路过礼堂时,里面传来了阵阵歌舞声。李丕魁欲进礼堂去看个究竟,谁知被段帆咫拦住了。段帆咫是身带残疾的弃婴,他总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拉耸着脑袋,嘴里有着总是流不完的哈喇子。最近,福利院的阿姨们到处找偏方,总算把他的哈喇子给止住了。由于段帆咫身上有明显的缺点,所以他得到了更多的宠爱。段帆咫告诉李丕魁,进去观看表演要交两元钱。李丕魁从来没听说过进去礼堂要交钱的事,但是里面传来的掌声欢呼声又深深地吸引着他。段帆咫解释说,这次请来表演的是比较有名的艺术团,所以要进去看必须交钱,还说里面都坐满了观众呢。李丕魁问旁边的孩子,他们也跟段帆咫说的一样。李丕魁并不知道这些人早已和段帆咫串通一气,他请求段帆咫让他先进去看一眼。段帆咫说那好吧,你先把钱给我,你看一会就赶快出来,我会还给你的。李丕魁抵挡不了礼堂里的诱惑,他把钱交给了段帆咫之后,就走进了礼堂。进去一看,发现里面的演员正在为晚上的演出彩排呢。李丕魁怒气冲冲地出了礼堂,欲找段帆咫算帐。但是,此时段帆咫早已没了踪迹。当李丕魁几乎寻遍了整个福利院后,终于在一棵万年青树下找到了段帆咫。李丕魁向段帆咫要自己的钱。段帆咫把一颗辣椒糖递给了李丕魁。原来,他把那两元钱全买了辣椒糖,并且吃得只剩下一颗了。李丕魁接过段帆咫的辣椒糖,用力把它扔得远远的。他想把段帆咫打得嘴里的糖都给吐出来,然后把真正的辣椒塞满他的嘴里。但是,李丕魁不敢,段帆咫终究比自己大两岁。这时,刘老师来了,她拣回了李丕魁扔出去的糖……
不想被别人戏耍,就只有让别人怕自己。李丕魁心里这么想,他开始练拳,他要用拳头解决一切摆在他面前不平。现在,李丕魁心中最不平的就是操纵了自己命运的乌海。朦胧中,几道耀眼的光线闪过,紧接着天空打起了闷雷,大雨随即倾盆而下。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天色渐渐两了起来。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李丕魁连忙起床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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